rebirth19兩個色彩絞纏著　　純白的，就像美麗雕塑一般的少女身體，與些許發育過了的少女身體重疊著

　　……[……這就是，士郎的體液――]

　　阿爾托莉雅發出熱的不知如何是好的聲音，將那咽了下去

　　……

　　咕，啾劈啪，咕

　　淫穢的，象征著少女交合般水水滴。

　　……

　　因為愛撫而身體火熱不知所措，目光無神的阿爾托莉雅

　　還有眼神中混雜著慈愛與肆虐地，玩弄阿爾托莉雅的遠阪，這兩人好不防備的攤開身體，看著呆站著的我

　　……

　　阿爾托莉雅和遠阪聚精會神的看著我的生殖器

　　……

　　我如野獸般趴在了阿爾托莉雅白皙的肉體上

　　堅硬如鐵的下半身一點一點的侵入――――

　　……

　　就像裸露的神經重逢感受到了阿爾托莉雅的體溫。

　　那將我神經抱住的皺褶…那犯規的緊湊，致命的柔軟與窒息感……

　　一陣觸電般的感覺從背部流過直通腦髓

　　這瞬間我感覺死神就在我的面前

　　連睜眼的時間都沒有

　　“TRACEON”

　　在千分之一秒中投影出巨人之劍防禦住了自己

　　~叮~

　　武器撞擊聲

　　襲擊者的攻擊被不存在之物阻擋

　　趁機抓住機會將巨人之劍踢向來襲者，翻身跳起

　　“莉莉，你要殺了我嗎！！！！”

　　看清襲擊者後我壓住狂跳不已的心髒，朝阿爾托莉雅大吼起來

　　“你在胡說什麽，我隻是想閹了士郎而已”

　　阿爾托莉雅一副理所當然的口氣

　　“那不是比被殺更糟糕麽！！”

　　胯下感覺拔涼拔涼的，因春夢而聳立的瞬間萎了下去

　　“沒有問題，會繼續長出來的”

　　阿爾托莉雅瞄了一下我的胯下，語氣相當的肯定

　　“額………………”

　　――能繼續長出來就隨便切麽！就是因為這樣才恐怖啊！！哪天阿爾托莉雅像現在這樣趁我不注意切上一刀

　　……太可怕了！！！！！！光是想象就讓人不寒而栗，哪有整天防備自己另一半的道理！

　　“比起這個，士郎，我的滋味不錯吧！”

　　阿爾托莉雅一本正經的說出了令人誤解的話

　　“啊哈哈――”

　　理虧的我乾笑著試圖轉移話題，但她明顯不吃這一套

　　“這次就姑且饒恕你對我的不敬，倘若再次看到那沾汙我的夢境，哼哼！”

　　~叮~

　　阿爾托莉雅隨手斬斷了插在榻榻米上的巨人之劍，表示著這就是我的下場

　　“就算你這麽說…”

　　――完全不可能，夢這東西能隨意控制就不在是夢了

　　“多說無……”

　　“學長，學長，怎麽了！”

　　隔壁傳來驚慌的女聲打斷了我們

　　櫻隨之拉開了滑門，或許是看到不可思議的事情，她發出驚訝的叫聲

　　“誒！！誒！誒！誒！誒！！saber為什麽在學長的房間裡！?”

　　“身為從者理當和禦主同塌而臥，抵足而眠”

　　阿爾托莉雅瞄了一眼櫻的身後，收起手中的魔劍，無懈可擊的回答道

　　“誒！啊！額！好羨……不對”

　　說道一半的櫻止住了話語，轉問起我來

　　“學長，剛才是什麽情況?”

　　櫻瞄了一眼斷裂的巨人之劍，

提出了疑問　　――根本無法將做了春夢差點被女主角閹了這種羞恥說出口，還是敷衍了過去吧。

　　“無事，比起這個，櫻，你的身體好些了麽?”

