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劍是百兵之君,刀是百兵之膽,今日就讓我以刀會劍,看是你這君子可以順天行事,還是我這莽夫可以逆天施為!”
“你們也別閑著了,一起上吧!我倒要看看你們這群‘舊神’有什麽手段,能不能打敗我這‘新神’,哈哈哈!”
陸銘的笑聲還在這破舊的廠房內肆意的回蕩著,如醍醐灌頂般驚醒了眾人,只見丁一真自懷中取出了一個手機盒大小的檀香木盒子,裡面居然放著滿滿一盒子的泥土,丁一真就這麽捧著盒子開始念誦起咒法來,而他旁邊的劉振則拿出一個精致的銀質圓形器皿,裡面好似充滿了某種神秘的液體,劉振將那器皿打開,也開始施法念咒起來。
柯破邪、柯破魔二人則是又拿出一道符籙來開始施法。
眾人施法的空隙,劉天早帶著同為蜀山的王可、天意二人衝了上去,與那陸銘戰在了一處,幾人將陸銘團團圍住,打的個難解難分,雖說劉天、王可、天意佔盡了上風,但一時之間竟然也難以取勝。
“咄!”丁一真掐訣做法完畢,將手一指,那木盒中的泥土“呼”的一下順著丁一真的手指就飛了出去,那泥土離盒以後就急速變大,不過轉眼間就變成了小山一樣。
“老劉、王可、天意讓開!”丁一真高喝一聲,劉天、王可、天意三人與丁一真的配合頗為默契,丁一真話剛一出口,三人就幾乎同時使用了一招威力無匹的招式,饒是陸銘強橫無比,也被狠狠的打飛了出去。
三人朝不同方向躲開,那小山一樣的泥土一瞬間就來到了陸銘的身前,一下將他包裹在了其中,那小山一樣的泥土裹著陸銘轟然落地,一時間廠房中仿佛多了一座假山一般。
眾人皆是松了口氣,結果不過片刻功夫,那小山一樣的泥土突然劇烈晃動起來。
“九天息壤!”曹鹿笙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九天息壤相傳為女媧捏土造人時遺留下的泥土,防禦力十分彪悍,一旦被其困住是極難脫困的。
“好眼力,正是九天息壤,一旦被此土困住,不出一時半刻就會化為——”丁一真話還沒說完,那邊小山一樣的九天息壤突然劇烈的膨脹了起來,就好似一個被人吹大的氣球一般。
“怎麽可能!”眾人不由目瞪口呆。
九天息壤不斷漲大,隨後隨著轟然一聲劇烈的爆炸聲,小山一樣高的九天息壤一下子炸開,眾人被那衝擊波吹的連連後退了幾步才穩住身形。
只見原來九天息壤所在的位置上陸銘仿佛遠古的火神一般,渾身燒著熊熊的火焰,以睥睨天下之勢站在原地。
“納命來!”突然半空中一聲爆喝傳來,竟是劉振不知何時躍到了陸銘的頭頂,只見他手中的銀質器皿散發出璀璨的光芒,霎時間射出一道耀眼的銀光,直直朝陸銘刺去,陸銘未想到有此一擊,一愣神間,那銀色的璀璨光芒竟然一下刺穿了他的胸膛!
“九天銀重水?”曹鹿笙又是一聲驚呼,如果說九天息壤是女媧娘娘造人時候用的泥土,那九天銀重水則是女媧娘娘捏人時用的神水,九天息壤主防,九天銀重水主攻,二者皆是不可多得的神物,沒想到這不世出的神物竟然在同一時間現世了。
曹鹿笙驚訝間,那邊柯破邪、柯破魔二人也已然出手了,只見二人抬手往天空一招,天空中竟然落下兩個金甲巨人,那金甲巨人足足有十幾米高,頭戴金色頭盔,臉覆金色鬼面具,身穿金甲,手持利斧,端得是威風凜凜。
金甲巨人一腳踢翻了已經被九天銀重水打成重傷的陸銘,二人二話不說抬起手中巨斧就砍,一時間只見得血肉橫飛,陸銘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六乙太歲神!”曹鹿笙瞠目結舌,劉天一行人展現出來的實力遠超他的想象,六乙太歲神是傳說中的神邸,其出處已不可考,傳說六乙太歲神共有六位,各個實力非凡,是仙界難得的戰將,如今柯破邪、柯破魔二人居然可以各請到一位,不由得不令曹鹿笙驚訝。
江湖上一直有傳說昆侖有秘法可以請到六乙太歲神的化身來戰鬥,曹鹿笙本也不信,今日一見卻是讓他感覺自己如井底之蛙一般。
六乙太歲神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很快就將陸銘的四肢盡皆斬斷,身體也砍得破爛不堪,若不是二人想留陸銘一命找到病毒的解藥,陸銘怕是早就命喪黃泉了。
“可以了。”劉天說道。
柯破邪、柯破魔二人身體晃了幾晃,捏了個指訣收了法術,那六乙太歲神就慢慢的歸入了虛無,二人面白如紙,“噗”的吐出一口血來,看來召喚六乙太歲神對二人負荷也不小。
“咯咯咯,”陸銘躺在地上,身上的火焰也漸漸熄滅,他怪異的笑著,那笑容不僅沒有悲慘反而還有幾分陰森恐怖,他咳出了幾口血來,嘴角掛著詭異的笑容道:“這就是神麽?”
