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升起,照在了這個正在成長的村子,外鄉人越來越多了,人多起來了,在這個環境生存的幾率也大了,大家逐漸拚靠在一起,組建著這個剛剛出生的村落,好不容易尋到此,幸有命可以繼續活下去,延續生命;有的人在旮旯邊上的土地上落戶了,緊挨著我們村,也有的或許不想跟大家一起,或許他們自己有本事吧,也就漸漸出現了以高嶺橋、黎家、坑上、夏家、貴漁洲、洋坊等各種奇奇怪怪的村子叫法,也許都有著一定的故事,村莊名的由來,可能是依山石、地方、寄托為由,各種各樣的顯現出來。
經過了多年的努力拚搏和相互融洽磨合下,終於在共同的創造之下慢慢形成了一個集體了,而這時候的高嶺橋的周邊也有了自己的田地,人氣旺了,大家的笑聲也多起來了,人們都習慣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了,泥地裡布滿了腳印。一個不起眼的地方,形成了一個鄉,那時候的鄉叫什麽也不知道了,後來就有了政府了,管轄著這一帶,不過集市還是沒有出現,要到十幾裡外的地方才有,生活秩序井然,沒有發生大規模的戰爭,村民們也樂意的在這裡生根發芽了,這也許就是我們現在追求的世外桃源吧。
講到我們的開創者了吧,斯名和斯望已經把這裡打造的平穩了,在村子裡有了一定的威望,而且斯名還當了村長了,因為是這個村的締造者之一,所以在村裡頗有名望了,這也是他父親跟他們取名的原因了,希望能成為名門望族。這時候他們兩兄弟打理著自己的院子,圍成了一個籬笆牆,組建自己的家園,看到生活越過越好了,他們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氣,古銅色的皮膚映襯著汗水,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現在什麽都不差了,就是少了耕牛了,而他們現在也有了積蓄了,應該要去集市上買牛了,和一些禽類養著了。
於是這一天,斯名對斯望說:“明天該去買頭牛來了,我們攢的銀子應該夠了,要去集市上挑一頭好點的”,弟弟說:“我們明天一起去,兩個人有個照應,現在兵荒馬亂的,有點怕”,哥哥嘲笑著弟弟說:“瞧你個慫樣,好吧,明天一起出發”。是的,那時候的官兵簡直就是土匪一般,也或許他們也是為了生活,剝削別人來滿足自己,那時候大家都不怕打鬥,就怕官兵,他們高高在上,什麽都得聽他們的,要交多少租,地主們也是盤算著怎麽剝削農民,而我們那裡因為才開始的,所以沒有地主階級一類的,大家其樂融融,都是農民出身,都是靠力氣生活,而是聽聞外面的世界不安穩,而兩兄弟都是本分老實的人,想想還沒去過集市,就有點擔心了。
第二天天未亮,二兄弟帶好盤纏,腰系糧帶,穿起破爛草鞋,到十幾裡的集市上去,那時候要翻越大山,路上也有少許人群在你來我往的,好不容易到了集市上,看到的是從未見過的這麽多的人,兩兄弟被這個集市驚呆了,他們兩眼看過去,眼花繚亂的,看看這,望望那,都是從未經歷過的,有長袖長褲著身的,也有穿著襤褸的,有賣包子的,賣生活用具的,都是些生活用品,就像電視裡面演的一樣,但是肯定沒有電視那麽的好,路都是泥巴路,兩邊的人吆喝聲不斷,兩兄弟都看不過來了,看著兩邊的叫賣聲,那時都好不容易來一次,都是身在大山裡,所以大家都熱情很高的買著各式的物品,在街的勁頭,兩兄弟好不容易找到一老頭樣子牽著一頭小牛,蹲在地上,也不叫賣,斯名看了看,就過去跟那個老頭過去說:“那個,
