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晨陽此時也並沒有表現出過多的恐懼,雖然吳辰羽已經將自己徹底的暴露了出來,雖然現在這裡信號已經完全被屏蔽,而現在躲開所有黑狩黨的人跑出這裡也是完全沒有任何的可能。而此時牧晨陽也只是輕蔑一笑。
“哈哈。我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看來,豪老板真的是在和你這個家夥對峙的時候使出了全力。果然啊,誰有錢,誰有錢,誰就是秩序。但是,吳辰羽你別高興的太早了,你忽略了一個最重要的因素。”此時牧晨陽似乎已經完全預料到了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一樣,對於現在的這種情景,完全沒有害怕的意思。
“我不管我是不是忽略了什麽因素,總之現在,陽神先生您已經完全的無路可逃了。這次的行動,我不僅僅只是針對你,連同你的妹妹牧晨熙,我也已經派人前去。至於她現在怎麽樣,別說陽神先生您,我自己也是完全猜不到。”此時吳辰羽也是露出了更為陰險的笑容,然後又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而此時,餐廳服務員也是剛剛把菜都端上來。“好啦,我也該走了,接下來,就請陽神先生,陪他們好好的玩玩吧。”語罷吳辰羽回到車裡,將挎包裡面的一大包現金都拿給黑狩黨老大亓南峰,接著又走向了自己的車。
在吳辰羽駕車遠走之後,局面也一度陷入僵硬。黑狩黨的人圍坐在牧晨陽身邊,
“陽神先生,您好,雖然我們的目的陽神先生您已經知道了,但是在這之前,我們的財主還要求我們,把陽神先生的最後一頓豪華大餐招待好。所以,陽神先生,想怎麽快活呢?”此時亓南峰的面容還算平靜。作為黑狩黨的老大,雖然已經坐擁千萬資產,卻也依舊沒有放過吳辰羽的這十幾萬的“小生意”。
“沒什麽好快活的,我們,各位,來談談人生吧。”此時牧晨陽不是故作鎮定,而是從內心之中油然而生的一種鎮定。
“嗯。很佩服陽神先生的這種大氣和臨危不懼的勇氣。我很欣賞你這樣的人,所以,我們也不想讓陽神先生這樣的好漢就此消失。所以,陽神先生想用什麽樣的方式結束,我們都會盡最大努力支持。”此時亓南峰也用一個手勢呼籲所有人將手裡的家夥放下,用黑狩黨固有的禮儀和坐姿,在圓桌前坐下。
“嗯,明白老大的意思。但是,我現在呢,還不想談這麽沉重的話題。就先說說,貴幫能夠存在這麽久,是因為什麽呢?而大家又是帶著什麽樣的心情,又是否會擔心,有兵荒馬亂的那一天呢?”
“呸……嗯,這本來應該是我們之間的秘密,但是對於現在的養身來說,或許已經沒那麽重要了。我們能夠在這座城市裡面進行很多的自由活動,不僅僅是因為我們有著很強的勢力,很好的人脈,以及身後的老大哥的幫襯,更是因為這座城市之中,始終都有人需要我們,有些事,也只有我們能做,所以,在這座城市之中,我們,就是最自由的。如果不是因為這一單生意,我也是真的很想拉攏陽神先生加入我們,但是,唉……目前沒有辦法呀,既然接下了金主的生意,收了金主的錢,我們就要不顧一切的把金主招待的事做好。”亓南峰語罷拿起一瓶酒,開蓋後先是給牧晨陽面前的杯子裡面倒滿,接著又給自己倒上,又將空酒瓶在桌子上敲了兩下,而其他人也習慣性的各自開啤酒瓶然後給自己倒滿。
而此時,牧晨陽面對黑狩黨成員的敬酒,也只能是站起來,接受他們的敬酒。
牧晨陽失蹤的消息也很快被粉絲們所知道,很多粉絲自發的組織了隊伍,在琅州市的各個區域尋找牧晨陽的下落。錢書豪也很快的出現在了琅州市的市中心,在琳琅添夏電視塔的周圍,以及路徑之中尋找可能的地點,急切地尋找著牧晨陽的身影。
