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說來複雜,其實也簡單——莉莉在一個晴天被一道粗大的閃電劈中當場香消玉殞了!
本來這就是一個簡單的自然事件,但在有神論者陸銘眼中卻變了味。
天空會無緣無故的打雷嗎?會,但是無緣無故的形成可以落到地面的足以劈死人類的雷電的概率有多大?即便是形成了這種閃電,那麽這道閃電在廣闊無垠的大地上劈到人的概率又有多大?
陸銘是個科學家,他當然知道這極有可能只是場意外,但他又是一個神學家,他當然也知道這不是場意外。如果天上有“神”,那麽神就該主宰著一切,如果神主宰著一切,那麽神安排雷電劈死莉莉是為何?
說到底,陸銘現今所經歷的苦難全部源於他對神的信仰,如果他當初堅持無神論現在早就是國寶級的頂級科學家了。這些對堅持真理的陸銘來說倒是如同過眼雲煙一般,他從未看重過,也從未抱怨過。但是他作為一個堅信神明存在的科學家居然被神明奪走了僅存的親人——他不能接受。
陸銘百思不得其解,他又用了十年時間走遍了國內絕大多數地方,嘗試了所有他能找到的據說可以跟神明溝通的方法,但從來沒有成功過。期間國內逐漸解放了思想,類似陸銘這般有“黑暗底”的科學家也不再被社會排斥,於是陸銘通過自己的學識掙到了很多很多的錢。
在最初的時候,陸銘掙錢的唯一目的就是籌集足夠的資金去外國的“聖地”找尋神明的蹤跡——既然國內的神明不願見他,他倒是不介意與“上帝”或者別的神邸交流一下。
陸銘在這十年間走遍了祖國的大江南北,也走遍了世界上幾乎所有有名的“聖地”,結果一無所獲,沒有任何“神明”願意見他。
陸銘心中的恨意越發熊熊燃燒,於是他下了一個決定——既然神明們不願意搭理他這一介凡人,那麽他就逼神明見他,他要讓所有神明都感到害怕,他要所有神明在他面前顫抖!他要神明再也無法將人類玩弄於股掌之中!
人間的法律、人間的秩序,遲早也要成為神明身上最重的枷鎖!人類的達摩克裡斯之劍遲早有一日要懸在滿天神佛的頭上!
不過十年間到處的“求神”倒也不是毫無收獲,陸銘意外的發現人體內含有某種特殊的物質,他將其稱為神性物質,理論上來說這就是一類類似隱藏的超級基因的東西,如果找到某種方法放大並激活這些物質就可以將人變成類似神的生物。
接下來的十年,陸銘一邊瘋狂的賺錢,一邊在研製一種能將人變成神的藥劑。
不得不說陸銘確實是頂級的科學家,他僅用十幾年的時間竟然真的研製成功了這種藥劑,他將這種藥劑命名為“弑神血清”。
這種藥劑研製成功以後陸銘並沒有急於注射——這就是他與別人的不同,三十年的苦難隻讓他學會了一件事——隱忍。
他用十年時間走遍了這個世界,並用某種手段將這種血清或者說病毒散布到了全世界,至於怎麽散布的他沒有寫,想來即便是寫了劉天等人也看不懂,十年間他做了無數的準備工作,就只為了在今天激活所有的血清!
這本日記就寫到這裡,後面的事不用陸銘寫劉天等人也知道了。
“我感覺。。。。。。”曹鹿笙一邊皺著眉一邊摸著自己的下巴道:“這陸銘好像只寫了想讓我們知道的,核心秘密一點沒提啊。”
劉天本來還在思索著什麽,
被曹鹿笙打斷以後又拿起日記來粗略的翻了翻,隨後有些煩躁的扔到了一旁道:“確實如此,如果隻得到這麽一點信息對我們的任務是沒有任何幫助的。” “這個糟老頭子壞的很啊。。。。。。。”柯破邪賊眉鼠眼的道。話音未落,外邊突然傳來了一聲巨響。
“不好!”劉天大驚失色,也顧不得其他了,將身一躍居然硬生生打破地下室的天花板飛了出去,剩下幾人面面相覷了一會,隨即大家都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議乃至恐懼的表情。
“怎麽了?”只有柯破邪懵懂無知。
“外邊,好像只剩陸銘的屍首了。”曹鹿笙指了指破了個大洞的天花板。
“所以呢?”柯破邪面色一變,話說到這個份上怕是傻子也明白是什麽意思了。
眾人心存僥幸之際,外邊以及傳來了兵兵乓乓的打鬥聲,幾人都是面色大變,臉色越發難看,隨後一同跳出了這間地下室。
等曹鹿笙等人走出地下實驗室時劉天早就跟陸銘打起來了。
“臥槽,真的活了!”柯破邪一臉見了鬼的表情。
“這怎麽可能?”丁一真也是一臉不可置信,這句話也道出了眾人心中的疑惑。
“哈哈哈!”本來劉天實力是強於陸銘的,但陸銘復活以後再跟劉天對戰居然隱隱佔據了上風,只見他一個重拳打飛了劉天,隨後得意的仰天長嘯了起來。
劉天臉色鐵青的站在地上,凝眉望著陸銘道:“你為什麽死而複生了?”