大爺,你看你的牛怎麽賣的”?而老頭就慢慢的抬起頭,原來是睡著了啊,他看了看,伸出一個手,斯名看到一隻手,以為是50錢,趕緊說道:“好啊,我們現在就給你錢”,老頭眯著眼睛,皺紋都快把眼睛夾掉了,懶洋洋說到:“五百錢”,然後就不說話了,二兄弟對望了一眼,斯名還以為就那點錢呢,原來是要這麽多的啊,但是畢竟是要依靠牲畜來做田的,他們也覺得五十錢太便宜了,他們在來之前就到有牛的村民那裡了解了,但看到這頭牛的皮色不是很好,但總歸是有的,而且價錢還合適,就覺得有戲,但是不動聲色,斯望就說:“我們村有人買了比你好的牛,人家皮色和狀態好的也就賣六百文錢,你這瘦成這樣也能賣這麽多,你想錢想瘋了吧”,斯望故意的誇大的說道,老頭仍然沒抬起臉,自言自語的說道:“我這牛看似瘦弱,但是犁起地來不得了,如果不是我那賤內得病要吃藥,我沒去放它去吃草,瘦了點,要不然我是不舍得賣”,斯名和斯望互相看了看,悄悄商量了下,原來是這樣沒時間去放牛了,似乎對這頭牛也好感很多,而且看著牛的眼神,是那麽堅定,雖然是瘦了些,但是如果能讓他吃飽了,會壯起來的,於是就狠了狠心,斯名說道:“四百,我們就買了,你看我們這麽爽快,而且我們都是莊稼人,實在沒這麽多錢,我們身上攢的就這麽多,你看通融一下如何”?老頭似乎很不情願的樣子,楞了一會,又看著二兄弟懇求的眼神,心軟了,家裡的老婆還等著要吃藥,而且這麽久才來他們來看牛,於是就說道:“好吧,看你們也是實誠人,我就賣給你們了,你們千萬要把它養好,這牛以後就是你們的了”,斯名和斯望高興極了,兩人各自迅速解開腰帶,在沒人的地方一層一層的掏出那四百錢,顫抖著遞給老頭,老頭看到後,笑了笑,也連忙把錢收起來,看著這雙手因賣命的勞作早早的布滿了凹凸不平的溝壑,老頭於是接過錢說:“好了,你們牽走吧,我得回去買藥去了”。老頭看著兩兄弟牽著牛走,還一步三回頭的看著他的寶貝疙瘩,這也是他的生活保障啊,無奈婆娘需要錢治病,在唉聲中落寞而去。 老大和老二小心翼翼的牽著牛,像看寶貝似的盯著那頭牛,牛也盯著他,看來都對眼了,牛的鼻子系著一個草繩,兩人小心翼翼牽著牛回家去,也不催趕,走過了集市,在路上慢悠的走著,而且牛看到草就使命的吃著,看來是餓的不行了,斯望心疼的看著牛,說道:“看來這頭牛是真的餓壞了,我還以為是有病呢”,斯名邊收集著草塞到牛的嘴巴裡,一邊說道:“是啊,那我們讓它慢慢吃吧,反正我們也帶了乾糧,不要催他”,斯望點了點頭。
兩個人恨不得讓牛使勁的吃,他們瞅著,像看怪物似的,把牛搞的不好意思,麽麽麽的叫著,兩人傻笑著,他們看牛不走了,看來是吃飽了,走不動了,兩個人恨不得把牛扛起來,不讓牛累著。大哥也蹲下來休息著說道:“以後有了這頭牛,我們以後的光景更加的好了”,弟弟應到:“對,我們以後就靠這牛了,把糧囤起來,我們都再娶個媳婦”,說完兩兄弟都哈哈大笑起來,是啊,必須先要讓自己吃飽,然後再有念頭去想其它的事情了,兩個人在路上就這樣閑聊著,從早上出來,到現在,才走到一半,大多數時間都是牛在吃草,兩個人都沒催著,眼看太陽就快落山了,斯望緊了緊草繩,對斯名說道:“你看都快一天了,太陽快下去了,我們還是趕緊回家去吧,總覺得心裡不踏實”,斯名嗯道,斯望就拉了拉草繩,牛也意識到耽擱了時間,就慢吞吞的跟著斯望走著。
過了大山後,眼看就快要到家了,兩人才放心的歎了一口氣,趁天還未黑,得趕緊去割點草,多給它吃,以後力氣就有了,兩人想著,前頭看到有莊稼人了,也不認識他們,來的人看到兩兄弟,又看了看牛,問道:“兄弟,你這牛蠻不錯的啊,多少錢買的啊”?斯望也不說假話,就說了四百文錢,那漢子說到:“那你們真是賺了啊,這樣,你這牛賣給我,我給你們六百文錢,你們再去買個,如何”?斯名站到前面說道:“不行,這是我們千辛萬苦的菜買到的,你要買自己去集市上去買嘛,我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漢子後面的人說道:“哎呀,你們多賺200文,再去集市上買,可能還要賺了,就賣給我們大哥吧”,斯望皺了眉頭說:“那個,大哥,我們今天在路上花了一天的時間,這頭牛我們精貴的呢,你們還是自己去買吧”,漢子似乎對這頭牛勢在必得,於是就道:“這樣,看在我們都是莊稼漢的份上,我出這個數”,於是比劃了手勢,斯望還是搖了搖頭,說道:“不是錢的事情,我們也需要這牛啊”,漢子有點不高興了,放下家夥什,說:“今天我就要這頭牛了,我也沒搶你的,我是向你們買”,斯名就很生氣了,說道:“我們不賣你,你還來硬的撒,以為我們好欺負嗎”?