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驚叫著......殺人了!!!
亂中墨白感到脖子一痛,隨後什麽東西從他的脖子流出來,呼吸也變得困難,他大口呼吸,液體流進了他的氣管,他咳嗽,他疼,他大口的呼吸,心臟跳的越快他越覺得頭暈。
最終黑暗的視界裡面只剩下痛苦與不甘心的自己,就這樣結束了?短短的幾秒卻像是一個世紀那般漫長。
隨後他的意識就徹底消散了。
【排除法條件符合,精神力上升】
墨白感覺他是在瓢起的一般,他記得自己好像是在亂中被唐鑫捅了一刀。那麽自己現在就應該是死了?
可是要是自己已經死了,那為什麽還會這麽難受?這種窒息感......
墨白記得上一次這般呼吸不通的時候還是在第一次游泳的時候,說是游泳也不過是喝水罷了。
跳入水中,一瞬間失去上下左右的感覺,翻轉著,閉氣著,努力去找水面,可是錯誤的方向只會消耗他的體力。
慌忙,慌亂,驚恐,無助,他將手努力往上舉,最終他感到了溺亡......
“咳咳!哈啊!哈啊!哈啊!”
他大口喘著氣!汗打濕了他的後背,空調的涼風之中帶著一股腥味,順著腥味的源頭他看見了那個之前陪伴了他們二十多分鍾的乘務員......
“三十分鍾......”
失去了控制著的力量他直接身體前傾的倒了下去,聲響吸引了周圍人的注意,不過他此刻腦中一片空白。
到底是什麽?這些事情他好像已經經歷過了一遍,現在怎麽是什麽情況?自己是做了一場夢麽???
“各位,我們坐近一點吧,這樣我們好好商量一下。”
沐溪的聲音傳來,眾人如“夢”中那般再次坐近,還好是夢?不過墨白還是下意識的遠離唐鑫,看向唐鑫的眼神也帶著別樣的情感。
唐鑫順著他的視線尋過來,視線盡頭是一雙帶著可以算是討厭的眼睛,那雙眼睛的主人應該是在想事情。於是他開口訊問。
“呵呵,小兄弟,你有事情麽?”
墨白摸著自己的脖子,看著他的口袋說:“沒......”
“呵呵,剛才我們被那怪物控制住的時候,你還在休息,還打呼嚕嘴裡嘟嘟囔囔的不知道說些什麽。”
“沒什麽事,就找個地方坐吧,我們時間不多。”
墨白不知道自己那段多出來的和現實相似的記憶到底是什麽,但是現在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按照“記憶”離面坐在沐溪和劉愛國附近肯定沒錯,周老板和唐鑫還有老太太以及封苟都不是什麽穩定的人。
於是他坐在沐溪旁邊,沐溪明顯被嚇了一跳,身體下意識的往旁邊挪了一點。但是她還是謹慎且禮貌的問。
“這位嗯,[先生]看你像是認識我的樣子?你看我的眼神不像是看陌生人的樣子?”
“呃,忘了自我介紹了,沐溪老師,我是s大學的學生,你們學院那次的活動我室友參加過,給我看過照片,包......”
墨白剛想把包拿給沐溪看卻發現自己的失神,將包落在了座位上,他剛想去拿包“證明”自己的身份,讓自己排出鼠坑。
沐溪攔住了他讓他不用去了,她相信他。
眾人見狀也都開始報自己的身份,那些人說的話,說話的語氣,以及推理都與之前差不多。
人們也將再次爭吵起來。
“墨白同學?”沐溪拿手指輕輕點了點正在發呆墨白的肩膀“是不是有些發燒了?”
(好像之前那次,沐溪是用手摸我的額頭來的?)
“沒有,我只是在想事情。”
“嗯?是有關於老鼠的麽?”
墨白下意識的嗯了一下。
“可以跟我說說麽?”
“我們想了一下,老鼠應該是指的是我們之中的有人和老鼠的關聯最大,也就是與所有人最疏遠。只要按照這個方法就可以排出來嫌疑人?”
沐溪拍拍手:“好聰明啊墨白同學!其實我也是這麽想的,只要按照這個法子一定可以找出來他們之中誰是老鼠的!”
她的誇獎不僅讓墨白感到不好意思而且還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糟了?該怎麽辦?忘了她會吸引大家的注意?)此刻所有人皆是安靜了下來聽墨白到底講了什麽,讓大學老師都誇的好辦法到底是什麽。
墨白咽了咽口水,他要說些什麽好?
“別擔心,墨白,你大膽的說,這種時候就需要我們每個人都發言。”
“那,那我就問了。”墨白將手放在自己的“傷口”處,看了看唐鑫,他下意識的問出來了一個問題“唐鑫,你和周老板是不是有什麽恩怨?”
