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birth172.2日晚　　衛宮邸

　　“太淡，太鹹，太粘，士郎，你的廚藝退步了”

　　阿爾托莉雅放下手中的飯碗，瞪著我

　　相當不滿的否定這桌為了慶祝重逢我特意操勞的成果

　　難道我數十載的廚藝修行全是一場空?

　　明明早上速食品她還很滿意的說

　　到底哪裡出問題了?

　　――神啊，快把那個吃飯不挑剔的阿爾托莉雅還給我！

　　“沒有這回事，士郎，你的料理十分美味，我感受到了，那深深的，濃濃的，大海般磅礴的愛”

　　身穿黑色家居服的美杜莎推了推從魔女那拿到的魔眼殺眼鏡

　　就像旁白一樣說著十分文藝的話語

　　“沒錯，學長的料理天下一番”

　　櫻放下飯碗，握緊小拳頭，點了點小腦袋，用相當肯定的語氣附和起美杜莎

　　“嗚……太幸福了，妾身竟然能親口吃到士郎大人愛的說”

　　紫色的魔女小手托著微紅的臉頰，微閉著雙眼，在那晃悠悠的搖頭說話

　　“閉嘴，吵吵嚷嚷的煩死了”

　　魔王殿下轉過視線瞪起了拆抬的三個女人

　　悲運三人娘全體打了個哆嗦，不甘示弱的回瞪起來

　　盯~~~

　　盯~~~

　　盯~~~~

　　“恩”

　　魔王陛下皺了皺眉毛，嘴角微微上翹

　　大有一言不合就血濺飯桌的架勢

　　啊……怎麽辦，要阻止麽?還是算了吧……

　　總感覺自己插進去會出現全體好感度減低的效果

　　“吼！吼吼！吼吼！吼吼！吼！！”

　　“士郎，到底怎麽回事！！給姐姐說明清楚，為什麽！突然多出了這麽多女孩子！”

　　開飯後就一直沉默的老虎在這個微妙的時刻的突然爆發了

　　坐在我對面的大河發出老虎般的咆哮掀翻了飯桌

　　我雖可惜這桌飯菜，但我還是要說，大河，乾的好！

　　~轟隆~

　　桌子翻倒的聲音

　　叮~叮~鐺~鐺~

　　大河的飯碗掉地上的聲音

　　沒錯，隻有大河的飯碗，桌子掀翻的一瞬間

　　我，還有傳說中的三英雄都迅捷的抓住了面前的飯菜

　　“哇哇哇哇！吼吼吼吼吼”

　　大河不甘心的大聲咆哮

　　“為什麽！為什麽！衛宮家成了女子宿舍！！嗚！嗚~嗚嗚~嗚！”

　　大河在怒發衝冠中為自己的食物淚流滿面

　　“那是，很遙遠很遙遠的故事”

　　耳邊傳來rider旁白樣的聲音

　　“故事發生在日本偏僻的小鎮冬木鎮，我們的女主角們就住在這裡的衛宮家中，安寧的生活著，但是，安寧的背後充滿了危機，因為，這座女子宿舍的正體是……衛宮幕府的大澳……女主角們每天都在這裡上演爾你我詐，驚心動魄的宮廷計”

　　像時代劇開場白一樣的話語

　　奇妙是我竟然找不出反駁的余地

　　rider某種意義上全說中了……

　　“…………”

　　“…………”

　　“…………”

　　“…………”

　　時間就像停止了一樣，隻能聽到秒鍾的聲音

　　或許大家都找不出反駁的話語?都詭異的站著進食

　　隻有大河不同，她已經站著雙眼發白暈倒了

　　[現在播放一則臨時消息…今日午時12點，

位於新都的教堂發生一起惡劣凶殺案，警方根據現場的痕跡判斷，被害者是教堂的神父言峰綺禮，現已初步斷定為遇害身亡……警方表示會全力捉拿凶手歸案，在這之前請廣大市民注意人生安全……]　　…………

　　吃過充滿危機的晚飯，現在的時間是19:00，準備乾些什麽呢?

　　1:和阿爾托莉雅的約定去岩峰教會取紅酒

　　2:查看岩峰聖杯的製作完成度

　　3:加工結界，修補衛宮邸

　　就算是稀代的魔女，也無法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製作小聖杯，那麽，先履行和阿爾托莉雅的約點吧。

　　“saber，走吧，去教堂”

　　我轉身向今天一天都沒離開視線的阿爾托莉雅說道

　　“等等，士郎”

　　“恩?”

