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城郊廢棄汽修廠的路上,邱雪曼坐在後座,突然開窗,將手機甩了出去。
剛才打了幾通電話,戴冠仁都沒有接,耗光了邱雪曼的耐心。
她難得給別人打電話,卻得不到應用的回復,高傲的自尊心受到了無形的暴擊。
此時邱雪曼,恨的牙癢癢,有種想要殺了戴冠仁的衝動。
這一件事,側面證明,女人記仇不好惹。
尤其是長得漂亮性感的。
“姑奶奶,那是我的手機。”丹雲子愁眉苦臉的,嘴裡叼著一根未點燃的香煙。
“掉頭,讓他去死。”邱雪曼帶著一絲絲恨意殺機,下了命令。
“別擔心,現在趕過去,差不多也是給他收屍。”丹雲子沒有掉頭,反而一腳油門到底,急速狂飆。
……
另一邊,叛逆者看見戴冠仁手中憑空出現一根中指長短的淺黃色樹根,忍不住驚楞錯愕。
隨即,叛逆者桀桀笑了起來:
“想不到你也是靈境行者,真是天助我也!”
“你身上的貢獻點,是我的了。”
戴冠仁直接將牛大力塞進了嘴裡,隨即忍著劇痛一個側滾,避開叛逆者的一擊。
在戴冠仁設想中,牛大力藥效發揮,還得幾分鍾。
宋甲暗靈境中,高家幾兄弟從與牆為敵到最後忍不住同室操戈時的殘暴畫面,戴冠仁還歷歷在目。
只要撐過前面幾分鍾時間,待牛大力藥力流走全身,他戴冠仁將打了雞血一般滿血復活。
到那時,戴冠仁燃燒自己精血,自信能夠與叛逆者一決高下。
可戴冠仁沒想要的是,牛大力入口即化。
牛大力化作一股暖流,沿著咽喉落下,在肺腑之間散開。
那股暖流一散開,宛如星星之火,點燃了戴冠仁全身所有細胞。
數秒之後,戴冠仁便覺得自己渾身血液快要沸騰了。
其中一股熱流順著背脊往上,過了脖頸以及後腦,到達了雙眸之中。
周圍原本隱藏在昏暗燭光中的景物,在戴冠仁眼中逐漸清晰起來。
戴冠仁心中驚訝不已。
不止如此,叛逆者迅猛的動作,一下緩慢不少,好像老人在耍太極拳似的。
戴冠仁肩膀處劇痛頓消,輕而易舉的躲開了叛逆者轟來的拳頭。
肩膀處劇痛頓消之際,太陽穴搐動,腦袋一陣陣的疼痛。
腦袋疼痛尚在忍受范圍。
差不多就是低配版腦疾發作。
戴冠仁咦的一聲,沒想到牛大力的副作用這麽明顯,還觸發了腦疾。
這麽看來,藍色逍遙丸估計也有類似功效。
接連幾次被戴冠仁險之又險躲過後,叛逆者一臉的驚疑不信。
戴冠仁感覺自己身體中的小宇宙被激發出來了,忍不住哈哈一笑。
“想不到你也是靈境行者,真是天助我也!”
“你身上的貢獻點,是我的了。”
這一次,輪到戴冠仁得意的笑了。
叛逆者聽見戴冠仁一字不差重複自己剛剛所說的話,氣得要死。
戴冠仁稍一側身,躲開叛逆者的拳頭,一個鞭腿狠狠甩出。
嘭的一聲,叛逆者被踢飛,撞倒了滿架子蠟燭後,撞在了牆壁上。
叛逆者兜帽脫落。
戴冠仁看去,看到了叛逆者大光頭下滿臉的橫肉。
叛逆者噴出一口血來,他自知如今敵不過戴冠仁,於是低喝道:
“且慢!”
“腦殘!”戴冠仁那裡管什麽且慢且快,
直直衝了上去,對著叛逆者就是一頓瘋狂輸出。 牛大力藥效也不知能夠維持多久。
戴冠仁現如今當然要乘勢追擊了。
一頓操作猛如虎!
幾分鍾後,戴冠仁也不知道輸出了多少拳。
叛逆者癱軟在牆邊,有氣進沒氣出,離死不遠。
“邪王……不會放……你的……”叛逆者斷斷續續的說著,氣若遊絲。
戴冠仁渾身發燙,氣血上湧。
聞言,戴冠仁當即一拳送了叛逆者歸西:
“就你廢話多!”
