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教室的門,小安子衝我擠眉弄眼示意我進去坐下,老師已經講一半了,衝我撇了一眼,我趕忙灰溜溜的坐在小安子旁邊。因為是學畫畫專業的緣故,老師一半都在每周的第一堂課布置好作業,留給我們一到兩周畫作業,畢竟畫畫這種事,靠自己悟性和多練多畫。
“都是成年人大學生了,明年都要面臨畢業了,怎麽還有人不自覺還遲到呢?”老師沒看我講出來這些話,我也知道是在點我。
蘇栗聽到老師說,立馬應聲附和,我瞪了她一眼回敬,她卻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衝我笑。
宿醉的頭痛還沒緩和過來,迷迷糊糊的聽到老師說這周的作業就這些,下周之前交,我就知道該是自由時間了。
“走吧?”我對小安子低聲說道。
“走你嗎的不是才上課沒多久。”
“急什麽啊這才第一天。走吧陪我散散心去。”
“昨天還沒散夠?”
他話音未落我便拉著他往門外去。
“捏嘛起碼等我起個形啊。”他小聲嘟囔道。我沒有應他。
走在教學樓下,綠蔭遮住了午後的陽光,但是還是會透過枝葉間的空隙灑在我的臉上,愜意又慵懶,你說人生也這樣就好了,不需要為生活奔波忙碌,不需要顧及人情世故,只需躺在自己的搖椅上,曬著太陽搖著蒲葉扇,聽著周傑倫的歌,舒緩的睡個午覺。
“你倆嘛去呢?”隨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峰少跟基哥在衛生間窗戶抽著煙衝我倆喊道。
“打台球去不?”
“你等我倆下樓。”
我又拿出折損不堪的軟包紅塔山,順道遞給小安子一支。
“兄弟在能讓你抽幾塊錢煙?給我抽好的。”遞給我一根芙蓉王。
“恭敬不如從命了。”
我們倆抽著煙在等基哥跟峰少。說起峰少,廣東佬,家裡搞金融的,多少也是有點小錢,衣服鞋子也都是大牌,要不是他爹管的嚴,說學生開什麽車去學校,高低是把家裡的奧迪RS開到學校來,問起來,他說是家裡最次的車了。可能有錢人的生活咱也不懂吧。基哥呢,是因為名字裡帶個基,高低是喊聲基哥。
“走吧?人都到位了。”
我不禁感歎峰少果真是當領導的氣質,張嘴就是對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