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騎士翻身下馬。
他身材有些矮肩膀卻很寬,膀大腰圓,看上去就十分滴孔武有力。他將短斧背在身後,走上前。
笑盈盈的對劉愛國打著招呼:“這位勇士居然可以和隊長過招,請問怎麽稱呼?”
“劉愛國。”
“好!愛國好,好名字,在下安德魯,是守備騎士,幾位是東方人吧?為什麽宵禁了還在外面?”
“我們迷路了。”
“哦哦,我懂我懂,幾天前城市裡面突然一聲巨響,之後城市便被濃霧籠罩。失去方向很正常。”
劉愛國點點頭,他向墨白和沐溪投來求助的目光。
“這位騎士大人,請問你們為什麽襲擊我們?”
“哦,聽聲音,這位女士一定是一位美人,那是因為幾位無視宵禁鍾,而且遮住面部,隊長把你們當做犯人的同夥是正常的。”他笑嘻嘻的回問:“那麽,幾位,你效忠的主人是誰呢?”
劉愛國搖搖頭。
“居然是一位沒有主人的騎士麽?那你有沒有興趣跟著我去城堡面見我主,這樣便是有了保障,你的生命便是我主的,誰也奪不走。”
安德魯看上去圓滑,卻說道自己主人之時務必虔誠。
“不了,我沒興趣,我們隻想離開。”沐溪回絕,向陌生人獻忠誠,這本身就是最大的問題。
“那真是很遺憾。”
騎士眼見得不到想要的東西轉身就想走。
“這位騎士大人,等一下,請問你們可以帶上我們麽?我們在霧裡面找不到方向。”沐溪用懇求的語氣向這位騎士問道。
可以聽見他得逞地輕笑了一聲。
“如你所見,我們還有公務,要怎麽幫助你們呢?”他十分刻意滴做了一個手勢,那個手勢的意思是:你要意思意思。
墨白愣了一下,他們這是要賄賂面前的人麽。
“咳咳!”
“他的意思可能是需要我們付錢......”沐溪小聲向墨白解釋。
“可是我們拿什麽給他?”
總不能是包裡的口罩和麵包礦泉水吧。
“嗯?幾位,希望你們不要戲耍我。”
“戒尼麽?請你等一下,我們有。”
聽到戒尼二字,安德魯頓時臉上綻放出比菊花還要燦爛的笑容“哦,哦不知道老爺們願意給多少呢?”
“應該給多少?”
“看著給?”
墨白本能滴覺得應該將手搭在騎士的手上。
【選擇金額_____】
他猶豫了一下,自己現在有1701戒尼,這算多還是算少呢?聯系前面所說的每日需要付一天生活費為100戒尼。
但是到底1戒尼和100戒尼之間的區別有多大他根本不知道。
咬咬牙,想了一下,自己這邊四個人,最少應該給400,心裡這麽想完後果然感覺有什麽東西從身體裡面被轉交給了對方。
“哇!居然是400戒尼,這位老爺一看就是氣宇軒昂,氣質不凡,我對您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安德魯一改原先不卑不亢的樣子,使勁開始巴結墨白。那副掏心掏肺,掏斧頭往墨白手裡塞的樣子簡直讓人哭笑不得。
墨白嘴巴上說著不用不用,身體卻是很誠實的將斧頭收下,好沉,一隻手根本拿不起來。這種東西還是交給劉愛國吧。
“好了好了,現在你可以告訴我們該怎麽出去了麽?”
“當然,
老爺們的要求就算是要男爵婦人的底褲我都能搞來,誒呀,只是這個有點難辦,說實話,自從起霧了以後,我主也曾派過騎士出去巡視,可是都沒有結果。如果不是宮廷的男巫給我們佩戴的吊墜能保證我們在迷霧中保持方向,男巫高塔的塔燈始終可以找到方向,我們也是寸步難行。” “那你知道哪裡有藥店麽?”
“嗯?老爺你們才來一天就得病了麽?這樣吧,老爺你給了我400戒尼,我也不好佔你便宜,除了情報以外,我再給你一份地圖一份銀飾好了。”
安德魯從馬鞍上掛著的袋裡取出一份皮質地圖,並且從脖子上取下一枚銀色的吊墜,交到了墨白的手上。
“那麽就這樣吧,幾位老爺。”
“等等!你說的病是怎麽一回事?”
“我們還有公務就先走了!”
說完二人便騎馬揚長而去。
【獲得道具:世界地圖;男巫的銀飾】
—分割線—
騎士走了不久後,腦中又傳來了完成任務的訊息。
【任務完成:活過第一天;獎勵200戒尼。繳納100戒尼生活費】
【現有1401戒尼】
【任務開始:霧都第一階段-尋找旅店;
任務描述:不論在什麽地方,視線看不見的地方總是可能會充滿危險與阻礙的,沒有尖牙和利齒那就請快點躲起來吧。
任務獎勵:無;】
幾人簡單交換了一下情報, 新任務開啟了。他們現在必須要去找到一個住的地方。
先前可能會有問題,但是現在應該就不一定了,打開地圖。
居然是白的?!不準確的來說是這張地圖上只有一滴墨水那麽大的......汙漬?
“怎麽回事?!被坑了?”
一張空白的地圖被打開了,就當他們疑惑的時候,一輛列車緩緩停在了他們的面前,並且打開了車門。
與以往不同,這次車上有“司機”。
“墨白你幹嘛?”
“你不要命了?快下來。”
墨白歎了口氣,解釋道:“要是找不到藥店,估計我也會死亡的,不如我幫你們試一試這個車到底是什麽東西。”
卻不想幾人在車門要關閉的時候也擠了上來。
“你們?!你們幹嘛上來?”
“啊?這不該問你麽?你為什麽要上這鬼車?”沐溪好像很生氣的樣子,她扯著墨白的耳朵。
“我們不是過過命的同伴麽?有什麽事情不應該商量著來麽?你幹嘛這樣?”
“嗯,沐溪說的有道理。”
“嗯,嗯。”
劉愛國板著一張臉,想要說什麽,又沒說,但是他想說什麽又都寫在了臉上,女孩也氣鼓鼓的用小拳頭輕輕砸著墨白。
看著幾人,墨白笑了笑。
“還笑?!”
“疼疼疼!我錯了,我不敢了。”
一個聲音幽幽打破了這溫馨。
“買......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