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麽?”老者目光有些激動,我在他那瞳孔中看到了為奴多年的,逐漸燃燒起點點星火。
“我只要塗寧!”
我目光堅定的望著他。老者點了點頭,這點頭是一種不需要解釋的信任。
隨後一眾人聚在一起商議接下來的對策。
“我料定那五大首相不可能放了塗寧的,因為他們是萬萬不能得罪嘲風的。”我坐在地板上,望著身邊這一眾人。
“那你就物盡其用,詐出那塗山靈泰的些許兵權並獲得了自由之身唄。”樸泰宇對我笑道。這麽多天沒見了,他開始對我這副領導者的姿態有些欽佩了。
“說實話,我早就意料到靈泰會來找我,但我並不知道他要給我大元帥和首相之位。”我微微一笑繼續說道:“我一點都不擔心那些狐兵,說實話,我根本就沒有把青丘衛戍部隊放在眼裡。”
“你是對嘲風,那位青丘之神煩憂吧。”亂撥弦抱著肩膀搖了搖頭,他猜出我的疑慮了。
我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每次都是凌晨零點零分開始行祭禮之刑,說實話,這種制度趕緊結束吧。”塗山遠歎了一口氣。
“我將手機真實密碼給了文一,就是想鬧得更大些,為了救出塗寧作掩護。”我繼續說道:“太平年,你立刻前去熟悉自己的軍隊和將官。將對我們不利的將官直接撤換,你懂吧。”
我將臉湊到太平年面前:“知道我的意思吧,撤換掉。”我眯著眼。而少年眼中顯現一側驚訝,隨之化為絲絲驚恐。
眾人對我這副這麽淡淡的說出冰冷的三個字,瞬間覺得頭皮發麻。相隔幾日,他們覺得我似乎換了一個人。而對我來說,如同數個春秋。我已經不能再相信任何一個外人了,我必須死死的掌握這支軍隊。
監獄裡,我思考了很多,隨之而失去的表示我那曾經開朗的性格,它們都在江河邊全部被刀中血帶走了。我一夜之間失去了他們,逐漸變為圓滑和狡猾。
現在的我只要塗寧活著!
“打聽個人,塗嶺和身邊的小個子,總是蹦到塗嶺肩膀上的那個狐兵,他們是誰。”
太平年低頭思索了片刻,緩緩的抬起了頭:“他們兩個是青丘衛戍部隊的中將,實力很強。”
“我來乾掉他們!”我淡淡的說道。
“啟之大哥,這兩個人是誰?你為什麽重視他們?”萍嫣湊到我的身邊,疑惑不解的問道。
“這兩個人是抓走塗寧的人,我對他們有一箭之仇。”我咬了咬牙,皺著眉說道。
這麽多天在大牢裡,我已經完全參透了這七脈,現在的我已經開始蛻變了。我不知道能不能打得過青丘之神,但我已經決定了,我哪怕是死在這場戰爭我也要拚命把她救出。
“如果我死了,那…就希望她找一個和我一樣珍惜她的人在一起吧。”我一反常態在法庭廣眾之下點起一根煙。
“啟之大哥,別想的那麽悲觀嗎。”萍嫣輕輕的拍著我的肩膀,眼角裡竟流出兩行熱淚。我緊閉雙目低著頭。
煙蒂伴隨著我的憂愁吹散在客廳之間,我多麽想在死之前再看一眼我的母親啊。
“啟之,你大幾了?”樸泰宇知道我多少歲,他是故意這麽問的。
“快大四了。”我說道。
“你多大了?”他繼續問道。
“我晚一年上學,二十二周歲了。”我說道。
“塗寧呢?”他又問道。
“二十一周歲。”我回道。
“畢了業你就和塗寧結婚吧,我等著喝你們的喜酒!”樸泰宇站了起來,連忙不停的指著我笑道:“到那時候,咱們高低喝個痛快!我可是從韓國弄了不少的好酒。”
“算了,我喝高麗酒頭暈,不過嗎,可以嘗嘗。”亂撥弦笑了笑。
我抬起頭,一股熱淚也流到我的臉上:“謝謝你,樸泰宇。”我有些哽咽的點了點頭。
“孩子。”老者看著面前越來越熱鬧的情形對我說道:“我相信你能成功,也能將這黑暗的青丘民國一掃而光的。”
他繼續用和善的語氣說道:“我要封你為啟親王,並且世襲罔替。”
“啟…親王?”我紅著眼睛微微且伴隨著疑惑說道。
“而且我要再建一新城,城名我都想好了,就叫啟之城!”
“親王!好呀啟之!我們古代的朝鮮國王還是郡王銜親王待遇呢!”樸泰宇一把摟住我的脖子笑道:“啟親王這個稱號還行,叫胡親王就有點罵人的意思了,糊塗親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