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禦聖子和碧蓮聖女還是出席了仙鼎宗的召開的議事大會。
不同於弟子們的嘻嘻哈哈,仙鼎宗的管事們都是一臉凝重的表情。
待到所有人都落座之後,一位元嬰初期內門管事上台發言了。
“各位弟子們,接下來我說的事情可能會超出你們的理解能力,請各位守好你們的道心。”
劉管事看見整個會場安靜下來了,才接著開口:“如你們所見,現在在場的修士裡,修為最高的便是我了。”
“不是他們沒來,而是他們已經失蹤了!”
底下一片嘩然,紛紛表態,
“不可能,要失蹤也只有可能是修為低下的弟子,怎麽可能會有高層集體失蹤這個說法。”
“嘿嘿,劉管事你又在開玩笑了,大家別信他啊,我在他手底下乾過,他這個人最喜歡開玩笑了。”
……
喧囂逐漸沉了下去,劉管事清了清嗓子,說到:“是不是真的,你們可以自己去確認,但是有一個好消息,高層失蹤的不僅僅只有我們仙鼎宗,這個消息是從對外聯絡的玉簡得到消息的。”
“三天前,我們接到一個小宗門的求救信息,他們說他們的掌門失蹤了,想投靠我們仙鼎宗。”
“此事太大,我等必須請求長老們和宗主的意見。”
“於是乎,我等就去拜訪了掌門,但掌門似乎並不在宗主殿內。”
“當時我們還以為掌門去閉關了,畢竟,我們做為修士,閉個關持續十幾年都是常有的事。”
“我們又尋找了長老們,他們也全都消失了,於是我們便覺得事情好像大條了。”
“至於其他宗門,我們的間諜也探了一下情況,只有極少數的宗門發現自家高層失蹤了。”
“那些宗門如今還在瓜分著自家宗門的財富,還有一些宗門我們也不太確定他們是不是發現了這個密秘。”
“只是聽說他們那些底層的管事們,要麽突然變得非常和諧,要麽變成了生死仇人。”
台下傳來一陣陣騷亂,弟子們眼中多了一些戒備。
一個聲音高喊:“那你們把我們集中在這裡幹什麽?”
劉管事伸出手虛虛的壓了壓,示意弟子們安靜。
“雖說現在情況危急,但我還是相信溝通能解決一切問題。”劉管事暗暗的笑了一下。
“況且,你們不覺得這是我們仙鼎宗發展壯大的一個契機嗎?”
李禦聖子松開了環在碧蓮聖女腰間的手,問到:“劉則城你是什麽意思?”
劉管事衝他笑了笑,說到:“李聖子不妨想想,既然其他宗門的高層也消失了,那我們為何不能打他們的主意呢。”
“我們不需要攻打和我們齊名的玄元十宗,僅僅需要將那些開的遍地都是的小宗門敲打一番,就可以讓我們仙鼎宗更上一層樓。”
“況且,我們不出手,其他宗門出手了,我們就有滅宗之患,還有那些平日裡被我們欺壓的散修,他們能放過這一鍋大肉?”
“依我看,還不如仗著我們現在功法層次、資源豐富度都攆壓他們的時候,將他們敲打下去。”
李禦聖子看著這平日裡慈眉善目,愛開玩笑的管事,一時之間竟分不清他是否真實。
……
發電廠修了,不夠充電;化工廠建了,目前沒用。
今天應該是化工廠生產出產品的日子。
不得不說,修士當真是最好的牛馬。
這還沒到半個月呢,就可以生產石油的副產品了。
接下來無論是航空煤油,還是塑料袋,洗滌劑,他都可以生產。
接下來可以建立線纜生產線了。
嗯,好像還需要冶練廠和機械加工廠。
陳書同緊皺著眉,不對,要建的東西非常多,橡膠廠,電子廠都需要建。
在這個世界上,如果建不成自動化生產線,就沒有和修士掰手腕的能力。
可建立生產線的話,誰來操作機器呢?
修士神念強大,學習能力強,但他們不需要工業化產品,而且他們人力成本高昂。
武者精神強橫,學習能力也不差,還有工業產品的需求,可是上面的其他缺點他都佔。
人工智能需要經過大量訓練,目前看起來不現實。
自己走錯路了嗎?
陳書同退出戰後工業體系重建界面。
現在看來這本書終究是有極限的,如果自己現在流落異星,或是在末世之中掙扎求生,都可以用它過的很好。
為什麽不用平民勞工呢?
隨即他便笑了起來,一個產業工人,先不說他的技術要求,但是最基本的令行禁止他得明白,要是也不小心掉入通紅的鋼水中……
材料廢了是小事, 就怕剛剛培訓好其他員工鬧事,一走了之。
一個熟練的操作工,起碼要幾個月的培養時間,培養技工花的時間更長。
更何況他想搬來的,是達到21世紀前期的自動化生產線。
現在這些煉油廠,化工廠還好,只需要看得懂表盤數據就行。(氣壓表,溫度表,陳書同用的是機械表盤,你問我什麽材料怎麽抗造,問就是異世界。)
到後面機械手,五軸加工中心,用的是另一套語言系統,不知這個世界的人能不能接受這個差異。
“那邊好像有人在叫你過去。”張之玄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看著像是城主府的人。”張之玄補充到。
“走,去看看。”陳書同回到。
他們穿過碼放的整整齊齊的物料,來到被鐵絲圍著的圍牆面前,伸手推開了門。
門外幾人流露出倨傲的神態,一臉我是你大爺的模樣。
“幾位仙師有何貴乾?”雙方沉默了幾秒,還是陳書同率先開口到。
“哼,知道我們是仙師,還不請我們進去。”依舊是一副欠扁的語氣。
陳書同摸了摸鼻子,說到:“仙師蒞臨寒舍,是我的榮幸,但裡面太髒亂,貿然進去的話可能會汙了您的衣裳。”
“哦,你小子說話還挺好聽。”說著,領頭那人便想伸手拍他的肩膀。
張之玄不動聲色的漏出一點氣場。
領頭那人剛剛伸出一半的手瞬間停了下來。
開玩笑,就算他是金丹,也不想在這麽近的距離面對一個武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