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這個杯子很貴的!”錢書豪並沒有完全製止慕容金鶴的行為,而是擔心自己的杯子。
“唉。真拿你沒辦法。我們每個人月工資25000以上,就這樣簽了吧。”慕容金鶴聽到錢書豪的話語也是很無奈,於是放棄了這種暴躁行為。
而此時,BE-7的成員們此時也是說完了悄悄話,接著又不瞥見一眼在場的慕容金鶴,七個人手搭著手,就要來一次團結的慶祝,而這七個人也從此開始真正地團結了起來。
很快,到了下班的時間,七個人也是久違地走在了一起,雖然牧晨陽是開車過來的,但也是為了路上能和大家再一起說說話,也是逆著方向陪著另外五個人一起走了一段,隨後才回到公司樓下,找到自己的車。
但此時,牧晨陽已經發現,自己的四個車輪胎已經有三個都沒氣了。
看到這裡,牧晨陽也是沒有過多的抱怨和猶豫,只是按下車鑰匙,將後備箱裡面的打氣筒拿出來,進行了長時間的打氣,但卻無論如何也不能將輪胎完全充滿。顯然輪胎已經被人動過手腳了。
牧晨陽依舊還是沒有過多的猶豫,於是撥通了提前聯系好的電話,之後又坐在車裡等待,並將車的各種手續都翻了出來。很快,另一輛停靠了過來,並下車查看。
此時牧晨陽也從車裡走出來。“您看一下,能開到什麽價格。”
在牧晨陽的一句話下,前來的車裡面又下來了兩個專業技術人員,對車輛進行檢查。
“您入手的時候是多少錢?”
對方似乎無心的問出了這樣的一句話,畢竟這和現在賣車的價格幾乎沒有任何關聯。
“三十七萬。”牧晨陽也是沒有隱瞞地將價格說了出來。
經過專業技術人員的檢查後,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這個車的內部現在有很大的人為損壞的問題,如果現在把輪胎充滿氣繼續行駛的話,會有很大的發動機爆缸連同油箱一起爆炸的風險。現在我們已經把問題排除了,所以現在這輛車的發動機,油箱以及一些重要零部件都要更換,所以,現在這輛車的價格,最多只能給你十萬。”在專業技術人員的一通檢查之後,給出了這樣的答案。
“意思是,如果我現在把這輛車的輪胎充滿氣行駛的話,車會有爆炸的風險?”牧晨陽一臉的驚恐。雖然會想到慕容金鶴可能會有報復行為,卻沒想到這種報復行為竟然是直接想要他的命。
“百分之八十的概率會爆炸。”專業人員的一句話再一次驚動了牧晨陽。好在輪胎也被做了手腳,不然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直接將車開走,最後的結果是牧晨陽所不敢想象的。
“十萬就十萬吧。不抬價,現在就弄走。”牧晨陽也是被驚出了一身冷汗。
“是十萬沒錯,但是我們要在將車拖走之後再進行一次複檢,並且拖車費是需要您現在墊付的。所以先生您,確定要現在就拖走嗎?”
“拖車費多少錢?”牧晨陽一邊問著一邊看了看手機裡銀行卡的余額
“因為我們的廠子比較遠,拖車費可能要一千五起步。您就先付一千五,我們也就當是定金,確定這輛車不會賣給別人,至於更多的拖車費,我們會在複檢確定回收價之後在車款裡面扣除。”
“一千五。行吧。”牧晨陽聽到這裡之後長歎一口氣。他不知道複檢需要多久,而身上目前可動用的資金也並不是很多,如果複檢過程超過一周,
他們很有可能連飯都沒法吃了。“那麽,複檢需要多久?” “因為我們廠現在等待複檢的車比較多,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估計要五到十五天吧。”
聽到這裡,牧晨陽還是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決定將拖車款付給了對方,接著又簽訂了一系列的協議之後走路回去。
牧晨陽一人挎著背包,在路上走著。而此時也到達了金世廣場附近。這裡已經在開始建設舞台了。而此時牧晨陽或許也明白,錢書豪那家夥所說的下一次演出就是在這裡,卻沒有提前透漏任何的消息。而此時,牧晨陽心中的那個計劃已經徹底完成,接下來就是作詞和作曲的問題了。
但是,他也從來沒有嘗試用破損的樂器去編曲作曲。那麽,接下來,該怎麽辦呢?
