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牙緩過神來,乾咳了兩下。
“咳咳,趙爺,薑爺。你們總不能懷疑是我乾的吧?”
“誰他丫的懷疑是你乾的了,我是讓你給長生介紹一下笛中仙,這種邪術你比我懂吧。”
薑峰對著大金牙翻了個白眼。
“哦……這笛中仙啊,說白了就是用笛子養鬼。”
“趙爺兒,你也知道我養了幾隻小米鬼,和我的小米鬼是一個道理。”
“就是……這笛中仙是薩滿一教的禁術,沒幾個人知道。”
大金牙說到這,停頓了一下,看著趙長生。
“聽聞這笛中仙凶悍無比,一隻這笛中仙就要養個千年萬年的,而且養笛中仙可是要那生魂喂養!”
大金牙難得地一臉嚴肅,接著說道:“我前幾年在潘家園還看到過這東西呢,哎呦,價錢高的啊,都能在京城買好幾套大四合院了。”
“大金牙,那你知道那東西被誰買走了嗎?”趙長生眼神一亮,滿眼期待地看著大金牙。
大金牙一拍腦門,後知後覺:“趙爺!我知道了,有可能是懷疑買走這笛中仙的那人,就是操控的女鬼的凶手。”
“別墨跡,趕緊說。”
“……趙爺,我確實是盯著那笛中仙了。我只知道是一個穿著喇嘛僧袍的人買走了,我後來還查這人了,好像是西域那邊的。不過後來線索就斷了。”
趙長生聽大金牙說完,躺在椅子上,從煙盒裡抽出一根煙,用打火機點著,叼在嘴裡,吐出一圈雲霧。
趙長生皺眉沉思,喃喃自語道:“XZ……喇嘛……密宗……笛中仙……”
趙長生總感覺整件事背後有什麽陰謀,可自己卻毫無頭緒。
薑峰看趙長生一個人陷入了沉思,舉起酒杯,哈哈一笑,說道:“行了,趙大師,不想了,管他什麽陰謀呢!”
“咱辦完咱該辦的事,拿了咱該拿的錢,走人就行!”
“人生苦短,幹嘛給自己空找煩惱!”
大金牙喝了一杯雪碧,說道:“是啊,趙爺兒,你這是怎麽了,你這不是把別人的棺材,抬到自己家裡哭嗎?”
趙長生忍著一種想拍死大金牙的衝動,說道:“是啊,我抬的棺材該不會是你大金牙的棺材吧!”
薑峰聞言,插話道:“不可能!”
“如果是這孫子的棺材,我倒是覺得趙大師得拍著棺材大笑三天。”
“誒我說,老薑,我不就拿了你兩百萬嗎?”
“你丫的至於這麽恨我嗎?”
薑峰哼了一聲,說道:“廢話少說!”
“事情辦完了,我要是看不到你口中的那口明朝古棺,我和你沒完!”
“行行行,到時候肯定給你!”
大金牙抓抓頭,聽到薑峰提起明朝古棺,明顯有點心虛,急忙岔開話題道:“誒,我說趙爺,咱們這次的活兒酬勞是多少?您可是還沒和我們說呢!”
趙長生聞言,一拍腦門兒笑著說道:“這事兒怪我,是我疏忽了!”
“咱們這次的活兒,是公家的活兒。”
“如果能提供線索的話,獎金是五萬。”
“若是能夠把幕後凶手抓到,那就是二十萬。”
“至於其他收入,目前還不確定,不過那人既然買得起笛中仙,想來應該不差錢,所以應該也不會少。”
趙成生話語中的意思很明顯,顯然是打算黑吃黑……
不對!
趙長生表示老子是白的!
所以應該是白吃黑,
從那個喇叭手中搶法器。 “叮叮叮咚叮咚!”
三人正在閑聊。
就在這時,趙長生的電話響了。
趙長生一看來電的歸屬地是冰城,遲疑了一下,接聽了電話。
還沒等趙長生開口,那邊就響起了低沉的男音。
“喂,您好,請問您是趙長生先生嗎?”
“我是趙長生,您是哪位?”
“我是受人推薦來找你辦些事情,不知道您有沒有時間?”