　　“師傅已經治療過了，學長……再次使用也沒問題”

　　黑發的櫻大概是誤解了什麽，垂下了羞紅的小臉，小手抓著衣角，說出了相當糟糕的話語

　　“士郎，使用我也可以哦”

　　rider的身影在櫻的身後顯現出來，補上了一擊，從她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就能知道這是故意為之

　　忍住背後阿爾托莉雅如同針芒的視線，我僵硬的前邁幾步

　　“櫻，你一定又在勉強自己，今天櫻就好好休息，早餐就由我來準備”

　　“學長…我已經痊愈…你看”

　　櫻邁出兩步，表示著身體已經無礙，結果蹣跚了一下

　　“看吧，還說不是在勉強自己”

　　我一把抱起了差點摔倒的櫻

　　“誒！學長，請把我放下”

　　“不行，病人就應該好好休息才對”

　　“可是…誒！”

　　我捏了捏櫻柔軟的臀部，櫻裸露出來的白皙皮膚變得通紅，那襯衫包裹著鼓鼓的胸口立馬漲起了兩個顯眼的凸點

　　還要說些什麽的櫻感到身體的異樣驚訝了一聲，乖乖閉上了小嘴，就像鴕鳥一樣將自己的臉蛋埋在了胸口…那樣子要多可愛有多可愛

　　我對著rider點了點頭，越過了她，將櫻抱回了房間，趁機離開了這個修羅場。

　　留下rider在房間裡和saber無聲的對持。

　　…………

　　……

　　――――――――――――――-

　　2.3日早晨

　　衛宮邸

　　結束了吵吵嚷嚷的早餐

　　衛宮邸所有參戰的組合全部聚集在了客廳

　　“士郎大人，隔絕結界布置完畢”

　　“辛苦你了，caster，聖杯製作情況進展”

　　“還需要兩天時間”

　　“了解，那麽進入今次的正題”

　　我環視了一下飯桌，坐在左手位置的是阿爾托莉雅，右手位置的是櫻，對面坐著紫色的魔女和長發的女妖

　　“昨夜新都區的教堂發生了戰鬥”

　　我手指了指桌上的冬木市地圖

　　“交戰方雙方分別是禦三家的愛因茲貝輪，遠阪以及不明的女性魔術師”

　　“余下的三人?”

　　“並非如此，berserker，lancer，和疑似archer的英靈”

　　“士郎，情報確定無誤?lancer不是已在兩日前退場?”

　　長發的女妖提出了她的疑問

　　“至今無人退場，lancer毫發無損”

　　“士郎大人，這是妾身的失誤，請務必責罰”

　　稀代的魔女站了起來，戴著黑絲手套的小手握在胸前，皺著眉頭，可憐兮兮的說出了求罰的話語，但她真實的感想如何我就無從得知。

　　“無礙，至少獲知lancer擁有逃生寶具或消耗令咒進行空間轉移這一點”

　　我揮了揮手示意caster坐下，繼續說道

　　“戰勝方為艾因茲貝倫，敗者所幸逃脫，servant之berserker是足矣匹敵複數英靈的存在”

　　“學長，遠阪學姐她，平安無事嗎?”

　　“放心，遠阪無事”

　　獲知姐姐平安的櫻大大松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

　　“從昨夜戰況推測，遠阪家與未知魔術師已達成聯手，擁有lancer和疑似archer的英靈，現在局勢大概可分為三”

　　“我方陣營，saber，rider，caster”

　　“遠阪陣營archerlancer”

　　“愛因茲貝倫陣營berserker”

　　“最後的assassin姑且視為以上兩個陣營之一”

　　“呵呵，非常有趣不是嗎?三足鼎力之勢，吾之主公，汝為何人?曹操?劉備?孫權?”

　　長發女妖的低聲輕笑打斷了我的話語，她用相當文藝的方式問起了三方陣營的實力對比

　　“必然，我方當為曹操”

　　――這是在不計算吉爾伽美什的情況下

　　“我明白了，請繼續”

　　“作為昨夜戰敗一方，遠阪聯盟必視berserker為大敵，那麽，她接下來會做的隻有一件”

　　“弱者合縱以抗強敵，妾身說的對麽，士郎大人?”

