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時不時我在想,這個躁狂症怎麽來的?是直接得的嗎?
恐怕不是,正所謂:“十年抑鬱無人問,一朝躁狂天下知!”
據我所知,躁狂發作前,最少有三年,也就是剛上初中那會兒,我就陷入抑鬱症的坑裡了。不和人說話,獨來獨往,尤其躁狂爆發前夕,更是轉為重度抑鬱症。
所謂“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去。”我沒死,所以我爆發了,然後被診斷為躁狂症。
家裡人哪裡見過這陣勢?急忙求助醫院、醫生。院方也沒讓家屬失望,藥到病沒除,只是維持不發作。
就這樣家屬已經千恩萬謝了,甚至打算送一面錦旗,還是院方百般推辭才作罷,因為牆上掛不下了。
在醫院被診斷為躁狂之後,我每天都有藥可以吃了,碳酸鋰、氯氮平。前者據說能穩定情緒,後者就厲害了,據我多年服藥體會,後者可以促睡眠,增食欲。所以我的體重日漸增長,如今已有200斤以上了。沒錯,所謂促進睡眠,增加食欲是強行的。而且還有個坑爹的副作用,吃習慣了不吃這個藥,就會精神亢奮,睡不著覺。
我的理解是,這藥就像是毒.品,你服用時,它能增加想睡覺的激素,然後你自己本來的那個激素,分泌能力就退化了,激素達不到,就睡不著覺。這一點是類似的。我這裡斷了氯氮平倒是沒有渾身難受,只是暫時睡不著覺了而已,在我看來與毒。品無疑。戒-斷一段時間還是能睡著的,只是失眠反應難受。
所以我時常停藥,在我看來這是一種慢性毒.藥,然後我就又住院了,每次回去無論護士還是醫生都一個反應:
“怎麽又來啦?你是不是又不好好吃藥啦?”
“他又沒有好好吃藥。”
這個藥還真是靈丹妙藥,藥到病除。
話說我第一次住院,服用的是治療量的藥物,每天吃完半小時左右就有強烈的困意,而且不管白天黑夜還喜歡流口水。護理人員想了個點子,讓我搞個墊子墊一下,防止口水弄髒床鋪或者衣服。只是看起來像個智障是怎麽回事?
因為大量服藥,在那裡,我總是渾渾噩噩,半夢半醒,飯菜倒是可口。
對了,我都主治醫生是個男的,喜歡吧嘴唇抿成哦形,用力的樣子,都有點發青了。
住院沒幾天,每天都要用保護帶束縛我一下,美其名曰:“保護你”。每天下午,我媽都會來看我,這時候護工就會把我解開,我媽總是帶來一點好吃的,有的是自己家做的,比如排骨湯之類的。有的是在外面買的小吃,例如肉夾饃,雞腿面之類的,每次咱都小跑著去,而且能吃光。
在醫院住久了,我總想著出去,畢竟在這裡不是自由的,我渴望自由,就像那籠子裡的鳥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