　　阿爾托莉雅沒有解答我的疑惑

　　她抬頭注視蒼穹

　　沒等太久，阿爾托莉雅轉過了視線

　　“士郎，今晚的氣運我方大不利，不許出去”

　　黑色的阿爾托莉雅一貫的冷冽的語調

　　――你是諸葛亮麽?禍福皆能知?不知為何，我腦海中浮現出阿爾托莉雅手持白色羽扇，指點江山的身姿…

　　“佔星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saber觀察星象”

　　我的話語像是踩到地雷，阿爾托莉雅皺起了眉毛

　　“士郎是說藍色的我?”

　　“恩”

　　我點了點頭，上個世界阿爾托莉雅說過會佔星術，實際見到現在還是第一次

　　“哼！那是理所當然的！大八嘎！！！！！”

　　阿爾托莉雅莫名的爆發了怒火，她的小手抓住我的衣領，拉低了我的海拔，居高臨下怒視著我

　　“那個既無能，又無用，剛愎自用，連基本的自知自明都欠缺，只在拖後腿上有很大才能的你會聽進我的勸告麽！！！回答我，士郎！”

　　大不列顛的魔龍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咆哮

　　大氣在震蕩，建築在顫抖

　　心髒似乎要破體而出

　　雙手遮住破損的雙耳

　　過了好一會才恢復聽覺

　　“大概……不會”

　　無法反駁

　　現在想起那時候的自己，真是愚蠢

　　阿爾托莉雅為我著想的每一次勸告我都未曾聽從，以至多次身處險境

　　“……士郎，我若再次遇險你是否還會做出同樣選擇?”

　　阿爾托莉雅沉默了一會，放開了小手，直視我的雙眼問道

　　“當然，無論重複多少次，隻有這點永恆不變”

　　連猶豫的必要都沒有

　　少女對我而言是比生命還要重要的存在

　　那麽化身為盾守護她就是理所應當的

　　“愚蠢的回答，你作為master還遠遠不合格，但”

　　少女停頓了下，冰冷的神情少見的恢復溫和

　　“就應此，你才是我無法舍棄的鞘”

　　這一刻，眼前的少女和記憶中的少女在我的眼前重疊了

　　就算置身於黑暗中，她為我著想這一點還是沒有變啊

　　“作為鞘，守護劍是理所當然，今後你的背也托付於我吧”

　　“恩……莉莉”

　　少女沒有猶豫的點了點腦袋，說出了另我費解的話語

　　“???”

　　“名字，我允許士郎這樣稱呼我”

　　王的語氣是命令般的強氣

　　但我一瞬間好像看到了阿爾托莉雅臉紅了一下，是錯覺麽?

　　不過……好適合啊，saber果然要有一個可愛的名字才行，從很久以前我就想這要叫一次看看了，不過在面對那個嚴謹，保守，認真的阿爾托莉雅我無論如何都叫不出口。

　　她一定會說[我是討伐他人的劍，名字什麽的不重要]

　　或者[我已舍棄身為女孩的自己，背負著王的使命，即使不相稱，以王之身存在的我不配擁有女孩子的名字]

　　又或者[士郎，你在侮辱我嗎?]

　　這樣或那樣拒絕掉…

　　“汝要拒絕余的好意?”

　　阿爾托莉雅威嚴的聲音將我拉回了現實

　　回過神來，她那充滿威嚴的龍目正瞪著我

　　“啊――怎麽可能，我非常樂意，莉莉殿下，遵命！”

　　她是認同了我又或是想和我記憶中的她分開?所以才讓我這樣稱呼她

　　“士郎，再一遍”

　　“是是，莉莉殿下”

　　“再一遍”

　　“莉莉”

　　…………

　　大量的魔力灌注雙眼，眼球的網膜細胞因魔力過度出現破損，隨之而來的第五架空元素以太代替了破損的細胞，修複著眼球

　　我就像製作魔術刻印一樣加工眼球，為眼球添加外置魔術回路

　　將隻能接收外界訊息這種被動機能的眼睛改造成能主動影響外界事物

　　或繼續強化接收外界訊息這個機能

　　這就是所謂的人工魔眼

　　雖說是魔眼，充其量也隻能做到遠視，夜視，暗示，催眠，見靈，之類程度的能力

　　和那種看破命運，避禍迎福

　　看破虛妄，能辨真偽

　　瞧生死，知前世，曉三生

　　一眼千年，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年

　　所望之處千裡冰封

　　所盯之物皆化灰灰

　　眼內自成一界之類凶殘天生異眼根本無法比較

　　並不是人工魔眼無法進化到這種程度，而是現代的魔術師製作出一工程魔術的魔眼已是極限，眼珠做為人體最為脆弱的器官，加工時稍有不慎輕則雙眼盡損，重則丟失生命，越高級的魔眼越是困難，一工程以後需求的回路數量和精密度已非人力可及。

