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叔問了下秦默的想法,秦默很直接道:“這次狩獵我發現幾個問題,石斧雖好,可過於沉重。戰鬥中很多時候需要輕便和靈動,我希望新的武器單手長時間揮砍也不會累的,還有就是。”
秦默擺出那些白毛,說到:“我希望用這些材料和石板縫製打造一件石甲。”
猴叔第一次聽說有石甲這種東西,不得不認真問細節。
秦默說的原理很簡單,參考古代用那些長方形金薄片、玉薄片四個角鑽孔,用堅固的線或金絲綁成一件護甲穿在身上。
這些白毛天然不需要處理就很堅韌,用一小股一小股盤成繩子用來綁那些石片,戰鬥中的防護作用還是很明顯的。
猴叔拿著這些白毛用石器揮砍,還真非常難以砍斷。若是再盤成一股股的繩子,那一定是非常非常結實的。
“這是好東西啊!”
猴叔將秦默推出窯洞,關上木門,聲音從裡面傳出:“回去等著吧,都給你做了。”
秦默開心不已,這一回來就解決了一件大事,他整個人一放松反而越發疲憊,隻想回去躺在那乾燥的泥草床上睡一覺。
可想到還有一件事要處理,隻得提起精神,拎著半隻訛獸肉走向後山那邊。
“沈男,我是秦默。”
石堆的洞內,男孩吃力的移開兩塊青石,側身讓開。秦默這才能跳進山洞內。
就見屋內漆黑一片,連一根油棍都沒點。
秦默也看不清沈男的樣貌,隻得說:“你姐她的屍體還沒發現,不一定就代表出事了,可能還活著。”
“真的?”
男孩欣喜打叫:“我就知道,我就說嘛!我姐她那麽厲害,肯定是走散了,過陣子她就能回來的。”
秦默遞給男孩訛肉,細細打量洞內,才問:“沒人送吃的過來嗎?”
男孩將那訛肉掛懸在最裡面的木梁上,回道:“沒有,姐姐也沒死,估計沒什麽功績吧......”
秦默覺得這事兒不太對勁,沈軻算是自己小組的,自己都分到了那些物資,沈軻再怎麽也不會一點功績沒有。再說沈男這邊再沒吃的,他可活不到夏天。
如今的沈男已經12歲了,卻長的骨瘦嶙峋,外形猶如一個6~7歲的小男孩一般,明顯的營養不良。
秦默想了想,便對沈男道:“不如你跟我一塊住,你可以給我做點家務,我也好照顧你。”
“不用的,我姐很快會回來的。要是她回來看到房子被人佔了,她要罵我的。”
這確實,部落裡一旦出現空屋,即便是這種青石堆的山洞房子,也有人立刻搬進去佔了。
秦默也不好再多說什麽,想著明天再多帶點蟲餅過來。春獵準備那麽多的蟲餅,實際上部落戰士但凡有鮮肉和果子,誰還願意啃蟲餅呢?
那些蟲餅又被全部背了回來,如今就放在自己那小窯洞裡。
秦默和沈男聊了幾句,看他還算天真開朗,這才回去好好休息。
第二日,秦默剛要出門,門外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秦默,廖叔找你。”
這一次,這人也不敢直接衝進秦默的窯洞了,如今兩人都是初級戰士,木目也不敢放肆。
秦墨走了出來,如今的他因為圖騰之力的激活以及吃了大量的異獸肉,加上戰鬥的洗禮,整個人氣質由內而發的不同。
木目見他出來,點頭,淺笑了一下。
“廖叔就是找你聊聊,
沒什麽事。” 這語氣,比之前可客氣太多了。
秦默點點頭:“稍等下,我去送點東西再去。”
說完轉身鑽進窯洞去收拾了,這話一說完,木目還是有些不爽,可想到廖叔的交代,耐心站在門外等待。
秦默拎了10塊蟲餅出來,倒是有點意外這木目還在門口。
“你怎麽還在?”
