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開一襲黑色勁裝,頭戴鬥笠,身後背著兩把長刀,一把刀柄較長,一把較短。
走出小店,門外許多的武者圍觀著,畢竟北海幫的名頭,他們也不是第一次聽說了。
繞過人群,他領著楊青青,冷眼看了看周圍的圍觀武者,隨後便拉著後者去周圍打算去找了個小店,準備買點東西。
而後者仿佛也知道是自己給王開惹了麻煩,緊緊將自己裹在黑色的大衣裡,低著頭,盡量不讓周圍的人看見自己的臉。
至於之前那小二,王開等了一會兒也沒見影,估計是怕那北海幫而跑遠了。
“算了,先去買兩個暖爐,弄壺熱酒帶上,在備點吃食”!
特別是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後,從前滴酒不沾的他,卻愛上了大碗喝酒的暢快感。
弄完這些後,王開便打算帶著楊青青出鎮繼續趕路了。
畢竟天色還早,若是抓得緊,今天晚上就能趕回九龍山。
特別是他不確定身後到底有沒有人在追尋自己的蹤跡。
若是一些後天境的倒也無所謂,就怕有先天強者追來,現在的他對上先天,還是勝算不大。
……
他牽過拴在店家外面的馬車,先安頓好了楊青青,自己才坐在了車前的掛板上。
待其躺好,他才慢慢的驅動馬車,踩著滿地的積雪混雜著紅色的葉子,向著鎮子外在趕去。
不料,正到鎮門口時,一群身著灰色布衣的武者,人手拿著一柄鋼刀,堵在了鎮子大門口。
……
“唉”!
王開歎了口氣,他最討厭這種沒完沒了的了。
打了小的要來老的,打了下面的要來上面的。
“下一次,還是殺乾淨點好”!
王開眉間露出一起狠辣,沒有辦法,他只能拉住韁繩,翻身下了馬車。
“站住”!
“殺了我北海幫的人,就想跑?”
一群人氣勢洶洶的將王開兩人團團圍住,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黑衣老者。
“小子,我問你,那周沅可是你殺的?”
“周沅?不認識”!
王開皺了皺眉,認真的想了想後又搖了搖頭。
“哼,就是他,周少就是死在他手中的”!
身邊,一個小弟站了出來,指著王開厲聲斥責著。
“哦?你有什麽證據證明,人是我殺的呢?”
王開嘴角笑了笑,兩手一攤,認真的看著那布衣武者。
“證據?還要什麽證據,我們親眼看見你打死的人,還想抵賴”!
“那你沒有證據,又怎麽證明人是我殺的呢?萬一是他自己撞死在我桌子上的呢?”
“那你豈不是在汙蔑我?”
王開冷笑著,慢慢打量著四周,確認了沒有太過強橫的氣息後,他心中安定。
“哼,伶牙俐齒,給我上,砍了他”!
黑衣老者胸口起伏,喪子之痛讓他有些難以接受,一聲令下,身後數十人手持鋼刀,都瘋狂的向王開砍去。
他自己更是一馬當先殺向王開,手持一柄精鐵長槍,周身勁氣炸開,氣勢不凡。
“說來說去,還不是要用實力來說話,何不直接動手的好?”
一聲冷笑,王開先是吩咐車內的楊青青不要出來,而後,他也將手輕輕的放在了背後的唐刀刀柄上!
因其外形類似前世的唐刀,只是刀身與刀柄都要長上一些,所以他也就給其取名為唐刀了。
……
十余米的距離,那黑衣老者一馬當先,轉瞬即至。
他的手上,一把透著鋒銳之氣的長槍赫然刺向了王開的要害。
說時遲,那時快。
只聽“鏗鏘”一聲,一抹銀色寒光亮起,王開背後的唐刀赫然出鞘。
“拔刀,斬”!
銀色刀刃在空中回旋,王開一把握住,順勢一刀斬向了那黑衣老者。
“鐺”的一聲金屬之聲,震人耳膜,長刀與長槍的相撞,二人各退了幾步。
而王開卻沒有退多遠,畢竟他多半是被自己反震到的。
抵在馬車前,他再度縱身躍起,腳下石板頓時碎裂,飛身一刀劈向那老者。
“好大的力氣”!
黑衣老者驚異於王開的一刀,自己握槍的手掌已經一陣酥麻,有些使不上力。
剛握緊精鐵長槍,又是一刀銀色光華劈向自己。
慌亂之下,黑衣老者隻得再次握槍抵擋!
“砰”的一聲悶響,一刀之下,磅礴的勁力直接炸開。
瞬間,黑衣老者直接倒飛而出,狠狠地砸在了身後趕來的幾個武者身上。
“噗嗤”!
一口鮮血沒忍住的噴了出來,五髒六腑撕裂般的疼痛,本就年老的他,此刻仿佛更加垂垂老矣。
他心中驚愕,只是兩刀,自己就受如此重傷?
而一刀劈退這黑衣老者,王開也沒有停歇,雙手倒提著長柄唐刀,再度殺入了那些持鋼刀殺來的普通武者。
不管是他遠超常人的身體素質,還是他已經修成的數門武學,或者是他深厚的沉銀內氣。
都不是這些普通武者能抵擋的。
霎時間,他仿若羊入虎群一般,一刀斬下,中品兵刃之威,直接連人帶刀一起砍成了兩半。
每一刀下去,都是一抹蓬勃的熱血浸潤著地上潔白的積雪。
潔白上綻放的鮮紅,仿若一朵朵雪地玫瑰,甚是好看。
不到片刻, 數十悍不畏死的武者,就已經變成了滿地的殘肢斷臂。
不過此刻,那黑衣老者卻還沒死透,只不過滿地橫流的鮮血個殘缺的屍體,讓他徹底呆在了雪地裡。
“這就是你們引以為傲的什麽北海幫?”,一柄銀色長刀,抵在了老者的脖子上。
“我可是都聲明過了,首先,我沒惹你們任何人”!
黑衣老者癱坐在地,耳中仿佛沒了聲響,隨後,便被一刀劃開了脖子。,鮮血順著刀鋒滴落到了雪上。
“擊殺後天后期境武者,經驗值+18”
……
王開冷笑著,環顧一圈,周圍還圍著許多不怕死的武者在圍觀這場戰鬥。
不過,或許用屠殺形容要來的貼切一些。
黑衣老者倒在了地上,身為一幫幫主,後天后期境武者,他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麽叫做徹底的無力。
身為一幫之主,先是兒子身死,此刻,又是一幫覆滅。
恍惚間,虛著眼,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曾經剛來紅楓鎮的時候,那種意氣風發,那些豪言壯語。
……
“好像殺得有些多了”,王開抓了抓頭髮,又抓起一把地上的積雪擦了擦刀身的鮮血,隨後將其入鞘。
而後,他便拉著馬車繞過了一地的屍體。
路過時,濃烈的血腥氣還是湧入了車內楊青青的鼻間,一股令人作嘔的感覺也湧了上來。
她緊緊的捂住口鼻,透過窗戶的一角,他也看見了滿地的碎屍。
車輪滾滾壓過,帶起兩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