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捷,你想吃什麽自己點吧。”
趙鑫裕把菜單推到了薛捷面前道,他來這裡不是為了吃飯的,主要還是為了泡妞和投資的事情,所以對於吃什麽都無所謂,他是那種無論吃啥,吃要能吃飽就行,而且不論是在哪吃飯,都會來上兩碗大米的人。
薛捷接過菜單,發現上面新添了幾個菜品,價格也不是很貴,於是她就點了幾個名字比較富有詩意的菜,然後把菜單推還給趙鑫裕道。
“你看看這些錢你能付得起嗎?要是覺得太貴的話,你就劃掉幾樣,但是這個狼心狗肺可別劃了,我倒想看看這是個什麽菜!”
趙鑫裕本來都準備按服務按鈕,叫服務員來拿菜單的,結果聽了薛捷的話,他就有些好奇這菜單上都有啥了,居然連狼心狗肺這種菜名都有,於是他就打開菜飯看了一眼。
“我嘞個乖乖,這菜單也太得勁了,這尼瑪是正經酒店嗎?”
趙鑫裕只是翻開第一頁,就被上面的內容給雷了個外焦裡嫩,就在他準備翻看第二頁的時候,就感受到薛捷鄙夷的目光。
“咳咳,這名字取的挺前衛哈,那什麽就這些菜吧。”
趙鑫裕用咳嗽來掩飾尷尬,說完就按了一下服務按鈕,過了不到一會兒,剛剛的服務員就再次敲了敲門進來,拿了菜單後也不多言就退出了包廂,因為酒水什麽的都在包廂的冰箱中,趙鑫裕和薛捷想喝什麽,自己就可以去拿。
“我好像在哪見過你。”
薛捷從見趙鑫裕第一眼開始,就覺得趙鑫裕有些眼熟,只是一直想不起來。
“呃……上次你來炮子家做客,然後我約他出去爬山,他就帶著你一起的來著。”
趙鑫裕還以為薛捷記得他呢,結果搞了半天,人家只是有點印象而已啊!
“哦,你就因為見了我一面,然後就打算追求我?”
薛捷反問道,不過她不等趙鑫裕回答,又繼續追問道。
“你了解我嗎?你知道我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嗎?你不覺得這樣做很草率,很不負責任嗎?”
薛捷越說越激動,到最後居然都站了起來,雙手撐在桌上,用那雙略帶生氣的美眸瞪著趙鑫裕。
“我……”
趙鑫裕被懟的啞口無言,他就想泡個妞,怎麽還被正義製裁了?
“我一見鍾情不行嗎?”
“呵,一見鍾情?我要是長的不好看,你還會對我一見鍾情嗎?”
薛捷可沒有打算放過趙鑫裕,她現在已經是走火入魔了,把趙鑫裕看成是她的前男友,那個狼心狗肺的前男友!於是她問完後,看到趙鑫裕面上猶豫的神色,又繼續道。
“說白了,不就是貪圖我的美色?那我要是告訴你,我是個男的你還會這樣嗎?”
“啊?!你是男的?”
趙鑫裕跟被雷劈了一樣,他剛剛還摸不著薛捷生氣的理由,這下一秒怎麽就拋出這個一個重磅的炸彈了?
“我……我是說假如!”
薛捷也覺得自己有些激動了,她其實也是觸景生氣,不過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她的反應太強烈了。
“假如也不能這麽假如啊。”
趙鑫裕狂汗,哪有女生假如是男生的?這種邏輯根本就不符合好吧。
“那我要真是男人,你會不會覺得我是BT?”
薛捷歎了口氣,重新坐回座位上,沉默了一會兒後,就好像下定了很大的決心一般的問道。
“不會啊,
現在不就講求個民主自由嗎?更何況你長的這麽漂亮,就應該生個女兒身才對,哪怕真如你所說的是一個男的,但我覺得你也有做女人的潛質。” 趙鑫裕很是真誠回答道,他雖然不知道薛捷為什麽會這麽問,但他確實覺得薛捷就應該是個女孩,不然這麽美麗的臉龐,和這吹彈可破的肌膚可就白瞎了。
“你說的是真的?你不會覺得我心理有問題?”
薛捷似乎跟找到了救贖一般,居然主動伸手抓住了趙鑫裕的胳膊,只是這手勁比女孩的要大,但又比一般男孩的要小,讓趙鑫裕稍微有些吃疼。
“真的,這有什麽心理有問題的,就拿我來說吧,我要是想變成女孩,我可能明天就去做手術,不帶一絲一毫拖泥帶水的,自己活著開心最重要,何必在意別人的目光呢?”
趙鑫裕雖然不知道薛捷,為什麽一直圍繞著個話題在問,但他還是細心的回答著,畢竟泡妞不僅費錢,還很費精力,萬一要是薛捷的哪個異性朋友有這種想法,到時候薛捷回去,把他的話複述給那個朋友,再一個萬一他那個朋友想通了,那他的功勞可不就大了?
“謝謝你的開導,我現在覺得心裡舒服多了,剛剛我太激動,實在是對不起,你一定很好奇我為什麽會這麽激動?還有我為什麽會一直問變性的問題吧?”
薛捷聽完趙鑫裕的一席話,心情瞬間開朗了許多,也對趙鑫裕沒了敵意,反倒是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是啊,自己活著開心最重要,何必在意別人的目光呢?
趙鑫裕搖搖頭,就在薛捷剛要開口解釋的時候,上菜員開始上菜了, 這讓薛捷有些鬱悶,好不容易準備敞開心扉說心裡話,就被打斷了,於是她就等著上菜員上完菜後道。
“其實我是男的,我……”
“什麽?!你是男的?”
趙鑫裕只聽了這麽一句,就震驚的一蹦三尺高,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薛捷問道。
“對啊,我原先是男的呀。”
薛捷可愛的歪著腦袋,一副很無辜的表情說道。
趙鑫裕感覺心都在滴血啊,他媽的這麽叫什麽事?趙鑫裕一直以為薛捷是女的,包括上輩子都是這麽認為的,現在倒好,薛捷來了句她是男的!這怎麽能讓趙鑫裕不崩潰?
“呼~你……父母知道嗎?”
趙鑫裕深呼吸一口氣,他有必要好好調整一下心態,剛剛他才跟薛捷說完,他對這件事沒什麽意見,要是現在反應太過激烈,估計會傷到薛捷的自尊心,也會讓薛捷認為他這個人說話不誠實。
“我……沒有父母。”
薛捷眼神逐漸暗淡,因為她從小就是孤兒,她母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拋棄了她跟父親去跟別人私奔,而她父親在她兩歲的時候,因為一次意外離開了她,從此她就是跟著世上唯一的親人,也就是她的奶奶生活。
“對不起,我不知道,這是你心理……心理變化的根本原因嗎?”
趙鑫裕沒想到薛捷會有這麽淒慘的身世,他也漸漸的能夠理解薛捷,只是他差點就脫口而出心理扭曲這個詞,但幸好及時刹住了車,他可不想再給這個,身世本來就淒慘的“女孩”帶來某些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