墨白沒有看見,在他問出來這個問題的同時,沐溪愣了一下。
“呵,有些人過的不如意自然會對旁人有惡意,這種惡意來自於自己的無能罷了。”周老板點燃了一根味道很重的香煙,還故意將煙霧吐在唐鑫的那邊,他的這種行為讓列車上不少人都皺眉毛。
唐鑫厲聲打斷並且一巴掌抽向周老板:“你在開什麽玩笑!你對我,對我的事業做了那樣的事情!居然雲淡風輕的!混蛋!”
他看周老板躲過去了,他隻將香煙扇飛就要對著周老板重拳出擊。
“劉哥!把他拉開!”墨白對著劉愛國“下命令”
劉愛國聞言猛滴起身,抓住唐鑫將他“請回”座位上。說實話墨白心裡感覺到有些出氣,想起脖子上的傷口。
“劉哥,他的口袋裡有類似水果刀的利器,麻煩給他收了,太危險了。”
劉愛國果然在他的口袋裡面找出一把彈簧刀,就是這把刀曾經,不應該說不久後會收割一條人命?
將脖子上的手放下(只要刀不在唐鑫的手上,那麽自己應該就不會出事吧?)
“你為什麽隨身帶著水果刀?”墨白近乎質,那語氣在旁人聽來就像是要憑借一把水果刀給人定罪一般。
“管你們什麽事情?和找老鼠有關麽?”
果然,隨後其余人讓墨白坐下,他們要聽聽這件“無關”的事。
唐鑫現在對於墨白和劉愛國可以算是沒有任何的好感,尤其是墨白,這小子一開始看他的眼神就帶著宛如有仇一般的恨,自己是明白的,也是看得懂的,但是他想不起來到底什麽地方得罪過他,所以才有一開始搭話確認,現在看來,這墨白就是和周老板是一類人!就是要從自己身邊奪走什麽!
“姓周的為了收購我的公司,用卑鄙的手段搞垮了我的項目,挖走了我的員工!這種仇!我要報仇!有這種機會我要弄死他!”唐鑫聲嘶力竭的對著周老板和墨白吼叫。
“嘁,原來那個小公司是你的?就你這種,沒實力運氣還差!別想著翻身了!”
周老板也被他說出了火氣就要一腳踹在唐鑫肚子上,卻被劉愛國擋住拆了回去。
“你要幫這罪犯麽?!姓劉的?!”
“他還什麽都沒做。”
周老板感覺沒趣於是拍了怕衣服又坐了下去。
封苟看了一出戲,好像很有興致“所以呢?你小子就是看到了兩個有矛盾的人然後捅出來這回事,然後浪費我們大家的時間麽?還有最後十五分鍾。”
眾人聽了以後,相互看了看。
“墨白同學,我覺得照你這麽說的方法,可能我們沒有結果了......”
卻是是這樣的,大家都可以互相證明自己不是老鼠了?
兩個s大學的,情侶兩人,祖孫兩人,劉愛國與封苟,周老板與唐鑫。按原先的方法就沒有人的人際關系網是單著的了。
墨白愣住了,那不就斷了麽?
隨後周老板提出了他的方案,雖然提出的時間晚了一些,但是最後的這個時間提出來,卻是沒有人能再想出一個合適的方案了。
眾人聽說了他的方案,不出意外的又開始了爭吵。
周老板對著封苟提議“封苟,跟不跟我結盟?後面有事情我們兩個人一齊出力,現在幫我把這個唐鑫綁了,這對於你也有好處!”
“呵呵,我最多幫你把劉愛國拖住,你們的事情你們自己解決吧。”
“切,可以。”
和上一次一樣,又是這四人打了起來,只是這次的時間並不充足了,只有五分鍾了......
唐鑫自然是不會同意將自己投出去的方案,劉愛國也願意幫助他?沐溪擰著眉毛也沒有任何的話語,只是乾看著,墨白向她說話她也不理。
情侶二人一開始就是看客不會站隊,老太太和小女孩影響不了格局,自己是瘦弱的那個,根本沒有辦法改變什麽。
在糾結和想事情的時候,幾人的衝突已經升級,封苟身上也是帶著利器的,他和劉愛國兩個人身上都各自出現傷口,一時間更讓眾人不敢插手。
可惡!什麽都做不了!
在劉愛國與封苟對峙時;在周老板騎著唐鑫揮拳時;在他們其他人做看客時。
【時間到!】
乘務員嘎嘎嘎的笑出聲,伴隨著笑聲的還有那刺耳的磨牙聲音。
“開飯!嘎嘎!太好了,一,二,三......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