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薑小白和唐靈兒開門走進來,劉瑜搶著說道:“呦,大師兄,您不是應該站在外面挨罰麽?怎麽跑這來了。”
“你明知故問!”沒等江小白開口,唐靈兒已經瞪眼說道:“海上都打起來了,大師兄怎麽可能還留在外面。”
“那人家不也沒打到島上來麽,你們怎麽怕成這樣。”劉瑜譏笑道。
“不是我們怕,是師父叫阿甘叔叔帶我們來的。”說著,唐靈兒轉頭對阿甘說道:“是不是,阿甘叔叔。”
“啊……對對,你們幾個別吵架,是你們七師父讓我把你們都帶到這的,海上已經打起來了,特別凶險,這種時候,這裡最安全,
以前不是每次有‘來客’,叔叔都帶你們來這裡麽,這次也一樣,跟你們講啊,這裡是島主他老人家住的地方,你們都要老老實實待著,別動動這,碰碰那的,萬一弄壞了東西,回頭可是要挨罰的。”
劉瑜輕哼了一聲,扭頭對王飛夫說道:“我是沒看見七師父說把挨罰的人也叫進來,王師兄,你是不是也沒看見?”
“沒有。”王飛夫搖搖頭。
劉瑜立刻扭頭對阿甘說道:“你看!”
“師兄,你什麽時候跟他一夥了!”唐靈兒嗔道。
“我沒有跟他一夥,看見了就看見了,沒看見就是沒看見,他怎麽問,我就怎麽答,沒有偏向誰的意思。”王飛夫淡淡說道。
“切!”
劉猛撇撇嘴,對王飛夫說道:“別裝傻,你知道劉瑜什麽意思。”
“小猛子,劉瑜是你叫的?你應該叫我什麽?叫師兄,明白嗎?”劉瑜沉聲說道。
“你有個師兄樣子嗎?你一點都不尊重大師兄!你都不尊重別人,憑什麽叫別人尊重你!”劉猛叫道。
“你欠揍是吧!”說著,劉瑜擼起袖子,便要教訓劉猛。
就在這時候,薑小白果斷攔在劉猛面前,盯著劉瑜,說道:“這裡是島主爺爺的房子,怎麽,你想在這裡動手?”
劉瑜陰沉著臉,沒有說話,卻也沒有收手的意思。
“我告訴你劉瑜,你平時擠兌我也就算了,可是你要看看這裡是什麽地方,你要是敢在這裡動手,就別怪我這個當大師兄的不客氣了。我拚著被師父們責罰,也要把你從這裡扔出去!讓你在外面自生自滅!”
說著,薑小白看了屋門一眼。
阿甘眼見孩子們的衝突一觸即發,急的直搓手。
可是,要論在這個島上的地位,這些孩子可都是比他高的。他沒有資格管這些孩子。
於是他隻好勸道:“喂喂喂,你們怎麽一言不合就要打架?這可是島主的房間!難道你們想讓島主把你們一個一個,都趕下海去嗎?叔叔可告訴你們,叔叔雖然會游泳,但是也不會去救你們的!”
此時的劉瑜心裡十分清楚,薑小白是個說到做到的人,此時他要是真動手教訓劉猛,必然會招來薑小白的針對。
想到這裡,他還沒等開口,便見宋瑤在一旁說道:“你們累不累,坐一會不行嗎?”
劉瑜輕哼一聲,隔著薑小白,指向躲在薑小白身後探頭瞅著他的小胖子,眼神凶惡的道:“你給我記住了,別落到我手上,否則我肯定把你的屁股打爛!”
說完,他便轉身走到一張太師椅上坐下。
這張太師椅是乾元道人平時最喜歡坐的椅子。劉瑜一坐下,便感覺這太師椅質地非比尋常,坐起來格外舒服。
“都坐一會吧,
外面島主和師父們都在賣力拒敵,大家都別給他們添麻煩了,” 說到這,阿甘也到一旁坐下,笑著對九個孩子說道:“快點長大吧,等你們長大了,就能幫島主和師父們一起拒敵,守護這個島嶼,保護比你們年紀小的師弟師妹們了。
這個島是你們的家,你們最後的家,如果連這個島都沒了,你們就只能去大海裡喂魚了。”
“阿甘叔叔,靈兒會好好努力的!”唐靈兒眨了眨她那雙天真無邪的大眼睛,認真說道。
“好孩子!”阿甘笑著說道。
外面的雷聲始終不絕,雨也越下越大了,巨大的光亮時不時出現在窗外,投射到屋中。
雖然孩子們都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了,卻還是覺得非常恐怖。
乾元老人的房子分為前後兩間,裡間是寢室,外面這間則是書房。
書房很大,很寬敞,哪怕屋裡有十個人,也不顯得擁擠。
孩子們在阿甘的安排下紛紛落座,接著,阿甘又給每個孩子都倒上一杯乾元老人平時喝的粗茶。
這種茶雖然味道一般,但是卻具有一種獨特的安神效用。
喝了茶的孩子們,都不約而同變得安靜起來,少言寡語。
坐下之後,劉瑜便死死盯著窗外,似乎連眼睛都不願意眨一下。
很快,薑小白站起身來走到窗前,看著窗外。
他的這個舉動隔絕了劉瑜的視線,讓劉瑜心中十分不耐。
不過,收回視線的他,難得的並沒有出言表示反對,也不知道是不是茶的效用。
就在這時候,一個聲音響了起來:“哇,你們不吵了?”
這個聲音不是來自九個孩子當中的任何一個,也不是來自於阿甘,而是來自書架上的一個細頸羊脂玉花瓶。
“呀!”聽見聲音,唐靈兒一下子跳起來,蹦蹦跳跳跑到花瓶跟前,笑著對花瓶說道:“花瓶姐姐,是不是剛才吵架吵到你了。”
顯然,唐靈兒跟花瓶不是第一次認識了。
從唐靈兒的反應來看,她對花瓶十分喜歡。
“沒有呀,你們吵架的時候,我就在看戲了。”花瓶發出聲音道。
“你還是那麽喜歡看人吵架。”唐靈兒嘟嘴說道。
“那當然了,平時這裡可悶了,你們幾個小孩一進來,我就知道有樂子瞧了。”花瓶笑道。
接著,它頓了頓,說道:“你瞧,那邊那個家夥,他也不好好練劍了。”
花瓶也沒指誰,但是她這一說,唐靈兒便自然而然扭頭朝一個方向看去。
唐靈兒視線所至是一堵牆,準確的說,是牆上掛著的一幅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