　　“正解，遠阪的選擇隻有明面上作為caster的我方，以及對之而言所屬不明的saber和rider”

　　大概是明白了我的意思，兩位古希臘的公主相互對視一眼，同時優雅的輕笑起來，就連左手邊一直表情嚴肅的不列顛女王也翹起了嘴角

　　櫻環視了一眼三個壞笑的英靈，不顧額頭的冷汗，鼓足勇氣抗議起來

　　“誒！??大家，太壞了，怎麽能這樣欺負姐姐！”

　　“櫻，你認為遠阪繼續參與這種隨時可能丟棄性命的儀式好麽?”

　　“嗚！”

　　櫻猛的搖了搖腦袋

　　“那就對了，我這也是為了遠阪的安全著想，她若失去資格，就不會處於隨時喪命的危險中”

　　――這是騙人的，遠阪就算失去servant也會戰鬥到底，她就是這樣的性格，至於失去master的英雄王也會率先選擇失去servant的master訂結契約，倘若遠阪契約英雄王

　　以她好勝的性格，早晚必會再戰伊莉雅，兩虎相爭，不死也傷，趁此機會，除去一虎方是我的真正的目的。

　　“喔！對不起，我誤解了學長”

　　櫻的話語充滿了歉意

　　“無礙”

　　我伸手揉了揉櫻的頭髮，安撫下了有點自責的櫻，手指著地圖繼續說道

　　“今後我方戰略方針乃是完成聖杯容器其後聯合遠阪進攻愛因茲貝倫，趁此機會除去一方，取得勝機。”

　　“為何要額外製作聖杯，這一點我不明白，士郎，請說明一下”

　　“rider，你要明白，隻有聖杯在手才能立於不敗之地”

　　“以逸待勞嗎?原來如此，士郎你竟然考慮的如此深遠”

　　長發的女妖低頭思量了一會，煥然大誤

　　“大致情況就是如此，如何與遠阪結盟，各位可有良策?”

　　我環視了一眼再座的各位鬼雄，問了出來，唯獨禍國殃民的紫色魔女，其他皆為搖頭。

　　“caster，你有何良策?”

　　“妾身有一愚技，誠恐不能用也”

　　紫色的魔女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欠身，略帶遲疑的說道

　　“但說無妨”

　　得到我回答的魔女穿戴起背上鬥篷，唯一露出的小嘴略帶陰沉的語氣說出了計謀。

　　“今夜我方大戰一場，此事定成”

　　――妙計！！

　　――聽到魔女的話語，我這瞬間茅塞頓開

　　不愧是以計謀聞名古希臘的魔女，簡略的話語中，卻包含了故布疑陣，隱藏我方實力，打草驚蛇，引凜出洞這樣一石二鳥的計策。

　　“此策甚合我意，各位意下如何?”

　　我拍了拍手掌，將視線望向了在座的各位。

　　“學長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櫻朝我點點頭，表示著全力支持。

　　“衛宮釣遠阪，愚者上鉤”

　　rider撫摸著自己的長發，吐出了充滿槽點的評價

　　“我沒有反對的理由”

　　阿爾托莉雅撇了一眼魔女，也表示讚同

　　“無人反對，就按此計行事，莉莉，rider，今夜拜托了…”

　　"“放心交給我吧”

　　“沒問題”

　　…………

　　――――――――――――――

　　2.3日中午

　　新都廣場

　　~啪~

　　打開車門，從駕駛位上下來，拉開後座的車門，彎腰將手伸進了後座

　　“目的地已達，莉莉大小姐”

　　一隻缺少血色的蒼白纖手握住我的大手，我從中牽出了一位嬌小玲瓏的金發少女，少女穿著黑色哥特連衣裙，脖頸和手臂裸露出蒼白到近乎病態的皮膚，明明是兩種相對的色彩，在少女身上卻宛如太極般融洽。

　　少女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卻有著非同常人的氣勢，從車上下來的那一刻，附近的群眾就自發的退出十米開外，以至於秀美絕俗的少女，除我之外竟無人敢多看一眼。

　　少女先是環視四周地形，被她龍目余光藐到的人類就像遇到貓的老鼠，驚慌的四散開來，似乎很滿意自己造成的效果，少女點點頭，轉過視線盯著我

　　“士郎，你在愚弄我?”

