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黎瀟灑落地,手指一甩說:“別太過分,台詞都不讓說完。”
正當左黎得瑟之際,愣住的亥豬又狂暴起來,一拳打向左黎背後,左黎被打飛出去,葉清出手,抓住左黎。
左黎說:“我靠!這家夥肉太多了,穴位點的太淺了。”
葉清見左黎攻擊無效,自己親自出手,凝神聚氣,手心升出綠色毒霧,葉清身形轉動,手中向前一揮,說:“青蔓絞殺。”
綠色毒霧噴薄而出,撞擊在亥豬身上,但毒霧在亥豬身邊就像一個螞蟻大小,絲毫沒有起到作用。
葉清喃喃自語:“糟糕,剛剛救卿卿的時候釋放了太多毒氣了。”
左黎說:“阿清,你逗我,那麽點毒,能毒死那怪物嗎!”
葉清:“閉嘴,你不也沒有點中嗎。”
兩人鬥嘴之際亥豬已殺到面前,雙拳揮舞著砸下來,左黎葉清閃身躲過。
亥豬的攻擊讓左黎葉清自顧不暇,這時天子殿的門應聲而開,一人從天子殿內飛身而出,躍向空中,似乎與太陽重合,從天而降衝向亥豬。
劍歸鞘,那人說:“驚鴻,白虹貫日。”
亥豬身上出現一道駭人的傷口,血液噴薄而出,同時重重的倒在地上。眾人看向持劍人,原來是顧君佑。
“都停手吧!顧文欽已經死了!”顧君佑說。
這一句話讓所有人戛然而止,天子殿頓時一片寂靜,顧亦晨從天子殿中走出來說:“都結束了。”
一刻鍾前,顧亦晨顧君佑兩人繞過戰場進入天子殿內,此時的顧文欽身披龍袍披頭散發的坐在大殿上,披頭散發的樣子已經沒了半分尊貴,憔悴的說:“二弟,你回來了。”
顧亦晨沒有說話,顧文欽繼續說:“你們幫我把江山打回來了?”
顧亦晨:“是顧家的江山。”
顧文欽:“對,顧家的江山!”
顧文欽站起身來,整理整理衣著,解下龍冠,對著顧亦晨說:“二弟,這皇帝你不能交給老四,這皇帝得你做!老四狼子野心,不可能是個明君。父親!不孝子顧文欽下來陪您了。”
說著顧文欽拔劍自刎。
隨著顧文欽死訊傳出,戰爭結束了,青衣十二刹也都停手了,午馬的鐵騎軍也繳械投降了。
禦花園內,顧亦晨卸下一身戎裝放到一旁的石桌上,看著假山附近,仿佛看見了,幾個少年在玩耍,那時的他們是親人。
“二哥。”
顧君佑輕柔的聲音將顧亦晨拉回了現實。顧君佑繼續說:“二哥,青衣十二刹已經歸降了,皇宮內外也已經開始修整了。”
顧亦晨:“嗯,發榜安撫百姓。”
一個月後,后宮,一處偏殿。
“左公子,這是要去哪?”
宮女向著左黎問到。
左黎:“額,我有些餓了,去禦膳房溜溜。”
左黎剛要出門被宮女攔住,宮女說:“不必勞煩公子了,來人呐,去給左公子準備飯菜。”
左黎皮笑肉不笑的說:“二晴,我謝謝你。”
宮女:“伺候公子是分內之事,還有奴婢叫雅晴。”
左黎:“你可不是啞晴,小嘴巴巴的。我說,你主子顧君佑這是要軟禁我啊。”
“哪的話,誰敢囚禁您啊。”屋外傳來一聲。
左黎不看來人是誰聽聲音便知道,是道無常。
左黎說:“神棍,憑你和顧亦晨的關系,怎麽也得封個國師吧?我得給你道喜阿。
” 道無常走進屋,說:“哎,是我給你道喜,顧亦晨已經把你所有的案件都銷毀了,你現在是個清白身了。”
“什麽!那我盜聖的名聲怎麽辦!”左黎有些激動的說。
道無常說:“你現在是有名無罪。走跟我去趟王府,都在那裡就差你了。”
說完,道無常左黎走向外面,雅晴上前說到:“道大人,這左公子不能離開這裡。”
道無常說:“哎,你們主子顧君佑的命令,你們敢攔嗎!”
雅晴見狀隻好讓步,左黎走近雅晴,摸著她下巴說:“走了,二晴。”
道無常和左黎走在長廊上,道無常說:“這幾天啊,顧亦晨給我們這些功臣加晉爵,各各都有賞賜,對了,顧君佑給你批了塊免罪金牌一會去了你就能領到,左黎你聽我說話沒?”
道無常回頭看去,長廊上已經看不見左黎的身影。
長安城外的小路上,左黎拔起一根青草叼在嘴裡,說:“都軟禁我半個月了,誰要陪你耗下去阿。”
歡喜佛在左黎懷中說:“你都熬到加官進爵的時候裡你跑什麽阿。”
左黎說:“你懂什麽,封候非我願,這官職就是束縛我在他們朝廷管轄的體制裡。接下來我們去哪啊?”
