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夢嗎,我不是死了嗎,被車撞到後,怎麽像是睡了一覺,頭好像被撕裂一般,怎麽感覺被車撞的時候並沒有頭痛,鄧安雙手托著頭,頭痛讓他難以睜眼,意志仿佛被大擺錘搖來搖去,難以控制,這難道就是死後的後遺症嗎?疼痛的讓人難以抵抗。
鄧安也不在控制自己的意識去思索任何事情,漸漸的,他昏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睜開了雙眼,疼痛感還伴隨在自己腦中時而發揮。
這像是在夢境一般啊,這不可思議,這是人在死之後能回望自己的一生嘛!他看見熟悉的環境,這個讓他做夢都能想起的東杏市。
他抬起了手,感覺手心中熱氣蒸騰,他仔細一看,那顆在他身前在垃圾桶旁撿到的黑色寶石竟在他右手內,他看著自己白色虛幻的手臂,想必這就是死後的形態了吧,也不驚訝。
感受著它的熱流流向著自己身體,讓他舒服的忍不住呻吟了一下,連頭疼似乎也在緩解。
呼!呼!鄧安深呼吸了一口氣,但還是被他現在嚇到了,我怎麽能飛了,他看著腳底下似乎並沒有什麽東西拖著他,現在竟然正停在了空中,
他體會著內心的感覺,發出了向前的指令後,他在空中緩緩的向前飛去,唔,真的能飛,他連忙回憶起了以前的事情,加速的穿梭在以前活著的各個時間線,看見了自己以前的那個窩囊樣,在高中時面對自己初戀的大膽表白,因為他的懦弱,最後與她雙人對行,巨大的精神內耗在我高中時像利劍一樣扎在了我的心上爬不出來,最後她考上了一所最好的大學,而我卻為此上了一所普普通通的大學,而在大學讀完後,我找到工作時,我提起了勇氣,向她表明了心意,她最後說了一句讓我難忘終身的話“年少時的愛情啊,總是那麽美好,讓人想到就能銘記終生,像那一顆顆種子一般,剛剛種下卻怎麽也長不成那一顆顆蒼天大樹,只會在剛長去嫩芽時因沒人澆水而枯萎,鄧安,我沒有勇氣再喜歡上你了,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希望以後我們不要再見面了,祝你安好”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自那時起鄧安就緩緩的喜歡上了抽煙,每當黑夜來臨時,他都會站在窗前,抽著煙,遙望著遠方,那是他不可得之人,那是他永遠想起來都會愛上的人,空間又一次旋轉了起來,鄧安看著小時候調皮的自己被父母教訓…
鄧安目不轉睛的看完後,眼角帶著淚光閉上了眼睛,他嘴角緩緩揚起微笑,靜靜的等待著死亡降臨。
幾秒後,鄧安的右手突然舉了起來,帶著鄧安向天空飛去,“這又搞什麽啊!你又要帶著我去那,你讓我去死啊!”鄧安被它搞的,悲傷心情瞬間就沒了,連忙對著自己右手大喊道。
“它”並未有任何回應,剛剛處於離地面幾米一下就飛到幾百米高後,鄧安感覺速度越飛越快,旁邊都已經變成了黑夜,他抬頭往下看去,剛剛所看到的城市早已消失不見。
碰,就在這時鄧安感覺自己的手好像撞到了什麽,他抬頭一看,黑暗中一個微微亮起藍光的人型物體的頭正好在手上,怎麽又碰到什麽怪物了,鄧安嚇的不敢出聲。
同時,一股巨大的吸力在鄧安手中傳出,要把人型物體都要吸入其中。
人型物體的頭逐漸的快被吸的消失時,它說話了,像是被驚醒一般急忙道“這是藍預國的境內,不知是哪位神使到此路過,還請高抬貴手,我是藍預國中的明氏一族的族長,
還請高抬貴手,待我轉生過來,自當賠付兩倍以上的靈氣” 明自凡好不容易才在文族搶到了這轉生的權利,在死之前美滋滋的想著自己獲得了永生權,誰想竟然在自己國內碰到別國的神使,闖國也就算了,現在還直接想要把他的靈力抽完,抽完我不就死了嘛!