　　如寒冬般冷冽的話語

　　“啊……怎麽可能，這是偵查敵情，偵查敵情”

　　我攤了攤手，為自己辯解開來

　　――真是敏銳的直覺，這麽快就察覺到我的目，沒錯，才不是什麽偵查敵情，我隻想讓阿爾托莉雅像個普通女孩一樣痛痛快快的玩上一場罷了。

　　“哼…士郎，沒有人能在身為王的我的面前撒謊，你到底在隱瞞什麽?”

　　聽不出感情的冷冽語調，但明顯表達著少女此刻的不滿

　　阿爾托莉雅纖手叉著小蠻腰，不懷好意的盯著我

　　“別在意這些小事，總之跟我來吧”

　　“哦?”

　　我自顧自的牽著阿爾托莉雅，向著記憶中帶著伊莉雅來過一次的玩偶精品店走去。

　　就像戀人般沉默著步行了幾分鍾

　　我們踏入了玩偶店的玻璃門

　　盯~盯~盯~盯~

　　瞬間無數女生的視線將我淹沒

　　不愧是號稱男生禁地的場所，不管多少次都無法習慣，信好早有準備。

　　“大小姐，這裡您可否滿意?”

　　我就像真正的執事，向身邊國王級的大小姐進言道

　　“竟做些多余之事”

　　脾氣不好的冷漠大小姐抽出小手，轉身就要離開

　　“您確定要離開?此處可是有著最為精致的獅子布偶”

　　――少女喜歡著獅子樣的玩偶，明確知道這一點的我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條件，借此展開了攻勢。

　　“恩?”

　　阿爾托莉雅明顯中招了，停下了邁出的腳步

　　“既然是士郎的推薦，我就姑且一看好了”

　　這樣說著，阿爾托莉雅越過了我，獨自瀏覽起種類繁多的玩偶

　　當然不能讓她一個人，我上前幾步，像影子般跟在了少女的身後

　　大概是名門大小姐與全能執事的搭配太過無可挑剔，就算在這個女生的聖地也不會有絲毫違和，聚在我身上的怪異視線漸漸變得稀疏。

　　這是個相當寬闊的店鋪

　　我們在店內閑逛了數十分鍾，阿爾托莉雅隨手從貨架抓下一隻伊莉雅大小的獅子布偶，在手中把玩了一會，轉過視線看著我

　　“士郎，沒有黑色的獅子麽?”

　　阿爾托莉雅帶著疑問的語氣

　　“莉莉，隻有掉進泥坑的獅子才是黑色的”

　　我非常謹慎的向自家的大小姐灌輸名為常識的真理，但貌似起到了相反的作用。

　　像是打開了不得了的開關，阿爾托莉雅突然溢出龐大的殺氣，以至在現世引起了騷靈現象，導致頭頂的電燈一閃一滅，堅持了幾下才壽終正寢

　　“有敵情?”

　　――雖不知說錯了什麽，但這種情況下明顯隻有裝傻才是正解

　　“不，沒什麽”

　　“走吧士郎，再停留也隻是浪費時間”

　　阿爾托莉雅止住了無邊的殺氣，將玩偶塞回原處，向著出口走去。

　　我隨手抓出那隻被塞回的伊莉雅大小玩偶，加快腳步，跟上了少女

　　和進來時不同，現在商店裡看不到任何客人，是被剛才阿爾托莉雅溢出的殺氣嚇跑了吧?

　　路過收銀台

　　看到了蹲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收銀員

　　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個收銀員真是個了不起的家夥，明明怕得要死，卻還在堅守著自己的崗位。

　　“你沒事吧?”

　　我帶著關心的口吻問道

　　“啊??啊哈哈，客人，讓您見笑了，剛才突然有種要被殺死的感覺，不自覺的就…哈哈”

　　說道這裡，收銀的小姑娘像個大叔一樣爽朗的乾笑幾聲，摸了摸自己的後腦杓，非常的不好意思的樣子。

　　“大概是錯覺吧?保持良好的睡眠就不會發生這種情況，這個，請包裝起來”

　　“啊，謝謝你的建議，說起來最近我睡得的確比較晚”

　　“收您十萬日元，謝謝惠顧”

　　…………

　　踏出了昏暗的玩偶店，外面的日光讓我的視線出現一陣恍惚，搖了搖頭，先一步出去的少女正站在路邊等著我

　　“太慢了，士郎”

　　阿爾托莉雅看了一眼我手中的東西，皺起眉頭

　　“恩?你所拿為何物?”

