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平認出她來,在餐廳內那位中年婦女,平時瘦弱的她現在正死死地貼在天花板,當光線照到臉上,泛黃的面部一半顯露出火焰留下的灼傷,那平時每隻眼睛橙黃色的瞳孔變成了兩個。
項平嚇得癱倒在地,脊背發涼。
她並沒有準備攻擊項平,扭頭向咖啡廳門口衝去。
“抓住她!”項平大喊。
“抓住什麽?”小七問。
此時的小七沒注意到一個穿著黑灰色衛衣的兜帽女人朝她爬過來,那女人順勢從天花板落地,講小七推到衝了出去。
這時項平也爬起來追了出去。
………………
到了城郊的荒野,女人覺得自己安全了,緩緩停下腳步,但她沒想到項平追了上來。
“挺能跑的嘛!”女人轉過身來說道。
“當然,我……我可是東關一中的長跑亞軍……”項平叉著腿,氣喘籲籲,“你為什麽要跑,火是不是你放的!”
“問那麽多幹什麽,不關你的事!”女人說。
“我不知道在你身上發生了什麽,但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加入了什麽組織,或者……什麽教派?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麽,自焚還是殺人。”項平的呼吸已經回復了過來。
“可笑!”女人說著,將兜帽摘了下來,原本生長頭髮的頭皮已經被火燒的顯露出頭骨,四個瞳孔死死地盯著項平,在黑暗中發光。而她的脖子上,鎖骨處有著明顯的刀疤,她指向這裡。
“這都是拜他所賜,林華!那個該死的男人。開著破店不就是為了少交稅嗎!還有那女的!”她說。
“什……你把話說明白,我所知道的貌似跟所描述的不一樣!”項平說。
“行,我認得你,經常來喝卡布奇諾的年輕人,我還記得你幫我解圍,我謝謝你。”那女人說。
這件事發生在學生鬧事之前,當時項平從火車站離開回到東關街,此時已經是凌晨一點,餐廳都近乎熄燈,只有那家咖啡廳還開著門。項平進去點了些糕點準備帶回去,此時正是這個女人在看店,宇文婷。兩個醉酒的男子進來騷擾宇文婷,見情況不對項平掰開了兩個男人並報了警,之後那兩個男人再也沒出現在這條街上。
“我來到這家店的時候,店面才剛裝修完,我是在那時候認識林華的。當見到他的時候,我被他氣質吸引了,隨即在我的詢問之下我來到這家店任櫃台,當服務員。很快我感受到了他的溫柔,之後我們便相愛了,即便在外人面前看不出來,但我們私下很親密。”
“生意越來越好,因此他貼上了招聘啟事,招攬了另一名服務員。她說是來自最近的中學,勤工儉學補貼家用。他便同意了。”
“後來他倆也逐漸親密,甚至有一次我看到在洗涮間他們牽著手。有一天晚上我問他,他到底愛不愛我,你猜他說什麽!”
“什麽?”項平問。
“他說誰會看上你這黃臉婆,當時在一起是看好了我的工作能力,但總不能把年輕的自己去交給一個比自己大五六歲的女人吧,說出去不好聽!”女人似笑非笑,嘴在發抖。
“我跟蹤那女的,她謊報了她的年齡,他根本不是個中學生,她每天出入北西關的地下賭場,在那邊跳舞,還跟著顧客吸煙。”(這裡用抽煙代替,都知道什麽東西)
“開銷太大了,他被蒙在鼓裡,當時欠債的時候裝作楚楚可憐的樣子騙他的錢,他還心甘情願!”宇文婷越來越激動。
“既然你已經問到這兒我也不能留你了,將死之人那我便也讓你死個明白。你猜的沒錯,我的確加入了教派,這雙眼睛就是他給我的入會禮物,就這雙眼睛給我了無窮力量!”
“什麽教?”項平感覺氣氛不太對,開始摸索腰間的水果刀。
“真理……”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