　　但古時確有能上看九天，下探十界的人工魔眼

　　佛門也宣稱他們的[天眼通]修煉到深處能知過去未來

　　就算以人之身化為死徒，也有可能獲得高級魔眼

　　所以雖說一工程魔眼是魔術師的極限，但從不缺魔術師去挑戰這個極限，所謂的魔術師就是那種將不可能化為可能的存在

　　我現在也挑戰起這個極限，雖然很困難，卻非無可能，並非我的才能有多高，而是我擁有其他魔術師無法比試的條件，不用當心雙眼，擁有avalon和阿爾托莉雅的我就算眼球破損，幾分鍾後就能複原，所以我無所顧忌，原本需要以年為單位的一工程魔眼隻是幾天就進化完成，現在我要在其之上繼續加工

　　噗~

　　如玻璃破裂般的聲音

　　我的左眼眶溢出了藍色的血液

　　無視直刺腦海的疼痛，將所有魔力灌注右眼

　　腦海中浮現出一塊電路板，曲折離奇的布滿各種線路，直線的，曲線的，交叉的，這些就是眼珠裡的神經網絡

　　魔力通過神經網絡，密密麻麻的綠色線路接連點亮，慢慢變得通紅，最後超負荷，破損

　　~噗~

　　眼珠就像被成千上萬的針刺扎滿

　　腦海就就像有大錘在敲打

　　右眼的眼眶流出藍色的血液

　　眼球很快傳來一陣清涼，酥酥麻麻的感覺接著襲來

　　電路板中斷裂的線重新連接，但神經線路已被金色的以太回路替換

　　修複，破損，添置，破損，添置，成功，添置，破損，修複…………

　　這樣重複的事項今晚已經乾的麻木，神經網絡中以太形成的金色網絡已經初步形成詭異圖案

　　阿爾托莉雅降臨現世後avalon的自愈能力又有了明顯的提升

　　這種程度的自愈能力已經超越了蜥蜴等級，可以藐視大部分死徒

　　我使用著對其他魔術師而言最蠻橫的方法，亡命賭徒的行為，賭那百萬分之一成功的幾率

　　而不用擔心賠本的我而言這是最快速的方法，雖然有點痛……

　　…………

　　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腦海中的幻像消失不見，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紫色的空間

　　空間中央立著黑色的巨大十字架，言峰綺禮的人棍屍體正縛於十字架之上

　　紫色的魔女位於言峰綺禮身前手舉木質楔子不斷釘入神父體內

　　她突然停下了詭異的動作

　　轉過身子朝我這方行了一個禮

　　茲---茲茲

　　視線一陣模糊，這次印入眼簾的是熟悉的森林

　　前方就是伊莉雅的城堡吧?好想見見她

　　視線就像手腳四肢，隨著我的意願前移

　　在不斷後退的樹林中終於看到了白色城堡

　　視線繼續前移

　　茲---茲茲

　　視線一陣模糊，白色的城堡從眼簾消失

　　這次眼中浮現的是教堂後方的墓地

　　【吼~~~~~吼~~~~~~~~~】

　　視線不斷抖動

　　黑色異形像風車一樣舞動手中凶器

　　巨人就像打掃垃圾般輕而易舉的掃飛擋在前方的青之槍兵，攻擊造成的余波輕易的粉碎了范圍十多米內的墓碑

　　一，三，六，九，成片的紅色流星劃破天際出現在視野內

　　急速的流星命中了巨人的太陽穴，雙眼，嘴巴，心髒，膝蓋

　　光是速度就能開山裂石的攻擊對於巨人來說就像雨水般無礙

　　巨人無視大片襲來的寶具劍雨，就像開動的列車，踏著顫動的大地直奔前方不遠處的兩名女性

　　【吼~~~~~~~】

　　巨人長嘯一聲，突然停下奔襲的腳步，手中斧劍卷起暴風掃向了視野外襲來的青色光束

　　轟~隆~隆~

　　視野更加劇烈的搖晃，青色的亮光充斥著視線

　　就像直視太陽一樣，雙眼中傳來刺痛，無視了這股痛覺，繼續觀察現場

　　幾秒後光芒消退

　　白色的煙霧遮住了我的視野

　　一陣東風吹來，煙霧散去

　　巨人腳下的土地消失無蹤，現在巨人立於烈獄之上

　　確真價實的烈獄，大地就像受到了隕石撞擊，形成了直徑數十米，深達十多米的環形大坑

　　大坑中不存任何土地，唯有赤紅岩漿和遍地紅蓮

　　究竟現場的溫度高到何種程度?

