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生,每個家族也都有各自的命運和不幸,今已達不惑之年,以自己有限的文化和貧乏的閱歷,來記錄我爺輩、父輩到我輩的成長經歷,其中不乏精彩多倫的片段,給我們留下寶貴的精神財富,也有憑空想象,不當真實記憶。我不曾記得以前的歷史,只是為了一時的記憶,人在一世,該留下點什麽,不管寫的如何,就是記敘的一段文字也罷,一部難堪的小說也行,怎麽說我也寫過這麽多的字的人了,不像文人前輩們都是以稿紙動手寫,我們已經習慣了用電腦上打字,這樣速度更快,他們會打好提綱,我呢,想到哪寫到哪,就是聊一聊自己身邊的事情,跨越時空比較長,也沒有具體的事情來印證,但是模糊的時空記憶從老一輩那裡得知,和自己想象加工,來暫當是個開頭的而已,權當給自己留個紀念和虛榮的面子罷了。
每段歷史值得記憶,每個人都有故事,中國五千年的歷史上,有很多文人墨客記載著古事和身邊的經歷,我也不乏步入其中,只是很狹隘,我自己更加的不堪,正好自己喜歡點這樣的東西。
在中國遼闊的大地上,歷史的演變,時代的變遷,中國人民有著不屈不撓的精神,頑強的跟大自然奮勇頑強的鬥爭著,在自然界中適應,經過幾千年的沉澱積累,儼然人類成為了地球上的霸主,而我們的地球有著富饒的大地,廣闊的草原,一片鬱鬱蔥蔥,綠意迥然,到處都充滿了自然的美妙。當然也有貧瘠的土地,寸草不生,地球繞著太陽賺,在赤地有沙漠,乾涸塵土,這些都在邊緣的地區,只有適合生存的土地上才是人類的出路,我們的祖先在經過朝代的更迭,更多的人以遊牧為主,也有的為了找尋更適合生存的地方而四處漂泊。
歷史總是朝著更好的方向前進著,這當然是文明的繁榮帶來的成果,而人類為了生存造就了他們的能力,鑽木取火,搭建房子,用衣遮體,都是在文明當中誕生的,而有的人一直都在遷徙中度過,為了能吃上東西,從野生的人類到進化到文明,經歷了千難萬阻,為了生存,為了繁衍後代,他們不惜一代又一代找尋理想中的家園,生命中的綠洲,用勤勞的雙手打造出一片天地,更多的先輩付出一生的心血,為我們後代支撐起整個天空。
黃土沙地遍身揚起,腳步匆匆而又蹣跚挪動著,高山一座連著一座,我們有愚公移山的精神,雖然我們的祖先刨開了路,但是沒有炸藥,都是靠雙手,很難弄出道來,不像愚公,一代又一代的挖山,看似愚蠢,但是看出他們的不放棄的精神,但我們的祖先卻並沒有意識到這點,他們不甘困苦的命運,不甘生活在這麽窮的地方,所以很多人從大山裡出來,也不知翻過了多少山,越過了多少河流,想找尋理想中的棲息地,誰都想活下去,餓死的人比比皆是,都是為了生存下來,四處漂泊。
光緒年間,這個小山村是屬於吉安府下轄的一個吉水縣,那時候還是一個方圓不足百公裡的鎮子,但是那時候已經是劃定了的區域,凋零的村落和少量的人,每天過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窮山惡水的沒有好的收成,抬眼望去遍布群山峻嶺,時不時有野獸出沒,可他們就是守著這一點田地,窘迫的過著日子,要想出去,就得翻山越嶺,但這座大山阻擋了很多人的腳步想外出的念頭,這個小山村位置不好,一年到頭都吃不飽飯,窮鄉僻壤,沒有生存的條件,都是在僥幸的活著,傳了一代又一代。
