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全是。”
薛捷把最後一口酒喝進肚裡,顯然是已經有了要醉的趨勢,說話都有些斷斷續續。
“他們離開我,是在我還不懂事的時候,所以我對他們並沒有什麽感情,我之所以選擇這樣,是因為我覺得我本來就應該是個女孩,我的相貌,以及我的身體特征……”
薛捷說到這裡,還特意挺了挺比楊梅還大一圈的胸脯,面上一臉的得意之色。
“我的胸並不是假的,我去醫院檢查過,醫生說我雌性荷爾蒙和雄性荷爾蒙的比例是九比一。”
“嘎?”
趙鑫裕原本就盯著薛捷胸脯的眼睛,在她說完這句話後,就再也移不開了,九比一的比例,這不就說明薛捷原應該就是個女孩,只是出生的時候是個畸形兒,所以比其他普通女性多了一個那個玩意。
“所以你才打算恢復自己女性的身份?這點無可厚非啊,但我為什麽看你這麽苦惱呢?”
趙鑫裕問出了他的疑惑,他看薛捷對男性貌似很有敵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是的,我只是想做回自己,可上天卻不這麽認為,就在我高一的時候,我答應了我們班學委的追求,他長的……沒有你帥,但他是屬於那種,越看越耐看的那種類型。”
薛捷暈暈乎乎的說道,她原本是想說她前男友很帥的,但是看到趙鑫裕的相貌後,她就有些不好意思說了,因為她總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吧?
“前男友?”
趙鑫裕試探性的問道,他一聽薛捷又冒出個男友來,這讓他心裡咯噔一下,不過想想不對啊,薛捷要是有男朋友,怎麽還會接受他的邀約?難道薛捷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這更不對了,從薛捷一舉一動來看,都不符合浪這個字,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薛捷跟那個男友已經分手了!
“不知道,算是前男友吧?”
薛捷不知道是在問趙鑫裕,還是在問她自己,反正語氣中滿滿的不確定因素。
“什麽叫算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哪來的個算是啊?”
趙鑫裕無語,這薛捷跟她男朋友分沒分手,她都能這麽不確定?他們到底是談戀愛嗎?還是說只是玩得好而已?
“唉,我跟他在一起不到一周,他就要求要跟我那個,但是我當時還沒做手術,而且我也不想太早的發這個那種關系,所以我就拒絕了,可誰知道他轉眼就去找隔壁班的班花,就這麽把我晾在了一邊,他還跟我說,等我什麽時候答應跟他那個的時候,再讓我跟他說話。”
“所以你就從高一那高三都沒有跟他說話?”
薛捷點了點頭。
“那這都多長時間了?你現在還因為這件事苦惱?像你前男友這種人,你直接忘掉就行了,何必杞人憂天呢?”
趙鑫裕直接就把薛捷的男朋友,給定義成了前男友,這也是為了他下手而做準備。
“喔……我本來早就忘了的,但是他最近又來找我了,說以前是他對不起我,所以想跟我複合,然後慢慢的補償我,男人都是一個德行!”
薛捷搖了搖喝空的啤酒罐,發已經喝沒了之後,就想起身再去拿,但是她還沒完全站起身,就差點摔倒在地上,還是趙鑫裕眼疾手快抱住了她。
“你不會喝酒?”
趙鑫裕感受著薛捷滑嫩的肌膚,有一種欲火焚身的感覺,這尼瑪簡直就是致命的誘惑啊!
“嗯,以前只看別人喝過。”
薛捷原本就紅的臉,
此刻更是紅的發燒,她想掙脫趙鑫裕的懷抱,卻發現她被趙鑫裕抓的,一絲力氣也使不上來。 “你手能不能先從我腰上移開?我……我使不上力氣。”
“呵呵,我這是情急之下,那什麽你就別起身了,你要喝什麽跟我說就行。”
趙鑫裕依依不舍的,把薛捷抱回椅子上說道。
“再拿兩罐啤酒吧,你要是不喝就拿一罐就行。”
薛捷說道。
兩人又是聊了一會,直到火鍋都傳來滋滋的燙水熬乾聲,他們才意識到光顧著喝酒了,菜還沒動呢,於是兩人這才動筷開始吃飯。
“你喝了酒就別開車了,一會兒條子把你抓進去不打緊,到時候別連我一起抓了。”
在鑫海灣大酒店的樓下,趙鑫裕剛打開座駕的車門,薛捷就拍了一下他的後背,有些沒好氣的說道,說話的時候還可愛的翻了翻眼睛,意思是你可別拖累我。
“呵呵,那我給你打輛車吧,要是實在不行的話,在這裡將就一晚也可以。”
趙鑫裕看著活潑不少的薛捷,也替薛捷感到開心,剛剛兩人聊了很多,但大多都是他在開導薛捷,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他讓薛捷放棄了對男朋友的執著,也讓他跟薛捷的關系更近了一步,雖然沒有達到他預期的想法,但是他最開始也料到,薛捷居然會有這麽多故事,更沒想到薛捷居然是由男變女的,所以現在能跟普通朋友一樣,也算是一個不小的收獲了。
“美死你,我自己打車就行的,你剛剛不還說你有正事嗎?”
薛捷對趙鑫裕的偏見也消失了,她覺得趙鑫裕不像是15歲的樣子,反倒是像一個成熟的男人,她跟趙鑫裕在一起才僅僅幾個小時, 就讓她感覺安全感十足。
趙鑫裕點了點頭並沒有強求,他知道今晚的薛捷,或許需要很多的時間,去消化他說的那些話,於是他就目送著薛捷坐上小三輪,然後才再次回到了鑫海灣大酒店。
(這裡給外地的一些朋友科普一下,由於趙鑫裕老家縣城沒有出租車,所以一般家裡沒車的出行,都是坐那種三個輪的,類似摩托車改裝的紅色三輪車,他們那裡叫三蹦子。)
“先生,不知道您是不是有東西落在了包廂?”
剛剛送走趙鑫裕和薛捷的服務員,見到趙鑫裕再次回來,就很是恭敬的問道。
“不是,把你們大堂經理叫出來,我有話跟他談。”
趙鑫裕往大廳沙發一趟,就跟在自己家一樣,連鞋子都脫了。
“啊?是我們哪裡服務,讓先生您不滿意了嗎?”
服務員在趙鑫裕臉上,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樂,所以就有些吃不準的問道,畢竟叫大堂經理的,一般都是為了投訴酒店的服務。
“不是,你就跟他說我要投資你們酒店。”
趙鑫裕將右手搭在額頭上,他今晚喝的有點多了,真不知道薛捷這妮子怎麽這麽能喝,明明是第一次喝酒,卻連喝了七八罐都沒事,反倒是把他都給喝醉了。
服務員聽了趙鑫裕的話,雖然不是很相信,但他也不敢怠慢,投資這種事情,還是讓經理出面比較好,到時候趙鑫裕要是說開玩笑的,或者是酒後胡言,經理也不能怪到他的頭上,因為酒店有明文規定,顧客就是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