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我們大秦地界,是多麽的廣袤。”
“韓非”還在說道:“我們這裡身處在自在宗的周邊,僅僅周邊就方圓千裡,其他的六品宗門極其遙遠,還算鄰近的就是禦獸門親傳的趙氏築基,趙家。”
“趙家築基是一位,一百多歲的的築基期老人,準確來說是一百七十歲了吧,之前那位青年也就是黑石城趙家的人,還是那位築基期的後人。”
“為了尋覓那三位的蹤跡,明面上這位黑石城的築基期就在此了,不知道暗地裡,還有沒有其他六品宗門的築基期。”
“黑石城?”李長生想起此前他看過的地理志,以這裡坊市為中心的話,附近有一百多城郭。
妻子素素所在的灌口城只是其一。黑石城,好像距離灌口城只有百多裡,並不遙遠。
許是對於壽命敏感。
提及了壽命,李長生下意識的算了算築基期的壽命,說道:“築基期兩百年壽命,那位趙家的築基期倘若無法突破的話,豈不是說還剩下三十年?”
“呵呵。”“王朗”眼睛一亮,說道:“三十年後,相信他定能突破吧,或者他們的後人,有人能夠築基成功。”
“那是那是。”“韓非”也聽出了兩人話中的弦外之音,笑道:“趙家可是好人啊,希望他們黑石城趙家,不會有衰敗的一天。”
李長生笑而不語。
不爭一時之氣,不爭一時之利,這話說的沒錯,但是三十年後這筆帳,還是要算的。
他雖然現在不如人。
三十年後,可就不好說了。
唉,李長生見勢不對,隻想盡快離開,誰知道這坊市竟然被趙家給接管了。十天內無法離開,變數太多,還收了他十枚靈石。
這讓他狠狠的記住了趙家。
關鍵這坊市有坊主,坊市要被接手,坊主會心甘情願嗎?
算了,管他呢。
李長生連忙打住,根本不想參與其中。
“婉兒?”
而就在此時,背後傳來了一聲輕喚。李長生回頭看去,看到一個雍容華貴的婦女,尤其是婦女的氣息,讓他心裡微微一顫。
李長生從這位婦女的身上,竟然感受到了築基氣息,也就是說這是一位築基期?
顯然她沒有服用駐顏丹,或者服用的有些晚了,容顏看得出瑞歲月的痕跡。
但還是風韻猶存。
一步步走來左右扭動之間,婀娜多姿,直接走向了緊緊挽住李長生手臂的秋婉兒,輕聲說道:“婉兒,隨乾娘回去吧。”
“乾娘?”李長生愣了一愣,秋婉兒竟然有乾娘?可更加驚訝的還在後頭。
“慕坊主?”
“韓非”和“王朗”兩人連忙擠出笑容,說道:“見過慕坊主。”
“她就是慕坊主?”李長生顯然只聽說過坊主姓慕,卻沒見過。
“婉兒是我的乾女兒,最近有些忙所以疏忽了婉兒,我這便帶她回去。”
這位慕坊主即使有歲月痕跡,但也風情依舊,此時眼眸掃向了李長生,看到李長生和秋婉兒膩在一起,大膽的打量著李長生上下下。
一旁的秋婉兒還是有點精神恍惚,說道:“我不回去,我找到我哥了,哥你跟她說,我們不回去了。”
“哦,你是婉兒的兄長?”
慕坊主依舊面帶笑意的,看了看“韓非”和“王朗”,然後又看向了李長生,畢竟是築基期,初級中品的幻形符在她眼裡形同虛設,
竟也沒有拆穿,說道:“既然是兄妹,那麽都隨我回去吧。” “這。”李長生怔了怔,面對變數的謹慎讓他快速思考這如何應對,才能最安全,旋即說道:“婉兒的乾娘也是我乾娘,見過乾娘!”
慕坊主也微微一愣,然後咯咯直笑,她看穿了李長生的化形符,知道李長生不是秋婉兒的兄長,但卻想不到這小子,竟然這麽精明,於是再三打量李長生原本的模樣,那叫一個俊逸非常,讓人心動,再加上她本就孤家寡人,不知想到了哪裡,竟點了點頭說道:“這自然是好事,隨我來吧。”
李長生心裡暗歎,想不到他幻化成為著秋白的模樣還有這般因果。遇到秋婉兒就算了,不曾想秋婉兒在這一年裡,還成為了慕坊主的乾女兒。
變數太多,心裡叫苦不堪。
不過想著,要待十天才能離開,隨著坊主一起,雖然是變數,但好似安全許多。
但他有著被害妄想症的謹慎,一個人總感覺有些慌,不忘回頭看了看“韓非”和“王朗”,說道:“乾娘,這兩位是我出生入死,情同手足,相依為命的兄弟,我想和他們一起去。”
“自當如此。”慕坊主笑容滿面的點了點頭。
“道友,你可真是仗義啊!”“韓非”和王朗愣了愣,然後說道。
只不過他們語氣之中,似乎夾雜著咬牙切齒的味道,心裡還不知道在說什麽。
顯然他們同樣的謹慎,不喜歡變數,卻被李長生帶進去了。也不得不承認,此前李長生那乾脆的一聲乾娘,實在恰到好處。
心裡後悔啊,後悔為什麽不跟著喊一句乾娘?
好處時機過了,不好的事情,你丫倒是叫上我了?
不帶這麽玩的吧!
李長生要帶著他們離開, 擺攤自然是擺不了,心裡再不願意,在坊主笑意盎然的目光注視之下,在李長生的催促之下,也隻好收起攤鋪,苦著臉跟得上去。
李長生還在說著:“兩位莫要多想,我們情同手足相依為命這麽多年,今日認得乾娘,讓你們隨我乾娘而去,你們如何也要隨我來不是?”
說話期間,也沒理會兩人的咬牙切齒。
李長生帶著志剛,帶上秋婉兒,還拉上了“韓非”和“王朗”,走在這青磚大街主乾之上,直往深處走去,心裡在回想著,這位棲雲山坊主的信息。
棲雲山坊市,原本是兩名築基期道侶創辦,不知發生了什麽,其中一位身死道消,只剩下道侶妻子,已經沒有多少人記得她的名字,都喊他慕二娘,慕坊主。
暗地裡大家喊她慕寡婦。
想了想又有些感慨,竟然莫名其妙的就多了一位乾娘。此時他就跟在乾娘的身後,看著豐腴的後臀一前一後……不對不對是一左一右,蕩人心扉,咽了咽口水。
心想乾娘,一個人看守整個坊市也不容易吧。何況一年前坊市混亂之後,趙家插手進來。
唉,也不知道這十天裡,都會發生什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或許,情況沒有那麽壞。
仔細想想,乾娘怎麽說也是一位築基期,雖然是一位寡婦,看似有些歲月痕跡,但每當笑起來那都風情澎湃,風韻猶存,蕩人心扉。
有天不想努力了,和乾娘說說,或許一高興就是送法寶送靈石,這麽一想,是不是就不是那麽不能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