鄧安也是一臉震驚,我怎麽到了藍預國內,明氏族長可是在當今藍預國內的第五大企業,以前是第六大,後來反超了文氏一脈,明族長!這可是明氏集團的最大控制人,嚇的他想立馬收起手,而右手並沒有一絲一毫的移動,左手拽著右手手臂想要把它扯回來,在他手心裡的寶石顯然還在釋放巨大的吸力,動彈不得。
明自凡開始意識模糊,已經看不到鄧安為他做的努力,見對面並未回應,他心如死灰,第一次轉生他沒有任何辦法,在這舉行這個儀式死亡之前,只是被別人隨意一說的事情竟發生在自己身上,何其荒唐,他漸漸的開始了抽搐,那劇烈撕扯靈魂的疼痛感讓他難以忍受,大叫了起來,在這個黑暗的空間尤其可怕。
看著他的身體已經被吸收後,鄧安的手恢復控制,不對,看著消失後的身體中,一顆懸浮在這片空間裡的正方形藍色寶石,正微弱的閃出光芒向四周而去。
鄧安伸出了左手把它拿到了手中查看了起來,有點乾淨,想必那個明族族長就是靠此物在能轉生吧。
隨即藍色寶石閃出耀眼光芒,鑽進了鄧安左手手心裡,他連忙看向左手,一幅你看的好事你不做完,還要讓我來遭罪,他並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藍色寶石就在此時發了難,除了右手手掌鄧安全身變成藍色,和剛才的明族族長一模一樣,而右手手掌像是有學習技巧一下也跟著變為了藍色,那顆藍色並為發現任何異常,然後鄧安被藍光影響進入了昏迷,向上飛去,不知去往何處地方,一道殘影在這片空間中留下後又緩慢消失。
他緩緩睜開了雙眼,他望向四周,發現自己身處一條望不到邊的長方形道路,寬度只有兩三人同行寬,前方一個個由白藍霧氣組成的人行物體排隊緩慢的向前走去。
他摸向一側的白色屏障,屏障內一條條猶如大海潮汐的藍色波紋自左手向右往前方道路流淌。
鄧安又往左邊看去,低聲沉思道“這應該是轉生的入口”從那片空間昏迷後,自然不知到後面的事情但是也能看出藍色寶石能把死後人的靈體,送這裡來轉生。
那是一道光門,正中間鑲嵌著一顆藍色的寶石,通道上的藍色波紋正是從這顆寶石上發出,環繞了整個通道,同時正發出發出耀眼的光芒,似乎什麽東西要進來一樣。
這時,鄧安看向手臂,又連忙低頭看向自身,他發現全身竟也是由白雲和藍色的雲組成的氣體,一臉疑惑道“這應該是那時變成了這個色,可是那時明明是純藍色的,我記得好像,怎麽這現在又餐進來一點白。”
他連忙用力揮拳打向了屏障,隨後左右手依次向屏障重重打去,他想能不能把屏障打爛,他可不想變成那個什麽明族的族長,雖然有錢,但他並不在意,否則在他活著的時候也不會那麽擺爛了,而屏障並沒有一絲的動容,連自己的雙手也沒有絲毫的疼痛。
鄧安感覺有什麽東西,轉頭看去,那道光門閃出的光芒竟越發耀眼“艸,這牆壁這麽也這麽硬,萬一光門外出現什麽人,來抓我的,我這時候裝傻,這長的都是一模一樣估計也認不出來。”隨即向前方跑去,跟上了那最後一個鬼魂。
“你是從哪裡來的,還有你是怎麽死的”鄧安在他耳邊輕聲問出了許多的疑問。
走在鄧安前面的那個人型物體並沒有搭理鄧安,只是緩緩的跟在前方繼續前行。
這裡應該全是死人,死了竟然還能存在?真是科學的盡頭就是玄學啊!想著當時的自己竟然還能看見回放一生的片段,想想還是覺得科學不可信。
鄧安連忙探出半個身子看向了他,趕忙嚇的縮了回來,一雙黯淡的藍色眼睛,直直的看向前方,沒有五官,一張臉就有一雙眼睛,瞳孔裡發出淡淡的藍光。
鄧安摸著自己的臉,“沒有鼻子,沒有嘴,沒有眉毛,我這是變成鬼了嗎,難怪感覺自己沒有呼吸”鄧安悻悻然又看又自己的身體,前面就沒注意到,還是一看有點嚇人啊!