　　“布偶”

　　我搖了搖手中伊莉雅大小的布偶盒子

　　“我不記得曾讓你買下此物”

　　――真不坦率，明明看起來很喜歡這個布偶。

　　“是是，莉莉就當成是我買給自己的吧”

　　我拿出應付遠阪凜的本事應付起少女

　　“是嗎?”

　　明顯不相信的語氣

　　少女上前幾步，一把奪走我手中的東西

　　“士郎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

　　理所當然的語氣

　　不愧是女王殿下，就算反悔也這麽理直氣壯，不過說的一點也沒錯，我的生命都因她遺留下的劍鞘而得救，此身還有什麽不是她的呢?

　　“你能喜歡我非常高興，走吧，去下一個地方”

　　我自然的牽起少女另一邊手，大概是常年戴著鋼鐵手套握劍的緣故，少女的手掌感覺不到任何老繭，反而柔若無骨，隻是握著就讓人心猿意馬，讓人忍不住把玩開來。

　　“喔?這一次又是去何處偵查敵情”

　　少女抬起腦袋看著我，冷冽的話語中別有深意

　　――她大概識破了我的意圖吧，不過沒有拒絕，是個好的開始不是嗎?

　　“是那裡”

　　我手指了指前方電影院的海報

　　“哦?如果無法令我滿意，我會讓士郎學會去珍惜時間。”

　　這樣說著，少女被我握住的小手突然用上了巨龍之力，原本軟乎乎的手掌瞬間化為鐵鉗

　　~哢~哢~哢~

　　從血液中聽到骨骼破碎的聲音

　　麻痹了的手掌在其後才傳遞出疼痛的信息

　　如同被滿載的卡車碾過

　　大腦瞬間出現空白

　　條件反射的想要抽出手掌，但失敗了，龍口拔手根本沒有可能。

　　“士郎，我就那麽令你厭惡麽?”

　　阿爾托莉雅微笑著問著我，一邊如伊莉雅般愉快的搖晃著我的手臂

　　“啊――”

　　肩膀脫臼了

　　強行止住呼之欲出的慘叫，咬緊牙關，承受住這刮骨療傷般的酷刑，對著少女擠出一個難看的微笑

　　――如果說踏足你的內心承受這種程度的疼痛是必要的，那麽，就算再猛烈的疼痛也無法阻止我

　　“怎麽可能……今後……我都……不會再松開了。”

　　緩過一口氣，吃力著向少女表明了自己的決心，不顧劇烈疼痛，強行握緊了少女的小手。

　　“哦，很好，這份決心我就暫且給與承認吧，你若膽敢松開，就是死於我劍下之時”

　　隨著少女冷酷的話語結束，一股夾雜著絕望的黑色魔力從她的手心傳來，通過皮膚湧進了我的體內，我堅信著少女無論如何也不會對我不利，所以阻止了身體本能的防禦。

　　阿爾托莉雅龐大的不詳魔力在我的默許下一路無阻的闖進我的體內，就像貪食的巨蛇吞食的路上的一切，血液，肌肉，內髒，骨髓，最後直達腦髓。

　　我的身體在這瞬間幾乎失去了所有機能，心跳不能，呼吸不能，血液停歇，大腦失去思考

　　惡毒的詛咒不斷衝擊著我的靈魂

　　我看到了，摸到了，感覺到了，無數人類的死

　　幼童，小孩，大人，老人，男的，女的

　　死前扭曲的表情

　　死前安詳的表情

　　死前希望的表情

　　最後或瘋狂，或絕望，或痛苦的話語……

　　自殺死的，他殺死的，仇殺死的，情殺死的，謀殺死的，咒殺死的，死於屠殺…死於地震，死於火災，死於山洪，死於台風，死於洪水，死於瘟疫，死於兵災，被粉碎，被分割，被焚燒……

