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明知道可能會惹毛他,但是我覺得,這種狀況下,我們還是要表明並明確自己的態度,否則我們將始終都要在這種狀況下被吳辰羽牽著鼻子走,告別這種狀況,我們也好迎接下一步的反擊。”
牧晨陽也明白,昨天所說的那些意味著什麽,吳辰羽或許就會就此開始敵對BE-7也是說不定的。而吳辰羽也肯定不會就此放過BE-7,下一次吳辰羽又會帶來什麽樣的麻煩,牧晨陽也根本沒在怕,甚至還很期待。
此時Vital-T也帶著所有的隊員回到了豪逸公司,雖然不是滿面笑容,但看到慕容金鶴並沒有表現出什麽樣的負面情緒,牧晨陽也是想到了,這次的演出或許很成功。而慕容金鶴也是很快的就把演唱會的錄像光盤拿給了牧晨陽。
“陽神,謝謝您為我們修改的歌詞,我們這次演唱會很成功。雖然……我內心還是在害怕陽神,但是,這句謝謝,我還是要說,謝謝陽神給予我以及整個Vital-T的幫助。”慕容金鶴此時目光中顯露出來的,也是一種恐懼的心理。
“嗯嗯,成功了就好,所以你,到底在害怕什麽?我不是說過,我們的事,現在可以就此忽略,而後面,肯定會還給你一個很好的決裂,讓我們重新回到那個時候,開始真正的較量。”牧晨陽的話語雖然帶有著安慰,以及對於以往的事的既往不咎,雖然說的後面再決裂,也是讓現在的慕容金鶴不再有心理負擔。
“但是!我們,怎樣才能避免後面的決裂!我!我害怕的原因,就是這個。畢竟,我很多次讓陽神受到過生命的威脅……”慕容金鶴此時低下頭,兩隻手放在胸前,伸出兩隻食指在胸前轉來轉去,表現的很害怕的樣子。
此時牧晨陽似乎沒有抑製住自己的手,向著慕容金鶴的頭伸了過去,像撫摸妹妹牧晨熙那樣摸著慕容金鶴的頭。
“我說的後面的決裂,也只不過是不想讓你有太多的心理負擔而已,畢竟做出這樣的事雖然確實有些過分,也讓我心驚膽戰也很氣憤,但是如果我直接說出了原諒,我覺得這會讓你更加擔心,畢竟同處於一個屋簷下,抬頭不見低頭見,總是活在這種心驚膽戰之中,我也會覺得不自然。所以嘛不要多想了,也希望你能相信我,我沒有再追究,畢竟我自己也有責任,我也已經消化的差不多了,這件事,如果你願意的話,就這樣過去了吧。後面我們更好的合作就是了,也希望你能改過自新,重新面對這一切,也讓我們更好的合作。”
此時慕容金鶴也已經放下了之前所有的高傲,目中無人以及對於BE-7的敵對心態,也讓慕容金鶴忍不住的流出眼淚。
“我……我現在……很髒。不然的話,我,我真的,真的好想……抱住陽神……”慕容金鶴此時的樣子也讓Vital-T的所有成員都前所未見。雖然很感動,但是面對這樣的隊長慕容金鶴,所有人都變得驚訝了起來。
“嗯嗯好。沒事的,只要你願意。來嘛。”此時牧晨陽雙手放開,示意慕容金鶴隨時可以進來。
“但是……但是,我真的……沒有勇氣,也沒有資格……”慕容金鶴此時哭的泣不成聲。
而此時牧晨陽也已經看不下去,看著眼前如同哭傻了一般的慕容金鶴,也不再管慕容金鶴的廢話,直接上前一步緊緊抱住,當著Vital-T所有成員的面,也當著BE-7所有成員的面,兩個團隊的隊長就這樣緊緊相擁,
雖然兩人的年齡差距比較大,雖然怎麽看都不像是兩個戀人的樣子,但這也證明著,兩個人就此摒棄了之前所有的矛盾和誤解,也讓兩個團隊就此進入了正式的合作之中。 “所以,你還沒有給我們介紹你的成員們呢,如果這裡都沒有說明白的話,後面的合作,我們要怎麽順利進行呢?”此時牧晨陽的話語也讓慕容金鶴突然驚醒了一般,脫離了牧晨陽的懷抱,擦乾眼淚,試圖整理狀態,然後Vital-T所有成員很默契的站成了隊形,然後隊長慕容金鶴站在正中間,然後慕容金鶴首先上前一步。
“大家好,我叫慕容金鶴,是Vital-T的隊長,2007年出生,今年19歲。我所帶領的Vital-T女團偶像,想要帶給大家笑容!大家,多多關注我們哦!”語罷慕容金鶴做出了一些動作相對較為劇烈的女團舞蹈動作,最後完美銜接一個飛吻動作,然後又一個熟練的舞蹈退步回到團隊正中間。
