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藏王決定讓萱儀氏來教你普通的道術,他還詢問你想學什麽類型的……”謝必安手搖折扇,凌空而起,浮在項平的前面。
“萱儀氏?”項平問。
“沒錯,他覺得龍虎山的教派會比較適合你。比那些普通路子的三道九流要好,總得系統的學點吧。能登上天師府的就會分氏別,以示等級。萱儀氏使用的是龍虎百花道法,你仔細學就好。”謝必安說。這時,他緩緩靠了過來,側在項平的耳邊小聲的說,“可我覺得還是那些流浪的道士較為靠譜,我見的也很多。他們都是因為一些事才被逐出各師門的,在道術的歷練雖然不夠正統,但是殺傷力足夠強。”
說罷,謝必安抬起笑面,繼續向前飛去。
“為啥我是爬山,你是飛著的啊……”項平小聲說。
“我可以聽到哦!”
………………
到了小山的頂部,這裡有一間破爛的茅草小屋和一顆巨大的杏樹,而昨天那個在醫院裡看到的黑衣男人也在這裡。
“他是……”項平問。
“哦,還沒跟你介紹呢。最近比較清閑,范無救來做你的陪練,小心點,他可不喜歡活人,這都是看在地藏王的面子上。”話音剛落,謝必安躲在折扇後面竊笑。
“那我就去處理事務所的雜務了,你加油便是。”
望著謝必安離去的身影,項平心底裡發怵。
“你,你好,范先生……”項平卑微的打著招呼,他打心底裡害怕這個……鬼?在醫院他就感覺得到,不同於謝必安,黑無常的身上更加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特別是他別在腰間的深黑的鐵鉤,不知道勾過到少亡魂。
“等!”范無救說。
“等?”
“等你的師傅來!”
看來他不怎麽愛說話。項平在等到的過程中幾次想要跟他聊天,但他都是愛答不理,幾次都讓項平尷尬到用腳扣出三室一廳。
大約一刻鍾之後,萱儀氏到了,她踏上乾癟的老房子的屋頂,落下來順勢跳到了杏樹上,此時的杏子還是翠綠色的雛果。
“師傅在上,受徒兒一……”項平想要鞠躬作揖,還沒等彎下腰,他的手就被抬住了。
“我欠菩祖(地藏王)一個人情,這次前來還了便是,未經應允龍虎山弟子是不許向外傳道的,我只能教你一些護身的皮毛,還不至為你的師傅。”
項平頓了一下,說道:“弟子明白!”
在山上待著的這幾天,萱儀氏教給項平簡單的道法,運氣,聚氣,畫符,僅三天時間,項平就已經入了門。
五日限至,萱儀氏準備回龍虎山。
“感謝師傅幾日相教,弟子將來飛黃騰達必將報答師傅之恩!”可能是場景的不同,項平嘴裡說出一些平常聽不到的客套話。
萱儀氏冷笑一聲,便一腳登上破屋頂。
“擇日相見,你我便是怨家相言,到時候我可不會手下留情!”說罷,萱儀氏從包裡掏出一本破舊的書,扔下來給了項平。“這是儲妖錄,記載了我曾遇到過的妖魔鬼怪,如果遇到,從書中找答案!”最後意味深長地看了項平一眼,萱儀氏轉身離去。
“師傅她說什麽?”項平問范無救。
“正牌道士與民間陰陽先生相互對立,你再想見到她是不太可能了。”
“道士還有鄙視鏈呢?不過這本書真不錯!”
“謝謝師傅!”
范無救沒聽懂,便不在應答,兩人結束了修行,準備下山,這時,山下卻出現了隱隱火光。
“是著火了嗎!”項平指著遠處的光亮處,此時已是黃昏,那火光與黃昏很相像。
范無救定住不懂,他的思緒沿著道路飛到了著火點,人聲鼎沸,火光四濺,煙霧和呻吟彌漫著,遠處,消防車正駛來。
“走!”
范無救依然雷厲風行。