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走著,也慢慢想著。
站台對面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並不是江星怡,我也不認識她,但每次我都能在站台對面看到她,本來我是不怎麽在意她的,但她戴著口罩的樣子還挺好看的,但我還是感覺她不戴口罩更好看一點。
從我注意到她的第一天開始我就經常看著她,我從來沒有找她說過話,而且我可是個有“家室”的人,怎麽會做出出格的事呢?
我也就是遠遠地看著她,她可能也注意到了我,不過她的目光卻沒有在我的身上過多的停留的,只是偶爾瞥一眼。
通過種種方式,我漸漸了解了她,她叫唐佳琪,十三班的,成績一般,喜歡戴著口罩。這就是我對她所有的了解,我並不想與她有過多的交情,但我喜歡有追求者的感受,我喜歡別人追求我,我自己都感覺這種感覺很變態,而且這種感覺會出現在一個十幾歲的少年身上?可是這種感覺...應該說算是優越感吧,有一種讓人形容不出來的感受。
雖然我長得並不是很帥,但也算好的了。
可我並不強求別人就要喜歡上我,這是別人自己的選擇,順其自然吧,就像人生一樣...
...
時間一天天過去,成千上萬的知識不斷湧入我的腦海,鴉片戰爭、勾股定理、新聞知識...
八年級的知識只會比七年級多,但我都還是一一承受了下來。
生活上的一切都在變好,可是...
那是一件悲傷的事情...
開學第二個星期的星期五...
外面正下著大雨,黑暗的天,昏沉的地,連片的烏雲在天空中盤旋,看不見黃昏的夕陽,也看不初生的新月,一切都是那麽的沉悶,教室裡亦是如此。
因為星期五下午都是副課,所以星期五便成了我們說的話最多的一天。
這幾天我一直在想著一件事,就是因為我的同桌換了,其實我的同桌換了很多個了,現在換成了徐子墨。之後我就總喜歡跟徐子墨講話——我並沒有覺得這沒有什麽不好的,畢竟都是同學。但江星怡就有點不情願了,可能是因為我之前因為懷疑江星怡和和錢軍有什麽關系就跟江星怡吵過一次架,她就有點不滿,這次又是我先跟別的女生說話,她就認為我喜歡徐子墨。
我終於體會到了不被人信任的感覺,可能上次江星怡也是同樣的感受吧,被喜歡的人誤解了,非要吵一架才能解釋清楚。
因為有了上次的前車之鑒,所以這幾天我就裝的很冷漠的樣子,不怎麽跟徐子墨說話,原本我只是想對徐子墨一個人的,以表明我對江星怡的忠誠,但似乎我的冷漠也被江星怡注意到了,她覺得我是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所以就給我傳了張紙條。
“你怎麽了啊,感覺你很不開心的樣子啊。”
“沒怎麽。”
“有什麽不開心跟我說啊。”
“沒什麽啊。”
“你能不能不要這樣?”
“那你要我怎麽樣?”
“我就關心你一下你就這麽不耐煩?”
“沒有啊。”
“要是想分了的話就不需要遮遮掩掩的了,我也不想像一隻舔狗一樣舔著你。”
“嗯。”
當我寫下“你想要我怎麽樣?”的時候的內心是不怎麽冷漠的,我真正的意思就是想問她想要我怎麽樣,如果她說“我想要你開心一點”我會立馬會一個好啊,但可能是我表達的不夠明確,
也可能是她沒有理解我的語氣,其實我也是可以解釋清楚的,但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分手的念頭就油然而生了。 那是今天早上的事情。
因為早上第二節課下課沒什麽事情做,我便走到外面去透透氣,我的余光看到了江星怡正拿著繩子玩呢,那是女生都會玩的,就是將一個繩子的兩頭綁起來,也不知道叫什麽名字,畢竟我也不怎麽玩這種東西。
最近我班又轉來了一個男生,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和錢軍一樣是混的,但看起來差不多。他叫周黃傑,看起來還有點熟悉的樣子,小學好像見過。
他長得也不是特別帥,但應該算中上的,一來就很受我們班女生的歡迎,這導致我們班的一些男生都不怎麽喜歡跟他玩,而我們班的一些女生卻跟他很合得來,其中也有江星怡。
我本來看著她和別的女生玩那個繩子的時候覺得沒什麽,而我也覺得在外面太無聊了,就想進教室裡寫作業了。
當我轉身進教室的時候,忽然看了江星怡正在和周黃傑一起玩著那繩子了,她也沒注意到我正在看著她,他們看起來似乎玩的還挺開心的,我什麽都沒有說,我也沒做出了舉動,而是默默地回到了我自己的位置上,沒有人看到我在幹嘛,也沒有人在意。
而我也在心裡想著,都是班上的同學,一起玩玩也沒什麽,畢竟大家都還是初中生,內心應該都挺純潔了。雖然我是這麽想著的,但心裡有一股莫名其妙的痛感,那並不是真正的痛覺,而是形容不出來的那種感覺。
她可能只是覺得我最近幾天很冷漠,覺得跟我說話有些無聊,就去找別人玩了。
可是...