接著是左邊第二個成員,先是後退了兩步,然後一個帥氣的翻跟頭銜接一個華麗的完美落地,在慕容金鶴剛剛的位置穩穩站住,雙手張開懷抱,接著轉身然後將雙手放在身後,整個動作如同夜鶯鳥飛翔後落在樹枝上的動作一樣,接著便開始自我介紹。
“大家好,我是Vital-T成員之一,我叫林舒宇,今年17歲……”
然後右邊第二個,楊依婷,18歲;於茜芳,17歲,張雯宇,18歲,然後是一對雙胞胎姐妹,姐姐付晴,妹妹付琳。
而這種帶有很強烈表演儀式的自我介紹也讓BE-7的成員不自覺的鼓起了掌聲,二Vital-T的成員各自各自特色的自我介紹,也讓BE-7所有成員都能清晰的記住她們的名字。但此時慕容金鶴的眼睛依舊還是剛剛那樣哭腫了的樣子。
“那麽,接下來該輪到我們了吧。雖然我們沒有這樣特別有特色的自我介紹,但Vital-T的各位都已經給我們展示了,我們也不好什麽都不做不是嘛。”此時牧晨陽回過頭,似乎準備好了要做些什麽。
“不必了陽神,大家,我們都是非常熟悉的。所以,BE-7的各位,陽神哥哥,吉他手唐洋銘哥哥,電音手於峰哥哥,鍵盤手林碩宇哥哥,鼓手金翔鷹哥哥,還有主唱黑七(周洪靚藝名)哥哥以及貝斯手黑八(周洪海藝名)哥哥,能分清我們兩個嗎?”此時付琳首先站了出來,然後拉上姐姐付晴的手,走上前來。而兩人的長相之像也是讓所有人都找不出任何不同之處,甚至連兩人走路的動作都很難看出什麽不同之處。
此時BE-7迷惑的同時,也很驚訝於不知道是妹妹還是姐姐,能夠知道BE-7全員的名字,而這也是BE-7自己的粉絲很多人都不知道的。
“我覺得,既然是姐妹,那麽,或許姐姐更有領導意識。所以,你,是姐姐付晴。”於峰首先走了出來,看著付琳說。
“錯了哦,我才是姐姐。”此時付晴走到妹妹付琳前面。“雖然於峰哥哥覺得,姐姐更有領導意識,但是對於我們來說,或許並不適用。雖然姐姐或許要更有領導意識,但是我們之間始終都是一種更為默契的關系,有時候我們就是這樣,在家裡也是,迷惑爸爸媽媽,興趣愛好相同,買的東西和小玩具也是完全一樣的,所以這些年來,爸爸媽媽也被我們徹底迷惑了,他們也分不清我們。”
“真是一對默契又有點調皮的姐妹倆呢。不像我和哥哥,除了互相打鬧就是互懟,完全沒有一點默契,就像是一對仇人一樣哈哈哈哈……唉哥我錯啦!別別別……”周洪海此時調皮的語言也讓哥哥周洪靚直接對弟弟周洪海用出了很讓人絕望的手段:抓癢癢。
“那弟弟覺得我們默契不默契呢?我完全知道弟弟的弱點,並且能夠在關鍵時刻給予弟弟致命一擊,然後好好的教訓一頓。”此時周洪靚依舊繼續抓周洪海的肚皮側面最為敏感的癢肉部位。
就在這樣似乎無聊的打鬧和歡笑之中,兩個團隊也就此化乾戈為玉帛,讓兩隊就此開始展開更好的合作,為了挽救豪逸公司,為了拯救大家的前程,也為了,拯救這個表面做盡壞事卻在暗地裡默默承受的豪老板。
“所以陽神的行為,真的一點點也不像處女座呢。”此時金翔鷹的一句話也讓牧晨陽變得驚訝,感受到強烈的不適感。
“處女座處女座,就離不開這個詞了嗎?就這麽相信星座,星座,一整天都是星座星座,處女座怎了嗎?我還處男座呢!一天天就知道搞一些沒用的。”此時牧晨陽似乎也被金翔鷹突然說出的話語弄得很是憤怒一般,但是在牧晨陽說出了“處男座”這個詞以後,也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禁不住大笑。
“處男咆哮哈哈哈哈……”唐洋銘的調侃也讓現在大笑的氛圍環境再一次提升一個檔次。
