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秦默開始不老實起來。
他一會兒這邊跑跑看看逛逛,一會兒去那邊摘一堆的野花野草,看上去就跟小孩子一般喜歡玩耍靜不下來。
張讚打趣道:“這隊伍裡多個小孩就是不一樣,熱鬧啊!”
紅嵐則笑罵道:“這不得多消耗多少力氣?別走到後面幾天走不動路了就好。”
“年輕人,力氣大,不至於。”
很少開口的荀濟突然幫秦默說話,林莫也道:“我看秦默不像是在玩,他好像摘的都是幾種固定的野草。”
幾人看了看,沒看明白。
在他們眼裡,這些就是亂七八糟的野草。
待半夜星星掛在頭頂最明亮的時候,隨著王誠一聲:“休息。”
六人整齊的重重呼出一口氣,一整天十幾個小時的負重行走,雖然不像戰鬥那樣爆發,可對耐力和毅力都是艱巨的挑戰。
紅嵐看著還能收拾東西的林莫誇讚道:“林莫,你竟然跟得上我們的步子,小丫頭不錯啊!”
一旁的荀濟正拿出兩個石碗去打水,聽聞也看了一眼林莫。
此時林莫的圖騰紋已經非常靠近肩膀了,肉眼可見的即將突破。這是圖騰之力蓬勃噴湧的意思,說明林莫很快就要突破成為中級圖騰戰士了。
荀濟拿著石碗走向路邊不遠的小溪,心裡想著:“這林莫激活圖騰之力還沒半年吧?這就要突破了?我記得誠哥也花了兩年才突破的......”
正想著,身旁突然傳來聲音:“濟哥,我也來舀水。”
“嗯?”
荀濟望過去,看秦默一手捧著一個石碗一手抓著一大把野草,正彎腰舀水,他點頭示意。兩人同路一起回來,奈何一路上兩人一句話的交流都沒有。
荀濟是本就內向,不可能主動開口。
秦默則是滿心激動,顧不上。
“秦默,你要煮這些野草嗎?”林莫好奇上前。
秦默也學著荀濟用石板架起石鍋,地下堆好易燃的絨,石刀和打火石快速打切,多試幾次便順利打出火花。接著慢慢添加細小的乾樹枝,等火大起來再添柴讓火焰燒的旺盛。
將洗乾淨的野草用手指甲判斷稈子的老化程度,需要輕易能用指甲磕斷才行,老的便丟了。再一把一把的強力扭斷丟入石鍋內,帶野菜變了色,再加入一點粉鹽,最後加入一把野香蔥。
秦默用兩根剝皮樹枝當筷子,夾起野菜嘗了一口。
“唔!嫩,酸爽香,好吃!”
秦默暗道:“這味道果然就是野菠菜,好吃!葉子肥厚口感筋道,竿子那兒還是微甜的!”
秦默忙招呼大家:“大家快來嘗嘗,這個可好吃了!”
林莫膽大,嘗了一口,也表示美味絕倫。
張讚三人則是一副準備看好戲的模樣,在一旁啃著肉干嘲弄的看著二人。
“年輕人就是沒經驗,得讓他們吃點虧上點當,才知道外面不是這麽好混的。”
“沒事,咱赤熊人腸胃好,最多中個毒拉個稀,大不了吐一吐就好了。”
見幾人都無動於衷,何況秦默摘的也不多,他和林莫兩人一人一筷子,很快就見了底。
甚至那一碗綠油油的湯林莫都不放過,將肉干撕成絲丟進去煮了吃。
據她所說,比冷吃肉干美味太多了,一整晚整個人都是暖烘烘的。
一夜無話,第二天,秦默照例東跑西竄的挖野菜。
林莫也跟著他挖,
只不過大多數時候挖來的都是秦默不認識的東西,亂七八糟一堆秦默可不敢吃。 “你得仔細分辨,它這個葉子是長長大大的,葉子肥厚,一顆根莖多葉。你再看你摘得這種,葉子邊上有倒刺,那肯定是錯的。”
林莫隻覺得,分辨這些野草也太難了!
好在野外的香蔥不單造型獨特顯眼,味道也很獨特。乾脆秦默就讓林莫負責拔蔥,他則專心摘野菜。
“如今發現的野菜有四種,分別是野菠菜、蒲公英、野薺菜、馬齒莧。”
這四種野菜的味道和秦默以前吃過的非常類似,秦默開始回想:“當時部落裡是肯定沒有這幾種野菜的,不然我早就發現了。這裡距離部落3~4天路程,如果是疾跑2天就能到。”
用跑的腳程來判斷,還是略微遠了一點,何況一路上還可能遇到異獸,又遠又危險,不適合普通部落人前往采摘。
如果能夠在部落周圍半天內的行程區域,發現可挖掘的野菜再加以種植在河內區域,那整個赤熊部落就不至於食物這麽單一、還要經常忍饑挨餓了。
這個念頭一起,那就壓不下去了。
這天晚上,禁不住秦默軟磨硬泡,硬是拉著王誠四人一起品嘗。
今天的菜做的更豐富了,秦默白天偶然發現了一株野生辣椒。他還是頭一次看到長的像樹那麽高大的灌木上掛滿了黃色的辣椒。
在蔬菜湯裡加入肉干、辣椒、鹽、香蔥, 滿滿兩大石碗的蔬菜湯不斷漂蕩出濃鬱刺激的清香味。
“我說,這玩意能吃嗎?”張讚聞著香,看著卻害怕的不得了。
這種模樣的菜他從沒見過,看著就想一石刀掀翻咯!要不是怕和秦默、林莫他們翻臉,他真就會這麽乾。
林莫積極推薦:“能吃呀,你看我和秦默昨天吃了一點事兒都沒有!”
“今天這鍋裡不一樣,有一種黃色的東西,那是什麽?”
秦默摸著下巴,如今他已經知道了近70個玩家的遊戲名稱,這支隊伍裡是沒有的。
便乾脆道:“這是辣椒,別看吃了辣辣的,會讓身體更暖和。”
“嗯??什麽是辣?”
這個問題很有哲學味道,這可難到秦默了,他該如何形容辣?一種疼痛的感受?這麽說怕是個部落人都不肯吃了。
於是:“其實,我們的舌頭可以品嘗出很多種味道,比如山蜂蜜的甜,粉鹽的鹹,還又冷熱,沒熟果子的酸澀,比如難吃的苦味。但是,還有一個神秘的區域,是辣味!辣椒就是激發辣味獨有的一種調料,也是一種菜。”
幾人聽的雲裡霧裡的,王誠乾脆道:“別唧唧歪歪了,不就是吃東西麽?我們圖騰戰士的腸胃好,還會怕了這些野草!?”
“有道理,對。”
四人圍上前,一人掏出一把大石杓舀起來就吃。
那大石杓每一把都比秦默見過的湯杓還大,一人兩杓,一個石碗就見底了。
“嘶呼!這味道...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