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喂著塗寧吃李政帶來的油豆腐,見她吃的這麽急估計在恢復吧。
“我說,啟之啊,這小家夥看樣子你還得寸步不離的照顧一陣,你就這樣把它抱到班級嗎?”李政打趣道。
“這有何難!”我從櫃子裡掏出來一件寬松的運動外套,這運動外套還是昆叔給我買的,因為太大了就一直沒穿。
我將運動服穿在身上,將塗寧這小白狐狸塞到衣服裡,正正好好能放得下。塗寧疑惑的從拉鎖出探出小白腦袋來,她傻了吧唧的到處張揚,像個好奇的小嬰兒一樣。
“這樣也行,新式養寵辦法。”李政打量著我。
就這樣,我帶著塗寧來到教學樓上課。課上枯燥乏味。塗寧似乎也覺得有些無聊。不過與我鄰座的姑娘倒是長得很漂亮。
塗寧見我不停的望著她,似乎有些吃醋,直接朝我身上咬了一口。我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口差點尖叫了起來。
那姑娘似乎也被驚動了,朝我這邊看去,見衣服裡鑽出來一隻雪白毛絨絨的狐狸腦袋,瞬間覺得有趣,便不自覺的朝我湊來想摸摸它。
“好可愛啊,這小家夥。”姑娘捋著塗寧的小腦袋瓜。塗寧似乎有些生氣,直接鑽到衣服裡,任姑娘怎麽祈求就是不出來。
“哈哈,她怕生…”我撓了撓頭尷尬的解釋道。
“沒事的,這狐狸確實很漂亮,藍眼睛很少見的。得虧你能把她照顧的這麽好…”姑娘好奇的輕輕戳了戳衣服裡的小狐狸。
還是喜歡這小白狐狸啊,在我那巨大的紅狐狸本相面前,恐怕沒有一個姑娘說可愛的想摸摸了。
塗寧好奇的在我衣服裡亂蹦,我直接將衣服拉開,姑娘見這小狐狸這麽好奇,便朝著她揮手想讓她過去。可任憑姑娘怎麽揮手,塗寧就是在我懷裡帶著。
“塗寧啊,那姑娘很喜歡你這幅樣子啊,你就過去讓她摸一摸唄。”我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塗寧聽罷不情願的朝著姑娘走去。
“唉?好可愛的狐狸呀。”姑娘臨旁的女生見她摸著小狐狸便高興的也要摸一摸。
塗寧被三摸兩摸有些摸煩了,她掙脫開女孩們的手,聳了聳渾身的毛,便直接趴在我的懷裡不肯出來了。
“這小家夥還認主啊。”姑娘們望著這小狐狸說道。
下課後,我便帶著她去找昆叔。
昆叔穿著酒紅色的長衫,戴著蛤蟆鏡,手中不停的盤弄著那兩顆核桃。見我這副模樣打趣的指著運動服隆起的部位說道:“你也開始練什麽邪術了?”
“啥呀。”我將衣服拉開,一隻小白狐狸從衣服裡蹦了出來落在地面上。
“喔,這是你先前跟我說的白狐狸啊,趙安,就是跟你去除妖的師傅跟我說這事了,看來它好的差不多了。”昆叔看著地面上舔著毛發的塗寧。
“不過恢復人形還得一段時間。”昆叔托了托下巴:“你爸那邊沒事,在酒店裡當大廚呢…”
“那就好。”我點了點頭便昆叔就近的椅子上走去並坐了下來。塗寧在我身後跟著,見我坐在椅子上便跳到我的懷裡。
“看來你們相處的還算不錯。”昆叔欣慰的說道,便走向左面抽屜裡拿出了那根短棍。
“昆叔,我想回到捕妖委員會。”我摸著塗寧的腦袋說道。
“你也沒退啊,我一直給你保留名額呢。”昆叔將短棍遞給了我:“這短棍還給你防身吧。”
我接過了短棍。閑談過後便離開了茶樓。
“塗寧,想吃什麽啊?”衣服裡的塗寧朝我抬起了頭。
“臘腸?”我問到道。
小狐狸搖了搖頭。
“油豆腐?”我繼續問道。塗寧這才向我抬起頭並連續點著頭。
“對吧,油豆腐是上天給予人們最大的禮物!”我笑道。
我和塗寧相處了三個月之久,在我的悉心照顧下開始能說話了,這著實讓我開心不少。平日裡我就在寢室陪她,上課的時候她偶爾陪我去, 不去的時候就在我的床鋪上睡覺。
一日夜裡,我緩緩睡去。寢室的四人都睡著了,漆黑的月光下,塗寧在鋪下桌子上趴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我也在床鋪上說起了夢話。塗寧似乎想聽我說些什麽。便四腿一蹬,靈活的爬到了我的鋪上。她望著酣睡的我,便卷曲著身子趴著。
“如果我能再快一點,你就…你就不會受傷了…”塗寧聽到了我這夢話,她也在想,如果換做其他人恐怕就將她置之不理了。她想起來我那幾日沒黑沒夜的照顧著她,不顧折壽的風險用血喂她療傷。一時間,一股熱淚在她那毛絨絨的臉上流了下來。
她緊緊的朝我靠攏,緩緩的睡去。
“啟之!啟之!”李政朝我奔來。我在水房裡打水,見他這副高興又疑惑的表情著實讓我摸不到頭腦。
“我打水呢。”我回應道。
“水這東西什麽時候都有!這風景卻不是什麽時候能見的!”李政拉住了我的手,我趕緊拎著水壺便寢室奔去。
“什麽事啊?又撞貉精了?”我一臉疑惑的問道。
“什麽貉精啊!大美女!我的天!就在咱們寢室!”李政激動的手舞足蹈!快要鑽到天上去了。
我意識到了什麽,立刻跟著李政撒丫子朝著寢室跑去。
“準備好了嗎?”李政激動的問道。
“快開門吧…”我向激動的快發瘋的李政吐槽道。
當開門的一刹那,一位身材苗條的女子就在我的椅子上坐著。
我望著那張熟悉又漂亮的臉說道:“塗寧,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