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好固說竟然是想在長安十街賣藝為生,滿朝文武無不哄笑!
柴儉眉頭一皺,拿起龍案上那份詩詞說道:“你為朕唱此一曲看看!”
張好固從王承恩手上接過來一看,居然是秦教授兒子唱的那首《關山酒》!
“皇上,此曲在嶺南家喻戶嘵,現在連三歲小孩都能唱了!”張好固笑著說道。
溫守仁在一旁插嘴道:“那還不快點唱給陛下聽!”
“皇上,此乃金鑾殿,不宜唱曲,請皇上移步到大殿外面去聽!”
張好固有些緊張,秦健告訴他想吵作就得要擺足架子,要故弄玄虛!
可是現在對方是皇帝啊!
不料柴儉一想,也對,這張好固說得入情入理。
這裡可是金鑾殿,不是青樓勾欄!
於是說道:“擺駕到殿外!”
......
太和殿外。
三百多名文武大臣和皇帝正等著張好固開演唱會!
就連周邊值勤的太監、甲士都下意識地靠近過來......
張好固擺足了派頭,很有幾分後世大明星的樣子!
只見他清了清嗓子,開口唱道:
“我自關山點酒千秋皆入喉
更有沸雪酌與風雲某
我是千裡故人青山應白首
年少猶借銀槍逞風流
幾載風雪卷刃朔風同孤晝
瞧得亂世一般嶙峋瘦……”
柴儉聽癡了,他從未聽過如此清新脫俗的曲子。
一眾大臣也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還有這種唱法?
.......
“我曾長安走馬十街任鬥酒
驚夢照烽火今宵試新鍪
倘若魂斷沙場不見失地收
誰共誰不朽金戈亦染鏽
……”
聽到這裡,就連那些沒卵子的太監都覺得血氣上升,更別說那些甲士和武將了,個個都覺得渾身熱血沸騰!
“天命輕狂應似孤鴻遊
向人世間盡一腹鬼謀
縱意而歌玉懷斟北鬥
河山萬裡願與君同守
……”
張好固的音域很廣,歌聲在大殿外縈繞不散,讓人聽起來回味無窮!
柴儉聽完半天才回過神來,他興奮地說道:“唱得太好了!賞銀千兩!”
如果不是手頭拮據,他真想賞銀萬兩。
此曲既有忠君愛國的中心思想,又有娛樂精神方面的需要,對提高邊關士氣作用很大,賞銀萬兩實不為過!
張好固大喜,這是一個開門紅,他連忙謝主龍恩!
這時一名武將站出來說道:“皇上,後天是家父八十大壽,家父一向喜愛邊塞詩曲,臣想請張大師到府上演唱此曲,望皇上恩準!”
柴儉一看,是忠國公張勇的兒子張賢,便笑著說道:“這有何不可,只要張卿願意。”
張好固一聽是給大名頂頂的忠國公演唱,忙應承道:“固所願矣!”
......
百梁縣城。
經過一天一夜的整頓,百梁基本恢復了平靜。
袁彬誅殺了三家與反賊勾結的大戶,其余的富商現在都貼貼服服的,該攤派的響銀一分也不敢少。
光抄三家大戶就得銀五十多萬兩,百梁富裕,可見一斑。
此外,還有各富商攤派的銀響三十多萬兩......
袁彬一兩也不敢私吞,全部上交給秦瑞林,因為莫名巨和余安兩人天天在他身邊閑逛......
韓義渠私下裡找到袁彬,
表示想買下這三個大戶的宅院。 三戶宅院剛好連成一片,每戶佔地一畝多。戶型基本上都一樣,前面是花園,後面是樓房,各院之間隔著一人高的圍牆。
韓義渠打算一套送給秦健,一套送給韓麗。
剩下一套送給小聖山,好讓小聖七子有個臨時住所。
袁彬十分懂事,表示這三套宅院,位置偏,又是犯人之家,每套要一兩銀子足矣。
韓義渠表示要公事公辦,至少要一百兩銀子一套。
袁彬說這是罪人之家,不乾淨又悔氣,沒人肯買,韓員外肯買實際上是幫他大忙了。
雙方客氣了半天,最後以每套十兩銀子的價格成交。
於是,那三個大戶耗資上萬兩置辦的宅院就被韓義渠花三十兩買下來了。
秦瑞林聽說後,表示他們這樣操作不符合規范,要求公開拍賣,以示公平公正。
結果掛牌三天都沒有人敢來竟拍,也只能作罷!
......