趙長生剛想說沒有時間,打算拒絕他。
男人又接著說道:“趙天是你爸爸吧,他說,這事非你不可。就是他讓我來找你的,我是你爸爸朋友的兒子。”
“至於報酬方面,您不用擔心,只要事情能夠解決,您隨便提。”
趙長生一聽這人連自家老爸都知道,心中起疑:“我爸什麽時候來冰城了?不是一直在江南那邊住嗎?”
“而且對方張口就說報酬隨便提,顯然是個大活兒。”
“只是可惜,自己現在已經答應幫表叔找出那個連環殺人案的幕後凶手。”
想到這裡,趙長生開口說道:“哦,你好,但是我還真的沒時間。”
要是沒有接觸這個連環殺人案,趙長生或許還會去看看能不能接一下對方的這個大活兒。
“沒關系,我可以等……”
……
還沒等男人接著說話,趙長生直接掛斷了電話。
“唉!錯過了一個大活兒。”
“回頭必須讓表叔賠償我的損失!”
“叮叮叮咚叮咚!”
趙長生正感歎著,這時又來了一個電話。
趙長生連來電顯示都沒看,就接起了電話。
“喂,你好,哪位?”
電話那邊的男人說道:“我,不好,你爹!”
趙長生一聽是自己的老爸,明顯愣了一下。
還不等趙長生說話,就聽趙天在那邊罵道:“你老子讓你辦個事,你小子就說沒時間?我還是不是你爸?”
“沒有,爸,我是真的沒有時間……我在幫我表叔辦事呢”
“你表叔?趙文傑?”
“是。”
“那行吧,先忙你表叔的事,不過,你大概幾天能辦完。”
“我沒把握……”
“唉。”趙天歎了口氣,“盡快吧,我朋友家的事,也很急的,都鬧出人命了,還挺蹊蹺。”
“好的,爸,我盡快。”
“長生,自己一個人出門在外要注意安全,一切以你的安全為主,別冒險,好好吃飯,別熬夜。”
“行了,爸不打擾你了,先掛了,去忙吧,注意身體啊……”
說著,趙天掛斷了電話。
有那麽一刻,趙長生的心裡還是挺暖的。
自從趙長生的爺爺奶奶接連去世,家裡就剩下這父子倆。
趙長生從小就沒有母親,趙天是又當爹又當媽,確實不容易。
趙長生調整了一下情緒,對著薑峰,大金牙說道:“好了,二位,我們吃的差不多了,該回京城辦正事了!”
三人上了開往京城的高鐵。
高鐵上。
三人商量著抓住幕後黑手的對策,“薑峰,對於笛中仙你有什麽辦法嗎?”
薑峰也不遲疑,很直接得說道:“趙先生,我可以試一試,但是沒太大把握。”
“而且,還要找到操控笛中仙的人我才能有辦法收服笛中仙。”
大金牙聽到這裡,眼睛一亮,說道:“趙爺兒,薑爺兒,這事就交給我吧,我養了速鬼,正好我派速鬼去查探查探。”
趙長生和薑峰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雖然這大金牙一副屌絲樣,但是辦事還是挺靠譜的。
只看大金牙從夾克的內兜裡摸出了幾張黃紙做的小人,嘴裡念念有詞:“陰陽兩界,五行之中,邪祟惡靈,無所遁形!”
等大金牙念完詞,再一看,大金牙手中的紙型小人燃燒了起來,不過三四秒就燒沒了。
神奇的是,燒完的小紙人連灰燼都沒有。
而在趙長生的眼裡,那一個個的紙型小人都變成了一團團黑色氣體飛出了車窗,去往各個方向。
當然,就只有趙長生能看到,別人是看不到的,就連大金牙自己也看不到這般景象。
薑峰來了興致,緊緊地盯著小紙人燃燒的地方,問大金牙:“大金牙,這速鬼是什麽東西?我之前只聽圈裡人說過一兩句,今天還頭一回見呢!”
這回好了,又到了大金牙裝十三的時刻。
大金牙小抿了一口茶,慢悠悠的說道:“這速鬼啊,顧名思義就是速度極快的鬼,被一些薩滿巫師用一種秘法養著,關鍵時刻拿來找人或者找鬼,很是實用。”
聽著大金牙忽悠薑峰,趙長生是直搖頭。
可惡,又被這孫子裝到了。
趙長生沒有理會大金牙和薑峰,而是摸出手機給趙文傑打了個電話,但是沒有接通。
趙長生收了手機,心裡卻有一種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