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陸銘所在位置傳來一陣充滿野性的嘶吼聲,緊接著一個足有二十米高的渾身燃著熊熊火焰的巨人在坑中站了起來。
“這踏馬什麽玩意?”柯破邪不由驚呼道。
眾人只有抬頭仰望著才能看到那火人的頭。
“祝融禦火咒?”丁一真皺著眉疑惑道,隨後又搖了搖頭呢喃道:“好像不對啊。”
“法天象地?”劉振也是一臉疑惑的說出了那個傳說中的神通。
“不管是什麽——”曹鹿笙焦急的說:“這家夥好像越來越強了!”
眾人這才回過神,那在原地嘶吼的火人氣勢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急劇攀升,再這樣下去不出三分鍾他的實力就會超過在場所有人。
“不管他是什麽,都不能在放任他繼續變強了!”劉天疾呼了一聲,將手一揮,手中的劍刹那間又漲到了十幾米高度,他也不再多話,將手一揮那巨劍就朝那火人劈砍了下去。
那火人見劉天一劍劈到,居然發出了一聲桀桀的怪笑,也不閃避,就用燃燒著熊熊火焰的右手硬接。
“呼”的一聲,巨劍劈到火人的手臂上震了一震,緊接著居然被那火焰引燃,那火光仿佛無物不著一般順著巨大的寶劍一路朝著劉天燒了過去。而火人僅僅是被震退了三步而已,好像並沒有受到任何損傷。
劉天眉頭緊鎖,將那寶劍舉起又是一揮,那巨劍刹那間消失了,仍舊還原成本身大小被劉天拿在手中。空中一團火焰落下,在地上燒了一會也熄滅了。
“灼天焰!”天意驚呼道。
灼天焰是一種邪門至極的火焰,據說是無物不燃,就連道氣、靈魂都可以燃燒,其威力僅次於道家的三昧真火。
“不是灼天焰,”劉天皺眉望著地上被那火焰燒過的痕跡道:“很相似,但不是。”
“不是?”天意疑惑道:“那是什麽?”
劉天眼睛死死盯著全身著火的陸銘道:“你也處理過不少靈異事件了,應該見識過很多異能者了吧?”異能者也就是通常所說的有特意功能的人,其實很多的靈異事件都與異能者有關。
“異能者?”天意吃了一驚道:“不可能啊,世間怎麽可能有這麽強大的異能者?”異能者之所以聲名不顯是因為他們的能力其實很弱,僅僅稍強於普通人而已,絕沒有修真者這麽強大的壓倒性力量。
“我猜測這與陸銘研究的病毒有關,他應該是做著有關異能的實驗。”
“呵呵呵,你倒是不笨。”陸銘竟然聽到了幾人的談話,他看著劉天笑道:“我就是這個病毒第一例接種者,可惜你們來的太快了,我的能力還未開發出來你們就找上了門來。”
“也就是說這個病毒真的可以幫助人類獲得超能力?”劉天看著陸銘問,他們來此的目的就是找到病毒的根源,並且解決這次的“重大事故”。雖然陸銘的實力在不斷變強,但一時半會他還無法超越劉天的實力,既然他願意吐露這次事件的原委,劉天還是很樂意聽的。
陸銘也是一樣,他只不過比外邊的人早激活了半天的病毒血清,體內的力量還未完全覺醒,所以劉天願意聽他說話他也不願意現在就與幾人生死相搏。
“超能力?”陸銘嗤笑了一聲道:“超能力有什麽了不起?我要造的是神!”
“造神?”曹鹿笙心中大驚,難道劉半仙算到的城市裡的神指的就是激活了病毒的陸銘?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可太可怕了,
外邊不知多少人感染了陸銘的病毒,如果他們都變成所謂的“神”,那這世界將會是怎樣的場景?光是想想曹鹿笙就不禁打了個寒顫。 劉天聞言也是眉頭緊鎖,如果世界上僅有一個“陸銘”還好說,就算他真是“神”劉天也堅信他所在的門派依然有能力將陸銘抹殺,但如果全球人類都變成了“神”呢?難道他們還要殺盡天下人嗎——又或者天下人殺盡修真者?
