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三人下了高鐵,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
從車站出來,趙長生又摸出手機給趙文傑打了個電話,但還是沒有接通。
趙長生思忖半天,對著薑峰說道:“薑老板,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就去我家吧。”
薑峰聞言,笑著搖頭說道:“咱們都是出來辦事兒的,嫌棄什麽?”
一旁的大金牙也擠了過來說道:“趙爺,你什麽意思?讓他去不讓我去。”
趙長生白了這家夥一眼,說道:“你家不就在京城嗎?”
大金牙卻理直氣壯說道:“現在咱們三個是一個團隊了,眼瞅著就要和笛中仙的幕後黑手開團了,怎麽還能單獨行動呢!”
“而且你看那些恐怖片兒,只要組織團分開了,那就會被鬼怪逐個擊破,最終全軍覆沒。”
“所以我覺得,咱們三個還是湊在一起比較好!”
趙長生:“……”
薑峰:“……”
最終,大金牙還是死皮賴臉的跟著趙長生,去他家蹭床了。
趙長生居住的小區。
大金牙和薑峰坐在趙長生的沙發上看著電視。
趙長生翻開冰箱,只見五六瓶啤酒規規矩矩地排在冰箱裡,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趙長生隨手將幾瓶啤酒拿了出來。
隨即,又點了三人份的外賣。
趙長生把啤酒擺在了二人面前,有些尷尬地對著二人說:“我家裡沒什麽吃的,你們兩個不嫌棄的話,等會兒咱們就吃點兒外賣,喝點兒啤酒。”
“沒事,趙爺你家有什麽我們就吃什麽,這趟活錢到位就行。”大金牙倒是看得開,安慰著趙長生。
薑峰白了大金牙這孫子一眼。
大金牙之前卷了薑峰的兩百多萬,導致薑峰看大金牙一直都戴著有色眼鏡。
薑峰出口調侃道:“大金牙,你知道你為什麽沒媳婦嗎?就是因為你有個賤人的靈魂,賤的沒邊兒。”
薑峰這句話是戳到了大金牙的痛處,大金牙癟了癟嘴,不說話了。
不一會兒,外賣送到了。
三人一遍吃著外賣,一邊喝著啤酒侃大山,彼此之間也越發熟絡起來。
就在三人開玩笑的時候,趙長生的電話響了起來。
趙長生一看是趙文傑打過來的電話,想都不想就按了接聽鍵。
“喂?表叔”
“長生,你是回來了嗎?”
“嗯,表叔,我回來了,今天下午就回來了。”
“哦,你回來就好。快點來吧,城東郊區發生了一起命案,還是那個連環殺人案。”
電話那邊的趙文傑停頓了一下,接著用有些啞的聲音說道。
“這已經是今天發生的第三起了,一天之內死了三個人。”
趙長生愣在原地,怎麽也想不到,這幕後黑手居然還變本加厲了。
趙長生又和趙文傑寒暄了兩句,趙文傑說馬上派車來接他們,便掛斷了電話。
轉身對大金牙和薑峰說道:“二位,有情況咱們得立即去趟城東郊區。”
“接我們的車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大金牙和薑峰聞言,急忙放下筷子,開始各自收拾需要帶的東西。
三人收拾完之後下了樓,出了小區就看到了趙文傑派來的車。
隨後三人便坐著那輛車直奔東郊。
三人一到郊區,就看見趙文傑在警戒線內查看現場,時不時地還擦著頭上的冷汗。
“表叔!”趙長生喊了一聲趙文傑。
趙文傑聽聞循聲看來,對趙長生揮了揮手,示意他過來。
趙長生先走了一步,也進了警戒線內。
結果,趙長生一看這場面,差點沒把吃的兩頓飯都吐出來。
如果說之前的屍體詭異的話,那麽這三個已經不能再用詭異來形容了。
屍體不僅被挖了眼睛,而且渾身的經脈都被挑斷了,三具屍體都像一灘肉泥一樣攤在地上。
趙文傑看趙長生的臉色都綠了,就把趙長生拉出了警戒線。
警戒線外,大金牙和薑峰,一看趙長生的臉色,都紛紛詢問趙長生怎麽了。
趙長生是真的不想說話,胃裡翻湧,生怕下一秒就吐出來。
趙文傑看著好奇的二人,示意他們也可以進去看。
然而等大金牙,薑峰二人出來時,瞬間就理解了趙長生。
趙文傑看到三人想吐吐不出來的表情,有些失笑。
趙文傑安慰著三人,“你們第一次看這種情況,惡心很正常。但是,調查還得繼續。”
趙長生最先緩過神來,忍著惡心對趙文傑說道:“有屍檢嗎?還有死者的信息我都要。”
趙文傑好像還想說什麽,但是沒說,只是點了點頭,就直接帶著三人上車去法醫室了。
出乎趙長城三人意料的是,沒想到法醫竟然還是個漂亮妹子。
而且那容貌絲毫不比電視上的那些大明星們差。
身材更是前凸後翹,一雙筆直修長的大長腿,膚白貌美氣質佳。
大金牙眼睛都看直了。
“美女,你好,我叫大金……不對,我叫金文軒,請問可以加一下你的微信嗎?”
薑峰在一旁聞言,忍不住吐槽道:“你這孫子賤的一批,沒想到名字還挺文雅。”
趙長生也感慨道:“真是人不如名啊!”
“去去去!一邊玩去!”
大金牙把趙長生和薑峰推到了一邊,就要繼續和法醫妹子要微信。
誰料法醫妹子卻是連看也沒有看他,而是看向了趙文傑:“趙隊長,他們是誰啊?”
