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已經消滅,人質暫時安全!”
身後傳來了對講機的聲音。身著17式海洋作戰軍服的中國遠洋海軍如風影般從竹林裡鑽了出來。他們從北,西,南三面將整個村落圍了起來,那些村子裡的守衛只能向東邊的中心湖後退。
“國家會保護每一個在外人民的安全。”謝必安背著手從人群之後走出來。
“沒想到還能再見著你,富察雲淵!”
這時一直閉著眼坐在人骨椅上年邁的老人站了起來。他拿著矛從身後刺穿了陳躍進的心臟,留下迷茫看著他的陳躍進。他走向謝必安。
“這次你也別想著抓到我。”說著,他變成一股黑煙,緩緩散去。空中留下長長的拖尾:“謝必安,一百三十年的仇我一定會報,你等著就行了!”
死去的怪人身體突然顫抖,接著他的背部綻開,一束束白煙彌漫開來,飛向天際。
一束回到了遊輪上,陳朋從睡夢中醒來,疑惑的看著周圍。
靈體都回到了原本的肉體,而已經腐爛的肉體的靈直入雲霄,不見蹤跡。
“救……”原本想求救的項平來不及說完便徹底無力,昏了過去。
………………
“你醒啦!”剛剛睜開乾澀的雙眼,項平便發現小七趴在床邊。就在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卻發現身邊的護士剛給他換完藥離開,顯然並沒有看到小七。小七貼上了化符。他放心的繼續躺了下去。
“給我點水!”項平有氣無力的說。
喝完水,他問小七:“我睡了幾天了?”
“三天,海軍有快遊艇,半天就把你送回來了,再晚一點你就死了。小白是這樣說的。”
“那島上的事怎麽樣?”項平問。
“島上留給東南亞方面解決,那怪物的屍體已經處理了。這件事對上面匯報的事船員綁架,並沒有引起太大的轟動。還好。”謝必安走了進來,旁邊還有個散發露著一隻眼的黑衣男人,沉默不語,一直靠在牆上,而他的旁邊站著一個身穿深藍色海軍禮服的軍人,身板挺拔,在旁邊站著軍姿。
“是嗎,那也還好。只不過還是讓那個人跑了。”
“其實我也沒把握能抓住他,畢竟這麽多年也抓了幾次,不還是讓他跑了嗎。不過……”謝必安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這是我跟富察雲淵的恩怨,直接接觸的話以後還是我來處理比較好,我也覺得不能再拖累了你,這次差點就有了生命危險。”
“行吧,我也沒想到第一個任務你就給我分派這麽危險的。而且我也不會做臥底……”
“知道了,那你好好休息,我們便先走了。”
“好!再見。”
謝必安轉身離去,走到門口突然轉過頭來,對著項平說:“啊,對了。等你好了來事務所,讓你學習一些防身的技能!”
“啊?”
項平最後看到那個黑衣的男人朝他看了一眼,舉了一下生鏽的鐵鉤。
“哎呀……”項平歎了口氣,躺了下來。
………………
“你的身體怎麽樣了?”陳朋問項平。
“已經好多了……額,你父親的事……”
“我知道,謝先生已經跟我說了。真可笑,最後我竟然是一顆墊背的棄子。”陳朋說,“不過我的我的父親並沒有留下遺囑,所以我還是第一繼承人。”
“那是不幸中的萬幸啊……”項平說。
“別了,我的朋友!”陳朋轉身離開,伴著環海路的海風吹拂著他的中長發,他轉過身,對著項平招手,赤紅的夕陽撒在他的臉上。
“我要讓所有人看看我陳朋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