不光是曹鹿笙跟劉天,一行八人均是被震的說不出話來,畢竟陸銘的實力擺在那裡,雖然距離“神”還差的很遠,但他的實力卻是一刻不停的在上升,誰知道他的盡頭在哪裡?如果天下人都如他一般,那秩序、法律在那個世界都將是個笑話,人類的文明恐怕也會蕩然無存。
“呵呵呵,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陸銘突然哈哈哈大笑了起來,笑著笑著表情逐漸猙獰,“既然如此,我就將天下人都變成神!”他說著身上突然爆出了一團巨大無比的火焰,那火焰之強即便曹鹿笙等人離他足足有幾十米遠仍然被燎的臉頰生疼。
“天不仁、地不仁、聖人也不仁,既然如此天下人亦應不仁,當以天地、聖人為芻狗!”陸銘大喝一聲,氣勢蹭蹭蹭又提高了好幾層。
“劉頭,這樣下去我們恐怕打不過他了!”柯破邪罕見的露出了一絲驚慌,陸銘給人的感覺就像一個黑洞,誰也不知道他能成長到什麽地步。
劉天聞言似是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抬手虛空壓了壓,示意柯破邪不要急,他繼續問陸銘道:“所以你做這些到底是為了什麽?”
“為了什麽?這世上有神,卻對人間漠然不顧,我一片赤誠卻被無視,我為了什麽?”陸銘的表情越發猙獰了起來,“這世上有神我便屠神,這世上無神——我便化身為神!”
“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這些高高在上的‘神’戲弄了我們百年、千年,也是時候讓他們走下神壇了!”
“完了,徹底魔怔了。”柯破邪一臉無奈的道:“劉頭,我好想揍他啊。”
劉頭無視了柯破邪,反而對著陸銘道:“你要將外邊的普通人都變成‘神’?”
“呵呵,哪有這麽簡單?病毒只不過是一張門票,他會激活你體內存在的神性物質,僅此而已。”陸銘冷笑道。
“那有解藥嗎?”
“一切的一切都在實驗室裡,想要知道答案先打敗我再說吧!”陸銘指了指實驗室,他現在似乎對自己的力量很自信,居然主動挑釁了起來。
劉天又盯著陸銘看了一會,知道自己再也無法從這個人嘴裡問出什麽來了,於是揮了揮手對著眾人道:“直接擊殺吧,不要留手了。”
“好嘞!”柯破邪早就按捺不住了,聞言立時摩拳擦掌準備出手了。
眾人還未動,陸銘卻先動了,只見他突然張開了雙臂,然後猛然一合,做了個極其誇張的鼓掌姿勢,隨著他手臂的開合,刹那間一股帶著極度高溫、充滿著毀滅氣息的紅色火浪朝眾人席卷了過來,看這火浪席卷的范圍怕是將把人都覆蓋在了攻擊范圍之內。
劉天首當其衝,一陣幾乎猶如實質的熱浪瞬間就將他籠罩在內,劉天也不含糊,他在幾人中修為最高,手中劍突然漲成十幾米的巨劍,他將那劍當成扇子一般,橫過劍身將劍脊照著那火浪就揮了上去。
劍脊帶起的氣浪與火浪一撞,那火浪竟然被撞的頓了一頓,劉天手臂再用力向下一壓,居然硬生生將那火浪壓入了地底!
曹鹿笙看的瞠目結舌,同時對劉天的實力簡直是歎為觀止。道教中不同實力的道士所著的道袍是不一樣的,實力最弱的只能著白色道袍,稱為冥司著,黑衣次之,稱為鬥部著,再往上就是曹鹿笙的綠衣,稱為下等法師,再往上分別是青衣、紅衣、紫衣、黃衣,所以道士一般以此劃分境界,為了便於稱呼,修真界將他們分別稱為白衣、黑衣、綠衣、青衣、紅衣,而著紫衣者已經是一方教主級的人物了,一般稱為教主,黃衣則是天師專屬的,其他道士即便實力再強一般都是沒有資格穿黃色道袍的。
所以道教中都是以道袍的顏色區分境界的,每種顏色代表一重境界,而每重境界又包括四重小境界,分別是:法師、散人、道人、道士。拿實力最低的白色道袍舉例,白色道袍實力者境界從低到高依次為:白衣法師、白衣散人、白衣道人、白衣道士。
曹鹿笙是幾人中實力最弱的,只不過綠衣道士的境界而已,除了他之外幾人最次的王可也是青衣散人的境界,領頭的劉天更是紅衣法師境界,即便是放在修真界也是妥妥的大高手。
陸銘見自己的攻擊被劉天擋住倒也不吃驚,晃了晃手臂,隨後將雙掌一合一搓,居然在兩掌中憑空搓出一把大刀來。
陸銘看著劉天笑道:“聽聞劍是百兵之君,刀是百兵之膽,今日就讓我以刀會劍,看是你這君子可以順天行事,還是我這莽夫可以逆天施為!”
說罷他環視眾人道:“你們也別閑著了,一起上吧!我倒要看看你們這群‘舊神’有什麽手段,能不能打敗我這‘新神’,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