木目勉強笑笑,道:“送什麽我陪著你吧,等送完就直接去廖叔那兒。”
秦默也不多話,徑直拎著蟲餅就朝沈男家去。
木目就這麽跟在後頭,也不說話。
到了沈男家裡,沈男一眼見者秦默眉開眼笑,再看到身後跟著的木目,那眉眼就沉了下去。
“沈男,這些蟲餅放好,慢慢吃,一個月後我再給你帶點別的東西。”
沈男知道秦默和姐姐交好,一把就接過蟲餅,看起來秦默拿著輕松,可沈男一接過去重的人就要摔倒。
好在秦默就在一旁,隨手一撥,就把沈男身子拉直了。
“你這身子骨也太差了,多吃點,不要整天窩在家裡。去石山鍛煉鍛煉,跟著那幫孤兒們一起訓練。”
“知道了。”
沈男吃力的把蟲餅搬進石洞裡,探出個腦袋對秦默道:“默哥,你以後可不可以教我戰鬥?”
秦默遲疑了下,隨後想著這小子以前和他姐就孤僻,和族裡其它孩子也不玩一塊兒,如今沈軻不在了,這小子怕是沒什麽認識的人了。
“行,以後你每天早上去我窯洞那幫我打掃衛生洗衣服,我教你!”
“嘿嘿,你可要說話算話的。”
“那肯定的,我可是圖騰戰士!”
“好。”
木目跟在秦默身後,看著秦默一步一步朝廖叔的窯洞走,心下對這人有了些不一樣的看法。
“看樣子這小子對沈軻有特殊感情,要不怎麽那麽照顧沈軻那個廢柴弟弟?他指不定,對廖尕也是有敵意的。”
木目盯著秦默後背,視線聚焦讓秦默很不舒服。
他乾脆停下,等木目上前和他並排才繼續走。
兩人並排行走,似乎不說話過於尷尬,木目還是開口詢問:“你和沈軻,關系不錯的樣子!”
“部落裡很多人都知道,我和沈軻玩的很好的。”
“是麽?那沈軻失蹤了,你猜是死了還是跑了?”
秦默面色不變,他知道此刻木目盯著自己呢,淡淡道:“不知道,不過沈軻失蹤的地兒發現了大腳印。王誠說那是野人的腳印,也只有野人才會有這麽大的腳。”
“嗯。”
木目點頭, 這些細節廖叔找過好多人對了一遍又一遍,這個點是沒有疑問的。
沈軻的失蹤和廖尕沒什麽關聯,雖然這兩人之前很不對付,經常鬧口角。
木目繼續聊著:“我聽說,你之前在礦洞拿石頭打了廖尕?”
“這也很多人看到,他欺負商樂!”
木目卻冷哼一聲:“哼,你和商樂又不認識,那麽幫她?你倒是不怕得罪廖叔。”
秦默盯著木目的眼睛,此人長相方正,眼大鼻寬,有著一張看上去就是“老實人”的臉。
可此刻秦默卻覺得此人並不老實,冷厲道:“難不成,你看到部落女子受欺負不會出手?你會袖手旁觀?”
“你......”
木目惱羞成怒,這一頓指責把他整個人的人格人品都打到了地底下,是被人指著脊梁骨唾罵的那種。
“你怎麽說話呢?我當然不可能這樣了。”
“那你有什麽不能理解的?我做我一個男人該做的事兒,至於得罪誰,那也是我的事。倒是你,堂堂圖騰戰士,還沒一個男人樣!”
“你!”
木目剛要開口罵回去,一道朗笑聲響起:“哈哈哈,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木目一瞧,竟是廖叔就站在前面。
他連忙跑到廖叔身邊,捂著嘴貼耳朵和廖叔說了幾句,全程廖叔都盯著秦默上下打量。
聽完木目的話,廖叔點了點頭,對秦默抬手。
“秦默,過來,我這邊準備了上好的潭妖尾肉,這可是很多高級戰士都夢想吃一口的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