而村子裡面總共人數不足百人,一生都在這裡開墾著田地,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這裡面就有二兄弟,穿著破爛,頭髮都箍著草繩,他們生來就不甘落寞,而且想法比較超前,對於這個破舊的小村落,沒法生存,想出要出去闖蕩一番,不想跟老一輩一樣,一輩子呆在這個與世隔絕的角落裡,他們除了耕地,心裡面還想著走出去,人丁不旺,在這樣下去遲早這個村子要消失了,都沒有結婚,村裡大多的男青年都沒有結婚,這兩個光棍與村裡的青壯年他們商議好了,抱著都打算要出去的決心,他們共同約定好一起走出這座大山,走出貧窮,打破這枷鎖。而我們的祖輩就是在山裡的兩兄弟,這個村子只有十幾戶人家,從高處望去,稀稀拉拉的落在山腳裡,碎石隨時都有可能從天而降,把這個村莊掩埋,簡陋的茅草房,小溪流經過村子,這也方便了他們的飲水,這個年代已經是清朝了,世世代代是經過了多次遷移,才選到了這裡,各地來的人陸陸續續在這定居了,最終形成了一個小山村,在中國的地圖上是屬於江西吉安縣裡,那時不像現在四通八達,有的只是一座高山連著一座高山,在這個村子裡,各種雜姓的都有,但是以姓李的居多,都是從其他地方過來的,沒想到這裡更加的不堪,當然也是為了躲避戰亂,深居山中,不問世事,苟活於世。 我們的祖輩李斯望和李斯名,兩兄弟很小就是自己長大,吃著百家飯,父母因為早逝,都是村裡的人撫養長大的,他們對鄉親們有一種敬仰之情,因為是他們共同的撫養,讓兩兄弟早早的懂事了,他們是這個村子的二十來歲的後生了,我們的祖輩,跟其他人一樣,都是早先的人過來定居在此的,兩兄弟辛辛苦苦的過著日子,也沒有結過婚,二十多歲的小夥卻老的像四十多歲的人,父母親雖然生了他們兩個,但是生活條件實在是太差了,沒有給他們優越的生活,兩個人只能起早摸黑的種著薄田,依靠著這裡的山水生活,他們越來越覺得這樣不是辦法,四面環山,跟外界隔絕,雖然可以緊巴的度過,隨著父母雙親的去世,越發的困難了,但是兩兄弟的心不在這裡,想出去闖蕩一番,這裡的空氣很好,經常會進山裡面打野味,他們在幾十公裡的集市上換取了鐵質農具,沒有耕牛,只能靠人力一鋤一鋤的翻地,播種,每每到了晚上都是痛的睡不著覺,這一天晚上,兩兄弟席地而臥,枕著頭,仰望星空,大哥斯望已經累的不想動了,二弟斯名看著天空閃爍的星星,對哥說道:“哥,你說我們活著的意義是什麽啊,天天如此,這不是我們想要的生活,我覺得甚是無聊的很”,斯望看著天空,說道:“父母生養了我們,他們養育我們長大,但我們卻沒有盡孝,他們就英年早逝了,這種生活真的是太難受了,要是像鳥兒一樣多好,可以自由的飛翔”,斯名腦袋裡想著,就說道:“哥,要不我們也離開這裡吧,我們去尋找好的地方,何況我們這裡也沒有親人,何不走出去看看,最不堪再回來,這裡實在是住不下去了,我們到鎮上都要幾十公裡,我快憋瘋了”,斯望歎了一口氣道:“談何容易,這裡是我們扎根的地方,好不容易有了幾畝田,你舍得扔掉啊”?斯名坐起來激動的說道:“你看我們村的人,到老死都是這個樣子的,而且都活不過六十歲,你想,我們才二十多歲,難道你就想這樣渾渾噩噩的過個幾十年嘛,不出去試試怎麽知道外面的世界呢,再說了我們何時才能娶上媳婦”,斯望被弟弟的話震撼了,覺得弟弟說的有道理,但是還是說道:“說出去啊,很難啊,我怕我們會餓死在路上,這可不是小事”,斯名叼根草在嘴巴上,頹然道:“哎,這不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嘛,要不這樣,我們找村裡的其他人合計合計,看看他們的想法,看大家願意出去闖蕩麽”,斯望也想不出好辦法來,就只能答應。兩兄弟商量了之後,就開始準備去遊說其他的青壯年的村民們,要不在這裡蹲一輩子,要不到外面去看看,反正了無牽掛,死了也就死了,來到這世上走一回,總要留下點記憶。
