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人十幾秒就長到了五六米高,眾人皆駭的面無人色,劉天等人掏出了腰間配的手槍就是一陣射擊,然而那手槍子彈打在老人身上竟然仿佛撓癢癢一般,根本沒有任何殺傷力。
眾人這一愣神的功夫,那個叫陸銘的老者身體竟然已經漲到了十米上下,全身布滿了濃密的體毛,整個人如同一隻巨大的狼一般。此刻陸銘的身體已然撐破了地下室的房頂,頭在地上頂了個大洞露在地面上,只見陸銘雙手向地面一撐,整個人居然極為輕松的就跳出了地下實驗室跳到了地面上。
曹鹿笙等人也不含糊,紛紛施展神通從頭頂的窟窿跳到了地面。
陸銘變成的狼人握了握拳頭,瘋狂的大笑道:“哈哈哈,這無窮的不輸於神的力量啊!”說著,他猛得揮拳朝地面砸了一拳,整個地面都震蕩了一下,他身後的地下室又坍塌了一段。
曹鹿笙暗暗心驚,這狼人的力量大的簡直有些恐怖。
“為今之計唯有先戰勝他再說其他了。”丁一真對著劉天喊道。
劉天點了點頭,手捏指訣,口中念念有詞,突然他背後金光一閃,一把晶瑩剔透的寶劍居然割破了他的外套“鏘”的一聲飛了出來。
曹鹿笙不由吃了一驚,這才知道劉天寬敞的大衣下居然藏了一把寶劍。
王可、天意亦是照葫蘆畫瓢,手捏指訣自背後召喚出了自己的寶劍。
柯破邪、柯破魔則手捏指訣開始念咒施法,丁一真、劉振將手一翻,手掌憑空出現了一張符咒,二人將符咒晃得幾晃,將符咒往空中一拋,那兩張符咒一張“嗖”的鑽入空中沒了蹤影,一張迎風便長,竟然變得有四五米長短。
劉天高、柯破邪、柯破魔幾乎同時喝了一聲“破!”頭頂的飛劍霎時間變得巨大無比,三把飛劍對著陸銘就劈了過去。
陸銘正沉浸在自己巨大的力量中,聽到破空聲才回過神來,見三把幾乎有數十米高大的飛劍劈來也是駭了一跳,此時三把飛劍已然劈砍至面門,陸銘下意識的抬頭就擋,手臂與飛劍交接之際,只聽聞一聲巨響傳來,“噗”的一聲,腥臭的鮮血飛揚上了半空,幾乎形成了一場小規模的降雨。
陸銘被那飛劍一劈,饒是身形巨大也吃力不住,被打的倒飛了出去,身形還未落地,劉振突然大喝了一聲“著!”本來黝黑的夜晚突兀的閃過了一道粗大無比的閃電,那閃電幾乎出現的瞬間就已然精準無誤的正打在陸銘身上,陸銘此時正在空中,無處著力,立時被那閃電劈得焦頭爛額的跌落到了地面上,那地面被他砸出了一個深達三米的大坑來。
“五雷正法咒!”曹鹿笙驚呼了一聲,這是茅山秘術,可以借天雷轟擊敵人,端得是威力無匹的攻擊手段。
“嗚嗷!”陸銘發出了一聲近乎野獸般的憤怒的吼叫,將手向坑中一撐,居然一下自坑中跳了起來,在場眾人不由驚駭,這五雷正法咒威力頗大,在場之人自問誰也沒有信心接下這一擊,那陸銘在毫無防備之下吃了一擊居然仿似沒事人似的又跳了起來,難道他是金剛體魄嗎?
陸銘顯然被雷劈的有點懵,晃了晃腦袋,眼神惡狠狠的看向了曹鹿笙等人,隨後他高舉利爪又嘶吼了一聲,踏著地面一步一步的朝眾人走了過來。
此刻他手臂上有一個大到嚇人的巨大傷口,那傷口隨著他的移動不斷滴落下大股的鮮血來,臉上毛發幾乎被燎掉了一般,臉上的皮膚也焦黑一片,顯然受傷也不輕,
但他卻毫不在乎,依舊是嘴角掛著猙獰的微笑一步一步朝眾人逼近,隨著他一步步的走來,地面居然也隨著他的步伐輕微的晃動了起來。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隨著兩聲怒喝,柯破邪、柯破魔二人終於也施法完成,只見二人並起劍指朝陸銘一指,一道半透明的風旋立時朝陸銘卷了過去,那風旋中仿佛有無數兵器碰撞,兵兵當當的響個不停,陸銘還未及反應,已然被那風旋團團圍住,裡邊當即傳來了聲聲仿佛利器切肉的聲音,伴隨著陸銘的淒慘嘶鳴,風旋之內霎時間居然吹出了無盡的黑毛,同時又灑出了無數的鮮血來。
陸銘嘶吼了幾聲,也許是被打的急了,居然放棄了防禦,任由風旋中的兵器砍在身上,只見他張開了巨大的雙臂,手指竟然硬生生的扣住了那風旋,雖然他雙臂使力居然生生的將那風旋撕扯出了一個大口子,隨後他踏著巨大的步子,慢慢的自風旋中走了出來。