“也——太弱了吧?哈哈哈哈!”他又猖狂的大笑了一陣,面容突然扭曲,身體也不可抑製的顫抖了起來,“啊啊啊啊啊”隨著他一聲聲的大喝,他的身體甚至包括他被砍掉的四肢突然燃燒起了洶湧的火焰。
“啊啊啊啊。。。。。。”陸銘又是幾聲大喝,那散落在四方的殘肢斷臂仿佛突然間活了起來一樣,竟然在地上瘋狂的扭動起來。
“啊啊啊啊啊!”那殘肢突然飛起,燃燒著火焰朝陸銘飛去。
“哈?”柯破邪疑惑的看著陸銘道:“斷肢還能再接上?”
眾人皆是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唯有劉天踏步、伸手取劍,隨後大喝了一聲“滿船清夢壓星河!”刹那間一劍劈出,天上似有流星滑落,又似有仙人臨塵,霎時間,劉天劍上星辰之力璀璨的耀人眼眸。
曹鹿笙不由讚歎道:“好一個滿船清夢壓星河,真真是仙人一劍!”
那劍光落在陸銘身上,如同切在豆腐上一樣,毫無阻礙的就將陸銘的身體斬做了兩段。陸銘如被人吹熄的火燭,全身上下的火焰一下就熄滅了。
“呼”劉天張口呼出了一口濁氣,看來這一招對他的負荷也不小。
“應該是死透了。”丁一真上前看了看陸銘的情況道。
此刻的陸銘淒慘無比,不僅被砍掉了四肢,就連身體也僅剩一半,身上的血液似乎都被劉天剛才那一劍蒸發了,整個人呈現一種脫水的乾癟形態,就連見慣了大世面的眾人看了也不由暗暗心驚。
“反正都是個死,何必整的這麽狼狽呢?”柯破邪聳了聳肩揶揄道。
眾人都無視了這個不著調的家夥,劉天道:“去實驗室看看吧,雖然人死了,但按陸銘所說實驗室裡應該有他留下的線索。”
眾人聞言盡皆點頭,一起朝實驗室走去。
實驗室早就讓剛才的戰鬥毀壞的不成樣子,幾人走進實驗室到處翻找,一直沒找到有用的信息,倒是最後進入的柯破邪蹲在牆角抱著一本筆記本看的津津有味。
“看什麽呢?”曹鹿笙實在沒什麽收獲,乾脆跑過來跟柯破邪聊聊天,幾個人裡他也就跟柯破邪最合得來。
“那個‘邪惡博士’的日記。”柯破邪笑嘻嘻的說:“奶奶的,看著比小說還帶勁!”
“我看看。”曹鹿笙瞬間來了興趣,二人就這麽在牆角看了起來。
“嘶!”二人的動靜早就吸引來了劉天、丁一真等人,待看到日記一半左右的地方丁一真突然倒吸了一口冷氣,劉天更是直接伸手將日記從曹鹿笙手中搶了過來。
“這。。。。。。”丁一真一臉詭異的道:“真的假的?”
“目前看來——確有其事!”劉天一臉的所有所思。
日記的前半部分與陸銘一開始所說並無二致,大概就是一個兢兢業業的科學家的前半生的真實寫照。
陸銘是個百年難遇的天才,自小就是一點就通一學就會,不到20歲就受到了國家的著重培養,到了25歲的時候就被國家送到了世界一流學府深造,學成回國後更是成了世界頂級的物理學家、生物學家。
陸銘30多歲的時候就已經走到了科學的盡頭,等到那時,他突然絕望的深刻理解了一句話——科學的盡頭是神學。
他用一堆對曹鹿笙等人來說是莫名其妙的公式以及各種雲裡霧裡的推理在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證明了“神”是真實存在的。隨後這個一根筋就在學術界發表了自己的研究成果,本來也算不上什麽大事,當時環境雖然管束比較嚴格,但畢竟不是錦衣衛的時代,對個人的見解還是沒有太多的管束的,但好死不死的居然有不少科學家相信了陸銘的研究,不僅轉投神學而且還有投靠其他國家的傾向。這就是極大的錯誤了,於是陸銘被相關單位帶走接受調查。
陸銘就是一個本本分分的科學家,自然沒查出什麽來,隨後被相關單位放回來的陸銘就被雪藏,再到後來的支邊,陸銘慢慢的就被邊緣化了。
本來陸銘打算就這麽沉寂下去了,結果接下來在支邊的過程中發生了幾次讓他無法釋懷的事情,最主要的便是其妻兒之死。陸銘的妻兒雙雙身患絕症,盡管陸銘努力求醫問藥,但當時的醫療科技水準無法治愈這絕症,陸銘只能看著妻兒承受病痛。
無奈之下,陸銘想到了神的存在。在這期間陸銘無數次的祈求神明的幫助,不論是本國的還是外國的神明,無數次的禱告,都沒有獲得回應。陸銘無奈之下,也曾找尋一些神職人員去詢問。結果,神職人員要麽含糊其辭,要麽便說陸銘心不誠。
怎樣才算心誠?陸銘也不知道,一次次的供奉、禱告,等來的卻是妻兒的死亡通知書。
陸銘一度崩潰,醫學挽救不了妻兒的生命,神明卻始終不肯回應他,他又能怎麽辦?
後來陸銘沉寂了很長的時間,直到他又遇到了一個十分知性的叫莉莉的女孩,女孩也是支邊的知識分子,二人惺惺相惜,慢慢的成了知己,後來感情升溫,慢慢的成了情侶。
女孩了解到陸銘的遭遇後一直溫柔的安慰他、鼓勵他,並且支持他去尋找、證明自己的理論,打破不公平的待遇,將真相帶給世人。
後來經過了三十幾年的苦苦尋找,陸銘嘗試了各種方法也無法找到神明,當他心若死灰的想要守著莉莉終此一生時,意外卻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