清晨,霧氣很重,露水很足,溪水氤氳,環繞大山,儼然是一個很好的世外桃源,但是由於生產工具的落後,沒有技術,大家都吃不飽飯,過著的都是類原始生活,斯名和哥哥早早的就起來去地裡撥弄著三分田地,太陽升起來了,但是大家都還沒有做完,哪裡有早飯吃,只能吃一頓,所以這裡的人都是瘦不拉幾的,斯名餓的冒金星,實在是做不動了,躺在地裡說道:“哥,我乾不動了,我要餓死了”,斯望看到,趕緊用雙手捧了一把山泉水,給斯名喝上,稍微好點後,斯名對哥說道:“我不想呆在這裡了,我要去外面,就算死在外面,我也願意”,哥哥哪裡不想出去,就是還是有點留戀這裡,說道:“好吧,晚上問下大家夥的意見”。就這樣挨到了晚上,斯名把村子裡的青壯年都叫過來,因為兩兄弟在村子裡比較有威望,所以大家都會來,看到十幾個村民,黑燈瞎火的,都是單身漢,找不到婆娘啊,太窮了,誰會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來啊,斯名站在中間說道:“今天叫大家來是想問問大家,願不願意跟我們出去拚搏一番,大家也看到我們這個村子這麽的落魄,再這麽下去我們村子就會消亡的,會辱沒祖先的”,大家都紛紛點了點頭,好多都是衣不遮體的,斯望在旁邊說道:“哎,雖然說我們這裡依山傍水的,景色非常之好,但是對於我們的生活是一個嚴重問題,不得已,我們要出去開拓另一條路出來”,頓了頓,歎道:“誰如果要出去的,三天后到村口集合”。
大家都意識到了這是很艱難的抉擇,對於離家出走,他們是不太敢冒險的,畢竟生活了這麽多年,對於外界都是未接觸過的,但是對於那些都未成家的,單身漢們,他們倒是比較興奮。這不知道出去是死是活,誰也說不清楚,只能靠天,靠自己了。
準備妥當後,十幾個人相邀一起踏上了征程,告別了家人,告別了村子,留下來的只是年紀大的,我們出去的都是二十多歲的後生,大家都帶滿了乾糧,拿了些鐵具防身,深山裡面還是有很多野生動物的,大家走在路上,前幾日大家都興致勃勃,互相說著話,互相打著氣,可是越走越遠,越看不到希望了,隨著時間的挪移,一直走不出大山,大家不免喪失了信心,有的人打了退堂鼓,他們有的更是新鮮感,想看看外面的世界,但是乾糧一旦吃完,就沒辦法繼續行走了,他們害怕了,隻得跟大家告別,說不想出去了,寧願餓死在自己的村子裡,也不願意出去了,這一部分人就相約著返回了村落,而和二兄弟的其它幾個人,都發誓要找到適合生存的地方,他們饑餐露宿,穿林越河,途中碰到了狼和野豬,還好帶了鐵質農具,大家圍起來,但是還是有的人受傷了,也有的人喪命了,斯望和斯名看到如此景象,都是喪氣的搖了搖頭,可是出去的信念始終沒有改變,人數越來越少了,他們晚上互相圍攏著,燒起了火,驅趕那些野狼,乾糧終究快要吃完的時候了,而就在這個時候,其它幾個人實在是無法再走了,他們這些人已經走出了幾百公裡了,也不知道走到哪裡來了,所以多多少少的出現了一些小山村,有的人就在有村落的地方扎根了。
