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娃拖過來一打草藥,這草藥晾曬半乾的樣子,長約兩米多,小手指粗的杆子上面長著一些帶絨毛細細碎碎的葉子。
“認真看著點。”
小女娃吃力的拉起鍘刀,將草藥擺好,一下鍘下去,將草藥切割成一截大拇指那麽長的段狀。
“看懂了嗎?會了吧?你來試試。”
這還真就示范了一下。
秦默接過手,極為熟練的哢嚓哢嚓的一刀一刀鍘好,速度之快,看的這位可愛的小祭童目瞪口呆。
“哇塞。你是在外面學過這個嗎?你怎麽這麽厲害?”
“天賦異稟。“
祭童嘻嘻一笑:“那看來這份工作非常適合你做,那這裡的全部都交給你咯。“
秦默看了一眼擺在角落裡的十幾個藥草包,我的天哪!那些可都是他和圖騰戰士們背回來的。
“這我得乾多久?”
“我也不知道,你什麽時候乾完就什麽時候結束咯。”
“對了,我叫薑茶,你叫什麽?”
“秦默。”
薑茶原地蹦跳歡悅:“好的,秦默。這樣我們就算認識了,我們是好朋友吧?”
“嗯,是吧。”
“那就行,你好好乾,我出去咯。”
秦默想到這地下祭台他還不知道怎麽打開石門,急忙問道:“唉,那個石門怎麽開啊?”
“我差點忘了啊,給你這個。這個圓珠是可以開啟和關閉石門的。”
說完,薑茶急不可耐的跑了出去,不再給秦默喊住她的機會。
秦墨看著那顆黑白相間的圓珠,上面似乎是天然形成的陰陽圖案。圖案的細節沒有人為的那麽完美,卻透著一股神秘的氣息。
“好吧!就在這做苦工吧,正好躲躲那個廖叔。”
秦默開始了一下一下地勤勤懇懇的鍘草藥。
很快廖叔便知道了祭童薑茶找秦默的原因,得知是祭祀大人親自下的命令,便好不好多過問什麽。
之前和秦默提的,夏獵抓捕賀菊那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而秦默在地下祭台這段時間,和薑茶閑聊的時候知道了一個消息。
“你是說,祭祀大人有一種很厲害的卜卦方法,可以查到賀菊的所在位置?”
秦默瞪大了眼珠子不可置信地看著薑茶,這原始部落竟然還有如此神奇的能力嗎?隨即又想,既然都有奇妙的圖騰之力了,為什麽就不能有奇妙的卜卦之力呢?
心下立刻為賀菊擔心起來,秦默試探問起薑茶。
“薑茶,嗯,我問你個事兒吧。”
“你問吧。”
“這個卜卦......你會不會呀?”
薑茶滿臉失落,有些鬱悶道:“師傅說我還太小,現在還不能駕馭卜卦的神力,會被反噬的。所以我還沒有學會呀!”
“神力?”
這大概是秦默第三次聽到這個詞了。
第一次是激活圖騰之力的時候,祭祀大人的儀式裡會提到這個詞,還有第二個詞便是廖尕此前提到的黑神神力。
第一次的時候,秦默想當然的認為這些只不過是誇張、好聽、神秘的詞語而已,不代表真的有神的存在。
第二次的時候,秦默甚至認為胖子廖尕是被什麽人給忽悠了,比如那個《部落生存》的遊戲研發商,或是這個世界的某個勢力。
這一次,秦默不得不重視起“神力”和“神”這兩個概念來。
“神力是什麽呀?薑茶你知道嗎?”
薑茶的小臉一臉得意:“我可是祭童,
下一任的祭祀大人,有什麽事我會不知道的呢。” “我們每個部落都有一個神啊,比如說我們是赤熊部落,我們的神就是赤熊啊!”
“再比如離我們最近的雲鹿部落,那他們的神就是雲鹿呀,很簡單吧。”
秦默心中頓了頓,斟酌著說道。
“那神力是什麽?難道就是圖騰之力嗎?”
“那倒不是的。”
薑茶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傲然道:“神力只有祭祀大人才可以繼承呀,那比如佔卜,那就要用到神力呀。”
“至於你問我神力是什麽?嗯!這個問題非常的深奧,我也得思考一下。”
薑茶皺著她可愛的小眉毛,還真的就那來回踱步,擺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來。
也就認真了一分鍾的樣子,她便苦著臉道:“這個問題太難了,我得去問一下我師傅。”
說完,薑茶又跑了出去。
秦默只能繼續一個人:鍘草藥。
時隔幾日,秦末又一次見到了祭祀大人。如今再看祭祀大人,似乎一下子蒼老了許多。
“我聽薑茶說...你對神力很好奇。”
秦默尷尬的撓了撓頭:“就是有一些奇怪,到底什麽是神力,這個東西好像從沒聽說過。”
“你不知道也很正常。”
祭祀大人在祭台頂部盤膝坐下,似乎在打坐,閉著眼回答秦默的話。
“所謂神力,有諸多解釋。有的人認為, 這是集眾人的信仰之力而形成的一種全新的、神妙的力量。也有的人認為,這就是神的力量,而我們只是在借用神的力量。”
“神力在每一代祭祀坐化之前,便會移交給下一代祭祀。這是亙古不變的,如今這個世界還余九大部落,便有9種神力。”
秦默忙問:“那這世上可有一個叫黑神的神呢。”
“黑神?從未聽說過。”
祭祀大人乾脆詳細的解釋了一波。
“九大部落分別是:赤熊圖騰-雲鹿圖騰-烈獅圖騰-怒牛圖騰-霧蜃圖騰-銀魚圖騰-金烏圖騰-白虎圖騰-蟠蛇圖騰。”
“九大部落的神力全部都是以部落名稱命名,至於你口中的黑神,卻是從未聽過。”
“說起來,你是在哪兒聽到這黑神的名稱呢?”
秦默不便說,因為那是廖尕和他提到的,這要是說起前因後果怕是會說漏什麽。
轉而問起他心中最在意的問題:“祭祀大人,我看您有些憔悴,您是已經卜卦了嗎?”
祭祀大人一聽就知道了小薑茶嘴巴大說出去的,瞪了一眼小薑茶,溫和說著:“還未,原要做些準備,也是很消耗精神的。”
小薑茶鎖著脖子道:“卜卦可沒有你想的那麽容易呢。”
“薑茶,有些話當說,有些話不當說,你怎麽到如今還沒有學會呢?”
薑茶委屈道:“可您那日明明說過,秦默不一樣的。”
“咳!”
薑茶低了頭,再不敢說一個字。
秦默卻似乎聽出了些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