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在百萬裡山河的加持之下,兩人揮出的一拳好似能重啟世界。
砸在蛟蟒身上,一拳將它擊飛數裡。
蛟蟒猙獰的蛇臉扭曲,這一拳雖然無法對它造成重大傷害,但卻能讓它無比疼痛。
磅礴的血氣激蕩,無盡的靈力迸發。
兩人一妖打的虛空破碎,空間亂流席卷諸天,大地上的生靈早已死絕,有的只有黑漆漆的虛空與焦土。
蛟蟒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怒火,被逼到施展天賦神通。
“蛟納日月!”
傳說之中,一條大成的蛟快化蛟龍,一口能吞納日月以煉化。
這是因為真龍之胃是世界上的頂級熔爐,那蛟已經接近蛟龍!
蛟蟒身軀膨脹,從百米瞬間漲到十萬米,一眼望去不見首尾。
它龐大的身軀驟然收縮,強勁的肌肉碾碎虛空。
蛇軀環繞,仿佛在狩獵一方世界。
它張開不知有多寬,有多廣的深淵巨口,將劫麒麟、鍾浩在內的數十萬天地吞下。
隨後它盤起巨大的身子,催動自身血氣與靈力,開始煉化。
劫麒麟、鍾浩在其中左衝右撞,臌脹蛇軀不斷變形,但卻在蛟蟒的煉化之下,膨脹的身軀不斷縮小。
巨大的危機仿佛是死局,但他們卻在笑。
“麒麟踏祥瑞!一步災禍一步福!災禍引天劫,福澤避災覓生機!”
“凶災麒麟步!”
兩人走出一步,踏著古樸難懂的步伐,引來無量雷劫。
每走一步,雷劫就壯大一分。
雷劫與天劫有所不同。
天劫就相當於考試,過了皆大歡喜,給予獎勵,沒過就要死。
雷劫則是單純看你不順眼,想要揍死你。
轟~轟~轟~
天地靈力紊亂,雜七雜八的匯聚在一起,形成無量雷海。
億萬雷霆化身的萬丈雷龍,在雷海之中不斷遊走。
雷鳴是祂的呼吸,霹靂是他汗毛,祂的一舉一動牽扯到無邊雷海。
恐怖到令人窒息的場景,仿佛是天地怒火釋放,要重演混沌。
內憂外患之下,蛟蟒不得已,只能將劫麒麟、鍾浩,連帶數十萬空間吐出。
“人類!你惹怒了我!下次見你,我必定不會給你機會!”
蛟蟒嘶吼,卻無何奈何。
抬起碩大的頭顱,朝著那無邊雷海發泄怒火。
劫麒麟、鍾浩冷漠的看著,這就是他們給蛟蟒的回禮!
引來無量雷劫,消磨妖獸乃至修士的血氣靈力、甚至直接讓其在雷劫之中死亡。
這是劫麒麟的獨特神通,來自一個古老的傳承,模仿遠古麒麟所創。
甚至於遠古麒麟能引來天罰。
“調動的天地之力開始減弱了!”兩人神情一動,趕在天地之力斷掉的最後一刻撕開虛空。
啪!
一道雷霆在兩人逃跑的最後一刻追上,劈在後背。
“嘶~”
兩人倒吸一口涼氣,失去百萬裡山河的加持,一道雷霆就撕開了他的防禦。
後背皮開肉綻,可以清晰的看到慘白的脊柱。
點點散發光暈的鮮血與殘留的雷霆做鬥爭,讓兩人時刻忍受疼痛。
這是凶劫麒麟步的缺點,雷劫敵我不分,只不過大部分的注意都被蛟蟒吸引。
問題不大!
兩人一刻不曾停留,化作一道長虹,以最快的速度趕往劫家。
只有到了劫家才是真正的安全,
管他什麽凶災,來了劫家就是補品! 途中他兩看到了鄭悻宣,她躲在一處特殊的地方,沒有被兩人與蛟蟒戰鬥的余波殺死。
“真不愧是氣運之子…”兩人嘟囔一句。
看到鄭悻宣沒有危險,兩人也不在理會,此次消耗太大,思維都開始停泄。
“先隨便找一個地方隱藏,等恢復過來再回劫家吧。”
眼前開始發黑,神魂不穩,兩人被迫分離。
“劫麒麟,你先休息,等我找好地方在叫你。”鍾浩強忍暈眩感,叫劫麒麟去休息,自己打起精神,飛天而去。
“好,那你小心!”劫麒麟回應一句,隨及陷入沉睡。
鍾浩跨越萬裡山河,兜兜轉轉,最後在一處瀑布旁邊降落。
暈眩感越來越強,他不再猶豫了,一拳砸開瀑布後面的山體,露出一個巨大的空洞。
“劫麒麟該你布置隔絕陣法了!“鍾浩喚醒劫麒麟。
對於陣法鍾浩一竅不通,所以才叫劫麒麟先休息,好讓他保持準備精力來布置陣法。
在鍾浩的呼喚下,劫麒麟緩緩蘇醒,原本無比強大的神魂此刻有些暗淡,氣息萎靡。
越階與凶災級別的妖獸作戰,兩人都到達極限。
如果不是劫麒麟提前布置了一處處標點,牽引百萬裡山河的力量,兩人恐怕就要隕落了。
饒是如此,那蛟蟒並沒有受多大的傷,只要療養數年就會恢復過來。
劫麒麟穩固搖搖欲墜的神魂, 強行溝通天地,一枚枚古樸神秘的陣文浮現,將兩人的氣息遮蓋。
做完這一切,劫麒麟也撐不住了,神魂與鍾浩一樣陷入沉睡。
這一次不知要耗費多少時間。
隨著兩人沉寂,萬道熔爐體運轉,淬煉這全身每一滴血液。
肉身境界在向神魂靠攏,宛若一條巨龍蟄伏於此。
時光冉冉,外界已經過去十日,劫家依舊寧靜。
但有人已經開始坐立不安了。
“劫麒麟外出十日不歸?他要做什麽?”
“翅膀硬了唄,天地境能戰通神,要我我也走了。”
“別說他一個天地境,就算是一萬個通神境老子也能一跟手指捏死,他有什麽本事闖蕩?”
“這世界上不缺天驕,隕落的天驕也不算天驕!”
一群老者面紅脖子粗,讓一旁的劫洪頭疼不已。
“諸位家老,還請不要擔心,劫麒麟這孩子有分寸,而且他只是出門一趟罷了。”
“他以前也出去過,不一樣沒事嗎?”
劫洪耐心的解釋著,但卻沒有一絲效果。
“以前是有人跟著,現在呢?”
“留下一封信就走了,他真以為自己能闖蕩世界?”
“我看他就是想跑,不想要留下來為我劫家強盛做出貢獻。”
家老喋喋不休,語氣咄咄逼人。
劫洪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他實在忍不住了,一拍桌子。
聖階材料打造的桌子砰的一聲炸碎,驚動一眾家老望向劫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