他們是無力再走了,再走的話不是餓死,就是被狼吃掉,雖然落地的地方也是貧窮的,但是這個山村畢竟靠市集不遠,看來是離縣府不遠,這樣一來方便了許多,可是本地的村民是不允許他們來扎根落戶的,各個地方有著強烈的宗族感,當然有的也是通融的,願意融入進來的話,就必須改姓,成為客家人了。雖然不富裕,但是可以生存下去,好歹也是比在當初的村子過的更好些。
只有斯望和斯名不甘心,他們不願意附庸在別人的寄人籬下,兩人繼續往前走,他們不相信命運。這一天,兩兄弟攙扶著走在羊腸小道中,兩人都是瘦骨如柴,已經兩天沒有進食了,此時已經沒有一絲力氣再支撐了,饑餓感讓兩個人連連把腰繩拉緊,讓自己的肚子能好受點,他的父親希望自己的後代都是有名望的人,還是算卦先生來到此山中後,看到他所求的簽,才取了斯名和斯望,可是現在我們看來,兩個人的名字都是敗筆,“死命、失望”,忽悠了他父親,哎,現在如果能有一碗飯吃是最美的事情了,但是看起來不可能,已經破落到要乞討了,早在幾個月前,二兄弟就要出來討生活的,但是舍不得離開家鄉,守著一貧如洗的家庭,幸好大哥斯望懂一些風水卜卦相術,一邊走一邊找,找了很多處地方都是不可行的,兩兄弟只能在山裡面飲著山泉水,兩個人衣衫襤褸,頭髮都結塊了,尋找著可以填飽的東西吃,胡子也一大把了,斯名有氣無力的對哥說:“哥,不找了,沒希望了,你看大家都回去的回去了,落戶的落戶了,我們還要走多久啊”?斯名本也想著找到村子落戶的,但是哥哥卻堅持著要找到一個魚水之鄉來,斯望看著羅盤,再看看遠處的一座山峰,對斯名說:“我們堅持下,翻過這座大山,應該會有好地方的”,此時兩兄弟已經輾轉的不知道走了多少山路了,草鞋已經爛了,腳被山刺弄的到處是血,還要擔驚受怕的周圍的動物侵襲。兩個人互相攙扶著,渴了摘野果吃,餓了還是吃野果,身上的衣服被叢林荊棘刮擦的滿是傷痕累累,但他們還是不甘心放棄,眼睛裡堅定的充滿著活力和信心。
在離家的三個月後,兩兄弟終於翻過了這座大山,看到一條大河,矗立在遠處,兩兄弟興奮起來了,斯名說道:“哥,我看我們就在河邊扎下來吧,我已經走不動了”,斯望說道:“我們先走過去再說”,兩個人互相扶持著,遠處看去河流是比較近,但是走過去,卻是非常遠的,但是看到了希望,他們生活的信心開始複燃了,終於在跋山涉水的來到這條大河邊,斯名把破爛衣裳都解開,跳到河裡面,歡快的遊著,已經不知道多少日子了,沒有洗過澡了,頭髮早已經結成一坨一坨的了,哥哥看到斯名這麽高興,他也脫掉大褂,跳進了河裡,不時的看到還有許多的魚兒在水面上跳躍,斯望看到後,掐指一算,認定這裡必是個好地方,先不管了,兩個人痛痛快快的洗了個澡,把身上的汙垢全都洗淨了。
上岸後,兩個人愜意的靠在河邊,斯名問道:“哥,你看,我們就在河邊搭房吧,雖然現在這裡沒人,等我們建起來後,會吸引人過來的,何況沒有人也沒關系,我們可以捕魚為生啊,你沒看到,我洗澡的時候還多魚圍著我,我們不用為饑餓而發愁了”,斯望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河對面,皺著眉頭道:“這邊恐怕不適合,因為這邊還是依靠山而傍水的,我們得遊過去,那邊才是我們立足之地”,斯名不以為然的道:“都差不多,這邊和那邊,我們都要捕魚為生的嘛”,斯望說:“這你就不懂了,那邊可是離市集更近,卦象說那裡才是我們的棲息之地”,斯名看了看對面,也覺得越來越好了,說道:“那我們快點遊過去吧,我都迫不及待了”,斯望說道:“先別急,雖然這條河不寬,但是我們也沒有體力了,趕緊的,你下河去捕魚去,我去撿些柴火,我們先吃飽”,斯名一聽,歡快的跳入了水中,拿起帶著的農具,在水裡插著魚,斯望去周邊撿柴了。斯望在村子閑暇的時候會研究些圤卦,雖然只是些皮毛,但是還是看的出一些東西來的,不過也看得出千裡迢迢的跑到這裡來,肯定是想要找到一塊好的地方居住下來,這才是長久之策,不然的話隨便選一塊地方,以後子孫後代還是不能長久呆的。