　　視野中巨人的身影都因此扭曲，無法看清全貌

　　半跪的巨人似乎失去了生息

　　滿頭蓬松的黑發燃起熊熊烈火

　　身上的皮膚已被燃盡，鮮紅的肌肉浮出表層，散發著恐怖的白煙

　　他的背後插著一支異物，手持不詳之槍的藍色英靈從背後貫穿了巨人的心髒

　　巨人看情況是在全力防禦遠處襲擊之時被隨手擊飛的槍之英靈從身後取走了性命，現在存在這裡的，隻是一個雕像

　　【吼！！！！！！！！！！！！！】

　　已死的巨人突然仰天咆哮，雖無法聽見巨人的怒吼，但我確實看到了巨人的吼聲

　　這聲擾動大氣的咆哮以肉眼可見的波紋狀擴散開來

　　巨人四周的紅蓮烈焰瞬息間熄滅

　　腳下的岩漿連著土塊被掀起拋飛

　　身後的槍之英靈措手不及被這股氣浪推出了數十米

　　不遠處的兩名女性魔術師直接被掀起了好幾個跟鬥，狼狽的趴在地上雙手死命堵住耳朵

　　幾秒後停止咆哮的巨人豪邁的拔出了貫穿心髒的魔槍，胸膛那碗大的傷口瞬間被無數新生的肉芽堵滿

　　巨人高舉魔槍，右腿前踏一步，引發一陣地動山搖

　　巨人扭腰，朝遠處的襲擊者投擲出武器，魔槍以超越聲音的速度瞬息消失在視野外

　　巨人沒有理會武器是否命中目標，他邁著大步朝癱瘓在地上的兩名女性魔術師奔去

　　巨人遲了一步

　　藍色的槍之英靈搶先一步抱起兩名魔術師帶著青色的殘像飛速後退

　　【吼~~】

　　巨人怒吼一聲，卻並未追上，而是停下邁出的腳步，原地發呆起來。

　　很快，視線內詭異的下起鵝毛大雪，雪花轉眼間熄滅了遠處還在燃燒的大地

　　一個幼小的銀發身影背負著雙手在大雪的迎接下踩著雪花形成的厚厚地毯一步一步走進了我的視野。

　　伊莉雅穿著厚厚的大衣，頭戴紫色的哥薩克帽，在雪地上平舉雙手歡愉的旋轉，隨性的跳著可愛的舞蹈，唱著我聽不見的動聽歌謠。

　　伊莉雅轉呀轉，跳呀跳

　　伊莉雅跳呀跳，轉呀轉

　　就像一隻無憂無慮的精靈，我一時看的入迷。

　　――伊莉雅這樣活潑的樣子我多久沒有看到了?記憶中她一直是病怏怏躺在床上望著我……

　　雪花漸漸的停了下來，伊莉雅也隨之停下舞步，雙手微微提起大衣的邊角，雙腿交叉彎曲，低著腦袋，朝我這方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宮廷禮儀

　　禮罷，伊莉雅紅寶石般的瞳孔注視著我，小嘴動了幾下

　　無法聽見她在說什麽，但可以從口唇看出大概意思

　　[晚上好，我是伊莉雅蘇菲爾。]

　　[偷窺淑女真是無禮呢，大哥哥，下次請捎帶拜見帖再行拜訪，我會備好禦用的紅茶與甜點來招待，在這之前別死掉哦…晚安…~]

　　茲---茲茲

　　隨著伊莉雅話語結束，我的視線就像關閉的電視機，失去了妹妹樣的姐姐身影

　　…………

　　“士郎，你無事?”