兩兄弟都是比較壯的,但是對面人多啊,也是一身的腱子肉,漢子嘲笑到:“就你們,我一個人打你們兩個,我是說真的,要買你們的牛,我就在大山那邊那個村啦,今天我就要牽牛回去,你看我這錢,給你們啦”,把盤纏塞給了斯望,斯望沒有接,錢幣掉了一地,漢子說到:“別給臉不要臉啊,把錢撿起來自己滾”,漢子就要上前搶牛,斯名攔著他,漢子對後面說到:“幫忙啊,把牛牽走,我來掩護”,斯望緊拉著草繩,一手推著那漢子,斯名推倒一個人後,罵道:“你們這是強盜啊,欺負我們是吧”,斯名也是個急性子的人,眼看著牛被幾個人圍在一起,把牛弄疼了,麽麽麽的叫著,兩兄弟著急了,眼看都快要被搶了,天也黑了,看不到同村的人了,還好快到自己的村子了,於是就對著高齡橋大聲的喊道:“鄉親們,快來人啦,有人要搶我們的牛了”,嗷嗷的大喊了一聲,兩兄弟被推倒在地,而那漢子趕緊的拉過草繩,就要跑,這時候,村民們聽到了村長的叫聲,趕緊的聚集在一起了,斯望說道:“大家趕緊跟我上前去把牛搶回來,這是我們全部的積蓄買的啊”,村民們義憤填膺,紛紛跑上前去阻攔了他們,他們看到來了這麽多人,漢子顫聲的說道:“我是買的,錢也給了他們了”,斯名揪住他的領子說道:“給個屁,不是還在地上嘛,我說了我們不賣,你這個人怎麽這麽混帳”,於是就去接草繩,看著那漢子緊緊攥著,斯名氣不打一處來,用腳踢了那漢子肚子上,痛的他放手了,斯望把他扶起來,說道:“你自己去集市買一頭牛不就得了,幹嘛弄的這麽僵,都是種田的,給,你的錢,拿著”,說完遞給了他,而漢子也不敢做聲了,心裡想著還是自己去集市上買吧,斯名心疼的摸著牛,嘀咕道:“沒把你弄疼吧,回去多給你點吃的”,傻呵的在那跟牛說話。漢子跟同班灰溜溜的回去了,斯望對村民說道:“謝謝各位了,幸虧你們聽到了,不然白跑了一趟了”,向村民們拱了拱手,村民們笑著擺手,然後大家一起有說有笑的往回走了。
經過了這一次的事後,斯名和斯望更加心疼這頭牛了,盡量讓它吃飽,回去後斯望都沒回房間睡,直接和牛睡到了牛棚裡面,說好聽點是牛棚,其實就是一面牆的草垛子,斯名見拉不回,就讓他去了,這可是兩兄弟賺來的血汗錢,買的黃牛啊。這以後的莊稼就有著落了,收成也就會提高,而隨著村子慢慢擴大了後,其它地方的人也看到了這裡的豐饒,都遷移到了高嶺橋旁邊來了,斷斷續續的有了幾個村莊了,人口呢,也慢慢增多了起來,說實在的,農民有淳樸忠厚的,但遇到問題總會是死腦筋,這一次,各個村子為了爭土地的事情而鬧矛盾了,我們隔壁村子黎家,那時候還沒有這條小河,只是這裡地勢比較低而已,抬腳就可以過去了,他們看重的是離袁河近,但是呢,土地少啊,而我們高嶺橋的人來到這裡的時間更早,把這些土地都霸佔了,他們想要土地,只能往更遠的地方去了,而這時候他們就不幹了,他們也想在家門口做田呢,於是,他們找了村裡的代表,來跟我們這邊商談,還鄭重其事的找了個寫字先生,寫了一封拜帖,但是我們哪裡看得懂啊,村民們見他們來了幾個人後,先是客氣了一下,然後找到斯名,因為他是村長啊,斯名正在牽著牛在地裡弄著莊稼,看到來人後,皺了眉,擦乾汗水,跟斯望說了下,然後赤著腳,挽起褲腿就過去,而黎家的代表一個六十開外的老頭,看來是黎家的領頭人了,他看到斯名走過來了,趕緊恭敬的叫著村長,而斯名直接問道:“黎公,您怎麽來了,有什麽事嗎”?黎公笑著說:“李村長啊,今天這次來呢,想跟你們問個好,第二呢,你也知道,我們村子人多地少,你們村子人口不多,但佔的地...”,他沒說出來,斯名就知道了,“我們本來是靠打漁為生的,當然就會靠近袁河邊上,但是我們這邊沒有土地了,所以過來跟你商量下能不能劃分點土地給我們村子種,不然都會餓死的”,黎公說道。斯名看了看他後,跟村民們商量了下,也知道大家在外鄉好不容易扎下根,不容易的,就對黎公說道:“這樣吧,黎公,我們莊稼人呢,都是從外面來的,理應互相幫助,但這件事我一下不能做決定,要和我們村裡面一起商量,再給你答覆如何”?黎公唯諾著答應,然後就帶人回去了,當然他們村裡帶了一筐子魚,算是給大家的見面禮,村民們紛紛討論著,斯名就說了,“大家把魚分了吧,等晚上大家討論下,畢竟都是涉及到大家的事情”,大家沒往深處想,都各自拿了魚回去了。