系統聲音響起。
“恭喜大官人,擊敗系統角色:狂野大鏢客。”
“獲得貢獻點:3。”
就三個貢獻點,聊勝於無。
解決掉叛逆青年,戴冠仁拉上了電閘。
車間重新亮了起來。
喬詩詩雙手被捆綁吊起,還在昏睡中。
她還是穿著絲襪包臀裙,白色短袖T恤,此刻身材展露無遺。
戴冠仁一時有點口乾舌燥,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剛剛與叛逆者激戰,精神高度集中神經繃緊之下,戴冠仁還不覺得什麽。
如此死敵已除,戴冠仁身心放松之下,牛大力凶猛霸道的藥力,差點將他意志力吞沒。
“真要命啊。”
戴冠仁連忙解開捆綁住喬詩詩的繩索,將她放到了一旁的沙發上。
此時,喬詩詩迷迷糊糊的醒來。
待看見戴冠仁的臉之後,喬詩詩忍不住緊緊抱住,顫聲道:
“冠仁,你終於來救我了……”
喬詩詩這一抱,天雷勾動地火。
戴冠仁本就血液沸騰。
此刻,又被點燃了。
戴冠仁自認為不是聖人,但也絕不是隨便的人。
可他腦海中響起了一個聲音,勸他善良,不要亂來。
如果不然,要麽太監,要麽和諧404。
這個聲音,似是冰冷無情——是來自系統的聲音。
又似是磁性動人——來自某位年少多金的靚仔。
他勉強保持清醒,暫時以自己的人性壓製住獸性,保持理性,一把推開喬詩詩,衝出了維修車間。
解藥何其多,沒有必要在這裡。
一束燈光照射過來,起起伏伏,越來越近。
汽車引擎聲打破了廢棄汽修廠的靜寂。
戴冠仁差點被汽車大燈亮瞎,連忙以手擋眼,警惕側向一旁。
汽車一個急刹,在戴冠仁面前停下,丹雲子和邱雪曼走了下來。
“戴冠仁,叛逆者呢。”邱雪曼連聲問道。
丹雲子提著拂塵,警惕看著前方。
“已經被我解決掉了。”戴冠仁說道。
丹雲子邱雪曼兩人聞言,驚疑不定。
就戴冠仁一個普通治安署乾事,能夠乾掉氣血體能遠超常人的武者!?
見丹雲子他們驚訝不信,戴冠仁隻得連聲解釋,一頓胡謅:
“我把剩下的大力丸和牛筋丸全吃了,小宇宙爆發。”
丹雲子看著戴冠仁臉色通紅,皮膚血管蚯蚓一般凸起,嘖嘖稱歎:
“這得吞多少牛大力,戰鬥力爆棚啊。”
戴冠仁心臟狂跳,血脈僨張,連忙伸出手,急急說道:
“鑰匙給我,我要去醫院。”
邱雪曼臉色冰冷,毫不留情的說道:
“就你如今狀況,沒到醫院就得死。”
丹雲子突然看了一眼邱雪曼,嘿嘿一笑:
“戴冠仁,你何必舍近求遠。”
戴冠仁看向邱雪曼,呼吸越發急促。
邱雪曼身材火辣顏值極高,只不過一直冷著臉,如帶刺薔薇。
若是平時,戴冠仁會敬而遠之,但對於此刻戴冠仁而言,有著致命誘惑力。
邱雪曼臉色更冷,微微眯起眼睛看向丹雲子。
丹雲子打了個哈哈,拂塵搭在手臂上,朝前看去,說道:
“郎有情妾有意,戴冠仁,你何必壓抑自己。”
喬詩詩焦急擔憂的追了出來,見到丹雲子邱雪曼兩人,驚愕一下。
“喬詩詩,戴冠仁因你才嗑藥過多用力過猛的。若20分鍾內沒有解藥,戴冠仁必心臟爆裂而亡。”
“什麽解藥?”喬詩詩疑惑道。
“你!”丹雲子拿起拂塵,朝前指了指喬詩詩,旋即轉身走遠。
丹雲子聲音慢悠悠的,“陰陽調和,萬物皆寧。戴冠仁,別硬撐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邱雪曼默不作聲的轉身,漸漸走遠,給戴冠仁喬詩詩兩人留下足夠的空間與時間。
喬詩詩看著戴冠仁滿臉火紅滾燙,極力壓抑著粗重呼吸,越發擔憂焦急。
一想到剛才丹雲子說的話,喬詩詩心裡也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又是驚慌忐忑又是害怕期待。
情緒很複雜。
戴冠仁臉紅得像關二哥,最後卻化身趙子龍。
好一陣你來我往唇槍舌戰手腳麻木……
在距離維修車間數百米地方,丹雲子找個地方坐了下來。
他側著頭,打著了火機。
夜風吹來,一陣斷斷續續隱隱約約的聲音傳來。
“長夜漫漫啊!”丹雲子呼出一口煙霧,長歎一聲,“又有人要散盡千金猶不悔了。”
看見一旁的邱雪曼微微凝神屏息,丹雲子搖搖頭,呵呵一笑。
有些事情,有些人一旦經歷過,會食髓知味的。
第二天,清晨。
戴冠仁扶牆而出。
他的身後是臉色潮紅有些羞赧的喬詩詩。
喬詩詩低著頭,一頓整理衣服。
“戴七郎,戴冠仁。”丹雲子笑著調侃道,“果然威武。”
邱雪曼看著慢慢走過來的戴冠仁,臉色怪怪的,冷冷的吐了兩個字:
“禽獸!”
戴冠仁感覺有點虛,雙腿微微打顫。
他此刻的狀況,真是驗證那句老話——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戴冠仁呵呵一笑,沒有多說什麽。
驀然,邱雪曼目光一凝,皺眉道:
“喬詩詩,你轉過身來。”
喬詩詩疑惑不解,還以為自己背後衣服被撕破了什麽的。
喬詩詩轉身,背對三人。
戴冠仁咦的一聲,從喬詩詩身後衣服上,撕下一張黃色符篆來。
“怎麽會有一張符篆。”戴冠仁詫異道,將符篆遞給了丹雲子。
丹雲子是道家中人,應該知道符篆的來歷。
丹雲子接過符篆,臉色一下凝重起來。
“此符篆乃是靈媒,用來施展巫術的。戴冠仁,昨夜你殺得叛逆者,叫什麽名字。”丹雲子沉聲說道。
“系統提示,叛逆者叫狂野大鏢客。”
“邪王的人。”邱雪曼緩緩說道,神色也凝重起來,“戴冠仁,邪王是不會放棄自己看中的獵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