她從來沒有主動找過我啊...
我自認為我並沒有什麽做錯了的,因為大家都還是沒有長大的孩子,害羞點也是正常的,我也想過就假裝沒看到,但那種感覺始終在我的內心中不斷出現,想要將它掩埋,卻也是徒勞。
...
或許,我們就到這了。
當我將紙條傳回給她之後,我也瞥了一眼她,想看看她是什麽表情,她似乎有些傷心,但那只是一瞬間的。
剩下的時間我們沒有再傳紙條了,我也沒有再跟其他人說一句話。
我只是默默地看著窗外的天,一閉眼,世界是黑色的,一睜眼,世界還是黑色的,沒有一絲絲的光亮。我感覺我就像無邊的、漆黑的宇宙中的一粒塵埃,無聲地漂浮在宇宙中,沒有目標,四周都是黑暗的。
因為,那束光好像不見了,恆星也不再發光了,時間仿佛凝固了,只有我可以動,但感覺我的手腳好像又被束縛了,動彈不了,只能用眼睛看周圍那黑漆漆的世界,偶爾透進來的一絲絲光亮也被那無邊無際的黑暗吞噬,消失殆盡...
我並沒有因此就一蹶不振了,畢竟分手這件事我一早就料到過了,因為十幾歲的愛情怎麽可能會有結果。有的只有那漫漫光陰的過程以及一些言語吧。
課還是照樣上,學校還是照樣去,我並沒有受這件事的影響,而且既然分手了,我也沒必要裝的那麽冷漠了,該說就說。
在跟徐子墨坐之前我感覺她是一個不喜歡說話的人,而且我之前在和江星怡談的時候,我經常看江星怡,而徐子墨就在我們倆的中間,所以她每次都能看到我們在幹嘛。
李詩琪之前還跟我說過我在看江星怡的時候徐子墨總是能感受到一股愛意。
我之前真的想不到她竟然還會說這種話。
在跟我做之前我就覺得她只會跟江易寒說話,因為徐子墨總是摸著江易寒的背,而我們就說徐子墨喜歡江易寒。等到她跟我坐之後我才完全認識了徐子墨是什麽樣的人。
其實要是以我的角度來評價她的話感覺她既不外向也不內向,外向的話也就是面對我們,內向的話也是少部分時候。
我也經常觀察徐子墨,以前沒感覺徐子墨有多好看,因為感覺她挺黑的,還沒有我白。而且如果將她跟江星怡比的話江星怡自然是高上幾分的。
但當我近距離觀察她的時候感覺嘛...她還挺可愛的,但要是說好看的話還沒到那個等級。
不過我並沒有怎麽在意她的顏值,但如果是一個很醜的女的我還是不會理她的。
星期五晚上一回到家我便將她的QQ給刪了,我並沒有猶豫,但我心裡卻還是有些不舍的,刪完後,我的腦海裡不禁浮現起我和江星怡過去的種種,其實我們也沒有什麽事情值得懷念,因為我和她的感情都停留在了QQ裡,其實我也有些後悔,但我並不想再去找她。
我覺得這樣也好,我可以繼續做我自己的事,可以自己認真地學習,她也可以做自己的事情,不必在意我的感受。
而且十幾歲的年紀本就不應該出現真正的愛情,現在的大好年華雖然是感受生活的時間,但現在的時間更應該做的事情就是努力學習,為以後的生活打下良好的基礎。
雖然一開始還是不怎麽習慣沒有她的生活,但之後就可以慢慢適應了,因為世界上沒有什麽不能舍棄的,有的是感情還在,能舍棄,便是感情淡了。
生活還是要繼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