到了晚上,大家早早的吃完飯後,去河裡面舒服的泡了個澡,就到大槐樹下集合,斯望也從家裡來了,他安頓好了牛後,就趴到一塊大石頭上聽著,村子裡面的人有人說道:“黎家剛來的時候本來是要和我們一起的,他們要另起爐灶,捕魚是他們的強項,那他們就去弄唄,現在又想拿土地,這不可能的事”,而有的村民說道:“畢竟大家都是出來混日子的,都不容易,雖然那時候沒留在我們村,但是都是各自有宗族歸屬的,我們也是從吉安縣過來的,當然是聚在一起,我覺得分點地給他們也不是不可以”,有村民點了點頭,也有的搖頭,大家都議論紛紛,說這個事該怎麽解決,斯名見大家都有各自的想法,很難統一,聽大家說完後,就對大家說到:“大家都有不同的意見,看來一下是爭不出來什麽的,我個人的看法,從實際出發,我們村人不多,往南面呢,我們是佔據著有利的地形,但是呢,往北面看,我們還有很多土地,我覺得,讓一塊地給他們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這個地給多少合適,大家覺著吧”,村民們見村長拿了主意,也就沒不同意的,想想也對,都是在外面生活,然後呢,我們村北面還有很多的土地,而我們人少啊,不可能全佔掉,全村人也就這麽多,耕那麽多地那不得累死嘛,與其荒著,不如順水人情,交一個好鄰居。大家想通了後,有個長者說:“我同意斯名的看法,我覺著把靠近他們村子的土地給他們”。
這個長者還是比較來事的,看到村長都發話了,趕緊說了,一看就是個人精了,不過也算是附和了斯名的想法,於是斯名就這個問題跟大家協商好了。後來,黎家村對我們村真是感恩戴德的,每每有點河貨,就送點給我們村,他們生活好了,我們也欣慰,只要是,大家都是中國人嘛,以後的日子長著呢,不然的話梁子結下了,以後指不定會鬧什麽事出來,後話是斯名做的對了,那些對他有牢騷的也不說話了,甘心情願的在斯名帶領下,日子過的相當滋潤的。
生活給你造就困苦,必須讓你吃苦,好在兄弟二人都是實在人,沒有那麽多虛頭巴老,當然那個年代只能靠自己,在斯名有生的年代裡,這個村子不僅過的好了,而且慢慢的這些單身漢也開始了尋找婆娘了,當然周邊的都會叫媒婆來,因為我們村子是十裡八鄉的富裕村, 斯名和斯望也不負眾望,好多媒婆排著隊來給他們兩兄弟介紹姑娘,弄得兩個人都不知所措,好歹村裡有個長者,經驗豐富啊,索性叫長者把關,門檻都被踏平了,鬧的兩兄弟下地都沒時間了,那些姑娘的爹娘看著地裡荒了,都爭先恐後的去幫他們犁地,鋤草,哈哈哈,這坐享其成了,好歹兩兄弟是比較本分的人,看到他們如此這樣,把這些人都趕走了,悄悄商量,其實心底已經有人選了。
雖然過的去,終於選了黃道吉日,兩兄弟同時結婚,找了鄰村的姑娘,一並解決了,雖然簡陋,但是這可是轟動周邊了,畢竟是過來最早的人,在他們的帶領下致富的,好多都來看熱鬧,當然,既然來了,多少有點表示,當然不是錢,都是些地裡種的東西,渾渾噩噩的過了一天,兄弟二人和媳婦把客人都送走了,人也吃不消了,洞房花燭夜也沒勁了,早早的睡了。第二天就對媳婦們說,我們既然成親了,就得立規矩了,誠實,孝順,勤快,不然是過不下去的,媳婦也都懂,都是吃苦過來的,她們就是敬佩這樣的人才嫁給他們兩兄弟的。
最終在他們的努力下,我們的先輩在這片土地上深耕土地,娶妻生子,繁衍著後代,這也就是我們的祖先輩了,現在也沒有他們的影像,那時候有口吃的已經很不錯了,經歷戰亂,經歷饑餓,經歷歲月,在時間的長河中悄然而過。趣事其實挺多,也沒有野史,我也不知道我們現在的老一輩還有沒有奇聞異事,但是也不去打聽了,總之的大概情況被我擴大了,只能藝術加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