　　冷冽卻帶有關心的話語

　　睜開緊閉的雙眼，入目的是阿爾托莉雅無表情的臉

　　“恩，無事”

　　“你太過勉強自己”

　　“我會注意分寸的”

　　“知道就好，我要睡了，士郎，速速替我更衣”

　　阿爾托莉雅說出了令我心跳加速的話語

　　――這個黑色的阿爾托莉雅與其說不在意自己是女性的事實，毫不在意自己的裸露身體被我看到才是正解。

　　“你在磨磨蹭蹭的做什麽，快點”

　　阿爾托莉雅生氣的瞪了我一眼

　　“莉莉，你怎麽說都是女孩子，不能矜持一點麽”

　　我從榻榻米上站了起來抱怨道，其實我也很願意看到，在怎麽說也是男人

　　“士郎希望我是那種唯唯諾諾女孩子?”

　　阿爾托莉雅眯起了眼睛看著我

　　“~不，不是這樣”

　　我連忙搖搖頭否定

　　“哦，那麽，是我的身體對士郎而言沒有魅力?”

　　阿爾托莉雅向前一步，胸部緊挨著我

　　明明如此旖旎的姿勢，我感受到的卻隻有直衝天靈蓋的寒流

　　“咳咳，怎麽可能…”

　　我微微後退一步，拉開距離

　　“哼”

　　阿爾托莉雅得意的翹起嘴角，轉身，背朝著我，平舉雙手，示意我上前更衣

　　“是是，遵命，我的莉莉殿下”

　　――我與她的關系，到底算什麽呢?

　　像戀人，非戀人

　　像朋友，非朋友

　　像從屬，非從屬

　　真是微妙啊…

　　按照現世的時間軸來看，相處也不過20個小時，彼此卻在之前就已結下深厚羈絆……

　　――如果說夫婦的結合是60億分之一的奇跡，今次我與她之間穿越次元，位面，時光的相遇，隻能用命運這個概念來解釋這份人類無法計算的奇跡……

　　將胡思亂想逐出腦內

　　我雙手解開了阿爾托莉雅的束腰

　　手掌往上拉開背部的拉鏈

　　繼續向上拆開頸後的蝴蝶結

　　黑色的哥特風格連衣裙像水一樣從她肌膚滑落

　　阿爾托莉雅蒼白滑嫩的脊背暴露在了我的視野

　　――我的血液這瞬間變得洶湧澎湃直衝天頂

　　無法控制的手掌撫過了她的脊背

　　就像摸在了香皂上，光滑滑的，富有彈性

　　手掌順著她那曲線的背部滑到了蠻腰，小臀

　　繼續下滑，她那纖細的腿部包裹著黑色的絲襪，摸上去暖呼呼，軟呼呼的

　　掀開絲襪，一寸一寸的剝開，如玉般的大腿慢慢展現在在我眼前

　　――我的呼吸隨著她露出的大腿變得越發急促

　　微微抬起她的小腳丫，徹底剝下了擾人心弦的絲襪

　　阿爾托莉雅晶瑩剔透讓人恨不得咬上一口的可愛小腳趾暴露在了空氣中

　　我突然興起了捉弄她的心思

　　――一冷酷威嚴的阿爾托莉雅會哈哈大笑嗎?這個答案我想要知道…哪怕有生命危險， 但在真理面前，生命不過是隨時可拋的東西

　　手指頭在她的小腳心輕輕的撓了撓

　　阿爾托莉雅毫無反應

　　這個反應在計算內

　　毫不氣餒的我繼續癢癢攻擊

　　阿爾托莉雅毫無反應

　　這也在計算中

　　手指加重力道

　　~~咚~~

　　什麽東西被鈍器敲擊的聲音

　　腦袋突然暈乎乎的，世界在旋轉

　　眼皮好沉，好困啊。。

　　視線的最後是阿爾托莉雅手持魔劍的英姿

　　雖不明顯，但隱約可以看見六塊腹肌

　　她的身材較一般女性來的更加健美，宛如雌獅

　　柔弱與強大並存

　　美貌與力量同在

　　稚嫩中不失英氣

　　美麗中不缺威嚴

　　就如太極的兩儀，陰陽相對，卻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這是女性到無可挑剔的肉體

　　――明明腦袋還是一片混亂

　　但看著這幅美景

　　下體卻不受控制的起了反應

　　…………

　　視野中阿爾托莉雅皺起了眉毛

　　~~咚~~

　　我聽到了鈍器敲擊顱骨的聲音

　　腦袋感覺黏糊糊的……

　　一個，兩個，三個，五個……

　　我看到了好多阿爾托莉雅

　　這就是我的理想鄉嗎……

　　――果然，人被殺……就會死

　　…………

　　bed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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