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張日被同學關注成“舔狗”之後,唐潔不但不更遠離張日,還甚至有些親熱了起來。
在從那天說起,張日趁著全班同學不注意,又偷偷把自己的桌椅挪了上去。但是同學們見到後也不再說什麽,只是張日所謂的關心進行的時候,一些同學才戲稱他們為“兩小口”或者是“情侶”。這時候,唐潔通常都會白眼開玩笑的學生。張日就在旁邊說:
“去你的,懂什麽叫舔狗嗎?不懂別亂說哦。”
“什麽別亂說?祝你們倆親親密密。”
趙悟卻每次在上課時間都能看見他們倆躲在一起說話。不一會兒張日又從唐潔的小書包裡面搜出一兩個小掛件出來。這些小掛件中有一個是一隻小松鼠。這小松鼠,眉毛特別長,尾巴的底下都斷了,而且松鼠的全身都是粉色……誰知道張日居然喜歡上了這隻小松鼠,一不會兒就把尾巴翹在兩腿中間,再等一會兒就是用頂上的掛鏈項圈圈住松鼠的手。這對於趙悟和唐潔看來,都是很無聊的行為。張日卻玩的樂此不疲,似乎能滿足他那顆奇奇怪怪的心。
有一次上課自習,張日在說話的同時,也了解到了唐潔一般都不吃早飯,就趕來了學校。這使張日非常吃驚,順便摸了一下唐潔的頭,又用手指點了點唐潔的小肚子。雖然這個動作很細很小,但是還被趙悟給注意到了,他就在後面故意說一句:
“這麽親密的嗎?”
“你有大病吧。”唐潔有些無聊的罵句。張日就在旁邊做起鬼臉。
“什麽大病啊?我沒有大病啊,關鍵是你怎麽知道的?”趙悟開著玩笑。唐潔有些生氣了。張日卻暗暗記住了這一段。
在星期五的下午時間,趙悟本來坐在座位上好好的,張日卻用手按著椅子,試圖把椅子按在地上。趙悟連忙拉椅子,眼看拉不過張日了,就去拉張日的椅子也倒下來。
張日在旁邊的那些“酒肉朋友”就“看不下去”了,就抽到前面“打抱不平”去了。
那些“酒肉朋友”首先踩住趙悟的椅子,趙悟奮力拉開後,還用腳踢了踢趙悟的身上。趙悟憤怒的盯著他們,結果那些酒肉朋友還用身體頂撞了一下趙悟,還要用當地的方言話罵幾句,像極了恐嚇。
趙悟隻好把他們推開,自己有些氣不過,便走到外面解悶心情。一回來又發現自己的書被人扔出,他隻好一本一本的撿回來,他邊撿書邊想:
“肯定是那個傻子乾的。”
回到家中,媽看到趙悟無精打采的樣子,也無多問。做好了飯菜,趙悟急忙扒拉完飯碗,到了時間就急匆匆去學校。此刻的時候,趙悟還在幻想著:
“在一天早晨,‘傻子’又想要恐嚇了,結果被自己按在地上,奮力摩擦……再抽他幾個大瓜子,再罵他幾句王八蛋子……呵呵,那樣肯定很威武……”
這些都只是趙悟的憤怒幻想罷了,其實要改變自己,還得靠努力。(差不多每個人都會有這種憤怒幻想)。
到了學校,趙悟本想繼續抵禦酒肉朋友的繼續攻擊,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酒肉朋友”早忘了這件事,還在操場上和同學打球。趙悟就偷偷躲著他們的眼光,溜進了球場。
趙悟找到了一個地方,躲在那裡。在冷僻處,他大聲罵了幾句“誅意”話。
“嗯——?”“酒肉朋友”明顯聽到了,但他沒繼續想,照樣打球。這可把趙悟氣得不輕,但他還是走了。
回到班級中,
教室裡的大屏電腦不知道為誰開機了,正在打開著並播放著音樂。趙悟卻一點心思都沒有聽,就跑去跟別人下五子棋去了。 到了自習課的時候,張日一回到座位就發現了趙悟趴在桌上無精打采的樣子,就偷偷的故意跟說了一句:
“嘿嘿嘿……對不起哦。”
趙悟根本就不想理他,竟生氣到連話都不想答應。張日隻好也不管了,繼續跟著“女朋友”聊著天。
星期五的下午,早已到了放學時間,趙悟背著那身上重重的書包,慢悠悠的往著圖書館走。
進了圖書館,他把書包往旁邊的沙發座椅上一扔,自己就從書架上取了一部動漫書下來,就津津有味地打開來看。
趙悟看的時候無意間抬起頭,竟然發現不遠處,“酒肉朋友”也跑過來看書了。與其說在看書,還不如說酒肉朋友是在跟其他人打鬧,吃東西。
趙悟的心情本來就不好,一看見“酒肉朋友”出現,仿佛那火更大了,怒氣值也隨之上升。
那“酒肉朋友”近來了。
“傻子,禿驢……”趙悟每天都這樣子在心裡面罵他的仇人,但是今天他極度不開心,就不由輕輕的說出來了。
誰知道,“酒肉朋友”聽到了這句話,就也不開心,問:
“你說什麽?”
“我說她,沒說你。”趙悟連忙指著附近的一個小女孩,狡辯道。
“酒肉朋友”狠狠的白了他一眼,雖然他不相信是罵其他人,但他沒有足夠證據,還是轉身離開了。留下趙悟一個人在那裡傻傻的看著背影。
“什麽意思啊?”趙悟自言自語,便提起書包到了前台,把借的書記錄了一遍,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