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我跑了?”我笑著問道。
偌大的辦公室內只有我們兩個人,而塗山靈泰坐在我的對面。我們中間隔著檀木茶幾,茶幾上擺著一排茶具還有盆栽。聽到我這句話,塗山文泰也笑臉相迎,不過這笑容中透露著狡猾。
他將一塊長條紅布遞給了我,我拿在手中掂了掂。打開一看原來是我那把杖刀:“謝了,塗山靈泰首相。”
“不客氣,胡啟之首相。”
“我也不姓塗山,你們就讓我做了青丘國的首相了?”我搖了搖頭,對著胡啟之首相的稱呼覺得有趣。
“你也是狐狸嘛,我也是狐狸,咱們都是狐狸嘛……”塗山靈泰和我是狐狸不假,但這句話絕不是其淺層意思。
“那你打算讓我做六部的哪一個職權呢?”我抬起頭,貪婪的向著面前的靈泰說道。
“你是副元帥,也是首相,我將兵權分你一半。”他接著說道:“在這個洞天世界,有兵就有錢,有錢就有發展。”
分我一半兵權?當我是傻子嗎!且不說那塗山文一收買了你多少部下,就單論你手上的兵,你願意將兵權分一半給自己不信任的人嗎?而且,你那部隊都開不出餉銀了,這對實際為上的國家就是個炸藥啊。
“我有八個師的部隊,我將一個旅先給你,等你發展起來就直接下放半數兵權軍權。你立刻就能上任。”塗山靈泰思索了很久對我輕聲繼續說道:“那手機密碼…”
“我已經忘了。”我笑著點了點頭。一個旅固然是折騰不了什麽風浪的。
“祭禮姑娘那裡,我盡量想辦法,這畢竟是嘲風大人第一次祭禮。部隊在南余城,我給你辦完手續就去吧。”靈泰給我倒了杯茶。
這是人質啊……我暗暗想。不過祭禮就剩下不到兩天了。我目前只能讓她在監獄裡。畢竟最近這青丘國市面上肯定不太平,而且我也沒有實力再劫一次獄了。
“我走了,首相大人。”我將茶喝完便起身離開。
“穿上大帥服去吧,讓你的兵看看你這位新首相。”他說完我便點了點頭離開了。
之後我並沒有直接前往南余城,而是騎馬朝著鏡北駛去,直奔塗山文一的府邸。
門口的狐兵見我身穿一身呢子布料的黑色唐圓領袍,頭戴唐襆頭腳穿烏皮靴,背後裹著漆黑落地鬥篷,腰間別著杖刀。瞬間站得筆挺。
我看了看這雙肩上的赤金線縫製的金燦燦的副帥的軍銜,不禁笑了笑。
“是副元帥到此!我立刻通知塗山文一首相!”狐兵說罷向我鞠了一躬,說話帶著些許顫抖。
隨後我在塗山文一的府邸見到了他。他連忙向我走來,見我一身大帥服便笑道:“年輕有為!年輕有為啊!這大帥服可是多少兵丁夢寐以求的東西。”
客套完我們便走到了他所居住的後宅,這宅子大的很,牌匾上寫著三個醒目的大字:高朋齋。
他招待我坐在太師椅上,他則坐於上坐。我對他說道:“塗山漢德首相說的事,我答應了。”
“我們時候對靈泰動手。”我直接挑明了問道。
“祭禮當日,當然,我會放了那姑娘的。”塗山文一鄭重的向說道,隨後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
塗山文一招待我要好好的吃一頓飯,見推脫不掉便隻得答應。
吃過飯後我便乘著黃昏還未日落便騎馬向南余城奔去。
我來到了塗山遠的府邸,見到了許久仍沒謀面的亂撥弦和樸泰宇。
他們見我這身打扮便表示出好奇:“行啊,啟之啊,你這身呢子袍,大鬥篷,腰間還別著杖刀,你還真有兩下子!” “啟之大哥, 這身衣服確實很配你啊。”萍嫣走了出來,連忙對我這身打扮又摸摸又碰碰的。
隨後又皺了皺眉:“啟之大哥,他們說你一個人殺了三千狐兵,傷好了點嗎?”
“好的差不多了。”我笑道。
“你不會被招安了吧。”亂撥弦我打量著,不過很快便大笑起來:“你恐怕在憋什麽壞水呢!”
“一群老狐狸,我這是兩頭通吃!”我對一旁的塗山遠問道:“老先生呢?”
“陛下在福祿堂,太平年也在那裡。”
“好,我要見他們,講一下下一步計劃。”我朝著福祿堂大跨步走了進去。
老者在和太平年下棋,一陣簡單的問候結束後,我對老者鄭重其事的說道:“我有意助青丘國大泰皇帝重登大位。”
老者一臉驚訝的看著我。
“五大首相治下的百姓都在憋著火。”我說完便向太平年說道。
“太平年,你做過上校,雖然是空軍,但也帶過兵,我希望你將這一個旅組建成為我們自己的力量。”我說完,太平年則有些顧慮。
“你打算在祭禮的時候動手?”他問道。
“嗯。”我點了點頭。
“就剩下不到兩天了,而且一個旅怎麽跟靈泰的八個軍打…”他歎了口氣。
“這個我不慌,我估計,這塗山文一很有可能選定祭禮這個日子發動對靈泰的政變,他手中估計也握著不少的兵力,我們要等在最後動手。”我說完便脫下了元帥服並遞給了他:“你現在就是胡啟之,你就是副元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