　　漸漸地，這些衝擊性的畫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自己，無數的衛宮士郎以各種各樣的方式死去。

　　就像過去無數輪回的記憶同一時刻複蘇

　　餓死的我，病死的我，燒死的我，摔死的我，電死的我，炸死的我，冷死的我，熱死的我，絞死的我，撞死的我……窒息死的我，刺穿死的我，失血死的我，斷肢死的我，絕望死的我……

　　空前的饑餓感襲來，想吃東西，不管是什麽，人類，動物，活生生的血肉，樹木，花草，甚至泥土都能咽下

　　好渴，想喝水，開水，冷水，自來水，雨水，河水，汙水，血水，不管是什麽，就算海水尿水也能吞下

　　呼吸好難受，身體好乏力，全身上下宛如千蛇萬蟻在啃食

　　好冷……好熱……好麻……好痛……身體在被分割，手臂，腳部，前胸，後背，臉部，皮肉在接連被剝除，肌肉，骨頭，腎髒，大腸，胃部，心髒一個個被挖除…

　　……時間在這裡失去了意義，直到經歷了世間所有能被人類想象的酷刑，又如此無限反覆，最後連感受疼痛的機能都從靈魂消失…

　　這處刑的盡頭，我所看到的是，抱著漆黑魔劍的嬌小女孩孤立於絕望的深淵.仿佛是救贖一般，純白的闃暗，讓人迷醉

　　無頭的騎士不斷在她耳邊訴說著不懂人心的王

　　死於聖劍的人民不斷在她面前演繹著臨死的哀嚎

　　這一刻，我明白了，少女置身的黑暗，少女身處的絕望

　　其正體乃是所有因她而死之人，所有為她而死之人

　　少女背負這一切，少女承受這一切，少女接受這一切

　　――而讓她放下這一切，就是我的使命

　　“喝――”

　　逼迫體內最後的力量，掙脫詛咒的枷鎖，邁著艱難的步伐向著少女走去

　　不知放棄的詛咒化為枷鎖束縛我，化為城牆阻攔我，化為騎士攻擊我

　　[excalibur]

　　下一刻，障礙物在聖劍的光輝下化為灰燼

　　如此不斷的消滅障礙，不斷的前進，但，我與少女的距離不曾縮短一分，也不曾增加一毫，仿佛這就是我與少女心的距離，彼此相望，卻永遠無法企及

　　――開什麽玩笑，這種事情才不承認

　　“吼――――――――”

　　我咆哮著， 用盡全身的氣力向著少女狂奔而去，毫不迷惘，毫不停歇

　　――就算我什麽也無法做到……至少，我要達到她的身邊，不能讓她，繼續孤單一人

　　內體的劍鞘回應了我的期望，奇跡在這一刻重現

　　就像陽光穿過黑夜

　　就像黎明劃過天邊

　　通往少女的路浮現腳下

　　穿破黑暗竭盡全力

　　我來到了少女的身邊

　　從身後緊緊的摟住少女

　　“不會孤獨，不會寂寞，莉莉，我已來到你的身邊”

　　“你讓我等待太久了士郎，不可饒恕，這份罪，我要如何施以懲罰?”

　　懷中的少女低聲的細語，無邊的黑暗這瞬間化為碎片

　　視線一陣恍惚，我回到了現實

　　“就懲罰士郎今日……恩……就做漢堡包吧！”

　　阿爾托莉雅柔軟的小手在我額頭拂過，帶走了額頭的冷汗，和溫柔的動作不同，少女嘴裡說出了完全不合氣氛的話語

　　――這種情況不是應該說讓我去尋找聖杯，或讓你高興之類難辦的事才對嗎?果然，王這種生物比起女人還要難以理解，特別是女人中的王，那是更難以理解的存在

　　“遵命，莉莉殿下，做好吃撐了的準備吧”

　　“噢，我就拭目以待咯”

　　“莉莉，快點，電影要開始了”

　　我搖了搖已經恢復的手臂，指著電影院的放映表說道

　　“那就給余重放一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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