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在耳鳴聲的簇擁之下,墨白睜眼發現他回到了前面商議往燈塔那邊時。
“墨白你在發什麽愣?!快走啊!”
墨白這才整理清楚現在的情況,自己這是又回檔了?可是為什麽?
排除法的發動條件是死亡,可是死因是什麽?
仔細回想發現自己好像是在走了幾近一個小時後才突然發現自己頭暈、惡心、嘔吐、發熱。
自己是中毒了?
什麽時候?
怎麽中的?
誰下的毒?
慢性毒?還是急性毒?自己路上只是簡單吃了點零食,喝了一瓶礦泉水,全密封包裝應該不存在有人投毒的情況。
要說自己與他人不同的地方,那就是受傷了?
自己的情況應該與他們說一下才是。
墨白有些緊張的向他們說:“內個,大家,不好意思,我,我好像中毒了?”
沐溪愣了一下,確認似的向他問:“啊?中毒?你在說什麽?”
雖然墨白現在好像還沒有發作,但是演一下吧。他捂著頭裝出一副很難受的樣子,只是那模樣略微有些滑稽了。
“呃,我有點頭暈,惡心,想吐,頭好像還有點熱。”
沐溪走近,摸了摸他的額頭,看了看他的瞳孔,還有舌頭。
“怪了,額頭有些發熱,瞳孔有一點收縮,舌頭顏色有一點深,你的手一直在輕微顫抖,你沒發現麽?”
“我不知道。”
沐溪繞著墨白看了看,最後把視線落在了那由沐溪親自包扎的胳膊上面。
“這個是老鼠咬的對吧。”
“嗯。”
“拆開看看。”
拆開紗布,血是不流的,只是那傷口略微發黑發紫看樣子有慢慢擴張的趨勢。
沐溪吸了一口涼氣。
“傷口都爛成這樣了,你居然沒有反應麽?”
墨白搖搖頭,他是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可能這些毒素裡麵包括麻痹毒吧。
“接下來怎麽辦?我這個還有救麽,醫生?”
沐溪咬著手指沉思著“怎麽會這樣?想想有什麽東西?”
說實話墨白這次的死亡很突然?沒有那種恐懼,不,或者是說那種恐懼和驚慌在他一次次的循環裡面慢慢被削減了。
“內個,咱們可以邊走邊說麽?感覺等死有點不太好受,街上會不會有藥店什麽的?”
確實現在沒有什麽更好的方法,只能摸著牆邊找著[店鋪]希望真的會有藥店。
“墨白,你好像一點都不怕?”
“......”墨白沒有回答只是想了下說:“大家,誰那裡有口罩?我覺得這個霧也不對勁。”
“我這有。”
劉愛國把包裡的半包口罩拿出來分給他們。
“我看是醫療物資就順便拿了出來,路上沒有找到急救箱之類的東西。”
“沒事,劉哥,謝謝你。”
簡單整頓以後眾人再出發。
【一個半小時】
—分割線—
他們沿著街的這邊找著,並沒有分散分開,畢竟就算是他們找到了,要是找不到墨白那也沒有意義。
街邊建築與之前遇到的別無二致,並沒有所謂的門面房。
不過墨白他們總結出了一些規律,那就是發出一定量的響聲或者靠近一定的距離[他們]才會停止自己的盛宴。
沐溪沿途做著記號。
但是依舊沒有結果,
不論怎麽走他們始終都會迷路。 【半個小時】
墨白約摸著一個小時已經過去了,可是現在自己好像沒有死?也就是說,這片濃霧對人體很有害麽?
“咚——!”
鍾塔一連敲響了許多次,聲音像是幽靈一般回,從街道四面八方環繞,每一下像是敲擊在人的心臟上。
這聲音給人的感覺是——警告!
在最後一道鍾聲結束以後,一陣風吹過,風吹過的地方,所有的宴會聲,人們碰杯,舞蹈的聲音也全部戛然而止。
窗戶裡面的“人”都停下動作。視線內遠處傳來的燈光一盞一盞由遠及近,一盞盞地熄滅,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這是......這是發生了什麽?”
“不知道,但是感覺不對勁。”
由於最後的光亮都消失,他們只能貼著牆緩慢往前挪動。
沒有走五十米,他們的前方,濃霧之中傳來馬蹄聲,腳步很雜亂,聽上去有好幾匹馬。
聲音越來越近,他們只看到幾團光球快速向他們飛來,隨後煙霧之中穿出來幾名騎著馬的渾身鐵鎧的騎士。
“這是什麽?!”
領頭那個見到墨白幾人,不等他們驚訝便二話不說一劍就向走在最前面的劉愛國砍下去。
劉愛國手裡只有一把短刀,他一咬牙。
“乒——!”
“好重。”
短暫的鐵器觸碰發出的聲音過後,劉愛國兩隻手勉強擋下了第一劍。
“奇裝異服的刺客,有點本事,放下武器乖乖受死吧!”
劉愛國的短刀已經斷掉,可騎士卻並不想給他什麽喘息的機會,反手又是一劍朝著劉愛國的面門砍下。
情況危機,墨白隨手拿起一瓶喝了一半的礦泉水扔向騎士,騎士一巴掌扇飛襲向自己的“暗器”。
手中的劍卻已經斬下絲毫未有阻隔。
“乒——!”
擋下了!是什麽東西?
騎士明顯一驚。
看見擋下自己長劍的憑空出現在劉愛國手上的圓形盾牌。收起了自己的劍,然後行了個禮。
“原來是神的信徒,請恕我不能下馬行禮,在下是霧都的守備騎士。既然你們是......”
當他們還在疑惑騎士態度的轉變之時,一個聽上去聲音圓滑的騎士上前對騎士隊長說:
“隊長,既然這幾人沒有什麽威脅不如讓我來詢問他們,你也快些去捕捉那個殺人狂,讓霧都的居民安心。”
聞言,守備騎士隊長便點點頭,翻身上馬帶隊離開了,不過他還是留下一人與這位騎士相互照應。
“幾位,既然是神的信徒那麽有什麽事情請允許我的手下和你們交涉。”
這名騎士,手裡拿著短斧他笑著走到了眾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