“陽神不必害怕,這裡已經被我們的技術人員封鎖了,沒有人可以打擾我們的雅興。”此時亓南峰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個讓人望而生畏的東西,琅州市稱之為“小黑嘴”,是琅州市特有的一種違禁品。
“雖然這東西人人喊打,但是在琅州市的經濟裡面,估計也要有一兩成左右是靠著東西支撐起來的。那麽,陽神又是否願意試一試呢?沒關系,沒有人會說的,也沒有人會在意,只要陽神願意,今天,就讓陽神先生徹底滿足這種,飄飄欲仙的感覺。”此時亓南峰試著將小黑嘴放在牧晨陽嘴邊。
“這東西還是不必了吧老大,雖然馬上就要上路了,但是我對這東西的憎惡,是與生俱來的。所以辜負了老大的好意,我深感抱歉。”此時牧晨陽也幾近絕望,現在的這種狀況,或許就算活著走出了這裡,也會因為小黑嘴的原因而讓個人生涯乃至整個團隊都變得舉步維艱。
而當亓南峰手中的小黑嘴距離牧晨陽的鼻子越來越近的時候,由於牧晨陽說出了這句話,所以亓南峰暫時停頓了一下,接著便繼續說道。
“陽神先生這個樣子真的讓我感覺很不開心呢。勞累了這麽些年,難道陽神先生就不想體驗一下這種飄飄欲仙沒有煩惱的感覺嗎?也希望陽神先生能給個面子,試一下,陽神先生一定會喜歡的,我們這裡還有很多,今天肯定包陽神先生滿意。”
眼看亓南峰鐵了心要這樣做,於是牧晨陽只是看著不說話,試圖將時間盡可能的拖延。
而外面的此時,五數量警車已經在琅州市的市中心瘋狂的鳴笛,而警車的鳴笛聲幾乎可以用震耳欲聾來形容。而此時亓南峰也已經聽到了遠處的警車鳴笛聲,但鳴笛聲很快又停止了,於是也變加快了手的速度,將小黑嘴直接放在牧晨陽嘴裡,奈何牧晨陽極力試圖躲開也無可奈何,而牧晨陽也很快因為這種極度刺激的感覺而變得頭暈目眩。恍惚中,模糊的看見亓南峰已經讓手下的拿刀對準了自己。
“別動!警察!舉起手來!”此時衝進來的特警命令著亓南峰以及手下的人。
“等會兒,別煩我,我的事還沒做完呢。”此時亓南峰也依舊還在認為,這些警察不過就是琅州市的那些警察而已,於是完全沒有在意警察的話語,而手下的人也是完全沒有任何的擔心,繼續拿刀向著倒在地上痛苦著的牧晨陽,但讓亓南峰以及所有黑狩黨成員以外的是,特警竟然真的開了槍,而在意識逐漸更加模糊的時候,牧晨陽也隱隱約約聽到了來自錢書豪的聲音:“陽神別怕,有我在!”
“殺了他!他知道了一切,不要讓他把事情都說出去!”此時亓南峰也意識到,這些警察,也已經不再是他們所認識的琅州市某個警局的那些警察了。
……
隨著黑狩黨的人,連同直接責任人吳辰羽也一起被捕,牧晨陽被現在的這種狀況折磨到意識模糊,眼神呆滯甚至還有一定的失憶。但好在,因為警方的及時趕到,牧晨熙也並沒有經歷這一次可能帶來的災難。但牧晨陽呢,他現在雖然還能想起自己的妹妹,但對於BE-7的記憶,他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由於黑狩黨的覆滅,琅州市各大集團以及公司之間的鬥爭也開始了一種變化,之前靠著用錢買通黑狩黨來為他們做事的時代也即將成為歷史。反觀琅州市目前的狀況,似乎遠遠要比以前安靜的多。
在牧晨陽徹底暈倒之前,黑狩黨的亓南峰還為了不讓牧晨陽把自己告訴他的事說出去,在警察用槍瞄準他的時候,他還是拿起了啤酒瓶向著牧晨陽的頭部狠狠砸去,也讓牧晨陽的大腦受到了更為嚴重的傷害。而這一次在琅山風景區琅雅湖中央琅陽搖滾廣場的BE-7周年演出也因為牧晨陽現在的狀況而有了臨時的改動。雖然吳辰羽已經因為錢書豪這次的行動而被抓坐牢,但是琳琅添夏對於這次的合作並沒有因此而取消。如今10月3號,距離演唱會也只有兩天的時間,而琳琅添夏電視塔也早已經將這次的合作計劃寫進演出規劃之中並已經交給上級蓋章確認,已經無法再改動,於是因為這次意外事件,雖然吳辰羽已經沒有辦法再奈何他們,但現在的這筆巨額的違約金,還是需要豪逸公司來支付給琳琅添夏電視塔,而這也讓錢書豪真正且徹底的沒有了任何的辦法。
