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薛耀挑逗趙悟,趙悟耍了薛耀,這件事似乎就平了之後,學校內又起了另外一大風波。
話說在一天,學校已經恢復了星期一升降國旗的活動,於是,一群學生連忙離開了教室跑到操場上。而操場的形狀是一個扁圓的形狀,隊伍要集中在扁圓形狀的中間,所以一群學生就快速的圍著圓形才能跑進圓圈內。
(上面似乎是廢話,不過很快就會懂)因為路程長,面積大,很多學生都是氣喘呼呼地跑進圓圈內的。所以在排好隊的時候,很多學生都不滿的嘀咕一句:
“直接走進去就可,何必跑那麽多……”
連趙悟也覺得累的要命,他索性脫掉口罩,大聲喘氣。
但是就在剛才,他正在跑步,跟著隊伍的時候,後面的幾個大塊頭的學生就開始忍不住了,急忙“超車”,把其他學生撞的人仰馬翻,趙悟也直接被人群推在地上,被撞上了膝蓋,直接撞出一塊血紅的傷口。就連手也被撞掉了一層皮,滲出了一點血。他最後是幾乎按著膝蓋走的。
顫顫巍巍走到了隊伍中,那時趙悟估計時間已經是九點了。
學生們密密麻麻的站在操場中,但是只是站著。連總體老師都沒出現。各班的班主任就在隊伍之間來回踱步,順便看管學生。
趁這個時候趙悟連忙看上自己的褲腿上。上面硬生生的被烙出了一大塊黑色的印記。
“推來推去,煩死了哦。”趙悟想了句,但他不敢提起褲子看裡面慘重的傷口,免得突然來什麽東西。
等了幾分鍾後,正校長才慢慢走上了台上。他先是批判了一些老師,然後又說了一些什麽的話語,例如“七年級普通班的的都是野馬啊”“隊伍亂七八糟走來走去啊”等等,在一般這種老師發言的情況下,學生們大都是聽不進去的:發呆的發呆,盯著草地的盯著草地,要麽就是跟左右同學打鬧,完全沒有認真聽。
校長講完一通之後,學生們還是緊緊排著隊回到班級中。在教學樓的旁邊,正好學校食堂還設有一樓小賣部。於是,許多學生在離開操場回到教學樓時,就順便在小賣部買飲料喝。有條件的,還能買炸雞吃。
趙悟兩口袋空空,他必定是買不了什麽東西了,只能眼饞的看著那些學生吃吃喝喝。
學生們還正在打鬧著,班主任突然來臨,嚇得同學們都跑回了座位。
班主任只是簡單說明要調換位置。然而正好,薛耀就被調走了,被班主任調到了最前排。那麽跟趙悟坐的是一名叫張日的學生。趙悟想著以後再也收不到薛耀侮辱,簡直高興的要命。
然而,一段時間關系還好著,一星期後後關系又惡化了。
一開始,張日還給趙悟三元錢去買一杯飲料,趙悟簡直高興壞了。然而,總有一些人是兩面派,他第一總是會給你展示那甜蜜的一面,然後趁你不備,露出狠狠的那一面。
這種情況久了之後,趙悟還認為他是一個大好人。然而,他錯了。
正如上文所說的,一個星期過去後,張日才露出了他那凶猛的樣子。例如下課鈴《致愛麗絲》響了之後,趙悟就趴在桌子上睡大覺,結果張日就故意笑著不停搖晃桌子。趙悟本想起來看看是誰,誰知發現是張日後,就說了一句:
“別搖,我要睡覺。”
但是張日仿佛沒聽見,依然笑嘻嘻的搖著桌子,直到趙悟生氣的離開了座位。
再例如,在上課時間,
趙悟本來坐在那裡好好的,結果張日就閑的太過無聊,竟開始吹氣,吹氣吹著就吹到了趙悟身上。趙悟本想不搭理張日,誰知張日一發現他不反抗就吹得更起勁了。趙悟感覺越來越煩,就煩煩的叫了一聲: “幹什麽啊你?一直吹吹吹吹。”
“怎麽滴?我吹就吹關你什麽事?”張日懶懶的答應一聲,然後繼續吹。不過幸好,張日吹到最後的時候都快吹缺氧了(吹到缺氧的程度,一般人會感覺臉頰非常疼痛)。他隻好趴在桌上不停的哈氣。趙悟則在一邊偷偷的笑。
張日發現趙悟笑了之後,就說:
“笑什麽笑?”
“誰叫你一直吐氣?活該。”趙悟仍然笑著,時不時看著張日。
就這樣子,張日突然生氣起來,小聲的罵了一句:
“王八蛋!”
