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躺好,耳邊是關於這孩子名字的問題,看護我的護工,搖晃著小車和我開玩笑,我也配合地哼哼幾聲。
很快手續辦好,我被推著到了住院部,到了具體的病區,入目是樸素的軍裝,我不禁有點激動,終於找到組織了!
我配合地脫掉自己的衣服,到了最後內褲,我打算脫掉,但旁邊蹦出一個人,阻止我這麽做,原來是母親。我不耐煩地拒絕了她的好意,推開了她用力過度的手,都弄疼我了。
然後換上他們的衣服,我心心念念的組織的衣服。現在想來是想有個歸屬感吧,所謂家和萬事興,父母無休止吵鬧的行為,嚴重損害了家庭的溫馨感,搞得人不想回家,所以才有了我一次次的流浪吧!
護工他們拿來一根白色的帶子,把我的手腕綁住,然後把我縛在了病床上,等他們走後,我感覺有點渴了。就打算去搞點水喝,腕間的束縛無情宣告我失去了自由,大急,叫道
“你們綁我幹嘛?給我松開!我要去喝水!”
“你等會兒。”一個護工說道。
這我哪能等得了,我就像是剛剛失去了自由的小鳥,變得暴躁起來。破口大罵,問候護士和護工的祖宗十八代,一邊罵還一邊用力掙扎,試圖掙脫束縛。然而這“保護帶”的質量出奇的好,根本不動如山。
“再給他加兩根,給他拉直!”一個護工建議道
“照!”一位護士說著去拿保護帶了。
一會兒我被5根保護帶在病床上固定成“大”字形,不能大幅度動彈了。但我還是中氣十足,一邊掙扎一邊大罵。他們好似司空見慣似的,不為所動。
我也忘了對抗了多久,渾身酸痛,不禁問道:
“什麽時候放我下來?”
“等到早上醫生查房就放你下來。”我不禁對醫生查房滿懷期待。(時間已經很久了,有些細節就沒那麽準確了,比如那天晚上到底罵了多久,病房裡也沒有鍾表。)
“給我來點水吧!”我祈求道
一會兒來了個病號,用杯子給我喂了半碗水,發乾的喉嚨舒服多了。
“謝謝!”
“沒事。”
過了一會兒想要解小便,就道:
“我要解小便!”
“你等會兒。”又要等會兒,這我哪裡等的了,褲子一褪,側著身把小便解在地上了,
護士看到說了兩句
“亂死了哦!”
......
時間來到早上,護士小姐姐喂我吃了早飯,米稀飯、雞蛋、鹹菜。餓了好久的我狼吞虎咽,把整碗飯吃的乾乾淨淨。
“什麽時候醫生查房啊?”我渾身疼的厲害
“快了。”護士隨口說道
8:30
千呼萬喚始出來,醫生終於來了,還不是一個,而是一幫人,個個穿著白大褂,其中一個男的醫生看了我一眼,跟旁邊的白大褂道:“露陰癖。”我當時就不樂意了,誰他麽“露陰癖”?老子的衣服不是被換了嗎?要不能露著?
不過此時我沒有躁動,而是在醫生圍上了觀察我時安靜了下來,觀察著他們。現在的眼光看來,這是主任帶學生呢,會診。最後診斷——躁狂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