不一會兒,斯名已經捕了七八條魚了,肥美鮮活,斯名在河邊剝著魚鱗,斯望已經搭起柴了,削了一根木棍,老祖宗辦法,鑽木取火,這是生存的必要技能,好不容易打著了,趕緊的用乾草點燃,不一會河邊就冒氣了煙火氣了,斯名拿棍子把這些魚全都穿起來,兩兄弟就著火堆烤著魚,晾著衣服,說著未來憧憬的生活,兩人包餐了一頓後,斯望說:“以後我們不必再為饑餓而犯愁了,現在我們最主要的是遊過去,但是我怕有危險,斯名,你看周圍有很多樹木,我們穩妥些,搭個木筏過去”,斯名見河流還是比較急的,應道:“那我去砍樹去”,這些對兩兄弟不是難事,基本的建造都懂得,兩人忙不迭的做著木筏,他們累了就休息,口渴了就直接喝河水,別說,這水還這麽甘甜,兩兄弟對這裡非常的滿意,也不想再走了,過了河就可以定下來了,他們餓了就捕魚吃,真是太享受了,憑著自己的勞動,生活完全沒有問題。他們的生活技能還是非常可以的,只要給一分地,他們就能種出糧食出來,不愧是莊稼人。
過了兩天后,他們各自去采集木材,沒有隨身的利器,只能用尖利的石頭一點一點的磨出來,手上全是水泡,但是他們不被這所難倒,看到眼前的河流,仿佛看到了希望,日夜製作,終於把這個簡單的木筏做好了,兩兄弟一人做了一根劃槳,斯名興奮的說道:“哥,我們過去後,也可以做這個木筏了,可以換點錢,或者捕魚可以拿到市集去賣,哈哈哈,我們終於找到了”,斯望也是期待著未來的日子,趕緊的,他們把木筏推入水中,一人一邊,笨拙的劃著水,到河對面要開始新的生活了,他說道:“我們要開創我們自己的生活,雖然前路艱辛,但我們要克服一切,弟,我們兩個要給村裡一個榜樣,以後就可以把他們也接出來,離開那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小村子了”,斯名聽了連連點頭,看著前方美好的土地,想著家鄉的村民,他自己緊了緊拳頭,想到一定要把這裡搞好。
過了河後,看到樹木鬱鬱蔥蔥,一眼望去,平原之地,沒有山石,土地肥沃,這才是自己想要找的理想生活居所之地啊,斯望說這個地方是個好地方,按卦象說山水相逢,山中藏虎,水裡躍龍,龍虎之象,必為登峰。於是兩兄弟就在這裡穩住腳步,不再走了,他們把未來的計劃整整商量了一個晚上,都不覺得累,按照計劃,兩兄弟開始了新的生活,他們不怕困難,不怕死亡,其他人都放棄了,只有這兩兄弟找到了這裡,然後披荊斬棘,拓土開疆,開始了新的生活,幸好他們帶了工具,沒有把這些丟掉,不然的話也不知道從何做起,有了刀斧,一切都不是問題,他們肆意的向大自然索取,他們選好了一塊地方,當然這是大哥斯望精心挑選的一塊地方,離河邊只有500米左右,斯望想的比較多,江南之地,雨水過多,怕河水泛濫,漲水會衝掉房屋,於是在一個稍微高的地方準備著,他們用火燒掉雜草,整理了地面,不時的有野兔野雞串出來,經過幾天的時間,把地面弄平整後,周圍的草木灌叢都整理了,把這一帶清理了後,就馬不停蹄的開始了砍樹了。