時間的流逝似乎也在慢慢的淡化悲傷,雖然Vital-T的演唱會很成功,但是更多的麻煩也在接踵而至。原來,吳辰羽說的金翔鷹有著心臟病確實是真的,但實際的情況卻遠遠沒有吳辰羽所說的那麽嚴重。在吳辰羽的計劃敗落之後,豪逸公司雖然輕松了些但也是幾乎沒有任何喘息的機會,而琅州市也因為黑狩黨的覆滅,迎來了一段時間的和諧安定,但始終都散發著的金色光芒,以及城市之中那些有錢人的浪漫,卻依舊還在主導著這整座城市,但其中的秩序卻也在慢慢的改變,經濟似乎也在因為臨時沒有了黑狩黨的幫襯而開始改變。
隨著首都派人來徹底的改觀這座城市的風氣,琅州市似乎也因為這樣的改觀的進行而變得寂靜了起來,雖然每天都是依舊的車水馬龍,但如此之大的琅州市,依舊還是唄忙碌和愁苦所主導。
“抱歉,Vital-T的各位,我現在也沒辦法再繼續隱瞞了,其實當初願意和大家簽約,也只是為了能夠牽製和鍛煉BE-7,所以,如大家有想法想要脫離公司的話,我願意就此解約。”
在經歷了一番的折騰下,錢書豪明顯的消瘦了一大圈,眼鏡也變得松松垮垮。
“豪老板這是要趕我們走?”此時的慕容金鶴也表現出一臉的震驚和不敢置信。雖然明知道自己的團隊或許並不能給公司帶來什麽,但是現在的這種狀況,如果她們都脫離了公司,那麽自己也將沒有了任何的經濟來源,她也更不想回到自己的家中,去與那些親戚去爭搶自己父親的遺產。她不是怕搶不過,而是真的已經對錢沒有任何興趣了。
“當然大家如果願意留下來的話,我也不會執意要趕大家走,只是說,公司現在的能力,已經完全沒有大家想象的那麽好了。雖然得到了一筆不小的賠款,但交完琳琅添夏電視塔的節目違約金之後,現在全公司的資產也是不到百萬了,而且現在公司很多部門的負責人都在遞交離職申請,現在願意留下來的,或許就只有你們了吧。”
此時BE-7樂隊如果想要繼續發展下去,要麽現在臨時解散等待牧晨陽和金翔鷹的回歸,要麽現在就以這種五個人的樂隊進行接下來的演出。而作為臨時隊長的於峰,對於這兩種選擇也是犯了很大的難。一方面,如果選擇以五人樂隊的形式繼續存在下去,他不知道,在牧晨陽不在的這段不知道將要持續多久的時間裡,他又能否代替牧晨陽做出正確的選擇,而另一方面,如果臨時解散團隊,後面又能否成功的成功回歸也是一個非常難以下定論的結果,而這次周年演出的不歡而散也讓很多粉絲都很是失望,雖然更多的是對牧晨陽的擔心,但也有很多的因為新歌發布一拖再拖又出現了現在的這種狀況,也讓很多只是喜歡他們的歌的粉絲慢慢的開始離開,而錢書豪也看得到,因為這些意外而導致的BE-7關注度的下降,最近三天的下降量已經幾乎高達百分之二十。
正義,或許始終都在意外之後才來臨,但仍舊還是有很多的人在期待。被關著的陳世基也就此被放了出來,而他現在也是一無所有。想到對於牧晨陽的虧欠,也讓他始終都沒能從崩潰之中走出來。
看到琅州建築高樓之上的殘月漸漸上升又下降,聽聞琅州秋風的蕭瑟,感受南秋之寒冷,讓整座城市陷入了似乎更加悲傷的狀態。雖然金錢氣息始終未曾改變,但這裡,也隨著琅州市新的秩序的出現,似乎一切都在向著更好的方向發展,但殊不知,在琅州市曾經的黑狩黨的背後,是一個更為邪惡的勢力的支持,如今琅州市黑狩黨全員被抓獲,這座需要著他們的城市,又會迎來怎樣的改觀,一場大雨似乎已經給出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