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妖師傅將車子開得飛起,路上,我將外套和襯衫撕得粉碎,不停的為塗寧包扎滲出血的傷口。我渾身都是血,汗水不停的從我額頭流下。
到了學校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胡慧之的寢室。我則顧不上換衣服了,抱著塗寧滿教學樓飛奔。路過的同學都朝著渾身是布條的我望去。
“胡慧之!快開門!”我慌亂的敲門。
“來了!”依舊是那個胖男生。此時胡慧之和寢室的其他人在用電腦打著街機。
“胡慧之!快救救她!”我對胡慧之大聲祈求道。
“老崔,接班。”胡慧之淡定的將手柄遞給了身旁的身後瘦高的長發男人。
我緊忙將包扎的五花大綁的白狐狸遞給了胡慧之。胡慧之皺了皺眉說道:“怎麽傷的這種重?本相都打出來了…”他示意我將塗寧放置在桌上。
“日本妖怪打得…”我緊緊的抓著胡慧之的手:“還有沒有救!怎麽辦啊!”我焦急的哭了起來。
“我試試。”他點了點塗寧,塗寧昏死過去,在其嘴角上的口水不停的從嘴角滲出。
隨後胡慧之將五指並攏,淡定的點了支煙,一道道藏文在塗寧的身旁顯現。塗寧身上流出的血終於在緩緩收回:“之前就有過傷啊,加上這一次,怪不得被打回了本相。”
他似乎發現了什麽,但想了想,沒有告訴我
“那是我第一次跟她交戰時留下的…”我的心臟猛烈的跳動,一股暈眩感壓的我無法呼吸。
不過,在胡慧之的法陣作用下終於有了好轉,傷口的血不再流出了。
“她好了嗎?”我問道。
“還沒呢…”胡慧之為其包扎成粽子的塗寧解開了沾滿是血的布條:“得用你的血了…”
“怎麽用?”我問到,並抓起一旁桌子上的鉛筆刀。
“滴血喂她,每三個小時一次,喂個差不多五六天,應該會有好轉…”胡慧之提醒道:“不過,這樣你會因此極大耗損元氣,搞不好會折壽的…”
“現在嗎?我現在就喂她!”
胡慧之驚訝的望著我,但沒有說些什麽,任由我刮破手指。
“他還真癡情啊!”胖男生回過頭來對胡慧之說道。
我將不停的流血的手指遞到了塗寧面前。塗寧似乎有了意識,遲疑片刻便舔舐這血滴。
“在它沒恢復之前就一直喂它,你也是個狐狸精,都是狐狸,應該能恢復得很快…”
我將塗寧帶回寢室,一直守在她的身旁。
“哦!啟之,哪弄來的,白狐狸,還挺漂亮的?你莫不是要當商紂王了?”李政這才意識到這白狐狸渾身是傷:“它傷的好重啊,看獸醫了嗎?”
“會好的。”我淡淡的說道。
為了能第一時間給塗寧喂血,也為了能更好的照顧她,我便直接打了地鋪。
“犯不著這樣吧…”李政一臉疑惑的望著我。
“你們不往下面扔垃圾,煙頭什麽的我就萬幸了,好了,別管了。過三個小時叫我吧…”一夜未睡的我累的不行,直接在日頭正盛的大中午倒頭睡去。
李政見我打著鼾聲,便帶著耳機打遊戲了。
我睡的渾身是汗,不由得驚醒了過來,連忙喘著粗氣,馬上打開手機。
“還有半個小時呢,你怎麽了,我幫你掐著表呢?吃飯也不見你這麽積極。”李政見我滿頭大汗,立馬摘掉耳機不解的看著。
我坐了起來發呆了好一會,直到這半個小時過去。
我爬了起來,將手掌劃破,繼續給塗寧喂著血。 李政對我這表現顯得莫名其妙,不過也似乎見怪不怪了便戴上耳機打遊戲了。
我輕輕撫摸著塗寧,幫她捋順這潔白的毛發。那時候我要是再早一點,她也不會這樣了。饕餮那件事也是她給予的開導,不然我恐怕一直渾渾噩噩下去了。
就這樣,我一直守在她身旁,一直守了十天。終於,她能站起來了。
“真神奇啊,這白狐狸見好轉了!”李政驚訝的望著我那桌子上的惹人憐愛的小狐狸。
“見好了,見好了。”我看著塗寧,感覺這幾天的辛苦沒有白費。
“行, 你也得好好吃飯了,我去買吃的,你吃啥?”李政準備出門,見我這精力都在這小白狐狸身上。“什麽都行。”我回應道。
塗寧好奇的到處張揚這陌生的一切。我直接將這藍眼睛小狐狸抱了起來,她先是有些抗拒,但很快便順從了我:“你呀,嚇死我了,你被那梳子精弄的渾身是血…”
我高興的望著天花板:“要不是那老饕餮肯救你,你直接就沒命了……”
塗寧似乎是心疼我,直接舔舐我那手中刮破的傷口。
“餓了嗎?”我關心的問道。
小狐狸點了點頭,那呆呆的樣子可愛極了。我摸了摸她那毛絨絨的腦袋說道:“等會吧,李政買飯去了。”
塗寧現在還不能說話,只會像嬰兒一樣嚶嚶的叫著。估計恢復人形還得一段時間。
“胡啟之!我來找你了!”門被一腳踢開。
是樸泰宇那家夥。我一臉嫌棄的看著他:“有什麽事?大長臉?”
“哇!小狐狸精!真漂亮啊,這藍眼睛!”樸泰宇興奮道,連忙伸出手摸它。這塗寧竟然不讓他摸,立馬縮到過的懷裡朝著面前那隻大手嚶嚶的叫著。
“小家夥還挺有脾氣的!”樸泰宇不肯死心,直接朝著塗寧腦袋伸出大手。塗寧直接張開嘴死死的咬住他的手。
“該!該!手欠!”我在一旁嘲諷道。
“啟之!胡啟之大哥!趕緊叫你狐狸撒開嘴!”樸泰宇被咬的五官扭曲,痛的滿臉通紅,不斷向我哀求著。
我輕輕撓著塗寧那毛乎乎的下巴,塗寧這才松開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