趙文傑溫柔一笑,“好了,雯雯,他是我表侄兒,就是我和你說的那個趙長生,是我請來破案子的,你把屍檢拿給他們看看好嗎?”
趙文傑又對著趙長生說道:“對了,介紹你認識一下,這是我們科室的法醫,周雯雯。”
“你好,周法醫。”趙長生打了個招呼,伸出了手。
周雯雯點了點頭,沒伸手,反而把手揣在了白大褂的口袋裡,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看著趙長生:“你好,趙先生,你真能破了那件連環殺人案?”
趙文傑不等趙長生回答,就看著周雯雯,搶先說道:“我相信他能破案!”
趙文傑說著,又轉頭看向趙長生,說道:“長生,我的職業生涯不允許我留有懸案,所以,拜托了。”
趙長生笑著安慰趙文傑:“表叔啊,我也想揪出背後的黑手,所以,我也會盡力。”
正說話間,周雯雯就已經把屍檢都丟給了趙長生。
“這是幾位新死者的屍檢報告。”
“不同於前幾位死者的是這幾位死者體內的筋全都被抽了出來。”
隨後,周雯雯便和趙文傑嘮開了。
二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一旁的大金牙一看這情況,低聲對著趙長生說道:“趙爺兒,你這表叔,有情況啊!”
趙文傑雖然也是個四十好幾的中年人了,但是風采依舊。
一米八三的身高,一身的正氣凜然,身材也是頂好。
還是個單身,哪個姑娘見了不愛的。
趙長生隻偷瞄了幾眼,伸手拍了一下大金牙的後頸,說道:“人家家事咱就別管了,哪來的那麽多八卦!”
趙長生低著頭看著屍檢。
死者都是死前沒有掙扎的痕跡,而且眼睛都被活著的時候挖掉的,這些趙長生是知道的。
可是,下面的報告讓趙長生冷汗直流。
屍體除了沒有生命跡象一切正常,就是說,沒中毒,沒疾病,同樣也沒有一處傷口更別說致命傷了。
但這也正是最詭異的地方。
他們的身上沒有傷口,但是體內的筋卻全都被抽了出來。
趙長生看到這,叫過大金牙和薑峰。
薑峰也看著發懵,反觀大金牙睜著老大的眼睛:“趙……趙爺,這是采童眼啊!”
“說清楚,什麽采童眼?”
趙長生急忙追問道。
同時趙長生心中也有些感慨,這一次請大金牙幫忙,還真是請對了。
這孫子雖然有時候看著不靠譜,但是需要用到他的時候,還真挺有用。
“就是……就是……也是養笛中仙的一種方式,采用一種詭異的符咒,抽取小孩兒的生魂喂養笛中仙。”
大金牙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如果再把小孩兒的眼睛挖下來喂笛中仙,那笛中仙就能感知方圓三十公裡發生的事,不僅能看見還能聽到。”
“不過……做這種秘法還要挖了笛中仙的眼睛讓她吃了,極其殘忍。”
大金牙說到這,刻意壓低了聲音。
就在大金牙說話的時候,一陣一陣詭異的笛音響了起來。
伴隨著這種詭異的笛聲,一股陰冷的氣息在法醫室中彌漫開來。
是陰氣!
陰氣這種東西,若是普通人並不會感覺,到什麽,頂多會覺得有些冷。
但是對於趙長生他們這樣的修行中人,股陰氣簡直能將人凍僵。
“嗬嗬嗬嗬嗬嗬嗬……”
一陣詭異刺耳的笑聲,從門口處傳來。
幾人朝著門口的方向望去。
門口處陰氣凝聚,濃鬱至極。
隨即,只見一隻枯瘦蒼白的手掌,扣住了法醫室的門框。
隨即一個長發披散,面色青白的女人,從門口爬了進來。
正是那日趙長生見到的那個女鬼!
“嗬嗬嗬嗬,趙長生又見面了,你知道了我主人的秘密就要做好受死的覺悟。”
“更何況,你還是那個女人的兒子,就算我放過你,還有別人要你的命!”
“還不如讓你這陰陽眼滋潤滋潤我呢,就算你的陰陽眼沒通靈,滋味應該也不錯。”
說著,她舔了舔嘴角的血,衝著趙長生飛來一掌,這時趙長生的耳邊響起了柳家三爺的聲音:“長生莫怕,我來和她過過招!”
有人問了,這柳家三爺是誰?
他就是趙長生手下野仙之一,東北野仙裡屬柳家最好鬥,這柳其實就是蟒蛇。
柳三爺見趙長生愣住了,以為趙長生是被嚇到了。
二話沒說就上了趙長生的身,其實這柳三爺本體並沒有來,來的是靈體投影。
不然,趙長生看到的就會是柳三爺本體那水桶粗細,百余丈長的巨大蟒蛇。
然而,此時的趙長生皮膚逐漸鱗化,化成了類似蟒蛇似的,英俊的臉龐也由人臉逐漸變成了蛇臉。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趙長生對著女鬼就是一拳,估計在別人眼裡趙長生是處於瘋狂的狀態。
大金牙和薑峰一見趙長生這般變化,就知道事情不簡單,畢竟這趙長生天生陰陽眼,不用任何道具就能看到一切。
只見薑峰從他的牛皮包裡掏出了四個個珠子,一個給了大金牙,一個他自己拿在手裡,剩下兩個扔給了趙文傑和周雯雯。
大金牙一見,眼睛都亮了:“哎呦,行啊,薑爺,陰陽珠都帶了,下血本了啊,還四個呢?”
薑峰沒理會大金牙,而是喊了聲,“爆!”
頓時,四個珠子都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