琅州市的秋天,或許會冷上那麽一段時間,但冷過之後,如果沒有下雨,這裡的氣候也是非常不錯的,也讓很多來此旅遊的遊客更加青睞於夏天和秋天來到這裡。雖然這座城市也是最近才爆發性的興起,但卻有著很多著名的景觀,相比繁華的琅州市中心的所謂的浪漫,龐大的城市區域之外,也有著山清水秀的自然景觀,其中人氣最高的,便是琅山風景區,而琅山也因為有著三千米的高度,以及山下一條水聲如同鋼琴一般優美的琅雅湖,而在琅雅湖的正中間,有著一個依靠湖水中央小島而建立的搖滾廣場,名為琅陽搖滾廣場,而廣場的正中央,便是一座超大的電吉他雕像。每年的十月五號,就是BE-7正式出道的紀念日,以前這個時候BE-7也會在這裡進行免費的公開演出,但是因為免費的公開演出經常會讓景區處於人流爆滿的狀態,加上琅雅湖的深度達到了一百多米,也讓這樣的演出充滿不了很多的危險性,於是琅州市政府便要求BE-7的所屬公司豪逸公司的老板錢書豪對這樣的演出增加門票並把門票數量限定在3000,把門票的價格定到很高,但是會因為遊客買了進入琅山風景區的門票而讓BE-7周年紀念演出的門票大打折扣。就這樣,琅山風景區的遊客雖然收到了限制,但每年也依舊還是會有在琅山風景區墜湖的事件發生,只是相對於前幾年更少了一些。
而此時,吳辰羽也早已知道這場演出的事,便在此時,在琳琅添夏電視塔的副總辦公室之中,拿起了電話,給牧晨陽打了過去。
“陽神您好。”此時的吳辰羽也正像周洪海所說的那樣,早已經通過自己的手段,盜取了豪逸公司的監控數據,而此時吳辰羽也是在盜取到的監控視頻中看到了豪逸公司樓頂訓練室裡面所發生的事。吳辰羽也看到了Vital-T的存在,以及她們和BE-7合作的那段監控視頻。
“吳總監嗎?您好。”此時牧晨陽走出了訓練室的門,雖然其他人看上去像是在躲避他們,實際則是躲避監控攝像頭。
“最近BE-7大家在琅山琅雅湖琅陽搖滾廣場的演出似乎就要開始籌備了呢,所以,我希望我們能像前年那樣,繼續進行一次合作。至於具體內容,我希望陽神能夠帶領團隊來到琳琅添夏電視塔這裡與我們面談。”此時吳辰羽手中握著另一個手機,查看著豪逸公司訓練室裡面的情況,所有人都似乎在擔心著什麽,但又什麽都沒有說。
“我明白吳總監的意思,但是這件事,最好還是要找我們的老板來商量比較合適,因為我在這裡,也只不過是一個隊長,我決定不了什麽的。所以,還是請吳總監聯系錢書豪老板吧。”
“放心,你們那個老板,在我看來,與被你們彈劾了沒有什麽區別,現在也只不過是一種形式上的存在,BE-7的各位依靠著他又有什麽好處呢?倒不如自己的事情自己決定,也好讓大家早日脫離困苦,我也是無數次代表著琳琅添夏電視塔對BE-7的各位發出邀請,但是現在的狀況讓我很傷心呢。所以,我希望這件事,由我們來親自面談。哦哦,不過陽神拒絕面談也沒關系,我已經知道了陽神現在的住址,如果現在不方便出來談的話, 我也會在陽神有時間的時候,並且願意的時候,登門拜訪。”
此時吳辰羽的這句話也讓陽神被嚇得不輕。而此時,在豪逸公司樓頂辦公室的門外,這裡雖然也是有著監控攝像頭,但牧晨陽所在的位置卻是一個死角。而吳辰羽的這句話,如同是在威脅,因為吳辰羽也早已通過自己的手段,知道了豪逸公司裡面的一切,包括錢書豪開會所揭發的所有內容。
既然吳辰羽確實和黑狩黨有著密切的聯系,並且吳辰羽也已經知道了牧晨陽家的住址,那麽,接下來會發生什麽,牧晨陽也已經不敢想象。
“哦這樣啊,那就還是不勞煩吳總監親自登門拜訪了,或許吳總監應該會比我們更忙,既然這樣,那我還是抽出一點時間吧,不過,因為公司內部還是有一些事情要忙,所以,如果吳總監願意接受的話,那我就代表BE-7所有成員,前往琳琅添夏電視塔來與吳總監商談,但是我還是要先得到錢書豪老板的同意,以及吳總監親自給錢老板打電話同意才行,所以也勞煩吳總監……”
“嗯,好,我一會就會打電話給錢書豪,那麽現在,我已經叫車在豪逸公司大門口等候,一會我給錢書豪打過電話之後,會回給陽神先生的,也請陽神先生帶好文件,做好準備。”
就這樣,牧晨陽雖然心驚膽戰,卻依舊故作鎮定。在告訴BE-7和Vital-T讓他們先聊一聊,自己有事情要出去之後,便帶上自己的挎包,在接到吳辰羽的電話之後上了指定的車,獨自前往琳琅添夏電視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