“嘖嘖嘖,真是的。”趙悟雖然被罵,但心理創傷一點也不疼,似乎趙悟是厚臉皮一樣。
又到了一次上課時間,張日還在想著如何整蠱同桌。
但是整蠱的同時,還有一個致命缺點,就是怕被經常在後門出沒的班主任抓個正著。因為他們坐的是最後一排。在後門出沒的班主任經常沒有規律,所以學生們都不敢在後座胡亂非鬧,除非班主任長時間不出現的那一段時間。
張日的毛病又要犯了,在這裡簡單的說明一下,趙悟的書包鏈子上系了一根繩子,所以張日竟開始扯書包繩。趙悟感覺到後,說:
“幹啥?別扯,會斷的。”
張日不聽,趙悟隻好不管他,繼續聽課。
不出所料,張日正在玩著趙悟的書包鏈子的時候,班主任直接在後門出現。張日發現後,下意識的縮回了手,眼睜睜的盯著班主任,班主任也盯著張日,兩人大眼瞪小眼的看著。
“必須家訪。”班主任捏了捏張日的脖子之後,就離開了,留下張日一個人傻傻的坐著。
趙悟感到很抱歉,他悄悄的說了一句:“你要是不玩書包鏈繩子也許也不會家訪啊。”
“別說話了。”張日說。
趙悟轉回頭去。
就算是這樣:張日經常是課上或者是課下莫名欺負趙悟,然而不知怎麽的,總是張日吃虧的時候多。但張日還是樂此不疲的繼續玩著自己的同桌。就像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一樣,還給同桌起了個名字,叫“傻袍子”。(在這裡不會用趙悟的外號來說明)。
初中的班級,總會有一些中學生是早戀的。張日也不過如此。
正好,張日的上桌是一名女生,這名女生的名字叫唐潔。雖然張日總是喜歡著她,但是唐潔好像並不把張日放在眼裡。每天做功課寫作業就是唐潔的日常生活。唐潔有時候也會搭理張日,但每次都不是那麽明顯。
唐潔沒有同桌,同桌已經被調到了另一個班級。所以說,只要張日把桌子移上去,就可以成為唐潔的同桌了。
一天下午,體育課被換成了自習,學生們知道這個消息後很痛苦,但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班級裡吵吵嚷嚷,像是剛開鍋的沸騰的開水一樣。張日趁著這一段時間,偷偷的把桌子移上了去。唐潔見到後,也沒有管什麽。只是沒有讓張日把桌子重新移下去。
趙悟倒是不管,他還覺得暫時沒有一個同桌是美好的。
學生們一般都要到了青春期,所以張日非常關注唐潔的“大姨媽”會不會來臨,所以想著還要買一個熱水袋送給她。順便翻了翻書包裡的生物學了解女生來月經的那些注意事項。
其他同學發現張日正在悄悄的跟唐潔說話時,他們倒是認為自己被吃了狗糧,於是就故意說:
“舔狗~”
張日反應過來後,就對著他們說:
“你知道什麽叫舔狗嗎?真是什麽都亂說。”
其他同學並不理會張日的那一招,繼續唱著那一個梗子:
“舔到最後, 一無所有~”
唱到這裡的時候才是最致命的,因為他們故意把聲音提的非常高,惹得全班同學都回頭過來看了。
連薛耀發現後,都說:
“好體貼哦~真浪漫!”
趙悟還正在看著從家裡帶到學校過來的《朝花夕拾》,突然聽見一陣陣的起哄聲,他茫然的抬起頭來看向了四周,才發現張日已經滿臉通紅,用手捂住臉,不敢露面。一旁的唐潔連忙示意張日趕快移下去。張日隻好紅著臉把桌椅都推下去了。就算是這樣,起哄聲還是繼續唱著。張日卻覺得很對不起唐潔。
待全班都安靜起來後,張日又忘記了剛才的羞辱,又偷偷的移了上去。
突然班裡的嘈雜聲又大了起來,一些在外面的同學連忙跑了進來,不停的說著:
“老班來了!快點快點快點!”
這裡的老班是指班主任,就是同學給班主任起的外號而已。張日聽到後瞬間慌張起來,連忙拉著桌子移下去,就連搭訕唐潔都沒有來得及。移下去的一瞬間,班主任就出現了,就差一點點就要被班主任發現了。
班主任走到講台時,趙悟偷偷說了一句:
“你這麽喜歡她還不如成為小情侶。”
“那樣我就是舔狗了哦,你能吃得下狗糧嗎?”
張日回應。趙悟倒也覺得狗糧也不算什麽,繼續看著他的朝花夕拾。趙悟始終不明白,如果妻子或者是丈夫脫軌了才值得傷心,但是為什麽一些人成為小情侶後,旁邊的人就會說自己被吃了狗糧。這算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