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平趴在地上,驚訝的望著面前剛剛還活著的宇文婷,然而現在,她的後腦杓已經開了花,直挺挺的躺在地上。
那像是一聲槍響。
“怎麽回事,她不能泄露自己的組織嗎,還是目標本來是我卻打偏了,但目標為什麽會是我……”項平胡思亂想。
現在,他只能趴在地上,想盡辦法避免自己暴露在敵人的視線之下,他不確定敵人的目標是不是自己。
十分鍾之後,小七趕了上來。項平這時候確定敵人應該已經離開。
“你趴在地上做什麽?”小七問。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項平指著地上的一攤灰燼,“她應該已經死了。”
………………
“原來你說的一切都是謊話,即便死了你還是不老實!”項平拍著桌子,附身向前衝著林華大喊道。
“我……”林華默不作聲。
“你可要知道地府對之前做過壞事人的懲罰!”門外傳來一陣爽朗的聲音。
“小白!”小七高興的衝上去。
“小七!”那男子伸出雙手手來擁抱她。
這名男子身體修長高大,但身著華服儼然不像現代人,卻是與這個事務所很是相配。
“你是……”項平問。
“謝必安,這是我的名字,如你所見,我也並不是活著的人類。”項平也注意到他的身上也有一圈熒光,但不同的是這熒光是赤紅色的。
“那我想你與這些魂魄……不,靈體也不一樣吧,謝先生。”項平顯然有點不耐煩了,這應該是他審問林華的時間,卻被這對他來說的陌生人給打斷了。
“是的,謝必安這個名我並不常用,你們熟悉的應該是我的別名……”說著,謝必安展開手中的折扇,這山上慢慢顯現出兩個大字,無常。
項平苦笑一下,隨後說到:“范先生,要是在之前我並不相信,但是我現在站在這裡,我已經不懷疑這裡所發生的一切了。”
“同時……”項平將桌上的手收了回去,緩緩的離開座位,“以後這些事,我也不會再參與。”
說罷,項平徑直走出靈靈事務所。
“真是個怪脾氣的孩子呢!”謝必安從始至終都是一張笑臉。他抖抖華服的裙擺,說到:“該你出來勸勸他了吧!”
話音剛落,裙擺開始抖動起來,撲通一聲,裙擺內的活物落地,慢慢地從裙擺裡走了出來。
一直橘黃色的貓。
………………
項平氣憤的走在路上,經歷這一堆事件之後,他再也不能相信任何人所說的話,包括鬼。
他開始漸漸分不清這幾天的經歷到底是不是夢境,即便是靈魂所說的話也可以經過自己的處理變成謊言,這有些不可思議,人死後怎麽能有自主意識呢……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張錯誤的招聘啟事帶來的,避開這些最好的方式便是離開那個事務所。
他踢開路邊的石頭,可能以此來發泄,此時他注意到旁邊的一隻橘黃色的貓。
“走開,別來煩我!”
“為什麽要生氣呢?”
“嗯?”項平吃了一驚,“可……可能是幻聽……”項平打趣的自言自語。
“不,你並沒有聽錯,沒有必要懷疑自己。”這次他確確實實的聽到聲音從小貓的嘴裡出來的。
“你要相信自己任何的感官,特別是你的心!”貓說。
此時項平的腳步停了下來。貓也緩步繞道他的前面,盯著他,他蹲了下來。
“什麽意思?”項平問。
“宇文婷那件事,你覺得誰的話是對的?”
“即便她已經變成了那個樣子,但我當時似乎能感受到她的……內心的活動,或者是她的情感?”
“沒錯,那就是你感官的作用。有一個感官被蒙蔽,另一個感官就會異常的靈敏。之前你認為林華說的是真的,但聽到宇文婷所言,你便開始懷疑,不確定。但是,你的內心卻能夠感受她的情感,這是你的能力,也是每個人類共同的能力!”
貓後腳放下,做了下來,那雙水晶般的雙眼目不轉睛地盯著項平。“這就是事務所要找人類的原因,有的東西是屍妖和靈體所不具有的,那就是彼此之間相互聯系的感情!”
“這麽說你是……”
“沒錯,靈杯和鏡子裡跟你說話的,都是我。”
“你是誰?而且,為什麽我經歷的事你那麽清楚?”
“好的,那不妨聽我慢慢說。
遠處,兩位大媽在聊天。
“你看那孩子,在跟貓說話!”
“誒,那孩子魔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