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在空中凌亂,鄧安走在大街上,看著路人雙人成行,一種孤獨的心情猶然而生。
鄧安點起根煙,煙霧從他口中緩緩吐了出來,今天是他求職的幾個月了,兩年前畢業後在一個公司上班,待遇挺好的,就是因為自己的年少輕狂和上司大吵一架被辭退後現在在家裡啃老。
“害,上班的時候當月光族,現在沒什麽錢老是問爸媽要錢,天天被爸媽說。”鄧安喃喃自語道。
鄧安正往他在網上找的已經不知道第多少次的工作走去,煩躁的喃喃“找了幾個月工作沒有一個服我心意,也是以前有個那麽好的工作被我丟了。”
想到這裡鄧安一陣歎息,他踩滅已經抽完的煙,彎身低語“我可是個有素質的年輕人。”
說著便撿起地上踩滅的煙頭便走向了垃圾桶,他把丟進垃圾桶裡,此時,鄧安卻低下頭直勾勾的看向了兩個垃圾桶隔著空位底下,放著一條沾滿了灰塵的項鏈,中間懸掛著一顆不透光黑色寶石。
啪,鄧安袋口的打火機突然掉在了地上,鄧安彎腰一把連帶項鏈踹進了褲兜裡。
鄧安望向周圍的,一副若無其事的向前走著。
其實,大街上的路人並沒有注意到他,這一系列的動作其實不到一分鍾的時間。
鄧安摸著袋子裡這顆黑色寶石疑惑的輕聲低語道,“摸起來硬硬的,好像不是塑料的,剛剛看起來有灰塵,現在我摸著沒感覺有。”
鄧安慢步的往今天在網上找工作地方走去,他在路口停了下來,看見路口紅燈,等待時又點上了煙,低頭思考“項鏈還是交給警察吧,不對,這個項鏈剛剛放在這麽明顯的地方,不可能掉在那裡很久的。”
“也就是剛剛不一會的時候掉落的,也可能是別人丟進垃圾桶的,只是那個人一眼都沒看的就走了,所以掉在了地上。”
綠燈了,站在鄧安旁邊的行人向對面路口走去。
鄧安楞神了會,抬頭一看,連忙跟著前面的人往路口走去。
鄧安左手拿著煙,右手往袋口摸去,當他又摸著那顆黑色寶石時,一股熱流突然從寶石往手中傳了進來,鄧安頓時感覺頭腦一陣眩暈,全身無力的感覺從腦中呼出,他緩緩轉頭望向了對面路口,一輛轎車竟在這時闖了紅燈向他衝了過來,走在鄧安前面的行人轉頭一看,看著那發了瘋的司機早已嚇的往對面路口飛奔跑去,轎車在極快速度下到了路口後嘗試刹車顯然沒有刹住車,重重的撞上來了,鄧安被巨大的衝擊力撞飛了幾米遠在路邊,躺在地上,血流不止。
此時,鄧安頭腦沒有一絲的疼痛,巨大的衝擊力下,他感覺像是飛了一會,左手拿著的煙早已被甩飛出去,而放在口袋右手因慣性下甩了出來,他緊緊握住了那串項鏈似乎並沒有從他手中甩出。
鄧安用盡力氣,手指緩緩摸著手中的項鏈,那顆黑色寶石好像消失一般,只剩一圈圈鏈子,手中的那股熱流早已竄進了自己體內,灌透全身。
躺在地上的鄧安口中緩緩流出鮮血,身體的各個地方在與地面的摩擦下,衣服被撕裂了一個個大口子,裡面鮮紅的傷口流血不止,生死不知。
同時那輛車在衝撞鄧安時急刹下停下來,司機被慣性頭狠狠的撞在了方向盤上爆開的氣囊。
司機在安全帶和氣囊保護下,只是有些頭暈眼花,他看向躺在地上的鄧安,莫名的緊張感內心深處巨大的恐懼爆發而出。
他解開了安全帶,
緩緩的下了車,踉踉蹌蹌的向鄧安走去,拿手機打起了報警電話,他轉頭望向周圍,抵著心裡的緊張大喊“求求大家幫幫忙。”隨後一身無力的坐在了地上,似乎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只能等著救援。 而街上的行人早已在路口處圍的水泄不通,一個身穿黑色休閑服的女子衝開人群向路口跑去,連忙蹲下檢查起了鄧安身體,“呼吸已經微弱幾乎快沒了,全身發紅又燙。”她對著司機著急的說道。
她連忙雙手解開了鄧安衣服腰帶,進行了心肺複蘇,按壓了三十次後連忙把鄧安的口打開,口對口呼吸,在進行了七八分鍾後,急救車先在路口堵塞下開了進來,她站起身來,轉頭看向急急忙忙下車的醫護人員道“已經做了心臟複蘇和人工呼吸,應該要去急救,呼吸微弱,全身不知什麽原因發紅發熱。”醫護人員聽見後隨後回了一聲,在車上拿上一顆類似黑色硬幣放在了鄧安嘴上,放上去後緊緊的粘住了鄧安的嘴,隨即抬上了急救車上,開車前往了急救。
隨後警察也在擁擠的車流下過來了,隨後確認了死者身份,“鄧安,男,二十四歲,無業遊民…”詢問了那名女子後,和司機,把他們一並帶了回去。
警察局,訊問室,警察斥聲詢問道“李平,我們懷疑你涉嫌故意殺人罪, 路口監控顯示,你在刹車時是可以避讓的,而你並沒有,從而造成他人死亡,你還有什麽想說的。”
李平連忙驚慌大喊道“警官沒有啊,我確實撞了他,但是我不是故意撞他的啊,當時我是想打方向避讓的,可是那個方向盤轉不動啊”
李平說著,呼吸急促,他想著他那準備考公的兒子,現在出了這檔子事兒,根本就不可能了,想著準備面對妻子的大罵,想著車子在路口外突然就加速起來,他緊踩刹車卻發現當時刹車失靈,看著站在路口的鄧安他想要避讓卻發現那個方向盤跟打了膠水一樣硬,開到路口後刹車突然好了,但也來不及了。
李平把剛才所經歷的事告訴了警察,警察並沒有任何表情,不緊不慢道“我們已經檢查了你的車輛,並沒有任何問題,不管你說什麽,你的行為已經造成了故意傷害殺人罪,這已經是事實了”
在警察的聲音落下後,“我沒有故意殺人,我沒有故意殺人”他像瘋了一般,雙手被手銬靠住,還是像瘋了一般擊打著桌子,歇斯底裡的大喊……
東杏市第一人民醫院,鄧安父母在接到警察的通知後,急急忙忙趕到了醫院,聽著警察在電話說道“你們兒子在無杏路口上出了車禍,現在已經在醫院搶救,情況很危急,而關於賠付多少金額…”
隨後在醫院裡,醫生拿給了鄧安死亡證明後,鄧安母親癱坐在地上,眼中微微有淚光閃爍,嘴裡喃喃“我的安安啊……”
鄧安父親扶起了她,沉聲道“走吧,去接安安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