此時的陸銘宛若來自地獄的惡鬼一般,滿身都是巨大的傷口,整個身體幾乎都被鮮血染紅,每走一步都會在地上印出一個巨大的血腳印來。
然而他剛出風旋的范圍,天上突然掉落下一隻巨大的手掌,那手掌自上而下落下,端得是威力無窮,對著陸銘照頭便拍,陸銘舉起右手手臂擋了一下,只聽“哢嚓”一聲脆響,他的手臂居然應聲而斷了,陸銘吃了一驚,但天上那手掌卻不給他機會,立時又轟砸了下來,他連忙抬起左臂去擋,左臂也毫無意外的“哢嚓”一聲軟了下來,陸銘吃痛,不住的嘶吼,然而那手掌仿佛要置他於死地一般,又第三次落了下來,陸銘避無可避,被那手掌當頭砸下,連脖子都軟踏踏的垂到了胸口的位置,直到這時,天空中那巨大的手掌才慢慢的散去了。
“呼,”柯破邪深吸了一口氣,身體晃了幾下,顯然操縱這巨掌對他來說並不輕松。
曹鹿笙忍不住多看了柯破邪兩眼,前邊那滿是刀兵的風旋是柯破魔的手筆,但那巨手則是柯破邪的手段了,三掌之下幾乎將陸銘秒殺,不由得不讓人刮目相看。
陸銘轟的一聲軟倒在了地上,眼見是進氣多出氣少了,但卻仍然沒有死,曹鹿笙不得不佩服他的強大生命力。
既然陸銘還沒死自然不能怠慢,丁一真將手一揚,那巨大的一直漂浮在空中的符咒立時如同毯子一般緊緊的裹在了陸銘身上。
曹鹿笙不由歎為觀止,就幾人這嫻熟的配合,哪怕遇上掌教級的高手怕是也有一戰之力。
“呵呵呵,就這?也敢自稱為神?”柯破邪見狀上前嘚瑟道:“你是井底之蛙吧?”
然而他話還未說完,丁一真突然臉色大變道:“不對!”
“怎麽了?”劉天剛放松了一下,見狀急忙問道。
然而還未等劉天說話,被符咒束縛住的陸銘卻突然發出了陣陣的冷笑“呵呵呵”,與此同時他閉著的眼竟然突然睜開了!
“這世間果然是有修真的!”陸銘陰森說道,又陰笑了幾聲道:“神仙術——哈哈哈哈,神仙術!”說著他突然睜大了眼睛,身體竟然宛如僵屍一般直直的站了起來。
“我就說這世界有神吧!”他狀似瘋狂道:“神?哈哈哈,我受難的時候你們在哪裡?我被人誤解被人嘲諷的時候你們又在哪裡?現在看我將要造出神來了你們坐不住了,你們想要滅殺我了。”
“你們——是怕了嗎?”陸銘大吼了一聲,身上發出了陣陣音爆聲,仿佛受傷的骨骼正在愈合一般。
“這——這怎麽可能!”柯破邪吃了一驚,不由向後退了一大步。
眾人俱是大吃一驚,唯有劉天還保持冷靜,他也不多話,伸手向空中一掏就抓住了自己的飛劍,將飛劍握在手中後他腳踏罡步走了七步,隨後毫無征兆的一劍劈了出去。
其時劉天離陸銘最少還有十米的距離,按常理這一劍是無論如何也劈不到陸銘身上的,但是他手中的劍突然閃過了一陣華光,那劍上居然憑空出現了十幾米的虛影來,那虛影巨大無比,攜著近乎不可抵擋的威勢直直朝陸銘劈砍了過去!
“啊啊啊!”陸銘手臂緊繃, 似乎想掙脫符咒的束縛,丁一真臉色憋的通紅,手中法訣不斷變幻,顯然正在與陸銘角力。
那一劍劈在陸銘身上之時,陸銘終於還是沒能掙脫符咒的束縛,如滾地葫蘆一般被砍飛了出去。
“啊啊啊啊!”陸銘幾乎被劈掉了半個肩膀,卻好似混不在意一般,仍舊在試圖掙脫符咒的束縛。
丁一真“噗”的吐出了一口鮮血,疾聲道:“快動手,我支撐不住了!”
眾人聞言猶如當頭棒喝,這才想起來攻擊,當下各施手段,幾乎同時向陸銘打去,就連一直袖手旁觀的曹鹿笙被陸銘氣勢所懾也不由跟著打出了幾道強橫的攻擊過去,誓要將那陸銘絞殺當場!
“轟轟轟!”隨著五顏六色法術不斷轟擊在陸銘身上,地上不斷傳來爆炸聲,幾乎將陸銘所在位置轟擊成了一個小型的盆地。
“噗”丁一真突然支撐不住了,又吐出了一口鮮血倒飛了出去。
等到眾人法術轟擊結束,漫天的煙塵將眾人的目光都遮蔽的死死的,但想必在這種攻擊下,即便陸銘生命力再強也難以存活了。
陸銘所在的位置現在沒有任何動靜,仿佛印證了眾人心中所想。
就在眾人都舒了一口氣之時,陸銘所在位置突然爆發出了一陣漫天的紅光,隨著紅光,一股強大到無可匹敵的氣勢瞬間彌漫了出去,那氣勢來勢極猛,幾乎瞬間就將漫天煙塵吹了個一乾二淨,就算強如劉天、曹鹿笙等人都被那突如其來的氣勢吹的一個凜冽,險些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