“多虧得你們殺我時我體內還留有大半藥力沒有激活,這次復活幾乎將我體內殘存的藥力消耗殆盡了。”他說著掃視了一圈眾人,隨後勾了勾手道:“如果你們還有本事殺我第二次的話,我大概就復活不了了,哈哈哈!”說完他又是一陣猖狂大笑。
“小心。”劉天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道:“這家夥的實力增強的太多了。”
“嗯,壓箱底的功夫都拿出來吧。”丁一真對著眾人道。
劉天作為唯一一個跟復活後的陸銘交過手的人,他的話自然是可信的,眾人根本沒什麽懷疑,各自開始準備起來。
依然是劉天、王可、天意三人主攻,別人各自準備招式。
劉天、王可、天意皆是蜀山劍修,所有修為全在一把劍上。蜀山劍修端得是威力無窮,但神通方面卻略有遜色,因此一般都是擔當強攻手的角色。
“天雷尊尊,龍虎交兵,日月照明,照我分明;遠去朋友,接我號令,調到天兵天將,地兵地將,。。。。。。”丁一真口中念念有詞。
曹鹿笙看了他一眼,驚訝道:“請神術?”
“神兵神將,官兵官將,五雷神將,符至則行,急急如律令!”一個令字出口,突然自天空射下一道極耀眼的金光直直的照在了丁一真身上,對戰中的眾人都不由停了手,齊齊的望向了丁一真。
只見丁一真身上氣勢猛然暴漲,實力也隨之突飛猛進,他的實力一時之間竟然壓了劉天一頭。
“呵呵呵,從今若許閑乘月,拄杖無時夜叩門!”丁一真突然大笑了一聲,手中憑空的多了一把寶劍與一個酒壺,他打開酒壺滿飲了一口,隨即他手持寶劍指向陸銘道:“本仙乃是十殿閻羅,平等王陸遊,兀那小賊,還不快快授首?”
“十殿閻羅平等王陸遊?”曹鹿笙驚呼道,萬沒想到丁一真居然將他請了出來。十殿閻羅雖然算不上什麽大神,但作為掌管地府的神仙,其法力自然也是深厚無比。
請神術共分三層境界,初等境界者僅能借用一下神明的力量,而且只是一小部分的神明力量而已;第二層則可以請神上身,不僅可以借用神仙的力量,還可以臨時的使用一些神仙獨有的招式、神通;第三層則是最高的境界,那就是可以將神仙本尊請來,只是從古自今一來從來沒聽說過有人可以將請神術修煉到這層境界。
曹鹿笙仔細看了看丁一真, 現在丁一真的請神術應該是介於第一層跟第二層之間,在借取了一部分神明力量之後,本身也受到了一些神明意識的影響,因此他才會以平等王陸遊的口吻說話,但比起真正的第二層請神術還是差一些的。
其時陸銘在與劉天、王可、天意的戰鬥中竟然漸漸的佔據了上風,三人均不同程度的受了一定的傷,而陸銘卻越戰越勇,雖然可以說是遍體鱗傷卻絲毫沒有影響他的實力,不僅如此,他的實力居然還在緩步的攀升著。想來是剛才的復活使用了他體內大部分的藥力,所以他現在實力提升的速度較剛才來說已經很慢了,但即便如此,他的實力也逐漸的逼平了劉天,並逐漸有反超的趨勢。
“哦?”陸銘聞言猛出一招逼退了劉天三人,轉身看向丁一真道:“居然請神上身了嗎?”
“平等王陸遊?”他說著猖狂的一笑道:“幾十年了,我終於見到所謂的神明了,哈哈哈!”那笑聲中全是淒慘與不甘。
“神明應該死!”
“神明必須死!”
“好賊子,想來你已墜入魔道了,”丁一真說著舉劍朝天道:“既然如此,且看我這招南望王師!”
丁一真的寶劍霎時間發出耀眼的光來,那劍上仿佛有千軍萬馬的咆哮聲傳來,丁一真一劍揮出,仿佛有一個騎馬的猛將突然越出,猛將之後便是千軍萬馬齊齊奔騰而來,眾人所在之地也一下幻化成了大漠黃沙的樣子,風沙走石中,那隻軍隊仿佛是帶著無堅不摧的鬥志昂揚向前,就算強如陸銘,一時間也被震住了,下意識的退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