歡喜佛說:“要不去南蠻吧,即可以避開顧王朝的人,又可以去看看百香谷的小姐姐們,嘿嘿。”
看著歡喜佛犯花癡的笑容,左黎忍不住的說:“你這個花和尚,百香谷嗎,剛好有幾個熟人呢。”
西域,戈壁中。
怪石林立裡,一黑衣男子默默的前行著,止步,前方是一個深谷,谷壁上刻著高大的信徒石像。
男子跳下深谷,落地,看著一旁半截石碑,拜劫教。
拜劫教,至秦帝國時期興起的邪教,信奉鬼神,傳聞祖師爺曾經見過鬼神,從此自廢雙眼。入教的教徒遵從了這一教規,割下眼皮,滴進藥水,雙眼只能看見功力聚集的能量。
男子:“拜劫的後輩們,該還債了。”
拜劫教虛掩的石門裡,飛出一群教徒,教徒的打扮是統一的灰色長袍,眼睛上蒙著黑布。
男子說:“拜劫教,入教需廢雙眼的教規還沒有改呢,來用你們見鬼神的雙眼好好看看我的功力!”
說著男子將壓製的內力全部釋放,整個深谷裡都感受到一股壓迫感。拜劫教徒,黑布後的雙眼流出了血液。
為首的教徒沙啞的說:“閣下好強的功力,究竟是何人?”
男子一板一眼的說:“秦帝國,秦殤。”
南蠻,森林中。
左黎漫步目的的走著,歡喜佛趴在衣口說:“你,是不是不認路。”
左黎:“怎麽可能,我堂堂盜聖怎麽可能不認路,只是我以前沒有來過南蠻地域阿。”
“噗,哈哈哈,哎呦盜聖,還沒來過南蠻,哈哈哈。”歡喜佛笑著。
“救命啊!”
兩人說話之際,一聲呼救傳來。左黎一躍而起向著聲音處跑去。
前方樹林中,車隊一片狼藉,跟隨的侍從都已經死走逃亡了。馬車旁正圍著一群強盜,其中一個跳上馬車,正從馬車裡拽出一名女子,女主死命反抗還是被強盜拽了出來。
左黎蹲在樹上:“我說各位,忙著呢?”
強盜們抬頭看向左黎,馬車上那個強盜說:“那來的不開眼的家夥,別妨礙大爺們辦正事。滾!”
左黎跳下樹枝,落地說:“喲,你們都正是就是光天化日,欺負一個美麗的姑娘?”
強盜:“嘿!小子我看你就是不想活了。小的們給我上!”
一聲令下強盜舉著刀衝向左黎,左黎身形晃動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出現馬車上,匕首別在馬車上強盜的喉嚨上,說:“滾蛋。”
強盜打不過,跳下馬車便跑了。左黎看向車裡,車裡的姑娘現在衣衫不整的,臉上也梨花帶雨的哭著,左黎移開視線。
女子整理好衣服,說:“多謝公子出手相助,妾身名叫陸芳華,請問公子何許人也?”
左黎壞壞的一笑,說:“我也劫道的,而起劫色不劫財。”
“啊!”
陸芳華頓時大驚失色,拚命的向後退。
左黎:“開個玩笑啦,在下左黎,過路英雄。”
陸芳華還是有些不信躲在馬車裡面。左黎見狀跳下馬車,說:“好吧好吧,你別怕,我離開便是。”
說著左黎便向外走去,陸芳華從馬車中探出頭喊到:“左公子,你能送妾身去雲南城嗎?”
半刻後,左黎趕著馬車前往雲南城。途中左黎問:“你去雲南城幹嘛啊?”
陸芳華說:“與蠻王慕鹿聯姻。”
左黎:“這慕鹿可真有福氣,娶了你這樣的美人。”
陸芳華:“公子說笑了,我聽說慕鹿已經有六位妻子了,我是不過是政治聯姻,我哥哥是南關口守將陸廷芳,他說最近中原有變動,像他這樣的邊疆守將需找好靠山。”
左黎:“哎呦,可惜你這麽好的一個姑娘了。”
陸芳華:“沒什麽啊,我們出嫁是我們女人最幸福的一刻。”
此時雲南城中。
一隨從慌慌張張的跑進門,說:“大事不好了,蠻王。”
披著虎皮的王座上坐著一皮膚喲黑的男子,體型偏瘦,身子沒有一身贅肉,此人就是蠻王慕鹿。
隨從叩拜說:“陸小姐的馬車被強盜襲擊了,陸小姐已經被強盜……”
說到這隨從沒敢繼續說,慕鹿走上前將隨從一把抓起說:“快說!”
隨從:“被強盜侵犯了。”
慕鹿怒目而視,頭上的青筋暴起,一腳將隨從踢出。
另一面,左黎一路護送陸芳華來到雲南城,蠻王府邸,陸芳華從馬車上下來,這是左黎才看清,陸芳華的樣子,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柳葉一樣的細眉,尊榮華貴的氣質。此時的陸芳華穿著金紅色的嫁妝。
左黎徑直的看著有些癡迷,陸芳華輕聲喚到:“左公子?”
左黎回過神來跟在陸芳華後面進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