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怪包圍圈中,血光飛濺。
黑鴉蒙著雙眼殺出一條血路,憑借耳力確定赤狐的位置追殺而去。
“啊~!”
女人的撒嬌聲赫然響起,赤狐再不能對秦默幾人持續致幻,隻得保命逃竄,方向這次卻是另一邊的豬獸包圍圈。
黑鴉緊隨而去,驚的那赤狐逃的飛快。
“區區赤狐,也敢來招惹我們赤熊部落戰士!今日定割下你這狐皮做成褲帶!”
黑鴉對自己的聽力信心滿滿,即便蒙著眼也對赤狐緊追不舍。
秦默分開互毆的幾人,此刻幾人也依次清醒了過來,知道剛才一不小心中了赤狐的招。
“我看黑鴉是蒙著眼睛的,這應該是應對赤狐的方法。”
胖子阿尕捂著被錘傷的手臂氣惱道:“蒙眼睛?蒙了眼睛還怎麽打?”
秦默也沒法回答,他對自己瞎子狀態能不能戰鬥也沒信心。
蹲下查看四周死掉一片的頭怪,這些頭怪看上去身形高大,去掉外面蓬松的白毛,裡面其實是黑色皮膚乾瘦的軀乾和短小前肢,倒是那口內兩排尖細的小牙,有些滲人。
“看樣子主要恐嚇為主,有白毛作為防禦,抓住機會一口咬死獵物脖頸的攻擊方式。”
這種紅眼白毛頭怪對上圖騰戰士,特別是手持石製武器的圖騰戰士,是沒什麽勝算的。
秦默摩擦著那些極細極密的白色長毛......
阿軻小跑上前,焦急道:“我剛看中隊那邊頂不住了,赤狐過去了!”
六人相視一眼,簡單準備了一番,提起武器衝了過去。
持久而激烈的正面對戰,中隊這邊原本一共12人,初次應對赤狐經驗不足導致第一時間中了致幻。
一人被豬獸頂穿肺部直接死亡,三個新人小組也被引出去落單。
余下8人則被豬獸圈分成兩組,一組5人一組3人。
好在隊伍裡還有幾個經驗老道的,招呼戰士們閉上眼睛背靠背戰鬥,戰鬥到此刻已經精疲力竭。
就在8人絕望之際,黑鴉的怒吼聲給他們帶來了希望:中級戰士,即便只有一人,也足夠扭轉戰局!
再戰鬥半個小時之久,卻遲遲等不來救援,可8人知道不能睜眼,只能一邊拚命揮砍堤防被豬獸衝撞散開,一邊心裡暗暗焦急。
“喝!哈~!”
幾道相對稚嫩的呼喝聲由遠而近,中隊隊長聽著耳熟,鼓舞大家:“是黑鴉帶的新戰蛋子來了!大家堅持住,我們馬上就能衝開包圍了!”
隊長的鼓舞有著明顯效果,八人再次怒吼激發僅剩的圖騰之力,不顧後續的持久,力圖爆發,對著四周的豬獸血腥廝殺。
只見秦默六人眼前蒙著頭怪的白毛,用那一絲絲的細縫判斷方向情況劈砍。
這一招效果拔群,六人看上去完全不受那赤狐影響,直接衝破圍困3人的豬獸群。
“停手,是我們!”
面對依然不停揮砍的同族,秦默出聲,三人這才敢睜眼。
秦默立刻遞上三條白毛做的眼罩:“用這個也能視物,還不受那赤狐影響。”
腥臭的鮮血四濺,所有人的石器都在拚命揮砍,就在大家都覺得這豬獸怎麽砍都砍不完的時候,一道響徹天際的尖細聲從一側傳出。
隨即,原本有規律圍攻、視死如歸的豬獸如潮水般四散奔逃,只是幾個呼吸間,這四下隻留下大量異獸屍體。
中隊隊長跑向黑鴉,
就見他面前躺著一隻死赤狐。 晦氣的踹了那赤狐屍體一腳:“這麽小的異獸居然害死我們一個戰士!”
中隊隊長氣急,這才剛狩獵第一天,他就損失了一名寶貴戰士!
黑鴉撿起赤狐抬手丟給秦默,面無表情道:“處理一下,天要黑了,我們今天晚上和中隊一起過夜。”
中隊隊長這才猛然驚覺,四下越發安靜。
濃烈的血腥味在此地彌漫,他嚴肅道:“別管這些豬獸、頭獸,我們快走!”
“這麽濃鬱的血腥味,一不小心可能惹來大家夥!”
其余人此刻又累又餓又冷,提著武器就朝另一邊的小山走去。
大約是經驗,中隊隊長和黑鴉很快就找到了一個天然山洞,等所有人在附近的水坑清洗掉身上的血腥味後,才能入住山洞。
一名女戰士在山洞入口四周撒下一種褐色粉末,再蓋上淺淺一層泥土。
秦默好奇,上前問:“這是什麽東西?”
那女戰士年紀25左右,肌肉緊實面容奇異,即便在粗獷的部落裡也不算好看的類型。
她溫和道:“驅蟲驅蛇用的。”
“雄黃?”
“雄黃是什麽?”部落女子好像沒聽過這個名詞, 她解釋起來:“這是用決明花、鳳仙花、萬壽菊三種花晾乾磨碎,咱們稱呼這個是三花粉。”
秦默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聞了聞,確實是很好聞的花香味,沒想到這種東西能夠驅蛇。
山洞內,幾個部落戰士圍在一起,其中一人手速快的發出殘影,很快磨出了白煙,一口氣吹過,火焰騰的就燃燒了起來。
“嗚呼!”
赤熊部落戰士齊齊歡呼,幾人讚揚那手速快的戰士功績不小。
隨即,秦默也分了一小火堆在角落裡,借著火光處理那些訛獸。
像兔子一般的身軀,挖空內髒後再用樹枝扎成扁平一塊,放置在火堆邊烘烤。
一次性烘烤4隻訛獸,秦默再開始處理那赤狐。
“不得不說,這赤狐的皮毛是真好!”
秦默處理起來還算順利,余下的赤狐肉也同那訛獸一般扎一整塊扁平烘烤。
不多時,一股子濃鬱又難聞的騷臭味在山洞裡彌漫開來。
原本在洞口處和中隊幾個核心戰士說話的黑鴉,一聞這味兒,臉色一變就衝了進去,抓起那烤赤狐的棒子拎起來用足了力氣掄了出去。
秦默楞在原地。
中隊隊長捏著鼻子走進來:“我說什麽味兒呐,你居然在烤赤狐肉?”
“我去!這味兒怎麽越來越濃了!”
“怎麽散不掉呐?”
四周的戰士也紛紛躲遠,可還是阻擋不了這股子騷臭味堆滿了洞穴。
這一夜,眾人記住了這個讓他們聞了一晚上騷臭味的新人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