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青丘國需要先上青藏高原,隨後深入,到達日光城,最後翻越珠穆朗瑪峰對岸的尼泊爾。”父親指著地圖說道:“本來呢,從藏地也能進入青丘國,不過近些年這道暗門逐漸消失不見,可能在咱們國家藏地的其他位置,所以目前可行的只能是尼泊爾的那條路。”
“然後呢?”我急切的問道。
“然後就是青丘國的入口,途中會有蠱惑人心的妖怪,千萬別上當,一直走會到青丘國的。”父親補充道:“最後出來便是魯省了。”
“為什麽不直接從出口進入,直接走魯省的出口呢?”父親似乎知道我會這麽問,他笑著回答我的疑惑,那就是:“不行就是不行。”
“我曾經也跟你一樣,不過很快便迷失了方向,要不是你母親找到了我,我現在恐怕還在裡面原地打轉呢。”父親笑著解釋道。
“爸,看來這種事你沒少乾啊。”我笑著吐槽道。
“你爹乾的出頭的事海了去,這是進去了,也知道深淺進退了。”昆叔也笑了起來,說著父親的過往。
“到時候我跟你去。”昆叔說完,父親立刻阻止道。
“不行,凡人是到不了青丘國的,一進去便會被那股子不詳之氣所撕碎!”父親的表情嚴肅,不像是在開玩笑。
“父親,那你會跟我去嗎?”我急切的詢問道。
“我被禁止了,這是你母親離開青丘國的條件啊。”父親滿是苦笑,心中帶著些許不甘和自愧。
我搖了搖頭,一時間不知所措。
“這樣吧,我跟你去入口,然後你自己進去。”昆叔安慰我道:“不過,那青丘如此危險,老敬,你就這麽放心?”
“沒事的,啟之不會有事的。”父親的話中帶著些許自豪,而我自己卻沒有十足把握。
“兒子,密道是一種空間,凡人是無法看的到的,它是個巨大石門形態,凡人僅僅能看到石門。而最重要的是這石門上雕刻著上古文字,而且門的正中央則有著龍形雕像!”
好,我這就回去準備了。
“等等啟之。”父親叫住了我:“你媽給你的那本山海百精錄拿著。”
“拿那書幹嘛?我又讀不懂?”我疑惑的問道。
“我能讓你讀懂。”父親說道。
“為啥?”我疑惑的問道。
隨後父親取一張黃符,在上面勾勾畫畫不知道寫些什麽。一切作罷便叫我張嘴。
我皺了皺眉,但還是張開了嘴。
父親直接將這符紙塞到我嘴裡。我被塞的一臉疑惑。
“行了,感覺怎麽樣?”父親問道。
“沒啥感覺…”我閉著嘴說道。
“咽下去啊,咽下去,你爹還能害你?”昆叔在一旁幫腔。
我忍著異樣的難受便將團成團的符紙吞到肚子裡,頓時一股灼燒感讓我難受的趴在地上。
過了好一陣,終於結束了這難忍的灼燒之痛。
“這回呢?”
“腦子裡走一堆亂符在轉圈,暈死我了。”我勉強的站了起來。
“這就對了,我將金文打成粉沫,你回去睡一覺吧。明天你就能看得懂了。”父親說道。
“不讓啟之再熟悉熟悉那書嗎?”昆叔問道。
“不行,沒時間了,一個月後塗寧就要被…被處刑了!”話說完便晃晃悠悠的險些沒摔倒。
“我送你吧,你這樣也走不了啊。
”說罷昆叔便扶著我離開。不多時便到了學校,李政則在門口接我。見我這副狀態便立馬應了上去。 我告別了昆叔。
李政扶著我並好奇的壞笑道:“怎麽樣,這幾天沒把你給累壞了吧?”
“滾蛋吧。”我眼前晃晃悠悠的,也不妨礙我和他打趣:“她被抓走了…我得去救她。”
“抓…抓走了?報警啊!”李政一臉疑惑的問道。
“別胡說八道了,那是妖怪擄走的她。”
“還有你這短棍打不死的妖怪嗎?”李政問道。
“那可太多了…”
回到寢室後,便立刻躺在床鋪上。那種眩暈感遲遲不肯消退,我閉上眼睛,可這金文仍如同轉圈一樣。一直折騰到後半夜,我終於累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這股眩暈感也不見了,我飛身下鋪,在斜挎包裡翻出了那本山海百精錄。
這發黃的皺皺巴巴的古書竟然全部變了字體,我不由得細細看去,竟發現其文字不知道何時都變成了漢字!
“奇了!這字變成漢字了!”我興奮的不敢相信這奇跡。李政探過頭來,看了看這書皺了皺眉。
“這就是古代字啊,你說什麽呢?”隨後便一臉疑惑的回到了電腦桌前。
看來這書只能是吃了那符紙的人方能有效。我興奮的翻閱這書。結果又是一臉難以接受。
這字是我能認得了,可這話,說的都不是人話啊……全是難懂的文言文。
估計我得找胡慧之了,那饕餮估計能給我點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