“啊。不對,現在已經不是只有我自己一個人在戰鬥了。”這樣想著,牧晨陽便放下了這種擔心,接下來便是想著該如何寫歌詞。
生活壓迫,不甘墮落
疲憊中依舊不忘尋找真正自我
卻越來越迷惑
為了生活而奔波的我
到底犯了什麽錯
……
短短幾分鍾的時間,牧晨陽便已經大體上找到了方向,沒錯,就是將現在這裡生活的各種壓迫,全部寫在這次的新歌之中。
帶著這種思緒回到家裡,雖然妹妹和慕容佳一起將晚飯做好並已經放倒了穆晨陽房間的桌子上,但穆晨陽甚至都沒有看一眼,便打開電腦,開始了日常忙碌的工作。但這次與以往不同的是,穆晨陽如今樂在其中。
不久,他也便收到了來自其他隊員的消息,將今天看電影時的感受都發了出來,給予牧晨陽更多的靈感。
此時手機突然傳來很多的消息提示音。原來,BE-7的成員重新自己建立了一個群,裡面只有他們所有的六名成員,並且牧晨陽也不知不覺地成為了群主。而這裡,沒有錢書豪,沒有公司裡面的其他高層,雖然公司的總群裡面,慕容金鶴以及團隊其他所有的成員都已經進了群,卻也是始終都保持著一種安靜的狀態。
此時妹妹牧晨熙也已經知道了一些事,加上和慕容佳的聊天中得知,慕容金鶴是她父親與前妻的女兒,而自己雖然和姐姐慕容金鶴朝夕相處,姐姐卻經常把慕容佳當作自己的仆人一樣對待,心情好時會帶著幼時的天真善良與慕容佳友好地玩一玩,但心情不好的時候,不是言語辱罵就是拳打腳踢,而這樣的生活也讓自己在父親的眼中變得越來越沒有存在感,甚至昨天因為慕容金鶴要帶著自己的團隊去簽約一個大公司,自始至終都在給慕容金鶴進行一系列的教育,完全忽略了慕容佳的存在,並在姐姐慕容金鶴的一系列言語下陰差陽錯地被父親誤解。而沒有母親的她,在被父親遺棄之後,便沒有了家人,甚至一個可以親近的人。
如今,在與牧晨熙短短兩日的相處之後,也是久違地開心的笑了起來。雖然她在不堪和不公之中被迫學會了做飯,雖然平時自己學習的這項手藝是為了更好的服務那個流氓般的姐姐,乃至是為了在忍辱負重之中更好地生存下去,雖然這一切都被父親看在眼裡,卻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而如今慕容佳也不再有任何的壓力,自己能夠做出美味的飯菜,現在完全可以在這裡派上用場。雖然牧晨陽因為工作原因並沒有親自品嘗,但在忙碌之余,牧晨陽也看到了這品相和味道都堪稱完美的飯菜,也是不顧手機裡爆炸般的消息,放下手機,拿起幾乎已經涼透了的蓋飯,大口地吃了起來。
這也讓牧晨陽陷入了沉思。雖然自己平時也會做飯,但更多的是妹妹來做,自己也因為這繁忙的工作,幾乎沒有任何的時間來體驗生活。隨著演唱會的日子越來越近,加上牧晨陽以及同伴們的覺悟,也讓牧晨陽久違地認真並且快樂的工作了起來。而這一次,牧晨陽更是大膽,他告訴隊員們,這次的新歌伴奏他不再自己撰寫曲譜,而是將新歌最基礎的時間設定設置為四分十三秒,只要足夠這個時間並且配合還算比較合理規范,剩下的由他們自由發揮。雖然其他隊員都覺得這樣不太好,但也不知道為什麽,也沒有追問牧晨陽這樣做的原因,甚至牧晨陽到現在是具體怎樣計劃的,他們也是完全不知情,他們只知道,現在的狀況,他們需要完全徹底的相信牧晨陽,相信隊長。
第二天的早上,牧晨陽被從門縫裡溜進來的飯菜的香味所喚醒。而他也是提前鬧鍾一步醒來。關掉鬧鍾之後,他並沒有及時起床,而是將被子緊緊圍住。幻想著什麽。
今天去公司或許會直接與慕容金鶴她們見面,而接下來所會發生的事,也是他完全想象不到的。如果昨天車子的問題就是由慕容金鶴等人所作,那麽,他或許將繼續受到生命威脅也說不定。而現在,昨天所發生的事牧晨陽依舊還是驚魂未定。如果慕容金鶴依舊繼續這樣鬧下去,或許真的會出大事也說不定。
