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惺忪的睡眼,第一件事就是找手機看琳婉有沒有回復,結果只是騰訊新聞和班級群的通知,我迷茫的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腦海裡回顧昨夜發生的事情,還沒來得及想起丁點片段,一陣手機鈴聲想起打斷了我的思路,但是頭痛欲裂的我沒有管嘈雜的歌聲,自顧自的看著天花板,響了幾聲後,提示嘟的一聲,應該是掛掉了。
我打開手機看了看來電人,是小安子。
我給他發了條微信,詢問怎麽了。嘟嘟嘟嘟連續的提示音響起,全是十幾秒幾十秒的語音條。為了節省時間,轉換成文字加上聽,大抵意思就是問候我再問候一下我的的家人,說我喝成傻逼課都不來上了?
我回復他你這by不是說好一起曠課嗎,他說今天周一啊,你看看是誰的課。
我猛地起身,周一這門課的任課老師太嚴厲了,每周都布置一堆讓人頭皮發麻的作業,考試監考也嚴格,曠課直接扣學分,一言不合就是掛科。我尋思我混都不能混不明白啊,立馬酒醒了一大半,我飛速穿好衣服洗漱五分鍾就收拾好,走出房間看了一眼便輕輕的關上了房門。
走在陽光下的街道,從口袋裡拿出被壓的不成樣子的煙盒,點燃了一支香煙。想著我的夜生活和生活習性,和人來人往的人群顯得格格不入,像是老鼠人,平時走路都走下水道,我時常這麽自嘲道。
時間已經是下午了,過了飯點,街上的人流量已經沒有中午那會熙熙攘攘了,我低頭抽著煙,突然視角裡出現了一雙可愛的小皮鞋,往上看去,筆直修長的雙腿用黑色的中筒襪包裹著,身材曼妙的像是剛下凡體驗生活的小神仙。
“姐知道自己美若天仙,可你也不用看的入神了吧?”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立馬沒了興致,“喲,這不是蘇大公主嗎,一個周末沒見,嘴巴又毒了。”
“可不是,也不看跟誰學的。”
“別,我們可沒什麽交集,可不敢高攀您。”
“你怎麽這個點還沒去教室,已經遲到了。”
“你不是也一樣嗎?”我反問道。
“我是有老師交代的事情,我是公事公辦,看你這個樣子。不會真有人頹廢到睡到下午才睡醒吧?”
我沒再理她,看到指示燈變綠,就徑直往前走去了。蘇栗是我們班的“公主”,說是公主一點也不為過,家裡開礦場的,財大氣粗,脾氣也差到一點矛盾就能跟你炸毛甚至大吵大鬧起來,就是唯我獨尊所有人都得對自己俯首稱臣,典型的公主病。不過小爺我就是不怕硬,正面硬剛噎的她說不上話來,只是今天沒什麽心情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