他想著光門外的人應該要進來了,緊緊的跟在了最後,學著它們的步伐緩緩前進。
突然,他感覺背後有人撞了他一下,他嚇的往前蹬了一下撞向了它,“不要搞我,我什麽都沒乾,對不起,他不是我殺的”鄧安急忙轉身一下,大喊道,隨後用手摸著胸口做了一個舒緩的動作。
“你們嚇死我了,大哥”鄧安拍打著這位大哥,後面也是一個個的人形物體,現在還在沒有意識般的抵著鄧安朝前走,而那道隱約可見的光門還在閃爍著,一個一個的人形物體還在從光門裡走出。
“排的真整齊。”鄧安輕聲笑道,連忙轉身跟上了前面的大部隊。
他們為什麽沒有意識,我是因為那個明族族長的關系才來到了這裡,自然我與明族族長碰面也應該是那顆黑色寶石搞的鬼,鄧安從小也是在科學的指導下長大,也是一個正兒八經的大學生,從來都是相信科學的,但他現在還是被這一路事情給震驚到了,這裡應該就是前往轉生的通道了,還有剛才我們所有人都是由霧氣組成的身體,怎麽不會相融呢,難道我們呈現出來的霧氣是死後意識體嗎?所以不會相融。
應該就是黑色寶石在我死後保留了我的意識,從而帶我向那顆藍色寶石的主人,它在吸取著什麽東西,讓我拿到了這顆寶石來到了這裡。
鄧安已經認定這個地方是在前往轉生的路上了,
鄧安繼續跟著大部隊向前方緩緩前進,這片空間裡沒有時間,沒有饑餓,鄧安感覺不到一點累,他一路前行,他邊走著邊思考前方會是什麽,會有人在前面把守嗎,我的身份會不會被發現。
漸漸的他停下來,後面的人型物體推著他,他也沒動, “還有我父母要是知道了我被車撞死,那不得氣死,白發人送黑發人,我爸媽就我一個獨生子,活著的時候沒出息,現在就這麽死了,不行。”
鄧安越想越激動,哽咽的停了下來,像是做了某種決定,他走出了隊伍,向後方跑去,他想回去看看,那道一個個靈魂體在那進入通道的光門,看能不能從那裡回到現實世界。
沒有時間觀念,他在一路路奔跑,看著旁邊這一條條的靈魂體猶如長龍一般,綿延不盡,他不知道他前面走了多遠,現在要跑多久才能回去,他在跑,他想回去,他感覺不到有風,他不知道這個行為還會在這裡有什麽影響,他隻想回去去看看父母。
鄧安跑了不知道有多久,終於看見了道路口的盡頭,那道光門,隱隱若現。
突然,鄧安被惡鬼纏身一般,僵直不動,轉頭一看,整個屏障的藍色波紋反向流動,朝光門方向流去,鄧安感覺波紋流淌的越來越快,一隻佔滿整個屏障的藍色手掌正快速的想要透過屏障向他抓來。
鄧安頭皮發麻,那隻手就像水流一樣隨意彎曲,手中一股熱流緩緩流淌全身,他能動了,他沒有乾等著,使出吃奶的勁,向前方跑去,只求能在被抓到前跑出去,那隻手並沒有在意,幾秒後已經到了鄧安身後,穿越進了屏障裡,碰到了旁邊正在緩慢前進的靈魂體,隨即鄧安旁邊的那些靈魂體,只要手指碰到,就猶如碰到開水一樣,化為一堆煙霧,被屏障吸收,鄧安連忙大叫,向前跑去,還是跑不過那隻手,被它抓在了手中,消失在了這處通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