就這樣,雖然忐忑不安但依舊還是故作鎮定的牧晨陽像是什麽也沒有發生一樣,走路到達了公司的門口。顯然,一切都不會那麽順利。在公司的門口,周洪靚與周洪海兄弟在公司的門口等待著。原來,公司的大門緊鎖,而錢書豪卻特意提醒了他們今天要早點到,卻不想迎上這種熱臉貼冷屁股的事。原來,他們進入公司大門的面部識別信息已經被刪除,導致他們都沒辦法通過識別打開公司大門。
“原來是這樣。看來,要用一些必要手段才行了。”此時的牧晨陽雖然內心對於這件事並不爽快,但他並沒有多想。既然錢書豪叫他們早點來,卻還搞出這樣的事,顯然其中或許有vital-T在其中作祟的因素。於是為了做到不遲到,不被錢書豪再說些什麽,牧晨陽抓住公司大門的門把手,狠狠地拽了拽。
雖然這樣用蠻力確實能夠將大門拉開,但會喚醒警報,引來保安的追問甚至抓捕。但好在,他們與保安的關系還算不錯,而如今出了這樣的事,保安也直到,或許就是昨天來的一堆野丫頭搞的鬼,於是對於牧晨陽等人的行為也是直接無視,甚至還用自己的權限將警報解除,刷開公司的門讓他們進去。
但進入公司的時候,錢書豪不僅沒有提這件事,甚至直接繞開所有的質問,直接將牧晨陽叫進主辦公室,並且將慕容金鶴也叫了進來。而看到牧晨陽還活著的慕容金鶴顯然也是一臉的不可置信,甚至都已經忘記了她的潑皮風格,出奇地沒有對牧晨陽進行冷嘲熱諷。
“昨天,Vital-T已經正式和我們公司簽約,並且合約期為十年。如今,為了擴大Vital-T的名氣,顯然還是需要一場首秀演出來襯托一下人氣的。所以,我希望,以BE-7的人氣作為底托,在Vital-T的首秀演出之上,由人氣最高的牧晨陽隊長主持,並且今天就由你們兩個將宣傳片做好,我會在你們做好之後,第一時間將宣傳片發到各個媒體,為接下來的演唱會增加門票收入。”
“先說好,由他服侍我製作宣傳片這個可以,我可以接受,但是我們演出門票的收入,絕不可以算在他們的提成之中。”慕容金鶴此時似乎也完全忘記了剛剛的驚訝和不可置信,轉而關心起了接下來的事。
“金鶴,我很能理解你們,剛剛出道,為了首秀演出能夠積攢人氣,但是,人家牧晨陽也不是白白幫你們啊,畢竟你們現在一點人氣都沒有,如果沒有他們的幫助,或許你們很難積攢人氣,到時候的票房如果不理想,還不是收入不高,對吧,這是最基礎的問題,至少也要分出一些的吧?希望你能好好考慮一下。”
“沒什麽好考慮的,能給我幫忙,能服侍我,是他的榮幸才是,別人想來還沒機會呢,怎麽還好意思舔著臉想在這裡分提成,做什麽夢啊。況且我也說過,我們的人氣早晚會超過他們, 他們,只不過是現在還能在這裡活躍一些罷了……”
“好啊。既然這次機會那麽難能可貴,那我甘願將這次服侍這位大小姐的機會讓給平民百姓。告辭,我們還有重要的事。”語罷牧晨陽完全不顧錢書豪詫異的眼神,徑直地向著BE-7的練習室走去。
但此時,再一看訓練室裡面,已經多出了整整一套的新的樂器和裝備。
“啊對,這些設備就是慕容金鶴小姐拿過來送給你們的。”錢書豪的輕描淡寫也讓牧晨陽不自覺地試圖察覺其中可能存在的陰謀與可能的動機,甚至還在其他隊員準備試手的時候被阻止,並再一次小聲地給大家說悄悄話,將昨天所發生的那讓人心驚肉跳的事情說了出來,又看了看這些新樂器,電吉他,貝斯,架子鼓等,雖然都是現如今琅州市能夠買到的最高端的設備,但昨天的經歷也讓牧晨陽開始懷疑,裡面會不會有著什麽能夠威脅生命的東西,但思來想去,在這麽大的公司之下,到處都是攝像頭,就算想要搞出什麽大名堂,監控也能隨時監測。
“先說好,這些東西並不是我弄過來的,是父親執意要送你們的,可別以為我會其中做什麽手腳,我連碰都沒有碰過。我那個老爹,也是你們的忠實粉絲了。唉,也是真的無語……”慕容金鶴說到這裡,也是無所事事地走出了辦公室,今天的她似乎完全沒有心情再說一些什麽,但很快……
“慕容金鶴你給我出來!”
門外的一個身穿西裝的高大的身影出現,氣勢洶洶地朝著慕容金鶴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