還好他們帶了簡單的工具,在這裡迅速收拾這塊地方,草肥魚香,累了吃野果、魚蝦,他們對這裡是滿意極了,只要不發生戰亂或者強盜土匪什麽的,就可以安然的度著日子了,晚上的時候困了就躺在乾草堆裡,生起火,兩人討論著下一步該怎麽做,不過還得要注意野獸襲擊,本來一片草地和沼澤似的方圓,硬是被二兄弟拓展成了美好的棲息地,他們做著美夢,房子建好後,再弄幾塊田地,砍上柴去集市上買些種子,好好伺候著這些莊稼,就不會發愁了,為了生計,名和望不惜一切代價,希望能活出個樣子。
經過了二個多月的努力,兄弟兩沒有長瘦,反而變得更加強壯了,或許這裡的魚,或許這裡的食物,對他們身體更加有好處,心情開朗了,再加上每天的肌肉鍛煉,讓他們出落的精壯小夥了,陽光灑落在樹木裡,只看見兩兄弟在聯合對著一顆大樹砍伐,沒有鋸子,他們只能慢工出細活,只要有力氣,就不擔心了,他們終於做出了一個像樣的木房子,雖然簡陋,但是可以遮風擋雨了,他們想著,等砍了樹賺了點錢後就要修繕下房子了,房頂上的都是用厚厚的植物蓋上,別說,冬暖夏涼的,沒有技藝,只有簡單的休息地方,他們夢想著著有磚瓦房子,現在是不現實,但是以後會有的。
又過了半年後,基本上搞定了,兩兄弟站在高崗上,看著這一片土地,這都是他們兩打下的江山,以後就在這裡扎根落戶了,現在缺少的就是人氣了,兩兄弟盼望的是沒有戰爭,和諧共處,遠離是非,他們憧憬著未來,家鄉那邊已經沒有親人了,這時候他們在去集市上才發現他們來到新喻縣,是吉安靠北的一個縣府了,他們以為走了很遠的路了,哪知道是在周圍打轉,不由得相視一笑,有山有水,有吃有住的了,不愁了。原先都是靠腳力的,能走到這裡已經算是很不錯了,畢竟找到一塊屬於自己的地方,就在這裡安居樂業。
從清朝光緒年間以來,陸陸續續有外鄉人也找到了這裡, 看到這裡的景色和河流,都相約著來這裡開荒居住了,不免向兩兄弟請教,他們也樂意幫助,慢慢的形成了一個小村落,由當初二人轉變成了十幾個人,吸引了男女老少,大家就互相幫助,熟絡後形成了一個村莊的模樣,雖然簡單又簡陋,但是大家彼此的心在一起,就也形成了一系列的規則,選舉了斯名為這個村子的村長,而有的遷徙者就在周邊的地方也建了茅屋,大大小小的十幾處,都是為了找尋心目中的家園,大家都看到這裡的未來,這裡一定是好地方,所以大家都是為了生存而出來生活的。
二兄弟就在這扎根,經過幾年的努力,不僅吃穿不愁了,而且還娶妻生子,過著幸福的生活,在這個地方繁衍著一代又一代,是他們的努力,走出了大山。很多年以後,我們這一代回吉安縣祭祖,就是回去原來的地方,他們還是在大山裡面,雖然過的也不錯,但是沒有我們過的滋潤,想想先祖,他們是對的,要想活的好,還得出來闖。所以這就是我們後來的村子,叫高嶺橋村,緣由是原先大山裡面的村子被環山包圍,處在山底下,遇上洪水或者塌石,往往是村子遭殃,每每有人受傷,甚至死亡,兩兄弟也知道這種局面,所以到這裡來了之後,他們選擇的地方都不是靠山的地方,在寬闊的平原上,與袁河相對望,大家經過艱難卓絕,共同打造建了一座簡陋木橋,所以以橋為本,以高處為居住地,把這個村子取名為高嶺橋,願生活在此處的村民以後可以高瞻遠矚,不被大自然的威力所威脅,這就是原來的村子名字的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