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默率先離開了石廟,他要帶隊追人也得做點準備。
其余人也要由族長調度。
祭祀住處,共良展開那條華麗的腰帶,將那兩顆漆黑的珍珠用工具摳下來,細細打量。
“什麽時候被人下了黑手都不知道!還下了兩次!”
共良無奈的歎了口氣,從陶罐裡掏出兩顆雪白的珍珠又安了回去。
擺弄著腰帶,緩緩道:“這神器也沒多少神力了......一個部落的底蘊,我們實在太少了啊!”
不過轉念一想,突然心情好了不少。
“沒想到怒牛那位年輕的祭祀這麽有魄力,年紀輕輕就把自己獻祭了!”
放好腰帶,祭祀大人去到薑茶的石室。
“阿茶,在屋裡嗎?”
石室內,傳出一聲異獸的吼叫。
“嘶吼~!”
隨後才聽到薑茶不耐煩的聲音:“知道了知道了,你別亂叫!小心被部落裡的勇士們抓去燒了吃肉!”
“嗚~!”
木門打開,薑茶歡快問:“師傅,有什麽事吩咐?”
薑茶的身後,一隻巨如獅子那麽大、背著換過一次龜殼的潭妖正探頭探腦的看著共良,眼神裡的不信任和警惕非常明顯。
秦默要是在這,該一眼認出,這正是自己帶回部落的那隻小潭妖。
他辛苦背回來的,如今不知怎麽竟然跟在了薑茶屁股後頭。
祭祀大人走入石室內,見滿屋子亂七八糟的。
語氣微微下壓,問道:“之前說好讓秦默帶著的草藥可有收拾好?”
“正在弄呢,快了快了!”
“你抓緊些,他們最快可能今晚就要走。”
小潭妖不知道發什麽神經,突然朝著祭祀大人衝了過去,拿自己的龜殼去頂。
卻被兩束青色絲線纏住,一束纏著脖頸被提了起來,一束拉著後腿卻沒什麽效果。
祭祀大人看著薑茶的青色絲線,緩緩道:“你體內的圖騰之力正在轉換成圖騰之火,新的火種快要生成了。”
薑茶嘿嘿一笑,一用力。
那小潭妖被扯回自己身邊,薑茶給小潭妖腦袋一個肉拳錘下,怒罵道:“不開眼的家夥,衝撞我師傅我就拿你燉了做湯吃!”
小潭妖委屈巴巴的鼻孔哼哧哼哧,明顯是生氣了。
祭祀大人笑道:“這小潭妖倒是有些靈性。”
薑茶嫌棄道:“還不是因為吃了那麽多山蜂蜜,晉級不至於,開點兒腦智肯定有的。”
“說起來,那林莫和秦默也吃了不少山蜂蜜。師傅,你說他們應該能比同期更優秀吧?”
祭祀大人挑揀著草藥,道:“圖騰戰士又不是單純靠實力強弱來的,能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
“那您還派秦默去?”
“明知有危險,也得讓他們去歷練,才能成長為真正的戰士。”
薑茶羨慕道:“有危險我也不怕,我也想去歷練!”
“呵呵,快點弄好這些草藥。”
祭祀大人也沒當回事,年紀小嘛,總歸是對外面好奇的。
他自己年輕的時候不也天天羨慕那些可以出去狩獵的戰士麽......隨著年齡漸漸增長,如今早沒有這種心思了。
秦默也沒回自己屋裡,那屋裡頭走之前就打理過,裡面沒啥有用的東西,徑直去找阿樂。
沿途經過,大量的族人都在自家洞窟門口收拾整理,被撞壞的門窗要第一時間修複,被弄壞的東西也得清點出來報給族長。
這一波異獸群衝擊,對各家來說都是巨大的災難。
“好在最後留了不少異獸屍體,這下秋獵也不用去了,有肉吃了!”
“你懂什麽,哪裡還能去秋獵!?異獸都敢越境了,咱們的火種出事了吧?”
“祭祀大人到底年紀大了......”
秦默聽見一些普通族人不了解內情,在那一邊收拾一邊八卦。
打斷他們:“莫要胡說!”
幾人一看是中級圖騰戰士,一個個點頭哈腰縮回家裡關上門,大氣不敢喘一下。
秦默感覺有些奇妙,自己好像從來不曾具備這種‘威嚴’!
“咚咚咚!”
“阿樂,是我。”
敲了半天的門,卻沒人應聲開門。
對門的一戶人家正在將家門口的一頭大型異獸往自家拖,就道:“你找阿樂?她沒回家。”
秦默回身見這人佝僂著背吃力的拖著異獸,普通族人年紀上去後,約莫45歲開始就會迅速開始老化,眼前之人估摸有50左右了。
秦默上前一把扛起異獸,走向那人洞窟,卻發現裡面空間低矮,壓根放不下這頭異獸的身軀。
“啊!謝謝~放門口就行。”
秦默輕松丟下異獸,老人豔羨的看著他,道:“我之前見過你,阿樂最近經常不在家,老往礦山那邊跑。你去那邊找找看吧!”
秦默這才想起,走之前和阿樂交代的,金人來了就讓她們躲起來。
那大概率這次異獸群攻入,他們也會和那些飼養的訛獸在一塊才對。
想到便朝著礦洞走去。
礦洞這邊,之前躲著的人都已經撤離。
秦默之前放在最內側的物資也被安排搬走,估計這事兒回頭王誠會跟進的,他也不擔心丟失。
環顧四周,壓根找不到可以藏人和訛獸的地方。
“這裡被河流阻隔,四下除了森林就是礦洞,哪有藏人的地方?”
真別說, 秦默來回走了好幾趟,都沒找到。
無奈的他只能爬上最高的一棵大樹,坐在高處的枝椏上守株待兔。
臨近半夜,一個瘦小的猥瑣身影出現在礦洞門口。
“咦?阿男這小子當時救了他也不道個謝,躥的比訛獸還快!”
秦默一個跳躍從高處落下,嚇的那小身板嗷一嗓門。
“啊~!”
沈男剛嚇的七魂飛了三魂,還惦記著捂住自己的嘴,回頭看了一眼礦洞,再看向秦默。
嗓音故作鎮定說話:“我...我我.....我過來撒個尿!”
秦默叉著腰。
“你這什麽破借口?”
“是阿默哥的聲音?真是你啊?”
沈男一下就聽出這是秦默的聲音,黑漆漆的看不清也一把撲了過來,抱住秦默的腰歡快撒潑。
“阿默哥,你怎麽我們在這呢?”
鬼特麽知道你們躲在礦洞裡面!
秦默高深莫測道:“這有什麽,走,去看看訛獸。”
“哇!阿默哥你太牛了,我們在這一個多月了,沒一個人知道!”
想起祭祀大人操控圖騰之火的細膩,但凡是圖騰之火覆蓋的地方,只要他想,就沒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阿默哥,白天那個梁森抓住我的時候,我趕著去看阿樂姐,所以沒來得及和你說話。”
“嗯。”
秦默摸著沈男柔軟的頭髮,心想白天這礦洞裡可是藏了40多人,還有一些中初級圖騰戰士。
阿樂和沈男是怎麽瞞過這些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