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號一大早,心硯還在給Adaline洗臉,馮老板微信就來了:
“墨哥,我不去區塊鏈項目了,跟你做那個獨立遊戲。”
心硯把Adaline送到餐桌邊交給外婆,才抽出手來回復:
“你想好了?”
馮老板直接發了個語音過來:“老紙不信這個邪!立項那天再去買點幣,老紙再賭一把!”
心硯腦補出馮老板咬牙切齒的狀態,忍不住笑了笑。突然想到,好像從回廣城以來,一直沒有笑過。
想了想,還是給馮老板回了個消息:
“我要在月底前交提案,提案通過才能立項。所以其實這件事還沒有最後確定,你也先別跟那邊說死。”
馮老板很快回話:“我曉得。你別擔心這個,整就是了。”
又跟了一句:“白雪和不周要不要叫上?”
心硯覺得這事兒打字太累,也回了個語音:
“目前看來,他們去L是很好的選擇。他們要走的話團隊會散的。而且右邊也不會放人。如果咱們最後真的能做起來,再說。倒是你這邊,要提前給大可物色個你的接班人。”
“選好啦。等過了年就跟他們說。”
放下手機,心硯一邊陪著Adaline吃早餐,一邊思考新項目的提案。由於15號還要幫白雪去BJ監棚5天,留給她的準備時間很有限。
小家夥吃完早餐,問媽媽:
“媽媽,爸爸什麽時候回家?”
心硯摸摸女兒小腦袋:“出差要很久很久的喲。”
外婆趕緊去沙發前搖晃Adaline的秋千,秋千上的小銅鈴發出一連串叮叮當當的脆響:“寶貝兒,來蕩秋千咯!”
Adaline立馬轉移了注意力,高高興興跑去玩了。
心硯去書房拿一個存檔的移動硬盤,裡面有些之前存的參考資料。收拾好東西,親了親Adaline的小臉說bye-bye。
到公司後,心硯捧著筆記本電腦,打算找個小會議室閉關做新項目的提案。專心工作,可以衝淡些廣尃這個事情在她心裡造成的壓抑感。
插上移動硬盤發現有些壞道,心硯趕緊在京東下單買了個新的準備拿來備份。順手在記帳APP上記了一筆。
沒過幾分鍾,OO閃了起來。心硯設置了工作勿擾模式,但給廣尃開了白名單,所以這個時候不會是別人。心硯看著跳動的圖標,隱隱有些期待,不知道是不是廣尃終於想起來關心一下她開車擦碰的事情。點開信息:
「我看你記了一筆810的硬盤,你買移動硬盤幹什麽?你不是有嗎?」
心硯看著屏幕上的字,心裡充滿失望。
「我原來的壞掉了。」
「我上個月還打開過,沒問題。數碼的東西使用的時候輕一些,不容易壞。再說家裡不是還有幾個公司淘汰的台式機硬盤嗎?裝在硬盤盒裡就可以當移動硬盤用。」
「那個太大了,我包裡都放不下。還那麽重。」
「你開車上下班,又不是自己背。」
「……」心硯很想問他記不記得自己開車擦碰的事情,又覺得有點無理取鬧的意思,索性無語。
廣尃又發話了:「麥酒家一個月生活費才3000。你看看我們的。」
心硯看得心裡發堵又莫名其妙。廣尃又來一條:
「海洋家兩個娃,一個月開銷也才5000。」
「你確定?」
說別人心硯可能不了解,但是麥酒和海洋的老婆都跟心硯在同一個育兒群裡。
「海洋家老大上的私立一個月保育費就是6000,老二過了年跟姐姐上同一個。早教班大的報了5個小的6個。你的數據從哪兒來的?」
「麥酒家上的是華德福,一個月8000。」
「要不我把他們拉個多人對話,你自己問?」心硯氣到打字的手都在發抖。
廣尃的邏輯跳躍很快:「我們的收入又不如他們,為啥要跟他們攀比?」
「我……」
「廣尃,是你自己先比的好嗎?」
……
……
心硯已經不記得一整個上午都在吵什麽了。但可以確定的是,提案一個字也沒寫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