秦瑞林手上有錢有權就好辦事。
先拿出五萬兩來獎勵這次有功人員。
嶺南大營過來的士兵每人獎勵十兩,伍長二十兩,什長五十兩,曲長一百兩。
兩百學生軍和韓義渠帶來的兩百多名鄉壯也每人五兩銀子,個個笑得攏不上嘴!
此外,韓義渠還單獨給袁彬一個紅包,沒有人知道裡面有多少。
秦瑞林以第一把手的身份搬到縣衙門裡辦公,宣布全城總動員。
所有十五歲以上,四十歲以下無殘疾男子都必須參加城防訓練!
訓練過程中縣裡全包夥食費用,每月還補貼二兩銀子。
因此青壯們爭著來參加訓練,有些人在訓練過程中不達標,被開除出來後哭得死去活來,家屬也不斷來找關系要求再給一次機會......
經統計有四千六百一十二名青壯,秦瑞林命人分成四個大隊,每個大隊負責守一個城門!
從嶺南大營帶來的兩千人則駐在北門外,每天往死裡操練。
有一個人實在忍不住訓練的苦和累,自動要求退出。
回家後遭左鄰右舍的白眼,最後老婆竟跑了。
大部分人都咬緊牙根緊持下來,除了夥食好獎銀高之外,更多的原因是要保衛家鄉!
矮個子陳二牛帶領精心挑選出來的一曲五百人,每天跑步四十裡到水螺橋邊,衝著對岸大聲喊道“苦練本領來殺賊,殺光外賊殺內賊!”
消息傳到大營裡,朱全查明原委,氣得將自己的小舅子抓來打了個半死,還自掏腰包拿出一千兩銀子來搞獎出征的那兩千人,這事才平息下來。
秦健花二十萬積分兌換二十門虎蹲炮擺在南門城樓兩邊,叫人每天朝著南面轟幾輪,把百隘關上的賊兵嚇得膽戰心驚......
秦健見朱全遲遲沒派人修複水螺橋,於是便叫父親拔款一萬兩銀子,從百梁派工匠和運材料過去修建。
原來朱全得知百梁的情況後,非常後悔自己沒有親率大軍跟去,以至撈不到一點好處。
他打聽清楚秦健的身份後,又動了小心思,想讓百梁方面出錢來修橋,這樣他就能為大營省下一筆不小的費用。
因為這事事關百梁安危,所以秦健也沒多跟他計較。
經過上千人日夜搶修,三日後水螺橋終於完好如初,恢復通車!
韓義渠的馬車第一個通過,接了對岸的韓麗和春花秋月後又折返回來。
“你這丫頭,沒有一天能讓我安心,氣死我了!”韓義渠佯怒道。
韓麗朝他做了個鬼臉,然後笑著說道:“爹,我看你氣色很好啊,肯定是賺大錢了!”
韓義渠被她氣樂了。
“我在縣城給你買了一套大院子,以後你就在縣城念書,不要東跑西跑!”
“我不要!”
“我在傍邊也給小健買了一套,你不要我就把它賣掉了!”
“真的?爹爹你太好了!”韓麗站起來一把抱住父親並親了他一下。
韓義渠忙推開她說道:“正經一點!”
他雖然很享受這種親情的自然流露, 但還是板起臉來認真地說道:“你以經長大了,以後不能再這樣馬馬虎虎的了。秦先生他們現在已經有了官方的身份,以後你跟小健一言一行都要講究......”
“好了好了,爹,我懂了!”
韓義渠隻好把目標轉身春花秋月:“她不懂事你們倆個也不懂事,以後再這樣不守規距我就把你倆打發嫁人!”
倆人嚇得連忙跪下求饒道:“老爺,我們下次一定不敢了!”
......
新買的三個宅子已經翻洗一新。
韓麗選中間一套,東邊的一套小聖七子早已入住。
西邊一套留給秦健,但他父親秦瑞林表示只是暫時借住,不能過戶到他名字下面。
秦健現在住縣衙裡也很方便,暫時沒有搬家的打算。
韓義渠把韓忠煥和幾個老成的仆人留置在這裡護宅,自己帶著幾人回韓莊了,剩下的將近兩百人全交給秦健訓練。
秦健帶著韓莊兩百人,加上兩百名學生軍共四百人。
想到系統一直沒提示任務完成,於是他便貼出告示,要從全軍中挑出兩千人組建‘百梁陷陣營’由自己親自帶領。
一旦入選,待遇翻一翻!
告示一出,全軍沸騰,個個都勇躍報名參加。
人人都想進入陷陣營,可是名額有限怎麽辦?
秦健優先錄入了韓莊兩百人和學院兩百人。
剩下的一千六百人於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最後竟然變成全軍大比武,優勝劣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